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嘴紧的要死。”于晓天从审讯室出来说。
“等他静下来继续审。”江局长说。
“江局,李队。我们找到柴豹的藏窝地点。人都抓回来了。”抓捕小队汇报。
“知道了,虽然这次我们端掉了一个赌窝。不代表后面没有了,不能放松警惕。”江局长说完回到了办公室。
陈寻静在原地想了想柴豹未说完的话;又想起任澈告诉他的夜总会。他更加确信任澈三年不给警方透露消息是有原因的。柴豹绝对不是小小的毒贩商。
“想什么呢?”黎言拍了陈寻的肩膀。
“对啊,陈寻,怎么心不在焉的。和我们说说。”黄一辰也跟着问陈寻。
陈寻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朝门外走去。
“唉,陈寻,你去哪啊?”黎言见状,朝着陈寻离开的方向大喊。
“行了,都赶紧忙吧。”黄一辰皱眉说。
在一处山里的农家小院,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走到里面的木屋里,一个人背对着他抽烟。
“柴豹被抓了。”黑衣服的人低头汇报。
“那就解决掉。”抽烟的人说。
“是。”黑衣服的人回答。
陈寻又找了任澈。
“可以啊,开车来接我。”任澈边笑边上车。
“柴豹我们抓到了。”陈寻淡淡的说,他知道是任澈吧报的警。
“哦。”任澈轻轻的回答。
“这个人认识吗?”陈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就是一直没抓到的徐景山。
“不认识,这是谁啊。”任澈看见照片疑惑的问。
“一个可能杀我爸的人。”陈寻低着头看着照片。
“哦。”任澈以前从江局那里听说过陈寻父亲的事情,但具体并不是很清楚。
“改天见一见江局长吧。”陈寻还是想让任澈回去:“我只跟他汇报你的事情”
“行,我抽时间。”任澈看着陈寻的样子有点心疼,就答应了陈寻。
陈寻开车来到学校,任澈在车上睡着了。陈寻也没有叫他。学校今天人有点多。陈寻把车停的位置稍远了一点点。陈稳走到校门口,第一时间没有看到哥哥的车。走了几步,下意识停下脚步。他有些害怕的四处张望。
“小白脸,今天一个人回去啊?”几个混混又围了上去。
“睡着怎么不叫我一声。”任澈朦朦胧胧的醒了。
“这是哪?学校?你来接陈稳?”任澈问。
陈寻点头。
“咋了。别人欺负他啊?”任澈疑惑的问。
“嗯。”陈寻默默的回答。
“光接,没用啊。哪天有急事来不了呢?陈寻,你是个好警察;但我不是。”任澈边解安全带边说,说完便下了车。
任澈朝着学校门口走去。陈稳看见任澈朝自己走来,就迅速跑过去抱住任澈,像救命稻草一样。
“澈哥。”陈稳在任澈怀中小声的说。
“来,让我看看谁欺负你。”任澈朝着那群混混大喊。
陈稳紧紧抱住任澈并且抬头看着任澈。
“没事,你哥允许了。”任澈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陈寻。
陈稳顺着任澈指的方向看了看,陈寻靠在车身上。便松了一口气。
“你们干的啊?”任澈带着邪恶的笑走近贴着他们每个人说。
“有什么问...问题吗?”其中一个人说。
任澈立马看向他,恶狠狠的笑容,吓的那个人有些结巴。任澈没有说话,一拳打在了那个人脸上,陈稳惊了一下。带头的混混也被吓到了,可终归是小孩不懂事,叛逆。
“欺负人还有理了。”任澈对着那个说话的人说。
“我们可不怕你。”带头的混混说。
“哦,那你看看害不害怕枪啊?”任澈露出凶狠的表情贴到他面前并把枪抵在他腰间。
“你信不信我报警啊。”带头的混混颤抖着说。
“校园欺凌也得坐牢啊,要不我送你们进去。”任澈从口袋里掏出在警校的学生证,上面有自己穿警服的照片。竟然把混混们吓到了。
“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是警察,我错了。我再也不欺负陈稳了。”带头的混混立马跪到地上道歉。
“给陈稳道歉,你们几个也是。”任澈收回了枪,死盯着其他人说。
“对不起陈稳,我们不该欺负你,对不起。”混混们连忙跑到陈稳面前。
“没...关系。”陈稳受宠若惊的说。
“还不赶紧滚。”任澈大喊道。
“谢谢澈哥。”上车后,陈稳在后排探出头说。
“都是你哥安排的,你还说没关系,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如果再欺负你,告诉我,我杀进你们学校。”任澈不屑的说。
“能在家里多待几天吗?”陈寻淡淡的问。
“可以,但是我光混吃,不干活哈。”任澈犹豫了一会说。
陈寻只是单纯的想让任澈在家里住几天,毕竟外面怎么都不如家。次日任澈去找了林放。
“这是我这些天找的资料。”林放把电脑转向陈寻。
“这个就是徐景山吧,他当时为什么要跑呢?”陈寻问林放。
“我当时和陈队是后来赶到的,到了现场的时候,李队已经行动了。然后陈队让我找李队汇合。”林放皱眉思考着说,想起当年林放有一丝头疼。
“行动的时候,没通知你们一起吗?”陈寻问。
“我们当时摸排徐景山很久了,李队回到队里的时候说他是突然跑的。所以我们才突然行动,恰巧那天是几年不遇的暴雨,痕迹都冲掉了。”林放皱眉转头对陈寻说:“不对啊,我当时在胡同里绕了好几圈,什么都没发现,怎么就突然绕回去了,而且,我感觉陈队离我就三十几米。”
“你是说,距离很近?”陈寻问。
“嗯,李队是第一时间赶到的,但我确定是徐景山开的枪。”林放闭眼摸着头:“老毛病又犯了。”
“你,我爸,李队。还有抓捕小队只有你们几个去了吗?”陈寻问林放。
“还有黄一辰,你也可以问问他,毕竟单独行动的时候,他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林放想到方法看着陈寻。
“我问过李队,他跟我讲过,他们一直在原地等,听到枪声才过去的。”陈寻淡淡的说。
“当年的抓捕小队,只有李队和黄一辰在一个单位,其他的人有的回老家了,有的做了别的工作,还有和我一样。大多数因为当年的事受到刺激,有些是心理上,有些是身体上。”林放沉重的说:“我挺愧疚的,刚进队的时候,陈队就收我做徒弟。”
“我没怪你放哥。”陈寻意味深长的说。
“对了,放哥,当时徐景山交易的毒是什么?”陈寻又问。
“他当时拿着那毒一起跑了,市面上还没出现的新型毒品,好像是一个瓶装的,也没查到是什么。”林放思考着说。
江局:在哪呢?来队里一趟。
陈寻低头看江局长发的消息。
“谢谢放哥,我有事回队里。有任何线索咱们在联系。”陈寻道。
“好。”林放轻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