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你亲自给男主上了药。
沈弃玉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大概是你俩刚确认的关系给了他底气,所以他最后还是袒露了他的脊背。
沈弃玉的身形一直看着都挺纤瘦的,但是在脱去上衣的情况下,纤瘦就得替换成精瘦,外加那些鞭伤,确实是让你不禁升起凌/虐/欲的可口肉/体。
你就像等了三十一章才总算等到肉菜的心急食客,见到此等场景,你的灵魂体不由得仰起头,伸出两指堪堪堵住了自己的鼻血。
而现实中,你的指尖极其冷静小心,除了沾药的媒介,你的肌肤不曾无意触碰到他,但即使这样,碰到破裂严重的伤口时他也会隐忍地一僵……他虽然耐痛,但格外受不了又轻又痒又痛的折磨。
这种体质,若真是轻柔地用指尖抚摸上去,像是撩起羽毛的羽片,他怕是会露出不禁颤栗的模样,你若故意用点力弄疼了他的伤口,说不定他还会发出一声色气的呻/吟。
你的灵魂体用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擦掉了你的口水。
实际上,你只是很是细致平静地为他缠上了绷带。
啊~话说绷带什么的也很带感啊!
不行啊正经点!该就此打住了!
“阿影曾学过医药?”
“皮毛而已。”
无话找话的男主背对着你应了一声,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有一种无言的暧昧与尴尬。
“我……”
“好了。”
在沈弃玉开口时,你将绷带打好结,也开口了。
你语带笑意:“沈大人想说什么?”
“……无事。”
“那夜深露重,沈大人快回房吧。”
你正收拾着医药用品,沈弃玉转过身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你:“阿影,还叫我沈大人么?”
你呆了呆,你实在是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就被问住,脑子没转过弯,也不知道该叫他啥。
叫:“沈弃玉?”
他的眼神更无可奈何了。
你被他的模样逗笑,反应过来,你大概猜出他想让你叫他什么,但即使是“沈郎”这样还算正常的称呼也实在太肉麻了,做为本质上的单身狗你甚至不想吃自己马甲的狗粮。
于是你很坏心眼的一歪头,很是亲昵地呼唤了一声:“小玉?”
【仅凭声音,悠回婉转,当真是缱绻又甜蜜,一如在唤心上人的少女——如果忽略她脸上促狭又揶揄的笑。
可即便如此,那笑在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的可爱。】
沈弃玉一愣,终是没忍住低低一笑:“你呀……”
你这人就爱看他无可奈何、却又偏不能将你如何的样子。
你说过你素来得寸进尺,于是你靠近一步,又是一声:“小玉?小玉?”
直把他叫得比无可避地偏过头去,在那用轻咳掩饰不知缘由的笑意。
[泪目,我还以为小玉是弹幕给的昵称,没想到居然被官方认证了吗?]
[想啥呢又不是边拍边播的,这样叫的弹幕都是从原著那过来的啦!]
[啊啊啊小玉在影儿面前总是辣么娇羞]
[big胆,男主都没叫过画影影儿,你谁也配?(狗头)]
你将他送出了房门:“祝好梦。”
“你也是。”
房间的灯光衬在夜色中,他的目光多情又温良,这般如玉的翩翩少年,文质彬彬,是那戏文中的妖魅最爱诱惑的对象。
无论如何,你俩很友好地晚安告别。
微笑着送别他离开的你,在关上门后,却立刻扑到了床上含泪揪住自己的小被子。
呜呜呜如此良辰美景,这男人怎么就不主动一点呢?但凡他强势一点,你都半推半就了。
呀可恶可恶可恶……迟早要在这个世界合适的时机睡到这男人!
*
次日,从酒楼回去后,沈弃玉开始了他的搞王府事业线。
你本就做了沈弃玉和安王鹬蚌相争而你渔翁得利的打算,因此换得了一些清闲有时间照看落落。
当你是画影时,落落就用了她自己的脸,和朱瑾、小婉一起学习。
啊对了,小婉就是沈弃玉请来给你做护卫的前千牛卫。你带落落离开王府后的第二天,她就自己找来住在了酒楼,在你和落落的配合下,她没有发现自己保护的人变了一个。
虽然她被你们瞒住了,但小婉其实并不呆,相反是个挺文静聪慧的人,同时也沉着内敛。
期末快到了,你开始给她们做模拟卷。试卷内容是本土化的语数物化政史地,监考员是怯萝,批卷人是你。
熬夜批改出来各科成绩以后,你发现落落是个均衡发展的人才(不愧是你教出来的)。朱瑾属于入门时间晚导致门门都薄弱,但是诗赋有小亮点的孩子。而小婉则让你吃了一惊,虽然她不太懂理科,但她在此时的经学、时务策、诗书上都颇有见地,要知道文考这块,试卷可都是你搜罗来的这时代里科举的历年真题。
小婉和落落不一样,没有从小开过小灶,凭的是自学和家庭熏陶,有这般才华,她完全可以去考如今的科举。
考虑到她曾混入千牛卫,实在是文武双全。
朱瑾看见了小婉纸上你毫不掩饰的夸奖批注,半羡慕半玩笑道:“可惜小婉不是男儿,不然金科状元一定就是你!”
小婉垂眸:“朱瑾姑娘说笑了,小婉不敢妄想此事。”
她未必不向往朱槿所说,否则当初也不会女扮男装,只是一时的挫败难免伤了她的勇气。
落落素来善解人意,双眼一弯,声音温柔又可爱:“怎么就是妄想,阿姊最是实事求是,若非小婉姐姐本来厉害,阿姊才不会这样批注呢。”
你就爱听落落提到你的模样,总爱把姐姐挂在嘴边的妹妹怎么会不可爱呢?
你很欣慰地和怯萝在考官席上喝茶,你们边聊天,边分神注意学生桌那儿,三个小姑娘在边上的叽叽喳喳。
不知怎的,她们就从试卷扯到了女子做官的可能性。
朱瑾道:“我就不敢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会不会做不好?被别人说啊。”
身处夸夸群的小婉立刻跟上队形:“一定不会,朱瑾姑娘这样细致,勤学肯干,只会有人夸你。”
朱瑾吃吃一笑:“就你嘴巴甜。”
她笑着又叹了口气:“我知道宫中有乐官,豆娘就拿过乐官的俸禄。倘若这世上真能让女子有再大一点点的官做,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日后谋求权利,护住各位姐姐们。”
朱瑾的话让落落和怯萝的眸色都暗了暗。
落落顿了顿,对朱瑾道:“这世道上,要做就做最厉害的那人,只想着做大一点点,总会有更强的坏人为难你的。”
“可我们从前甚至连命都不由自主,更别说什么厉害不厉害,那时想着只要没有人打我,我怎么笑、怎么卖酒都可以。”
朱瑾这般说时,怯萝捏着茶杯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从来大人物都只是男人,令人厌憎,又令人羡慕。”
正是怯萝这一句幽幽感叹之时,你听见落落的声音:“要是这世上有传说中的女帝在,那定然就没有那么多苦楚了。”
身边的小婉握茶杯的手一抖,泼出茶水来,诧异地看向落落。
看见大家的眼神,落落有些慌乱和羞怯:“因为阿姊以前同我说过瞾帝的故事,据说她是史上空前绝后的女帝。”
小婉隐去心神,用手帕擦了那些水痕,摇摇头道:“然而史上并无此事,姑娘们还是不要再提为好。”
这你可就不同意了,你老神在在:“故事虽是故事,可此后未必不会有。”
要知道作者借鉴的时代背景可是(架空)唐朝!
落落看着你,像是一只满心满眼都有你的小狗狗,如当初那般,哪怕你说再扯的话,她也笑着:“我信阿姊。”
朱瑾也笑了:“都是自己人,在此中说一说又如何?画影姑娘讲的故事都很有意思,我也想听……”
话说到一半,原本看向你的朱瑾,注意到了怯萝对向她的“家长之凝视”,顿时一瑟缩,改为撺掇落落:“那你说说嘛,你说说~”
“病了一场后,很多事我也实在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些男人抹黑武曌称帝是乾坤颠倒、违背天德,气急败坏地骂她母鸡啼鸣,必遭报应。可她呢,不惧辱骂,造字日月当空,称自己为瞾,如日月光辉,普照天下。”
落落开口时有些悒悒的神色随着自己的话语,仿佛被温热的开水融化一般松软下去,消失不见,浮现出来的是一种名为向往和坚定的神情。
“曌帝胸怀广阔,逝去后还留无字碑,一切功过任由后人说……如此胆识心胸,非要狭隘于男女之别才显得可笑。”
你欣慰至极,安详地靠在椅子上,正如那刚教完幼崽古诗就听见幼崽自发在人前运用的家长,自带一种显摆后的蜜汁得意。
虽然你早知道此间世事难由她们自己做主,可你还是想让落落明白,不必畏惧“做不到”和“不可能”,只要不断强大自己,总有一天能达成所愿。
落落说完像是认同自己一样,很是可爱地点点头,又看向小婉:“曌帝身边还有位聪慧的女官,说来倒巧,也名婉。小婉文武双全,何必自谦?”
她言罢,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反正……想想又没有什么关系。”
你当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走向,只觉得落落这样天真又柔软的女孩子,再加上一点少年人的无畏,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了。
可你那时哪知你的妹妹,有的不仅仅是天真和无畏。
*
为了快速推线,你做为周若若“探亲结束”,回长安来了。你做戏做全套,特意带着一串土特产送给了各部门同事,你当然也没忘记给作为上司的沈弃玉送了一份。只是大理寺人多,为避免落人口实不好送的这么招摇,所以你悄悄送去了沈府。
你在沈府拜访主人时,没有看见沈弃玉,而是见到了他的母亲沈夫人,可能是你这个人设特别能唤起别人的母爱之心吧,沈母好像特别喜欢你,拉你在她身边讲话。
[读者,我考虑过了,要是真的攻略不下来沈弃玉的话,我给你加个设定吧!]
“昂?”
就是此时,你对面的夫人面带惆怅地想起:“当年阿瑾也有一个小妹,若是没有夭折,想来如今也和你差不多大。不知为何,看见你就想到了她……她肩胛处有块蝶影胎记。”
“……”
你差点裂开,因为你这身体上确实有那么一个胎记。
你使劲晃着作者:“你要敢搞什么我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垃圾设定,我立刻把你拉进黑名单!拜托,你一写女性戏份的时候这剧情台词也太生硬了!你摸着良心说我和沈弃玉哪一点像了啊?!求你别瞎搞!这种狗血古早的兄妹梗好多年前就用烂了!”
[……好吧。]
你虽不发一言,但是那夫人还是感受出了你的变化,她不愧是沈弃玉的母亲,就算当年为沈父之死哭的眼睛影响了视力,心中却是明亮:“姑娘,是想到什么了吗?”
你倒没有隐瞒:“我确实有这么一块胎记,不过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夫人的孩子。”
经历告诉你,在小说世界里不坦诚是会被弹幕和世界剧情瞎编排的,万一他们愣是将你当作沈弃玉那早夭的妹妹,那岂不是还得骨科?会被禁的吧!
见沈夫人愣愣看着你,你理了理思路,缓声道:“我是久安六年生的,祖籍剑南道,离长安可有好一段车途呢。况且,我还记着我三岁时的光景:因为那年刚是过完生辰就在赶集时被人给拐了,得幸被路边变戏法的爷爷买下。”
“这、这之后呢?”
“爷爷人好,我也从小记性好,竟然成功带我一路找到家中……也是回去了,才发现是因为家人穷苦,不堪负担,所以将几个女儿都给卖了。卖的钱已经都给兄长,实在还不出来,我于是也就跟着爷爷,改姓为周。”
你将这个世界里亲身的经历概括的很简略,但沈母闻言还是红了眼睛,竟有泪光,她叹了口气握着你的手:“好孩子,苦了你。”
你“啊”了一声,连忙安慰着笑道:“倒是不苦,日子总是慢慢好起来的。我爷孙俩一路卖艺来到长安……长安多繁华呀,爷爷也有本事,夫人说不定还瞧过我爷俩的表演呢,当年长安街上谁不知道幻戏周的名字?”
作者补充:[是幻术不是幻戏!史料记载唐代宫中的幻术大师甚至能成为皇帝身边座上宾。]
“你一说,确实是有印象……是不是能让莲子迅速开花,又散做飞蝶的那位周法师?他如今还健康?”
“哈哈夫人竟真有印象,爷爷啊……早就回了巴蜀养老。而若若呢~承蒙沈大人不弃,也能尝一尝公家的饭。如今若若刚是从巴蜀回来,特意带了爷爷叮嘱要送给大家的特产。”
你扬起笑容,将东西推近了些。
“你是个好孩子,确实是我心存一丝幻想,误会了。”
沈夫人擦去了泪水:“说来,阿瑾的小妹是久安五年生的,年龄上比你大上一岁。”
大概是你说的太多,让她也陷入了回忆:“那年家中的光景不好,先夫官场失意,门前冷落。偏偏小女一出生就遇见了大雪日子,先是染了风寒,再是得了肺病,可怜她小小一人还没足三月……当时我也卧病在床,每日却都坚信她会好,生怕自己却过了病气给她,不敢见她。”
她吸了口气,才有余力说下去:“如今想想是我失职,我愧对于她,早知如此还不如将她放在身边照看,总好过生下来连母亲的奶都没吃几口就又走了。先夫怕我悲伤过度,于是最后一面也没让我见着,到现在已经二十年啦……唉……让你见笑,人老啦,又不爱外出,每天一人在这儿,总会想起从前的事。”
沈夫人说:“周姑娘……老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我看看你的那胎记?”
“可以是可以啦……但……”
虽然有点怪,不过你想反正是领口往左下边再拽拽就能看见的东西,而且周边也没有其他人,倒同意了她。
沈夫人凑近了一些瞧见后,泪水簌啦一下,又是滚滚而落:“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一模一样。”
你心中叹了口气,转而对着作者破口大骂:“能不能不要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让我总有一种把沈弃玉他妈欺负哭了的错觉!”
[可是这样,你不就有机会和沈弃玉更亲密一步了吗?你赢得沈母的喜爱,她也有能力撮合你们。你信不信这时你说你喜欢沈弃玉,她就算还没缓过劲来,也会帮你。]
“我倒也没有卑鄙到利用一个可怜的母亲来完成一个攻略的程度。”
可以,但没有必要。
沈母提出了想收你做义女的想法,被你无情地拒绝了。
你有些冷酷有些直白,但语气还算柔和:“沈夫人是思女之心,想要弥补。可是您若将这份情感弥补给我,不仅对那孩子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且焉知这不是对她的另一种亏欠呢?”
逝者已逝,替身什么的,对活着和死去的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若沈夫人想要寻求慰藉,我会叫大人多回府来看看你的!”
你怀着一种怼了老人家的心情,愧怍地逃也似的出了沈府。
你将心比心,非常心虚地在现实生活中给自家母上大人转了笔钱……虽然今天是父亲节来着。
做完如此重要的事后,你转身踢了作者一脚:“大哥啊你怎么想的啊?最新一章出来时我还在忐忑怎么面对你 ,就算你是想卸磨杀驴把我踢了都好过你不择手段搞骚操作啊!你难道不知道沈弃玉和画影已经私定终身了吗?你不是有上帝视角的作者吗?”
[就是因为我是作者,才知道画影那女人根本就不是真心爱着沈弃玉而是想要利用他!]
你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这你都知道?”
[所有明眼人都知道。]
作者没有注意到你的不自然:[画影这种人设,唉,让她放弃大事转为情爱的几率甚至小过我把她不写崩……我虽然不会写女性角色,但是评论区的读者们已经方方面面替我分析过一波她答应沈弃玉的心路历程——或许有百分之四十的感动,但一定有百分之六十的阴谋。]
这种人物分析也要靠读者吗?!太逊了吧!
[总之读者你不要丧气,虽然他们是在一起了,但你鼓足一把劲还是可以不让画影得手的……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
并没有。
但很擅长设问手法的作者自问自答道:[因为一看到我自己的大纲里,那男主被画影玩的团团转的剧情……嘶,我有预感这不是那群读者想看的,他们见了怕不是会杀了我。虽然很多读者已经有了不妙的猜想。]
你听了这句话后并没有得意,不如说,你正是听了这句话后才没有得意。
你问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沈弃玉他……难道没有预感么?”
[我不知道。]
“昂?”
[这样说吧,正是因为他有预感,还那么容忍,才让我不明白。]
[你们真的以为那夜,他不知道画影为什么会那么顺利地救下他吗?]
你眨了眨眼,开始装傻摆烂:“什么?他原来知道吗?哦……反正我确实不道啊。”
“所以——难道不是因为画影善良伟大吗?”
[……]
作者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你,但又很快释然:[算了,确实是有你这样的读者没有看明白的,那我先准备一下后日谈,往里面补充几句等结局再发吧。]
于是你走在街上,边吃在路边买的烤饼,边看出现在眼前的一小段穿越时空而来的文字。
【被救那夜,沈弃玉并不怀疑画影。
因为他也自认为没有必要怀疑她。
画影恨安王吗?无需质疑。正是安王的那一纸上书,才加重了朝中要对付千家的言论。于是画影身处的组织一出世便绑架了世子要挟安王,以泄心中之恨。
画影说她睚眦必报,确实就是这样的,更别说……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些沾着血的仇?
所以啊所以。
所谓的画影与安王世子勾结,不过是虚以委蛇,和她单方面的加以利用罢了。
恰巧她算准沈弃玉当时的心思——他确实需要一个时机,可以对付愈发嚣张的安王。
既然如此,他和她利益一致,想法一致,从缘由到结果都没有歧义,又何必要怀疑呢?
至于过程……
沈弃玉自嘲一笑,他自己本也是有以身犯险之意,所以就也不忍怪她。】
“还想怪她?”你打断作者,毫不羞耻,“凭什么怪画影啊?”
[很明显就是画影透露给世子男主的去向吧。]
“……切。”
虽然说确实是这样。
但你既不心虚,也不介意男主知道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心绪。
【他所求,趁机弹劾安王,得天子之命肃清这些欺上压下、结党营私之臣,为忠臣清名。
而她所求,搅乱时局,借力打力,冷眼旁观那些从前不伸出援手的人,在祸难将至之时的联手反抗。
瞧,他们多心有灵犀,所谋求者相同……天下再不曾有这样相配的两人。
所以沈弃玉不怪也不怨——求仁得仁,甘之如饴,又何怨?
那裹挟蜜糖下的冷漠,那弯月眸底下的冰凉,那些利用,那些谎言……
他素来看得清。】
风骤起,你感觉到丝丝凉意,却不冷。暮色已至,你站在长安城多街道上,远看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闻到街边食铺中传来的饭菜香。
凉风袭来,欲雨的模样,你的发丝轻摇。
其实你也清楚沈弃玉知道,你就是仗着他不敢质问你,所以肆无忌惮。
他无缘由地对你太好,总让你忍不住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试探。
“作者啊,你说七夕那日,我去告白好不好?”
[嗯?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因为你平生最恨欠人东西,和输人一场。棋局未定胜负,你虽然没有输给沈弃玉,也坚信不会输,可正是如此,细细盘算,或许你欠他一次坦诚心意的机会。
“以真心换真心对吗?我会把我最真诚的那一面展现给他。”
他若答应,那好,也不好。
他若不答应,那不好,也好。
不管如何……来过一场,总得都试试,不留遗憾。
[七夕吗?可以啊,不过你要抓紧,我预感七夕以后画影会有大动作。]
“我去,不愧是作者,这你都知道?”
[不过你不必担心,等到中秋之夜,画影就没有什么戏份了。]
“诶?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会死在那夜啊。]
“……”
……
你以吃瓜的神情,飘到作者的大纲边上:“怎么说?”
作者给你看大纲,边说边指时间线:[你看,画影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为了翻案对吧。于是她搜集证据,报复冤枉千家的人,甚至连男主都利用进去,她做了那么多……最后找准时机,在中秋宫宴这个大场面上,把一箩筐的人证物证提溜到皇帝面前,希望得到一个公道,结果——]
“啪!”
它双手合十一拍,向所有喜欢搞反转的作者一样,把人给吓一跳,然后才肯慢慢道来。
[结果她就会发现,本来就没有什么被蒙蔽的皇帝,有的只是一个害怕功高盖主的懦弱男人。]
[她想要的公道,在这世上根本没有一个可以可以裁判的人。]
只因从来没有什么冤枉。
——“阿影,君让臣死,臣岂能不死?”
——“回去吧,让为父一人静静。你若可以离开千府,就大步离去,不必回头。”
——“阿影……往后落落就靠你照顾啦……”
“那画影,是怎么死的呢?”
[自尽而死。她可以不惧权贵,却终会心灰意冷,比之无望如笑话的未来,不如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
你陷入沉思。
作者看向你:[怎么样?]
你回过神来,不由得边鼓掌边赞叹地摇头,右手除拇指外的其他四指轻拍左手中部,像极了那种“你赢了”的表情包。
你:“妙哇!”
你:设定的很好,就这么搞吧!
蠢蠢欲动起来了,搞事的心。
十章以内结束(远目)结束不了那就每章多塞点剧情和字数呗,嘻嘻。
提前说明:要后日谈的宝贝们,本文中已出现部分内容了哦。
后续不确定有没有番外,毕竟要有的看文,谁愿意自割腿肉呢?尝过甜头的我已经充入jjb准备到结局那天为你们的番外发红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but现在给我忍住不许发,万一被你们剧透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唉,不爱搞什么男人视角,要知道,比起回头看路过的树木,远处的森林才更有诱惑力!
难道现在的姐妹里还有想陆易小狼狗的吗?流泪……虽然我偶尔也想,但更想向前再多找点不同性格的男主(捂脸)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6章 双更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