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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欺负

“妈妈,你怎么了?”原墨怯怯地喊了原欣一声。

“没怎么,墨墨,你不是想吃鱼吗?妈妈晚上给你做最爱喝的鱼汤,好不好?”

“好,那我等会儿去溪边捉鱼。”

晚上,原墨喝到了鱼汤,一如往昔的鲜美。

喝完鱼汤后,原墨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原欣伸手摸着儿子的脸庞,眼神慈爱,几秒后透出狠意,手掌紧紧捂住原墨的口鼻,昏迷中的原墨没有一丝挣扎,不一会儿,原墨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墨墨,不要怕,妈妈会来陪你的,你等妈妈一会儿。”

原欣像平常一样给原墨盖了被子,起身亲了一下儿子的脸蛋,随后找到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藏在身上,离开了家门,朝北走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万大海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原欣,露出了一口黄牙,得意地说道:“考虑好了吗?是不是答应和我过日子了?”

原欣眼底爆发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她恨不得立刻一刀捅死他,但为了万无一失,原欣没有轻举妄动。

万大海把原欣的沉默当做默认,上前一步搂着原欣的肩膀,嘴里还嘟嘟囔囔着:“等会你在床上好好表现,不要跟下午似的,像条死鱼般一动不动,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动你家小崽子。”

威胁的话语勾起原欣不堪的记忆,毕竟今天下午,她就是这样被迫遭受着欺辱。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想杀了这个恶心的男人,再去陪儿子。

原欣被万大海搂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回忆戛然而止,刘宇火冒三丈,恨不得回到过去替原欣杀了那个畜生。

“后来呢?原欣还活着吗?”刘宇想着老板娘前面说的是原欣来报仇了,那当时原欣是不是没死?

“是你背叛了原欣吗?”和刘宇的关注点不同,林清想的是,原欣被万大海侮辱,这件事是谁计划的?受益者肯定不止万大海一人。

“我没有,那怎么能是背叛呢?我给她找到了归宿,只要她不那么固执,不那么决绝,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我是为了她好啊!”

老板娘死不悔改,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一起种花的那几年她们过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原欣非要离开,非要抛下她离开呢?

原欣离开这事情,并没有告诉除原墨以外的其他人。

她临走前去了一趟万大山家,单纯地想和这个帮她良多的姐姐道别。

“欣欣,你来了,看我给墨墨织的毛衣,好看吗?”万大山媳妇扬了扬手里的毛衣,笑容灿烂。

“好看,姐,你的手真巧。”

“小孩子长得快,明年我再给墨墨织其他花式。”

“不用了,姐,太辛苦你了。”

“咋不用,我和老万没孩子,我心里是把墨墨当成亲儿子养。”

听到这话,原欣心里难受极了,她差一点就想带着万大山媳妇一起走了。

“姐,你别忙活了,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表情那么严肃,有什么困难你和我说,姐肯定帮你。”

“我……我没事,我想把这个送给姐。”原欣拿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是她这三年的全部心血。

“这不是你的宝贝吗?怎么突然要送我了。”

“我都会了,送给你。”

“那姐就不客气了,中午留在我家吃饭吗?”

“不吃了,墨墨还在家等我”

原欣离开后,万大山媳妇捧着笔记本满心狐疑,她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对各种情绪都很敏感,原欣不对劲,她肯定有事瞒着她。

“什么事呢?”万大山媳妇想了很多,不知怎的,她忽然记起和原欣刚认识时,原欣怂恿她一起逃跑。

原欣把自己的成果送给了自己,她是要离开了?一旦有这个想法,万大山媳妇坐不住了。

种花一事,说是两家合作的,但他们家只负责找销售渠道,实实在在研究花卉的是原欣,原欣要是走了,这条路就断了。

他们家靠种花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她和原欣交好,万大山对她的态度好了不止一丁半点。

她早就认命了,愿意和万大山好好过日子,她自己老家特别的重男轻女,被卖这么些年,就算她真的能逃回去,又能怎样呢?被卖了的女人,流言蜚语足矣将她逼死。

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她愿意过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她希望原欣能一直陪身边,她会和原欣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如何留住原欣呢?村里的女人对原欣有意见是因为原欣是个寡妇,那她给原欣找个男人,这样一来,原欣有了老公,墨墨也有了爸爸,村里人肯定就会接纳原欣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万大山媳妇打定主意后,去找了万大海。

万大海是万家兄弟四人中,唯一一个没娶媳妇的。

当初见到原欣的第一眼,万大海就说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便宜了瞎眼儿子,后面更是借着到大哥家串门的机会,每次都能凑巧遇到原欣。

那时候,原墨的爸爸还在,他有贼心没贼胆,后来瞎眼老太婆和她那个儿子都死了,万大海的心思更活络了,每天都往原欣家门口跑。

要不是原欣家里养了一条大狼狗,防护措施做得不错,晚上想摸进原欣家的男人,他绝对是第一个。

本来见到大嫂登门,万大海还不怎么欢迎,以前让大嫂撮合他跟原欣,大嫂都装作听不见,理都不理。

他不敢去万大山家里撒泼打滚,四个兄弟中万大山最有本事,万大海怵他。

“你还想娶原欣吗?”大嫂张嘴一句话,让万大海惊呆了,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过了一会儿,听到大嫂又问了一遍,万大海连忙说道:“当然了,我做梦都巴不得娶她呢!”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成了,你就可以娶她,但是你必须保证,对原欣好并且原墨当做自己亲生儿子来养,你能做到吗?”

“能啊,肯定能。”万大海一口保证。

“下午三点,来一趟我家,什么都不要问,人来了就成。”

目送大嫂离开,这一刻万大海真心觉得能和大哥睡在一张床上的女人,不是个善茬。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想着原欣的音容笑貌,万大海哼着小曲,下午三点准时到了万大山家。

另一边,原欣在收拾东西,她和原墨的东西并不多,想着这次真的能离开了,原欣忍不住的欢欣雀跃。

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空中聚集了大片的乌云,看起来要下雨了。

万大山媳妇就是在这个时候来找原欣的,她说家里劈的柴都在外面堆着,一个人搬不完,让原欣帮忙搬到柴房。

原欣闻言没有任何怀疑,直接抱起柴火往柴房走去。

走进门后,砰的一声,大门被风吹得禁闭。

原欣还没放下木柴,就被从柴堆后面冲出来的万大海扑上来抱住了。

“你滚开,不要过来,滚开!”原欣激烈挣扎,她扬起木柴打了万大海,趁着对方吃疼的功夫,跑到了门口。

可无论她怎么拉门,门都没有开,一把大锁将门锁住了。

“姐,你在哪?救我!”

疼痛让万大海愤怒,瞧着原欣惊慌失措的模样又觉得解气了。

他好心说道:“就是嫂子让我来的,今天你是跑不掉的。”

“不可能,你骗人!”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来,让我亲亲。”

万大山将原欣扑倒在地,压制住她所有的挣扎后,撕开了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胡乱地亲着。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原欣挣脱不开,她一直对着门口喊救命,大声喊着姐姐救她。

万大海狰狞大笑着:“我大嫂可不会帮你,说了是她让我来的。”

原欣脸色苍白,挣扎的动作有一丝停顿,忽的,挣扎得更厉害。

万大海一巴掌扇歪了原欣的脸颊:“你今天绝对跑不掉的,最好乖乖让老子爽爽,不然小心你儿子的命。”

被信任的人背叛,还有对孩子的担忧,原欣放弃了。

万大海十分得意,身体重新压下:“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到时候你跟你儿子,我养,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娘俩。”

大雨倾盆落下,雨声掩盖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事后,万大海还不忘跟原欣说,让她带着小拖油瓶来自己家。

万大海这种人,以为只要睡了原欣,她就会乖乖听话,毕竟女人最看中声誉,如果原欣不从,他就可以拿着这事当资本在村里炫耀,而这种事,永远都会是女人备受指责和唾弃。

当原欣衣衫不整独自躺在柴房的时候,万大山媳妇走了进来,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地跟原欣说:“欣欣,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一起种花,一起照顾好墨墨,你不要想着离开了,好不好?”

原欣脸颊泛红,看都没看她一眼。

原欣躺在地上,像尸体似的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