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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3:唤我名字

上一棒 @风急天高胡乱飞

下一棒 @九九

预警:没什么剧情的废料,有????慎入

——正文——

沈清秋今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厚重外衫,衬得脸格外苍白。再加上他时不时用手捂向心口,每每刚触及又会闪电般收回,更显其病弱。

岳清源坐于左侧,牵住沈清秋冰凉的手腕给他输送灵气:“身体不好就早些回去,这里有我。”

沈清秋单手捧着茶盏,温热的水蒸气打湿睫毛,浓墨的眸子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除此之外,柳某昨日遇一魔族,言‘撒种人已除’。”

柳清歌一板一眼的将情报汇报完毕,也不管其他人什么态度,只大跨步走回座位。瞥一眼七九叠一块的腕骨,干脆利落的将沈清秋手中杯子夺走,一口喝干、放于案板。

‘锵——’

瓷器与黄梨木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沈清秋微微正了正脸色,将手腕从岳清源掌中抽走,整理衣袖:

“掌门师兄,沈某稍感不适,便先离开。”

哪有什么先行离开,分明是在等柳清歌将任务交完,他要与对方一起走。

曾经他们是最亲密的人,从小就许下诺言永不分离。可现在,沈清秋在柳家住了一年多,即便是他亲自跑过来接人,小九都不愿与他多说两句。

“好。”

心中百转千回,岳清源的表情依旧是温厚的,带着长兄的关怀和一惯的慈爱:“记得找木师弟抓些药。”

站在沈清秋一旁的洛冰河反应极快的去开门,却在准备离开时被幻花宫长老喊停:

“洛师侄留步,幻花这边有些安排尚需交代,还请过来谈话。”

洛冰河看向岳清源,岳清源温厚的扭过头,声音平淡:“赵长老此次代表幻花宫在任务中出了不少力,洛师侄若想向他取经,不妨聊上两句。”

‘老狐狸。’洛冰河心中冷笑一声。

沈清秋让他穿上百战峰校服时,洛冰河在幻花宫眼里便已是苍穹的人。现在发难,无非是觉得‘收养’他之后又转投旧主,心中不忿罢了。

洛冰河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柳清歌自出门后便搀着沈清秋的肩膀离开,沈清秋亦是将大半重量放到对方身上,将‘病弱无力’体现个十成十。

直系师尊沈清秋离场,旧山门掌权人行事滴水不漏又什么都不管,一句‘若你xx’,将责任全部推到洛冰河身上。

且不说他过去后会不会惹沈清秋不快,即便是将来沈清秋因此事向岳清源发难,岳掌门都能推脱一句‘此乃洛师侄本心’。

洛冰河温柔的笑了笑,朝幻花宫长老拱拱手:“师尊大病未愈,弟子放心不下,若长老不弃,改日冰河必仔细聆听长老教诲。”

“呵。”赵长老摸着羊角胡,吊捎眼尖酸的挑着:“有些狗即便是好酒好肉养着,也改不掉喜欢被打的毛病。”

都被人骂成狗了,一旁的苍穹掌门依旧面色平淡,老实敦厚。洛冰河瞅他一眼,站正身子与赵长老打机锋。

“长老言重。”洛冰河笑的更加温柔乖巧:“弟子做错事,自是甘愿受罚。但若弟子没错,又何来‘爱好自讨苦吃’呢?”

————

沈清秋的反应不对。

且不说端着茶杯半天不喝一口,柳清歌牵向对方时,沈清秋下意识闪躲了的。虽然他很快意识到这件事将手伸出来,但指尖的颤抖与掌心不断发出的细汗却做不了假。

“怎么了?”

柳清歌将对方的胳膊穿过后颈搭在自己肩上,承担沈清秋的大半体重,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用近乎龟速的方式行走。

好在金兰城活人很少,就算是有也大部分在家里躺着。救援进城的修士都在开会,街道无人。

但即便如此,沈清秋还是眉头紧皱,浑身绷紧,给柳清歌的感觉不象是有温度 柔软的活人,与冰冷发硬的尸体相比好不到哪去。

“无……事。”

沈清秋脸上全是细汗,嘴唇惨白发紫,攥着柳清歌的手骨节分明,将柳清歌的肩膀抠出几道血洞。

“去寻木师兄?”

柳清歌微微扭头,怜惜的看着倒在颈窝的家伙,非常直男的给出解决方法。

“不。”沈清秋亦是非常直的拒绝了他。

终于回到处所,沈清秋就象是攒了许久的力气终于派上用场,一把将柳清歌推到门外,‘咔嚓’一下将门凹好,顺着木板滑到地上。

‘该死的。’

沈清秋低低咒骂着,从喉咙涌出国粹。手下意识伸到心口想抓紧,却又在触碰时被异样的感觉给惊得即刻逃离。

他厌男发作了。

而且……因为柳清歌昨天的举动,他甚至不敢触碰胸口。

好硬,还肿。衣服的摩擦带着疼,还有极其不应该的、异样的痒和躁。

他不该喜欢男人。

但——谁让他心悦之人,是男人。

如果柳清歌是女子就好了。

这样漂亮的脸,一定是大美人。

“沈清秋!”柳清歌疯狂砸门。

他有预感,沈清秋一定是生病了。讳疾忌医的家伙,因为不想喝药就逃避大夫!

“你等着,我去喊木师兄!”

不主动喊大夫,他就将大夫喊过来。反正病一定要治,药怎么样都得喝!

“沈清秋?”“沈清秋!”

柳清歌脚刚移开半步,又重新收回——就象是昨天一样,如果他刚刚离开,有人闯入怎么办?

白天里洛冰河护送他回来,沈清秋当时因中毒手无缚鸡之力,洛冰河若想做点什么,沈清秋绝对无法反抗。但好在沈清秋是[师尊],天然压制他,洛冰河即便有想法也没机会。

夜间那个能割裂空间裂缝的魔族亦然,沈清秋大病初愈,平日里睡不安稳的人却一整晚未醒,若非柳清歌守夜,很难说那个魔族会不会那般容易退走。

而且沈清秋身上还有个极大的隐患——被沈清秋压下去后再次出现的夺舍者。

若对方趁他状态不佳重新出现,木清芳没察觉不同、岳清源当瞎子只要[沈清秋]存活、洛冰河贪心不足两个都要。除了柳清歌,还有谁会关心[沈清秋]壳子里是那个灵魂?

丫的。柳清歌闭了闭眼,灵力附在拳头上,武力破拆。

他要扛着沈清秋去找木清芳!

——

门开,柳清歌看向窝在地上团成球的家伙,伸手拨他的头。

嗯……脑袋藏在膝盖里,胳膊拢在并紧的腿两侧抓着脚踝。一个标准的逃避动作,随着柳清歌破门后吹入的冷风还打了个寒颤。

柳清歌让沈清秋抓了许多血道,才展开对方的手;又被踹了好几脚,才将对方的腿脚拉开;好不容易看见对方的脸,还没来得及捉住对方的下颚,这家伙又将膝盖蜷了回去。

好脾气的哄上半天,沈清秋又将自己缩成一团。

柳清歌干脆拽开对方的手用发带绑起来,又拉开对方的腿,以自己的大腿牢牢压住,等终于将脑袋露出来,柳清歌已经整体趴在了沈清秋身上。

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去掰对方的脸。沈清秋原本还紧闭眼睛沉默不言,在被他捉着下颚抬起后开始混着鼻音骂骂咧咧。

又凶,又怂。又张牙舞爪的想攻击他,又害怕不已的转身欲逃。

“别哭。”

柳清歌看着对方被泪水洗刷的脸,忽然间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不愿意找大夫。

是心病。

与之前大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间暴起要杀他,打不过找角落躲、或反抗不得默默流泪一样,都是在崩溃边缘徘徊。

抬手,将门窗全部紧闭,沈清秋到那布那的阵法全被打开。无论是防御阵、困阵、杀阵、隔绝阵,只要沈清秋布下的,通通打开。

“除了我在这,没人会打扰到你。”

柳清歌跪坐于地,将人摁在肩膀上,解开对沈清秋的一切束缚。边轻声安抚,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他早该发现的,沈清秋明明一直在试着抓向心口,表情更是冷漠到拒人千里之外。

刻意柔化声音,梨花与竹香融合,生出淡雅又素净的宁静气息。阵法全部开启,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连门外的一片叶子被风卷起飘动,都传不进来。

怀中人的颤抖缓缓平息,嘴中不干不净的话语化为喉咙里咕噜噜的呜咽,之前抓向他肩膀的指甲一点点脱离皮肉,改为松散的扶着。

情绪平息时,理智便会回归。许是感到不好意思,沈清秋原本侧着的脸向下埋得更深,放在柳清歌肩膀的手紧握成拳,腕骨微微抖了抖。

“缓好了?”

柳清歌语调温柔的不可思议,手掌从对方的后颈顺着脊椎向下拍,像撸猫顺毛一样为他慢慢顺气。

“嗯。”

沈清秋依旧埋在柳清歌颈窝,这里湿润而潮湿,全是他之前眼泪积攒出的‘水沟’。温热之中带着咸,还有些轻微的粘稠。

柳清歌的衣物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粗鲁扯开的衣领被松松垮垮的褪到肩头,倒有些欲拒还迎的狼狈。

“怎么回事,还有那不舒服?”

“没事。”

“那为什么会发作?”

“……”

沈清秋刚抬起来的脸重重撞回去,已经凉下来的液体很好的帮他缓解面皮的滚烫。

“?”柳清歌莫名其妙的看着刚将头抬起来又埋回去的家伙,伸手去碰对方的心口:“是这里难受?”

手还没伸过去,沈清秋便立刻跳起来,趴了半天的腿脚有些酸麻,他站立不稳的向下摔。

柳清歌飞快的将人捞回怀里,一边给人揉着小腿肚,一边朝沈清秋右胸看去。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柳清歌下意识朝另一边看去……两层衣物的遮掩中,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他昨天……搞得。

脸皮瞬间滚烫,柳清歌脑中忍不住回想起沈清秋咳嗽时下意识摸心口又瞬间收回的动作——

即便是睡了一晚上,都没消吗……

唾液于舌根分泌,泛着的酸气。柳清歌下意识将多出来的液体咽下去,却只感到干燥。

好热啊。

“沈……沈清秋。”

柳清歌快速将视线收回,不敢抬头。专注的替他将左腿揉完,伸手拉过来右腿,手心的热度太高了,对方的体温又太低了,他有点会将对方烤化的错觉。

“嗯……?”沈清秋的声音亦是浅浅的,腔调拉得漫长。头重新埋到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将脖颈吹的僵硬。

小腿揉完,手不由自主向膝盖和大腿上移。柳清歌想压住不应该的动作,手指却象是有自己想法似的,按在了对方的大腿内侧。

“可以吗……”

柳清歌的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躁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想找块水盆将脑袋摁进去好好洗洗,揽着沈清秋细腰的手却不自觉的按在对方的腰带上打转。

原本极其正经的按摩肌肉,也因为从小腿移到大腿而带上些许暧昧。

“嗯……”

沈清秋的回话也象是被吞进了肚子里,渗入柳清歌的骨缝,痒到每一寸骨血。

脑袋深陷在柳清歌肩窝,象是没感觉到衣衫被打开似的,一只手穿过柳清歌的脖颈,一只手穿过对方腋窝,紧紧扣在一起。

“放心,不疼的。”

“别怕。”柳清歌将人放下后半跪在地上,温和的拍着对方扣死的手背,轻柔安抚:“不会疼,你不喜欢我会立刻停下。”

柳清歌不习惯说甜言蜜语,只用自己能做到的事实翻来覆去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不会有人听到不该听的,不会有人闯入,不会有人说你闲话。”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令对方安心,但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就是为沈清秋扫除一切障碍,在对方不同意时无论如何都会停下。

此时此刻,说什么[心挖给你][xx给你][你真漂亮我永远爱你]都是假的,他只会表明一件事——

从此之后,你的身边永远站着我。而我,会是你最好用的刀。

“嗯……”

沈清秋缓缓将紧扣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修剪圆润的指甲曾将柳清歌的肩膀抠出血洞,也将自己的手背抓出月牙状、猩红色的纹路。

这一次,他没喝酒,也不会错认和洗脑自己。

他厌男是真。

可他心悦之人是男性,也为真。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为了你,我宁愿违背身体本能。

沈清秋从‘埋地’的姿势抬起头,慢慢睁开眼帘,看见的是柳清歌精致漂亮、剑眉星目的脸。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唯映着他一人。

随着沈清秋睁眼,柳清歌快速将硬质版型的外衫除去,只留下绝对柔软的里衣。右手放于头侧,准备拆去发簪。

沈清秋抓住了他的手,微微摇头。

他不想每次都将心爱之人的性别抹杀,也不愿心仪之人压着火遮掩男性特征,这是他的问题,不该由另一人退让承担。

柳清歌却勾唇笑了笑,含情的桃花眸尾部上翘,拉出夺人心魄的诱惑:“我愿意的。”

沈清秋压制本能和他相处,柳清歌又不是傻子,他已做到极致,他如何不能配合?所谓相爱,本就是各退几步。若真去较真谁退步更多,还不如干脆别爱。

爱是常怀亏欠。

手起,发散。沈清秋的眼眸几乎瞬间就被点燃,象是夜空中绽放于黑暗的烟火,璀璨而明亮。

柳清歌以额头抵着沈清秋的额头,极其虔诚的发出要求:“唤我名字。”

“柳清歌。”

“再唤。”

“柳清歌。”

“嗯。”柳清歌从额头开始亲,一路吻过对方的眉骨、眼帘、鼻翼、脸颊,最后咬上那张很薄很淡的唇。

轻轻的咕噜声从喉头振出,又被封印极紧的牙关压成稀碎的闷哼,随着滚烫的喘息从鼻尖流出。柳清歌不紧不慢的在对方唇肉上咬了一个遍,伸手剥去对方的外衫。

——————————

“受不住就喊我名字。”

柳清歌莫名其妙丢下一句。

沈清秋本就有些哀怨不满的心立刻酸溜溜的,硬着头皮将喘息咽下,逼出一句狠话:“谁不行谁不是爷们!”

“呵。”柳清歌站起身子,右手放在沈清秋纤细的腰上,极其大度的回话:“倒不必这样,喊几句‘好相公’便成。”

“你特么——”沈清秋国粹尚未说完,牙口立刻紧闭。

虽说早就预想到会如此,但真正相遇,沈清秋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寒、浑身僵硬。

为什么是柳清歌。

为什么偏偏是柳清歌。

换一个他打得过的,他绝不当下位!

不对,若是换一个,他做什么要找个男人?

思绪一瞬间拉远,沈清秋在这般不应分神的地方开始胡思乱想。或者说——他正是借着这份乱想,平复着怦怦乱跳的心脏。

他在怕。

他是真的怕。

但是柳清歌已经等他太久,他不可能永远怕下去。

但即便如此,即便心里做多少次的准备,他依旧怕。

“别怕。”

柳清歌象是看穿他的想法,安慰及时送到。而随着沈清秋不屑的冷哼——柳清歌张开口。

随之而来的,是沈清秋瞬间坐起来的身形。

“够了。”沈清秋将手放到柳清歌肩膀上,将人向后推。

心理上,他的本能叫嚣着让他抓着对方的脑袋。

而且,是柳清歌自愿的不是吗?他都不介意的东西,身为‘享受者’和‘既得利益者’,沈清秋为什么要拒绝?

但沈清秋确实拒绝了。

他心悦之人,本该顶天立地,绝不能用这种事羞辱他!

“到此为止吧。”

垂眼,快速念上几遍清心咒,将身上的异样压下。伸手拉过一旁的衣衫,披在柳清歌肩上:“谢谢。”

接着,沈清秋极其诚恳的抬头,与直到现在依旧不松口之人对视:

“无需你如此。”

甚至说,柳清歌能清清楚楚从沈清秋脸上看出另一句话:是他有问题,辜负深情,你不妨寻个更好的良人,莫要作践自己。

沈清秋表现的很君子,也很正义,甚至还非常有道德有底线。

只是柳清歌看见的却是另一件事:沈清秋又在自暴自弃了。

他不愿说出过往,亦无法脱离心魔。想爱人却无法更进一步,故而故作洒脱的将人推远,不希望因自己连累别人。

沈清秋未必不爱他,否则不可能压制本能容他亲近。但沈清秋却无法毫无芥蒂的与他携手,搞得两个人都难受。

所以他干脆后退一步,放手。甚至说如果柳清歌再‘执迷不悟’,沈清秋说不定还能干出逼柳清歌离开的事情。

能怎么办呢。

谁让他喜欢的人,是个胆小鬼。

对此,柳清歌的做法是——

屏住呼吸,一路向底。

……

等柳清歌伸手将瘫在软榻上的家伙拽起来,柳清歌那双漂亮的桃花眸眼尾都泛着红。

晕乎乎的沈清秋整懵的看着他,被莫名其妙拉起来也不恼,反而在微微眨眼后对他露出一个纯净的笑。

“……”

屮。

柳清歌终于搞明白什么叫‘自讨苦吃’,怪不得他总是拒绝不了沈清秋醉酒后亮晶晶看向他的眼,这般纯洁干净的感觉……真特么让人动心。

“起来。”柳清歌相当没好气。

缓过来的沈清秋脸颊全红,虽说脚步都是飘的,却十分认真温柔扶着柳清歌的肩膀将人请上软榻,又极其‘贤良’的将周遭收拾干净,捏着一方帕子看着柳清歌的脸——咽口水。

嗯……这个不怪他。

他拒绝了的……

是柳清歌非要……

想到这里,沈清秋脸颊更烫,看向对方的视线也越发飘忽……完蛋,柳清歌会生气吧?

明明是他先开始的……他只是受不了……

但……为什么柳清歌都能保持理智,他却不行?

可恶,居然在这种地方被压了一头吗!

果不其然,柳清歌一把夺过沈清秋的手帕在下巴上狠劲蹭了蹭,眼眸危险眯起:“另寻良人?

沈清秋眨巴眨巴眼,立刻摇头。

看着沈清秋乖巧可爱还有愧疚羞怯模样,柳清歌擦脖子的手忽然慢了下来。沈清秋就象是孩童般紧锁着柳清歌的手,跟着他不断于下颚、脖颈、喉结徘徊。

“我是谁。”

“美……”脱口而出的话语被舌尖撞到,沈清秋立刻正了正脸,只是面皮更红更烫,舌头不住打结:“柳……清歌。”

“嗯。”柳清歌喉骨动了动,压下反胃的呕吐感:“去睡觉。”

“?”对方眨着眼,无辜极了。

“不去,就现在给我解决。”

柳清歌极其不要脸指了指自己腰间。他也是男人!沈清秋短短时间给他搞这些,他也会气血旺盛!

别说什么‘怕对方犯心病’,沈清秋既然能喊出他的名字,说明他理智尚在,也不枉他受这番苦。

沈清秋顺着视线看了一瞬,忽而站的板正。面皮的嫌弃厌恶几乎溢于言表,喉咙囫囵的咕噜几声,不知道低声骂些什么。

“呵。”

狗东西,自己爽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居然还敢嫌弃他……看着人真是……拳头都硬了!

信不信你惹怒他,他现在就压着你要ox啊!

柳清歌揉了揉心口,深呼吸几次将满心不爽压下,再次指向床榻:“立刻,睡觉。”

“哦……”沈清秋看起来乖巧极了,鞋都没脱、直挺挺就向床上倒。

柳清歌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话语从咽喉逼出来:“脱鞋!”

“嗯。”沈清秋花了三息将鞋脱离,直愣愣眼巴巴的盯着他。

“闭眼。”

沈清秋非常听话的照做,但就算是‘合上眼帘’,柳清歌也能感觉到对方在‘看’着他。

“……”柳清歌干脆大跨步走到门口,冷硬的丢下一句‘敢不睡你死定了’,将门关上就走。

丫的,兜兜转转,需要消肿药的不仅有沈清秋,现在还多了他一个!

为什么写个废料也能歪啊。。

一开始的打算是九心魔发作,柳跟着上前。然后柳温柔的将九唤醒,两人做恨。

期间九应该是牵着柳的手,不停唤柳的名字。然后柳柳要k,九推开。

柳宠溺一笑‘我愿意的’,九不舍又爽,不住喊柳的名字。最后两人在浴桶洗澡,柳亲向九,九伸手。

听起来就很苏很甜……

为什么最后会歪成这样啊……

我的温馨小言情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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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3:唤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