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澈抽着烟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鳄鱼。
“嗐,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任澈笑着说。
“里面他几个喝酒,我出来逃酒。”鳄鱼有心思的打量着任澈:“问你呢?刚才那人谁啊?”
“哦,他啊。以前上学的同学。”任澈笑着说完眼神有一些防备。
“以前没听你说过啊。”鳄鱼继续问道。
“我以前也没见过他啊,最近外出路上遇到的。”任澈继续笑着说。
“他干什么的。”鳄鱼继续问。
任澈见鳄鱼一直问,戒备心如此强,便顺水推舟。
“干我们这行的吧,我不是很清楚,也没问他,就是老同学叙叙旧。大哥,你了解我,阻挡我的人,可都没有好下场。大哥你对他感兴趣?改天让他来认个门?”任澈笑着说。
“那倒不用,我也就是问问。”鳄鱼微笑着回答。
鳄鱼转身走进房间,任澈盯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凶狠的眼神。他知道鳄鱼已经怀疑了。他狠狠的把烟按灭在石头台上,就跟了进去。
“老大,怎么喝着喝着还走了,来继续啊。”丁墨大喊着。
“你们继续喝,我就不喝了,马上就晕了。”鳄鱼说完,就示意任澈和刘武跟着他。
“老大,怎么了。”刘武问。
“这个徐景山狡猾的狠,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他也做新货,这不明摆着跟我们抢吗。”鳄鱼气呼呼的说。
“任澈,你怎么能让查出来呢?你如果办妥,他肯定不知道我们做什么。更不会跟我们抢。”刘武故意看着任澈说。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任澈看着他说。
“行了,都别吵了。干掉他肯定会惹祸上身。”鳄鱼抽了支雪茄说。
“合作呢?”刘武问。
“你以为合作那么简单吗?”鳄鱼大发雷霆:“风声大了,容易让条子发现,你想去蹲局子啊!”
“那最近先收一收吧。”任澈说:“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徐景山无路可退。”
“你有什么办法?”刘武问。
“需要你做贡献,你答应吗?”任澈一脸坏笑的说。
“行,你看着办,别搞砸了!”鳄鱼道。
“你最近小心点,警察最近盯得很紧。另外,鳄鱼那里有一个人和警察挂钩,很有可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别让别人抢了我们的生意!”
“知道了。”徐景山挂断了电话。
“和我抢生意的人,这天底下就没有第二个。”徐景山狠狠的攥拳说。
任澈:今晚鳄鱼看到你了。我跟他解释过了,不排除他要求见你的可能性。
陈寻:好。
陈寻思考着任澈发的微信,任澈可能真的需要进去跟他打配合,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次日,陈寻在家里继续思考,一阵阵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寻开门,于晓天背着包站在门外。
“晓天哥,快进来。”陈稳在屋内看到于晓天开心的站了起来。
“我查了一些资料了,来给你看看。”于晓天看着陈寻说。
“进来吧。”陈寻淡然的说。
“晓天哥,我上次给你发的游戏,你破解了吗?”陈稳高兴的凑上前问。
于晓天看了看陈寻,陈稳也回头看了看。
“放心吧,我哥让我玩。我高考已经结束了,绝对能去警校的。”陈稳笑着解释。
“行,有时间破解完发给你。”于晓天微笑着说。
“哥,你们讨论什么呢?我能听吗?”陈稳小心翼翼的问。
陈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陈稳收起了笑容。
“这是当年出动的所有警员信息,还有行动的全部细节。”于晓天打开电脑说。
“谢谢。”陈寻接过电脑说道。
于晓天看着陈寻脸上的表情。
“陈寻,我这是偷着来的,资料也是偷着查的。”于晓天小心翼翼的解释。
陈寻又缓缓的看向于晓天。似乎知道于晓天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给别人说,我也不多问。我的意思是你有疑惑的地方可以和我说,我们讨论讨论。”于晓天解释道。陈寻点了点头。
陈寻看着当年的行动方案:
第一行动组:李东华,黄一辰...
第二行动组:陈信林,林放...
陈寻没有多想,确实和林放说的一样,父亲是第二组出发的。
“每个人的照片还有一些习惯都有。”于晓天用鼠标下滑了一下。
黄一辰:警员,爱好喝茶。
陈寻在心里面笑了笑,没想到于晓天认真到了这种程度。
“徐景山最近有动向吗?”陈寻问道。
“藏的很深根本找不到,但是有一点他除了贩卖新型毒品,其他的毒品都不碰。如果要是找他,着重盯着新型毒品查,可以缩小范围。”于晓天说道。
“嗯。”陈寻看着电脑回答。
“陈寻,你觉不觉得队里有内鬼啊。”于晓天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陈寻面色严肃。
“从上次审完柴豹,我一直觉得不对劲。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逃了。审讯的过程中柴豹也说漏嘴了,他反应过来就没有说了。很明显有人通风报信啊。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于晓天解释道。
陈寻没有说话,毕竟任澈也说过不信任队里的任何一个人。于晓天这一番话让陈寻更加确信他值得信任。
“现在徐景山一直是队里的头号目标,但是没有线索深入。调查起来很费劲。”于晓天说道。
在陈寻心里抓住徐景山是主要的,更大的目的是从他身上找一些关于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
“哦。对了。这个是我从法医那里要的当年新型毒品的成分试剂。但是一直没有真正搜集到新型毒品,这个只是,我和法医根据描述可能有的成分,但至少它是液体成分。”于晓天说着说着语气有点低沉。
陈寻见状,拍了拍于晓天的肩膀。
“一会一起去队里吧。”陈寻安慰的说,于晓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