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慕瑾瑢坐在梳妆台面前,褪下了自己肩上的衣物,通过铜镜看了看那块刺青,这个刺青有些熟悉,但脑子里却又想不起来是在那里见过。盯着自己的刺青,这花颜色比较深,如若不仔细对比,确实是看不出中间那点淡紫色。忽然脑子里猛地想到什么似的,立马拉起自己肩上的衣服,步伐有些急促的往外面走去。此刻脑子里全是肩上那块刺青的模样。
刚出院子慕瑾瑢看了看四周,现在应该刚过午时没多久,大家都在前院和那个爹在一起,这个时间那个地方基本上没人走动。慕瑾瑢急忙走了出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地方的印记和自己肩上的刺青是一样的。
刚到院子门口的云珠就看到自家小姐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立马小跑的跟了上去,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莲花池。
停在一块碑石旁边的慕瑾瑢念道:“果然一模一样,早就觉得有点不一样了,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看到慕瑾瑢来到莲花池,云珠有些担心,这里是将军吩咐过不允许下人私自来的地方,小姐又到这里干什么?“小姐,您到莲花池干什么,我们还是回去把。”云珠的声音响起,慕瑾瑢嘴角一勾,刚好望风的。
“云珠,你去门口帮我看着,不要任何人进来。” 云珠有些疑惑小姐到底要干什么?“小姐,那你要干什么呢?莲花池下面是寒冰水,加上这个季节还是会很冷的,您身子刚好,现在又要下水,大少爷要是知道了.....”寒冰?慕瑾瑢没听到云珠后面说什么,但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急忙让云珠离开。
“云珠出去。”突然听到慕瑾瑢严肃的声音,想必小姐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云珠问都没问,就急忙跑道门口帮慕瑾瑢看着。脱下自己肩上的衣服,光滑白皙的肩膀在外面,肩上的刺青对着那个碑石上的纹路贴了过去,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肩膀不受控制的快速贴向碑石,两个紧紧贴在一起,听到一些什么东西松动的声音,突然碑石下边那块独特的石头,突然跳动了起来,掉落在莲花池中,旁边的假山开了。
“轰隆咯.....”
一个如暗道的小门,暴露在慕瑾瑢的眼前,慕瑾瑢的手不知道错扶在了哪里,刚露出来的小门立马又消失了。慕瑾瑢意识到这个的重要性,立马扶起肩上的衣服,往门口走去,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太过于着急。
“云珠,走吧。”“好的,小姐。”
回院子的路上,慕瑾瑢突然想到初次见那个妖孽的男人就是在莲花池,他好像说过这里不同,难道他知道一些什么?想到这里,立马对云珠说道。“云珠,我们回去。”
云珠有些不理解,刚下不是还急忙忙的来莲花池吗?怎么又突然回去了。
并肩王府--------
“主子,将军府的慕大小姐发现莲花池的密室了,您要去吗?”
柏青站在容墨的旁边,一边磨着墨一边汇报着,只是又有一丝不解,为什么从不近女色的主人,会对一个将军府的嫡女如此上心。
“柏青,这次你不必跟我去将军府。”
“是,主子。”容墨知道慕瑾瑢迟早会发现,毕竟上次他提过一次醒,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小姐,怎么突然回来了?不去莲花池了吗?”云珠一脸好奇地问道,而慕瑾瑢则悠闲的在品着自己最爱喝的红茶,闻着茶香,玉指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云珠,有客人来了。”云珠往门外看了看,空无一人。“小姐,没有人过来啊!”慕瑾瑢不理会云珠,对着窗外说着。
“来都来了,为何还要躲着呢?”容墨一个翻身,优雅的走进慕瑾瑢的房间,悠然的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拿起早已放好在桌面的茶水。
“慕大小姐真是好兴致,这种极品茶在将军府里,也只有慕大小姐才能品到吧,在下还真是荣幸。”慕瑾瑢听到这话后嗤声一笑。
“呵~容世子还真会说笑,并肩王府要什么有什么,这小小一个将军府又怎能比得上。”容墨看着那浅浅的笑容,平静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慕瑾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邪魅的样子,整个人都有点不受控制的陷入,但是莲花池的事情,让慕瑾瑢很快的回到正题上,示意云珠退下。云珠退出去把们带上站在外面守着。
“那日世子提的莲花池.....”她一说道莲花池便停了下来,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毕竟这是古代,这种玄幻的事情在古代应该很少出现。看着有些难以开口的慕瑾瑢,容墨说道。
“我知道慕大小姐想说什么?”
“我们先去莲花池看看把,我知道怎么破解那个机关,只是...还望容世子能够避讳一下,毕竟男女有别。”
“我知道。”云珠看到屋内的两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房门打开了,里面商谈的人出来直接对着院子外走,带着小跑的云珠立马跟了上去。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莲花池,云珠,还是和刚才一样守住入口,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
看到走在前面的两个人,觉得自己家的小姐和容世子两个人真的很般配,只可惜小姐和太子殿下被皇上指腹为婚了,唉~~到了莲花池,慕瑾瑢停住了脚步。
“还劳烦容世子在这里稍等一下。”
容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慕瑾瑢迈步走进了莲花池,和刚才一样扶开肩上的衣服,将刺青放在与之相印的碑石上,假山那的暗道门开了,在门口听到声响的容墨走了进去,看到还未扶好衣物的慕瑾瑢,脸色微愣,连忙扭过头去“...失礼了。”慕瑾瑢不慌不忙的扶起自己肩上的衣物,打断了容墨的话语。
“我只是没想到,容世子这么快就进来了。”
容墨脸上有些动容,但还是走到暗道面前,从腰间拿出火筒,瞬间黑暗的暗道里就有了一丝光,“慕大小姐小心,跟着我走。”
慕瑾瑢跟在容墨后面,原以为慕瑾瑢还是会有些害怕这些东西的时候,发现她完全没有这种害怕的心里。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人,一般家常女子要是见到这种场面,只怕是又惊又叫了。
“容世子只管往前走。”
容墨就直接往前走,一阵阵的寒气往这两个人身上袭来,让两个人不禁打了一个颤抖。容墨因为自己是有内力的,所以他还是可以承受住这股寒气的,但是后面的慕瑾瑢就有点受不住了,寒意一直倾袭着她柔弱的身躯,本就白皙的双手更加苍白,慕瑾瑢感觉有些许的寒冷,但是她却一直忍着不做声。好毅力。看到这样的慕瑾瑢,容墨直接走过去,在慕瑾瑢面前伸出自己的手。
“你....”慕瑾瑢惊讶的看着面前伸出的大手,骨节分明,均匀细长。因为太冷了,说话声也微微颤抖着。容墨没有回话只是一直盯着慕瑾瑢,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她正准备又开口拒绝的时候,容墨直接握住了她寒冷的手,手掌的温度,传递给慕瑾瑢,微微有些灼热。正准备甩开的时候,容墨又握紧了些。
慕瑾瑢微微弓着身子,借着那温热的大手,伸直了身子,抬头就看见,那妖孽的一张脸,那眉间紧拧着的眉头,脸上的表情依旧凌厉,慕瑾瑢失声一笑,那银铃般的笑声那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深深烙印在容墨的心里,身上的寒意仿佛在告诉容墨刚刚看的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握住慕瑾瑢的手又紧了一分。
“大小姐,好兴致。”听到这男人的声音,慕瑾瑢瞬间清醒了过来。“容世子似乎牵的太紧了些。”容墨勾了勾嘴角,继续往前面走着。前面有着一丝光亮,但是寒气却越发加重。不知是不是快接近尽头的原因。慕瑾瑢双腿有些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容墨看着蹲在地上的慕瑾瑢微微俯身询问。
“继续?”容墨问道。
“继续。”慕瑾瑢不愿放弃,微微用力,晃动着纤细的身子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容墨看着逞强的慕瑾瑢,不知为何脸色微微凛冽了些许,身上的气压也降了下来,突然握紧慕瑾瑢的手,往回走去。
“你干什么?我还能继续走。”容墨不理会,牵着慕瑾瑢就往外面走。刚出暗道口,暗门就自动的关上了,容墨站在慕瑾瑢对面,手上握着的玉手被甩开了。
“你干什么?就差一点点...”慕瑾瑢出来一会,脸色开始微微转了一些红润,怒气在胸口难开,灵动的双眼带着怒意,就那样看着容墨。
“慕大小姐,里面寒气太重,毕竟是千金大小姐,身子娇弱,未曾习武之人能走到深处,已经是非常了得了,又何必不顾自己安危,非要走到尽头呢?”
慕瑾瑢愣在原地,带着愤怒的双眸也渐渐消退下去。他这是担心的是我?慕瑾瑢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才见过两三次的男人,会担心自己?还是说他别有目的。本就身为杀手组织的领头人,一直都心存戒心,不能随意相信别人,越是权贵的人又怎会担心一个只见了两三次的人。
“慕大小姐,越是里面走越加寒冷,就越加接近底端,如不是贵重物品,又岂会放如此之深,若不是需要寒冰之物来存放的物品,又怎么寒气逼人。”
“......”
慕瑾瑢一阵沉默,没错,可她只是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总是觉得这个和自己的娘亲有关,所以才会什么都不想的就进去。没想到这个男人能想这么周到。看到慕瑾瑢听进去自己的话,脸色微微柔和一些,至少现在不会再这么鲁莽了。容墨扶着慕瑾瑢往外面走。
“慕大小姐可以先回房间,然后从长计议。这样直闯只会让寒气入体,身体自是会承受不住的。”慕瑾瑢跟着容墨的步伐走了出来,云珠看见自家小姐被容世子扶住出来的,连忙上去搀扶。
“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云珠焦急的看着默不作声的慕瑾瑢,然后有看着容墨。“先扶你家主子回房休息,用热水泡泡身子,这几天别让你们家小姐出来了。”说完转身面对着慕瑾瑢。
“大小姐的身子较弱,且先养好身子,等身子好了,准备一些装备再去也无妨。”容墨说完便转身往大门反向走去。看着那冷清的背影,想必今日是不能再去了...
回到房内,慕瑾瑢躺在浴桶中,滚烫的水把那白皙嫩滑的肌肤烫的鲜红,云珠有些许担心,从莲花池回来之后,小姐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还吩咐自己提多些滚烫的水,这让云珠非常不可理解。
“小姐,你在里面也有两三个时辰了,要云珠进来帮你更衣吗?”过了许久听到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云珠又继续叫唤。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慕瑾瑢回过神听到云珠有些着急的叫声,想必是自己太久没有回应她,有些担心了吧。
“我没事,云珠再去提一通滚烫的水过来,我在泡一会。”
“好的小姐。”云珠听到慕瑾瑢的声音比较平淡,估计没什么事情了,自己又在这瞎担心,连忙跑去提热水。云珠刚走不久,房内又传来了慕瑾瑢更加凌冽的声音。
“阁下夜闯我闺房,而小女子正在沐浴,这样不太好吧?”外面的人没有做声,只是有些惊讶。
“原来传闻中将军府的废物大小姐,竟是如此深藏不漏,与世人传言相差如此之大,不知大小姐有没有兴趣和在下交个朋友?”慕瑾瑢嘴角一勾略带嘲讽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慕瑾瑢一向不喜欢和生人交朋友,更何况阁下来历不明。”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慕瑾瑢不以为然。
“阁下若是无事可以离开了。”
“大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在下卫云之,大小姐只需要知道我叫什么就可以了。”突然窗边飞过来一张令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慕瑾瑢听到那个人说道。
“这个就权当是今日,在下送给大小姐的交友之物。”慕瑾瑢摸了摸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没想到阁下居然是双池堂的堂主。”
“大小姐还真是大门不出便知世事啊,不过我们双池堂鲜有人知,不知大小姐是如何知道的。”话音还未落,只见原来的窗口突然多出了一块令牌,是刚刚卫云之丢进去的那块。
“阁下这份礼物过于贵重,素未谋面就送这么大个礼,小女子可不敢收,还是请阁下收好。”慕瑾瑢眉头有些皱起,水已经变温了,云珠还没有来。
“大小姐既然不要,在下就先行告辞,这令牌若他日想收了,可随时问卫某要。”外面又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微微风声和呼吸声。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容世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慕大小姐好兴致,可与刚才双池堂堂主相谈甚欢?”容墨冷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温度,双池堂向来行事隐蔽,很少有人知道双池堂是干什么的,但是他最清楚。
“容世子,来找我有什么事?”慕瑾瑢不知为何放软了些许的语气,或许她自己还不知道。
“本世子来帮你换热水的。”刚说完,房门就被推开了。慕瑾瑢慢悠悠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随手拿了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世子还真是有偷窥人的喜好,深夜造访是因为下午的事?”容墨没有做声,只是迈着步子走到慕瑾瑢面前。
“大小姐怎么还和孩童一样,身子弱到连衣服都穿不好了?”慕瑾瑢随意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外面的茶亭。
“我自己的院子,自然是想穿的随意些。”慕瑾瑢淡淡的说着,她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排斥这个男人,但是这个人惹不得,他得底细她还没有摸清楚,光是一个并肩王府世子这个头衔,他的权势在这就已经很大了,想到这里慕瑾瑢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容墨也觉得自己是否管的有些过多了,毕竟她只是有点利用价值。慕瑾瑢发觉云珠久久没回,就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弄晕了。
“深夜造访,容世子是还有什么事情没交代?世子和我不过是见过两三面不到,容世子虽帮过我几次,瑾瑢是不在乎世俗言论,但还望容世子自己注意一下,毕竟并肩王府炎焺大陆第一世子,可不能和我这种执跨子弟有太多牵扯,更何况瑾瑢不想。”
容墨微微勾唇,没有回答,他来,不过是得到消息,双池堂堂主来了她的院子。慕瑾瑢看容墨没有说话,便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容世子,瑾瑢现在想要的,不过是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现在虽看似太平,却又如暴风雨的平静,想必世子心里比我更清楚,无非是我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价值,在您眼里还有可用的地方,不是吗?”容墨被慕瑾瑢这么一说,低头勾了勾唇,这女人似乎并非那么简单,还是她刚刚和那人说话知道了什么?容墨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慕瑾瑢回到自己房中,那背影似乎有些孤寂。
她娘亲的事情现在还是个谜,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会不会再回现代也是个心结,在这个炎焺大陆,只有自己立住了,才能护住自己想保护的人,强者为胜。
“容世子请回吧。”慕瑾瑢轻声说着,关上了房门。
夜色静谧,天上的月亮也被云朵遮挡过半,也依旧明亮,容墨转身离开。慕瑾瑢感觉到外面的人离开了,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不是因为一场意外,而进入到这个身体里,在现代估计还在执行任务吧,哪里能落得如此清闲,可看似清闲,却也是层层迷关,先不说刺青,光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样。更何况容墨这个人深不见底,他是最危险的,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万一靠太近了,自己要如何脱身。
并肩王府里,刚回到府中的容墨,便往书房走去,身上的低气压,让旁人都感觉冷了一个度。“主子,还需要派人盯着慕大小姐吗?”
柏青在门外请示,可屋内的人久久未回话,柏青以为这么久没回应,便默认还需要继续监视,刚准备欠伸退下,房内传出话语。
“不必了。”
“是。”柏青听不出主子的语气,至少他清楚,主子现在心情并不好,便欠身退下。
容墨深邃的双眸望着前方,脸色阴沉,随已入夜,可周边却是额外的寒冷,若此时有人站在他身旁,可以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夜的渐深,忽然只见一支笔快递从屋□□出,外面的黑影立马躲开,那支笔直直的插在外面的树干上。
“这么喜欢深夜造访他人屋下,‘采花贼’这个称呼似乎很适合你。”屋外的黑影微微耸肩,带着点笑意说到。
“听闻最近你对这个慕大小姐很是上心啊,我也就是去看看,顺便送个礼而已!”
容墨没有回话,而是又打出一个笔筒,直勾勾的对着黑影打去,黑衣人一个闪身,便躲过了。没过多久,黑影便双手推开紧闭的大门,走了进去,刚准备开口说话,容墨就用剑指住黑影的脖子说到。
“谁让你去她院子的?”
“怎么?还去不得了?你向来不近女色,突然接近一个女子,那人还是世人口中所说的废物大小姐,我也是好奇嘛。”黑影轻佻地说道,身为好兄弟的他,自然也是好奇,是何女子让他产生了兴趣了。
“不过今日一见,着实挺有趣的啊,怪不得你被吸引,那女人可不像传得那样啊,有趣的很。”
“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放心,已经有消息了,不过还在查。”
容墨放下手中的剑,负手而立,又坐回了刚刚的椅子上。黑影知道他有他的计划,所以也懒得去问,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