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紧贴着咽喉,杀意仿佛能刺入骨髓,赵逾瞳孔骤缩,他甚至不敢吞咽口水,生怕那锋利的刀刃划破脆弱的咽喉。
预想中的质问或刺杀并未到来,反而有一只灵巧的手钻入了他敞开的衣领,指尖触碰到温热胸膛的瞬间,赵逾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响,却因穴道被制而发不出完整的威胁。
那只手却并未停歇,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恶意,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游走,像是在鉴赏一件待宰的猎物,随着指尖下移,挑逗般地掠过敏感处,一股燥热从脊椎窜起,直冲脑门,赵逾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既有被羞辱的愤怒,也有身体本能产生的羞耻反应。
“唔!”赵逾猛地咬住牙关,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试图并拢双腿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发现双腿软绵无力,虞天念轻而易举地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顶入他腿间,将他的防御彻底瓦解。
赵逾面容扭曲、咬牙切齿,他完全想不到这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竟敢公然对自己上下其手,但虞天念毫不在意,甚至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那处本该是干燥的,此刻却是一片惊人的湿热。
“呵……”虞天念低笑一声,指腹捻了捻,将那抹晶莹的湿润展示在赵逾眼前,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嘲弄,“没想到啊,大人,属下原以为您这种只知杀戮的鹰犬,不通此道,却不想,您的身体竟如此……。”
赵逾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那是被彻底看穿的羞耻与杀人的冲动,但就像虞天念说的,他更不想将这幅景象被屋外的属下看到,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硬生生将喉间的怒吼咽了下去,转而化作更深的隐忍,死死盯着虞天念,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
屋内的空气愈发粘稠,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开始在寂静中回荡,清晰得刺耳,虞天念并不满足于此,他猛地发力,将赵逾从椅子上拽下,强迫他双膝跪地,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伏趴下来。
虞天念并未宽衣,只是解开腰带,刀依然横在脖颈前,逼迫着赵逾必须挺直脊背,稍有松懈便会触及刀锋,而自己却毫不留情,凶狠而蛮横。
起初,赵逾的指节攥得发白,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是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最后的尊严与抵抗,然而,身体的本能是残酷的,那是一种违背意志、令人作呕的适应,虞天念冷眼旁观,清晰地看到赵逾的脊梁塌陷了下去,那曾经挺得笔直、象征着权势的腰背,此刻竟顺从地迎合着,到最后,竟然开始自己摇晃着腰肢,卑微地、贪婪地,那副沉溺其中、不知羞耻的模样,让虞天念既感到一阵快意的嘲弄,又生出更深的厌恶。
他最是瞧不起这种在欢爱中迷失的软弱,可一想到自己此刻正做的事,虞天念眼底的光便愈发阴鸷,他不再克制,将所有的鄙夷与恨意都化作更狠厉的折腾,水声潺潺,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将赵逾折腾得腰肢软成一滩春水,狼狈地瘫软在地。
“大人如今的模样,还真是狼狈。”
虞天念的声音冰冷,可这句嘲讽非但没有让赵逾清醒,反而让他更兴奋了几分,虞天念冷笑一声,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脚底微微捻动,赵逾的脸因屈辱与快感而扭曲,胸膛在虞天念的脚下剧烈起伏,最终承受不住地溢出一声呜咽,他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可额头滚落的汗珠早已将他彻底出卖。
“大人刚才的模样,真是让属下叹为观止。”虞天念俯下身,语气里满是讥讽,“只可惜属下身无长物,无以为赏,便用这几番粗浅的技术,让大人再快活些吧,虽然大人平日里瞧不起属下,可若日后还有用得到属下这‘地方’的时候,属下倒也不计较为大人解闷一二。”
虞天念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是赵逾平日里佩戴的刀鞘,上面刻着繁复而冰冷的花纹,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取过,直接用那光滑而坚硬的末端,毫不留情地捅下。
“唔!”赵逾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如遭电击般绷紧,虞天念手腕慢悠悠地转动,刀鞘上的花纹摩擦着,同时,他脚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赵逾眼前白光乱闪,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裂,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门外传来了属下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大人?可是出了何事?”虞天念抬起脚,刀鞘依旧在,赵逾浑身一颤,差点又一次发出了呜咽,却被他强硬地含在了喉咙里,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声音虚着对外面的人不耐烦地低吼:“下去!没有你们的事!”
屋外的属下听了立刻告退,虞天念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想起原著里的一些剧情,抬起自己的脚,鞋面上沾染着点点浊斑,径直递到了赵逾的脸旁。
“大人,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赵逾无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偏头躲开,可他的身体却顺从地做出了相反的动作。
虞天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腕一抖,赵逾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随即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虞天念嫌恶地将刀鞘扔在了地上。
“大人还真是天赋异禀,堂堂指挥使,竟在我这小小的百户手下,求欢若渴。”虞天念的眼里只有彻骨的厌恶与嘲弄,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赵逾,“伺候好了大人,属下也就告退了。”
说完也懒得管赵逾以后会不会报复自己,径直地向外离开了。
5积分到手,真是令人愉悦,虞天念看到如今距离第三颗灵芝丹就差1积分,心里完全没有对冲撞赵逾的后悔,只有满心的期待,盘算着如何尽快攒够最后一分。
说来也怪,预想中赵逾的报复并未到来,像是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虞天念乐得如此,继续自己原来的工作。
正午时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锦衣卫衙门口,是韦太监,虞天念眼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韦公公,上次燕王殿下托我带的东西,德妃娘娘可看了?”
韦太监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笑着道:“燕王殿下真是有心了,那本著作是德妃娘娘兄长所写,娘娘睹物思人,这几日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心情甚是宽慰呢。”
虞天念也跟着笑了,这主意本就是他给徐清出的,他略带几分八卦地压低声音,试探道:“那……燕王殿下可有给公公您带些什么?”
韦太监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颇为复杂的神情,既有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他叹了口气,对虞天念道:“虞少爷,还请你帮咱家带句话给三殿下。”
“公公请讲。”
“殿下以后莫要对咱家如此上心了,”韦太监无奈地摆摆手,“那些东西,还是殿下自己留着用吧,咱家消受不起。”
虞天念听了,心底暗笑。徐清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追人法子,觉得给心悦之人添置贵重东西便是正道,不过,虞天念也乐得看他折腾,反正与韦太监交好,对自己总是有利无害。
正说着,韦太监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虞天念:“对了,这是宫中容贵妃托咱家给你带的。”
“容贵妃?”虞天念一怔,下意识接过锦盒,容贵妃是二皇子徐承的生母,她怎么会给自己东西?
韦太监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前些日子永寿宫走水,贵妃娘娘当时正在宫中,多亏了虞百户你及时相救,娘娘才得以脱险。这事儿娘娘一直记着,今日特意嘱咐咱家,务必把这谢礼送到你手上。”
原来是为了那场火,虞天念谢过韦太监,低头细细打量起手中的锦盒,盒盖微启,露出一角温润的光泽,竟是一块质地极佳的羊脂玉佩,温润细腻,油性十足,乃是玉中极品,只是这种带有微微淡青底色的羊脂玉,在虞天念的记忆里,来源极为单一,绝非寻常贡品。
他心中疑云顿生,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试探道:“公公,在下对玉石略知一二,若是我没看错,这块玉的成色,似乎是金玉坊才有的‘青脂’吧?”
金玉坊是宫中嘉贵妃的本家,在江南一带,可谓富甲天下,嘉贵妃是六皇子和蕙懿公主的生母,这种成色的“青脂”即便是金玉坊一年也产不出几块,若说与嘉贵妃无关,虞天念是断然不信的。
韦太监正欲离开,闻言脚步微顿,略带深意地看了虞天念一眼,随即极轻地叹了口气:“虞少爷好眼力,嘉贵妃与容贵妃情同姐妹,当年嘉贵妃得此贡品,特意分了一半给容贵妃,如今娘娘用这块玉制成玉佩赠你,既是谢你救命之恩,也是在告诉你,娘娘身后有嘉贵妃撑腰,分量非同小可。”
虞天念心中了然,恭敬应道:“娘娘厚爱,在下定当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