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你休班吗?"黎言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端坐在电脑前的于晓天,语气里满是困惑。
"陈寻今天有事,跟我换班了。"于晓天头也不抬,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漠。
"等明天陈寻来,我非得好好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连兄弟们都不告诉。"黎言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抱怨。
与此同时,陈寻与任澈相约在一家餐厅见面。上次任澈帮他买了肉,他不想欠这个人情,便主动提出请吃饭。
"久等了,不用这么客气。"任澈笑着在陈寻对面坐下。
"这几年你去哪了?"陈寻开门见山。
"一见面就问这个?不先叙叙旧吗?"任澈嘴角微扬。
陈寻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便不再追问,抬手示意任澈动筷。
"先不说我,你呢?还在禁毒大队?"任澈打破沉默。
"嗯,毕业到现在,干了三年了。"陈寻淡淡回应。
"咱俩这关系,从高中到大学都形影不离,现在又重逢,挺好。"任澈笑意吟吟。
"你现在做什么?"陈寻还是忍不住问道。
"嗐,打零工呗,给人看场子,一家麻将馆。"任澈轻描淡写。
"你和那个肉店老板熟吗?"陈寻夹菜的手顿了顿。
"常去买肉,那人胆子太小。"任澈答。
"听说过一个叫屿哥的人吗?"陈寻突然抬头,目光灼灼。任澈的筷子微微一抖。
"你是说他墙上挂的锦旗?听说过,没见过。"任澈如实道。
陈寻点点头。
"问他干嘛?"任澈忽然邪魅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名字有点耳熟。"陈寻低头扒拉着饭。
"等我休班,去家里坐坐?"陈寻又说。
"行啊。"任澈歪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饭后两人分道扬镳。陈寻越想越不对劲——任澈好歹是正儿八经警校出身,怎么会去看场子?带着疑虑,他走进了警局。
"进。"江局长听到敲门声应道。
"陈寻?什么事?"江局长看着行色匆匆的陈寻,眼神里满是疑惑。
"江局,我想打听个事。"陈寻坐下,神情严肃,"四年前,咱们是不是派过一个卧底?后来怎么没消息了?"
"派过。刚开始还有联络,后来两年……准确说是三年没消息了,刚好是你参加工作那年。怎么突然问这个?"江局长眉头微皱。
"他……叫任澈吗?"陈寻屏住呼吸。
"你从哪知道的?!"江局长猛地站起来,"我不希望你涉险!"
"他是我高中、大学同学。今天刚见着。他大□□学,刚好是四年前。"陈寻沉声说。
"你见到他了?!这三年他音信全无,怎么会……"江局长转身看向窗外,语气里既有惊讶又有愠怒,"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误入歧途。"
陈寻沉默良久,缓缓低下了头。
"陈寻,你给我听好了——"江局长突然转身,目光如炬,"陈稳还小,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八年前的案子你要查,我不拦着,但你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
另一边,校园里。
"陈稳,这道题我不太懂,能给我讲讲吗?"小雪抱着课本,走到陈稳座位旁。
"好,我看看。"陈稳轻声回答。
放学后,陈稳在公共洗手间洗脸,冷不防被人从背后踹中腰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生拖到角落。
"你小子胆挺肥啊,敢跟我们老大抢女人?!"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混混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我没有……"陈稳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爹没娘的野种,装什么纯!"另一个混混狞笑着,"再敢接近班花,老子打断你的腿!走,喝酒去!"
两人踹了几脚后,骂骂咧咧地离开。陈稳咬着牙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擦干眼泪,匆匆往家赶。
进门时,他撞见陈寻正往厨房走,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默默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陈寻推门进来,递来一套干净衣服:"写完作业吃饭。"说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转身离开。
陈稳望着哥哥的背影,喉咙动了动,眼眶再次泛红,慢慢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