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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虞天念带着三冬莲回了虞府,他本想直接带去给虞天怆,但想到方才与寒回归弄的一身痕迹,在虞天怆的院前站了半响,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两日,他乖顺得很,晨起准时听讲令慎的授课,晚上便守在虞天怆的床畔。虞天怆说大哥的信已到,冰忧草托人寄了回来,只差最后一味魂归花便能配齐药方。

第一课灵芝丹服下后,虞天怆的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只是说自己比过去舒坦了些,可看到虞天怆依旧重病缠身,虞天念还是暗下决心,必须尽快拿到第二颗灵芝丹。

系统现有11积分,还差9积分,燕王和令慎都还有积分可拿,至于寒家,虞天念摇了摇头,寒回处虽是可攻略的支线任务,但有寒回归在旁,攻略速度定然会很慢,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他想让虞天怆在过年那天,至少不要去想自己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还是得攻略令慎的好感度。

授课时,虞天念的目光比往日更加专注,他不再只是低头抄录笔记,而是时时抬眼,仿佛要将令慎的一举一动都刻进眼底。令慎偶尔抬头,总能撞进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干净得像雪后初晴的天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欢喜,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让人看了心头一软。

冬日的寒意渐深,虞天念特意备了厚实的雪狐裘、暖玉手炉,还有一匣子上好的炭饼,装在檀木箱里送去了令府。他只说:“令老夫人年事已高,冬日里最怕寒气侵体,学生不过是尽些孝心,不敢忘先生的授课之恩。”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却句句踩在令慎无法拒绝的点上。

虞天念既不逾矩,又处处流露出情意,他从令夫人那打听来令慎喜欢梅花,便寻了最雅致的白梅,插在青瓷瓶里,摆在书房的案头。那梅枝斜斜地伸展着,红蕊点点,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簇火苗,幽香随着炭火的暖意缓缓漫开。

令慎进书房时,脚步顿住了,目光落在那支梅上,花瓣上还凝着细碎的冰晶,在晨光里闪着微光“先生喜欢吗?”虞天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许紧张。

令慎怔了怔,垂下眼,“书房是读书之地,不宜摆这些。”

虞天念故作认真道:“古人云‘梅兰竹菊,四君子也’,装点在书房里,最是养性。而且——”他忽然靠近了些,距离近到令慎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我想让先生高兴些。”

那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真诚,令慎的心猛地一跳,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竟忘了呼吸,虞天念又问了一遍:“先生,喜欢吗?”令慎看着虞天念,声音有些哑,“先生喜欢的。”

虞天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欢喜,他忽然伸手,握住了令慎的手,那双手常年执笔,指腹带着薄茧和窗外薄雪的寒意,被少年人炽热的掌心捂热了。虞天念握得很紧,像是怕对方会逃开,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先生!今日您能在这多停留一会儿吗?念儿想送您一份新春的礼物!”

令慎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看着虞天念那纯粹的笑颜,眼神复杂,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好。”他听见自己说,“先生等你。”

课后,虞天念说自己要先去探望兄长,令慎则去见了令夫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虞天念点开系统界面,发现令慎的好感度竟然升到了85%,比他预想得快多了。

虞天念来到虞天怆的卧房,汤太医正立于床前,是燕王派来的,已经连续两次为虞天怆诊病了,“太医,我兄长如何了?”

汤太医抚着胡须,“脉象确有起色,可是服下了老夫上次开的药方?”

虞天念一喜,“还未有,那味魂归花迟迟寻不到,您可知哪里有吗?”

汤太医很是为难:“太医院虽有库存,却是皇室专用的吊命奇药,老夫无权取出。”

病榻上的虞天怆轻咳一声,虚弱地开口:“多谢太医费心,此药之事,虞某自有计较,绝不为难太医。”

汤太医将方子改得更温和了些,出了虞天怆的院子,对虞天念道:“令兄福泽深厚,短短数日便能延命一月有余。但老夫直言,此症仍是垂死之兆,方子只能吊命,无法根治。”

“太医,”虞天念低声追问,“我兄长究竟是何病症?五年前那场大病突如其来,自此卧床不起,何等顽疾能将人折磨至此?”

汤太医沉默良久,终是坦诚:“老夫医术有限,实在不知是何病症。若非令兄其他机能尚存,老夫甚至怀疑是淮南蛊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抽离他的生机,太过诡异。”

送走汤太医,虞府门前却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燕王府的徽记在雪中格外刺眼,虞天念冷冷地瞧了一会儿,径直登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驶向燕王府,京城的雪越下越大,王府内的梅园却红梅灼灼,开得热烈。虞天念下车,望着一路畅通无阻的门扉,冷哼一声,大步踏入。

徐清正独坐案前,温酒在侧,见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看来你还算守信,不错。”

虞天念直视着他,语气淡漠却锋利:“我要魂归花。”

徐清了然:“汤太医开了这味药?看来你兄长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危急。”他啜饮一口酒,慢条斯理地问,“我为何要给你?”

“你若不给,”虞天念冷笑,“今日你便什么都别想得到。”

徐清放下酒杯,起身逼近,皇室的倨傲与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虞天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身在何处?也敢跟本王谈条件?”

“今日既然来了,”徐清一只手指抬起虞天念的下巴,“便休想再出这燕王府,我会把你玩到爬都爬不出去。”

话音未落,徐清猛地攥住虞天念的手腕,欲将他按在案上。然而天旋地转间,他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被反压在了桌案上,身后的力道如千钧重,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跟虞家比武功,”虞天念在他耳畔低语,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危险,“你莫不是疯了?”

他随意地压了压徐清的脖子,后者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生死悬于一线。“不过你说得对,”虞天念恶劣地笑了,“既然来了,就别想再爬出去。你说对吧,徐清?”

他毫不避讳地念出对方的名字,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徐清的腰带,动作带着戏谑:“这是你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吧?”

徐清浑身一僵,眼中满是羞愤与惊怒,正要厉声呵斥,却在最脆弱的部位被按住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那声音细软得不像话,像是早已被调教过千百遍,身体甚至主动缠了上来。

“徐清,你真是让我惊讶。”虞天念一边动作,一边嘲弄地看着他,“仅是如此,就能让你软成这样?你的身体,怕是早就熟透了吧。”

徐清羞耻地呜咽着,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手指带着练武之人的力道,修长而有力,久违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双眼泛起水光。

“我想要……”他沙哑地低语。

“想要什么?”虞天念恶劣地追问,“燕王大人?说出来啊。”

“阿瑜……阿瑜,给我……”

虞天念一愣,“阿瑜”是谁?但他没时间深究,压着徐清给了他一个痛快。徐清长长地呻吟出声,却在下一刻被翻了过来,感受到什么,他脸色大变:“你敢?!”

“别装了,燕王殿下。”虞天念毫不客气打上他的臀部,换来一声呜咽。

“你都想要得流水了,也不知道这个叫阿瑜的是谁,居然能把堂堂燕王殿下调教成这样。”虞天念托着他的腰,一步步向门口走去,“你说,这个位置,你的暗卫和仆从,能不能看到他们最威严的主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阿瑜!别!别这样!”徐清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只顾着讨好地舔舐他的喉结,“我听话……我听话,阿瑜哥疼我……”

他颤抖着放松身体,趴在虞天念肩头,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熟练地摆动起腰肢,小声哀求:“清儿可以的……清儿最乖了……”

虞天念觉得诡异,但徐清的熟练与迎合让他再难忍耐,雪夜的梅园外,寒风呼啸,而屋内,却是映着满室凌乱。徐清伏在桌案上,肩背起伏,汗珠与泪水混杂滑落,身体早已酸软发颤。

“阿瑜是谁?”低沉的问句裹挟着热气,从他颈侧传来,虞天念的牙齿咬在他后颈上,疼得徐清发起抖来。徐清的神志早已模糊不清,他徒劳地伸出手,指尖触到桌案上那壶温酒,壶身早已凉透。他下意识地想抓,却被虞天念轻易夺过,冰凉的酒液当头淋下,激得他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阿瑜……会给我带酒喝……”他迷迷糊糊地呓语,“他说喝了酒、上了床,就什么都忘了……”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出那个让他又恨又痴的名字:“阿瑜是……采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