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家回的于岁安,走到城隍庙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沈阅。
“安子!”
正从城隍庙出来的沈阅也看到了人,惊喜的叫出声后,似乎想到什么,立马跑到人跟前,“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快快快,咱们到阴凉处待着。”
兄弟误以为我是借着节日回来的……
于岁安笑着道,“我上来了。”
“?”正当沈阅招呼着人快点到阴凉处待着时,就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我回来了,而且就在这里上班。”于岁安指着身后不远的建筑说道。
“什么?”
沈阅反应过来,惊道,“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
“还不到一个礼拜,本想着过完节后,人不忙了就去找你。”于岁安笑道。
“靠!不早说,刚刚给你寄了东西。”白寄了……
原来刚刚进去是我给寄东西啊。
于岁安笑了笑,承兄弟好意,“以后不用寄了。”
“等等,刚才你是说,你在前面上班。”这不就和师兄一个单位了吗。
“对,我和你师兄一个单位,”于岁安点点头,“不过我来报到后就没见着你师兄。”
“正常,他这时是最忙的时候,前后一个月见不着人影都是有的,”两人往不远处的树下聊着。
“你是怎么回来的?”沈阅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于岁安瞧着不远处的城隍庙,有些感慨的说,“是先生给我开了介绍信,放我回来的。”
“本来就该,他,你……”沈阅一想到两人的关系,脑子就卡壳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板与员工?
祭主与祭品?
“算了,不说这个了。”人能回来就好,沈阅也不想因为此事让好友烧脑,“走,去吃个午饭,咱们边吃边聊,聊完你在去上班。”
于岁安说,“下午不用上班,昨晚去上班。”
“你这是刚刚下班?”沈阅一听人晚上要上班,就知道他昨晚是通宵加班了。
“你还挺懂的。”于岁安笑了笑。
“我知道的多着呢。”沈阅知道好友加了一个晚上的班后,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小先回去休息吧,等晚上来,晚上我去找那边找你。”
“好。”于岁安点点头,“到时候联系。”
两人说罢分了道,于岁安往家回,沈阅也往家回。
走出老街百米开外,沈阅看到今晚的夜游会场地。
场地周围的商铺都已经挂起一盏盏鲜亮的彩灯,一个个小摊位也顺着流杯渠正在布置,延生到了戏台。
而戏台旁侧是一处展览馆,外面贴着今晚的展出物品,其中就有一个提线木偶……
沈阅看到海报上的木偶时,想到自己与于岁安的相识,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而这边,于岁安回到家后,发现先生上来了。
“那边城门关了?”原来城门也有严格的时间限定,“再次开门的时间可是十二点以后?”
“对。”先生见人面色有些疲惫,说道,“上了一天的班了,回屋休息去吧”
“嗯”于岁安点点头,又道,“先生,请今晚您帮我看着点陶崽,别让它乱跑。”
“好。”秦景行同意的说。
当沿街的彩色灯笼一盏盏点亮时,于岁安已经上了三四个小时的班了,
此时,路边下的冷灯将一个个摊铺照的光亮,诱惑着三三两两的游人晃悠着过来……。
穿着马甲站在人群的于岁安,在帮了一对走散了的老夫妻指了路后,又提醒一个玩闹的小孩别跑太靠近水渠,还给一个刻米字的大爷扶正了差点被风吹倒的招牌……
等到八点多的时候,花街游行开始时,在锣鼓的喧嚣声中,人潮达也到高峰……
这时,站在岗位的于岁安忽然看见人群往两侧分开,中间空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三辆花车从街口缓缓驶过来,每一辆都扎着不同主题的彩绸和灯饰。
最前面那辆车上立着一只两米多高的纸扎龙凤,鳞都片用金箔贴得闪闪发亮,眼睛是两颗通红的灯笼,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眨一眨的。
车两旁跟着七八个穿汉服的年轻人,手里摇着团扇,边走边朝两边的观众抛洒花瓣。
淡香的花瓣引的围观的小孩伸长了手去够花瓣,也有姑娘举着手机连拍了几十张,嘴里还在喊“再来一张再来一张”,更有几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挤在最前面,跟着花车边上那些汉服青年的节奏一块儿摇扇子,动作半生不熟,笑得东倒西歪…………
热闹一晃而过,等到了十点左右,人流终于渐渐松散下来,于岁安才有空靠在桥栏边喘了口气,顺手摸出手机看了看。
这家伙,还说来找我,结果一个晚上都没见着人……
于岁安拨了个电话过去,响了五六声,没人接。
可是是没听到吧,等会再打一个……
半个小时后,正去打夜宵的人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同样的结果。
“奇怪……怎么没人接?”
此时,街边的摊位陆续开始收摊了,灯光一盏盏地灭下去,只剩下主干道上还亮着几排大灯笼。
“于岁安,快过来,菜没了!”
上班的同伴摇手招呼快点过来。
于岁安收起手机,说了一句,“来了!”
等吃完饭再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