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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虞天念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发展,同时神色一暗。原著里虞天悠的事绝对是个悲剧。本来虞天悠和虞天独一起跟着大伯他们在北境驻守,他二姐多么飒爽的一个人物,但是虞天独京城娶了长公主之后,虞天悠想回北境却无门路,反而是太子与二皇子同时下聘想求娶虞天悠,虞天悠不愿被困深闺,冷面回绝。

谁知陛下一道圣旨,竟要将虞天悠纳入后宫,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在想来,无论是虞天悠跟了太子还是跟了二皇子,陛下都不放心,以至于要将她纳到后宫,困入深闺里才行。后来虞天悠在宫中怀孕,不明不白地死去,托关系告知可能是被毒害的。

虞天独震怒,大伯在北境更是震怒,连同北境的漠北王直接起兵造反,最终被太子镇压,除了当时被困在太子身边的虞天念,虞家几乎满门抄斩。一想到这件事,虞天念心里便压制不住怨恨,包括此时仅仅是提了一嘴的二皇子徐承。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今夜的燕王府却灯火通明,丝竹声乐顺着夜风飘散在半空中,三皇子徐清的生辰宴极尽奢华,只有这偏僻的侧院静得有些诡异。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烛火,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微弱的光线恰好勾勒出屋内两道纠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而暧昧的气息。

虞天念猛地发力将身前的徐清狠狠推搡到了身后的门扉之上,厚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徐清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动弹不得。

虞天念动作娴熟,修长有力的手指挑开徐清繁复华丽的衣带,“刺啦”一声轻响,上好的云锦衣衫在他手下被轻易剥去,徐清配合得相当到位,衣衫滑落的瞬间,他顺势软倒在虞天念的怀中,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暧昧又婉转的呻吟,那声音酥软入骨,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场戏,戏便是要做给屋外的另外一人。

早在酒席之间,徐承便敏锐地察觉出跟在他三弟身边的那美人有些不对劲,无论是斟酒时指尖那细微却精准的力道,还是移步时脚尖点地、落地无声的轻盈,都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习惯,绝非寻常脂粉所能伪装。

酒席后,他一早就不放心的跟过来,此刻正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窗外。他那高大的身影紧贴着墙壁,唯有窗户纸上隐约闪过一点阴影,透过纸窗上微不可察的破洞,死死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虞天念看得心下好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却是更为大胆地露出了男人的声音。他微微侧头,让声音恰好能穿透窗纸,传入那人的耳中。“三殿下还真是声名远扬,”虞天念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原本清朗的声线染上几分沙哑的磁性与暧昧的戏谑,“一个生辰宴便闹得半个京城的人都前来贺喜,排场大得惊人,怕是心里早已经没有阿瑜的位置了吧?”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徐清的下颌,逼迫对方仰起头,徐清衣衫凌乱,长发披散,含糊不清地喘息着,眼角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哪有……我心里只念着阿瑜一人,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一般,讨好地凑近虞天念,试图吻上那冰冷的唇角,虞天念却将他狠狠按在床榻的边缘,那个位置正对着那扇薄如蝉翼的窗纸,两人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清晰地投射在纸窗上。

“唔……”徐清被迫发出破碎的呜咽,虞天念死死钳制着他,徐清起初还挣扎着想要逃脱,可没过多久,那挣扎便化作了求饶。

“阿瑜……轻些……”徐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窗外的徐承听得心惊,又愣在原地无法动弹,徐清口中那声声凄楚的“阿瑜”,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手掌早已在袖中紧握成拳。

徐清很快便溃不成军,汗水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声音也变得嘶哑不堪,只能不断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两人在这场虚假的缠绵中不知纠缠了多久,窗外的那道阴影在寒风中伫立了许久,终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随着徐承的离去,屋内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虞天念松开手,看着身下早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徐清,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下肯定能引起那位二皇子的注意。

次日,晨光熹微,虞天念依旧穿着昨日那身装扮,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眸子,施施然走出了燕王府,步履轻盈,仿佛昨夜那个与生辰宴主角激烈纠缠的人并非是他。

刚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巷道,虞天念腰间忽然横来一股极其霸道的大力,他心里稍有些惊讶,没想到徐承是这么心急的人,他还以为需要多观察自己几日才会出手试探,依然顺从地跟着这力道,被卷入了旁边的暗处。

眼前身后昏暗无光,耳边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复杂情绪。

“阿瑜。”

虞天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是“阿瑜”?那位采花大盗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荒谬感,顺势在那人怀中稳住身形,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疏离:“许久不见,二殿下好眼力。”

徐承却沉默不语,只是手臂箍在他腰间的力量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逃走,虞天念正暗自揣测自己是否哪里演得不对,这位“阿瑜”在徐承面前难道不是这副模样?

“阿瑜,”徐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痛心,“难道是我当年给你的财帛不够?那些金银珠宝,足够你和你病重的弟弟安虞一生了,怎么如今……还要出来做这些自甘堕落之事?”

虞天念人都麻了,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哥你绝对被骗了,就徐清嘴里那位能够在皇宫里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贼,若是想要钱财,不是轻而易举?岂会区区钱财到你面前自称为弟卖身?怕不是拿着你的钱去花天酒地、逍遥快活了!

而且你不仅真给钱了,还毫不怀疑,如今又见一面还觉得是自己给得不够多,大哥你是被骗的有多惨呀?

虽然心中万马奔腾,但虞天念面上却不露分毫,既然知道了前情,他便更好演了,立刻换上一副被刺中伤心事的悲愤模样,急切地想要摆脱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厉的决绝:“放开我!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这话一出,徐承搂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铁箍生生嵌入了皮肉。徐承在西域征战多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养在深宫的皇子,他本就是练家子,常年风吹日晒,一身腱子肉紧实如铁,此刻完全绷紧,坚硬得如同一块生铁,让虞天念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紧接着,天旋地转,徐承单手扣着他的腰,竟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快步走向巷子深处一处更为幽暗、无人的角落,粗糙的墙壁抵着后背,冰冷刺骨,那只空着的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向虞天念的衣襟,粗暴地撕扯着那几根脆弱的衣带。

虞天念心下更加迷惑,甚至有些错愕,他虽料到徐承会有所反应,却没想到这位二皇子会对阿瑜如此心急,急切到连片刻的温存与试探都省去,但是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自己哪有不接的道理?

他故作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对方压制,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你要做什么?”

暗巷里光线昏暗,唯有头顶一线天空透着灰白,低低的喘息声与挣扎声交织在一起,虞天念焦急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却被徐承的一双大手死死地摁在身下。那人一只手便轻易捏住了他两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压制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紧接着,徐承的手臂再次发力,提着他的腰又往上狠狠一拎。

虞天念瞬间失去了重心,双腿悬空,只能崩溃地踮起脚尖,用脚尖勉强支撑着身体,才能避免自己直接坐到身后那人的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被迫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与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毫无反抗能力的屈辱姿态。

“唔……”虞天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带着屈辱与惊慌。

徐承沉默却又凶狠,带着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狠厉,毫不留情,很快便逼出了虞天念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从最开始的不停挣扎,虞天念只剩下低低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断断续续地念着:“殿下……放过阿瑜……不要了……”

可惜,这楚楚可怜的求饶并未换来徐承的半分怜惜,反而让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捏着虞天念腰肢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将指印烙印在他的骨头上,压得更狠了。

到最后,虞天念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再也无法支撑,只能软软地、顺从地倒在徐承的怀里。徐承毫不留情地将他扣在自己的胸前,胸膛滚烫,仿佛要将这个人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掌中,再也无法逃离。

虞天念意识模糊,在几声压抑的哭泣中,终于支撑不住,在他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