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是对表情管理的一大考验，如果脸部肌肉不会营业式微笑，真心咧开嘴露出十六颗牙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皮笑肉不笑像个羊驼了，并没有冒犯羊驼的意思。
若水看到小王总一个个和前来打招呼的人寒暄，有时候来不及听哲男在耳旁低语来人是谁，只能硬着头皮先打招呼，聊完等人走了他才转头问哲男「这人是谁」
若水多少也听哥哥讲过这样的场合，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是来充数的，或者说，是来混圈子的，亲眼所见也着实有些尴尬。不少女艺人也来和小王总打招呼，来的人都免不了像个扫描仪从上到下打量若水一番，这让若水更加不自在。
又走过来一个若水也颇为熟悉的小花陆子文。这几年风头正劲，也算是颜值与演技并存的稀有物种了。
「小王总，多久没见了？也不想着约我吃饭」
「哪儿能啊，姐您这么忙，这次影后稳了吧」小王总当然希望项目的推广大使能得影后，这样又能得一波免费的宣传。
「也不一定，竞争也激烈的」陆子文看了眼若水道「如果小王总约，我总是有空的」
「好好，这可是您说的，这推广大使的事儿，可就仰仗您和朝哥了」
「小王总开的价格，谁能抗拒？」陆子文笑得妩媚。
「那也就您和朝哥值这个价儿」
「小王总，我们可不如您身后这位姑娘啊，连着两天挂在热搜上，怕是今天新闻稿出去热搜也预定了吧，今儿这酒我不和你喝，和您的美人顾问喝」
突然被点名的若水被顾问向前推了下「您好，陆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小王总的临时顾问，魏若水」
「你好呀魏顾问，你哪能是临时的，我看小王总巴不得是终身的吧」陆子文对着若水说话却看着小王总。
若水心里吐槽「你才终身，吃飞醋也该有个限度」她刚想解释就看到小王总举杯碰上陆子文的酒吧道「您抬举她了，小姑娘不能喝，还是我替她喝了吧，终身不终身的就要看她本事和学问了」
「… …」若水只能一脸尬笑陪喝了一杯哲男递过来无酒精鸡尾酒，没本事没本事真没本事，债清了就结束了。
陆子文也不为难，笑着和别人打招呼去了。
「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怼她？」小王总看着若水。
「我怎么知道是小王总您哪个相好，说错话坏了您的事儿怎么办」
「坏了就坏了，坏了的你补上就行」小王总俯身到若水耳边低语。
「… …」若水没再搭理他。
「暨博」王总社交完了终于得空来看下儿子。
「呦，王总今日光彩照人啊」
「就你贫」
「王总」「王总」
「王总」若水也跟着两位助理一起打招呼。
「魏顾问你就别喊我王总了，喊叔叔吧，好好在一博身边干，我们王氏是对事不对人的，有才能的人我们都不会亏待的」
「嗯…谢谢王…叔叔」
「暨博，照顾着点儿魏顾问」
「王总放心，您去忙吧，都等着您呢」小王总心情不错，他原本担心父亲因为魏若铭的事情对若水心怀芥蒂，看来还是挺喜欢他这个顾问的。
晚宴的流程大体也就这样，等大家坐定，若水正想松口气吃点东西，就看到一**人又像小王总走来，她欲哭无泪，也只能陪着一次次站起来，一直在陪喝无酒精的鸡尾酒，喝了一肚子糖水。
若水起身去洗手间，小王总想让哲男陪着去，被若水果断拒绝了。
「小王总，您这不是请了个顾问，是养了个闺女」哲男终于忍不住了，这一晚上小王总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魏顾问，实在太像舞会上盯着女儿的父亲了。小王总白了哲男一眼，没有答话。
等若水收拾完出来遇到又遇到陆子文和她的助理。
「真巧啊魏顾问」
「嗯，真巧」若水只想迅速撤离，以免社死。
「魏顾问，小王总对你，倒是挺特别的，也没见他对谁那么上心」
「陆小姐说笑了，小王总不是对我上心，是对项目上心罢了」
「魏顾问，你小小年纪很多事情怕是也不明白，你哥哥得老王总赏识，你们才会有今天。这豪门，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容易的」
「陆小姐，这豪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做好我的工作就行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样的，是小王总想怎么样就怎样」
「小王总的要求，作为顾问我肯定都尽职做好」
「那倒是，那你可要尽责啊，小王总…不…是暨博对你可不仅是顾问的期望」
「多谢陆小组提醒」若水不想再这么和她阴阳怪气地聊下去，果断终止了对话离开了。
待若水走远，陆子文看着她的背影，露出苦涩的微笑。
「小霖，你觉得魏顾问怎么样」
「还行吧，网上说她有脸有身材，有头脑有修养，还坐拥豪宅，人生赢家」
「和我比呢」
「那肯定不能比啊，姐您是谁，满贯影后啊」
「有什么不能比，她走到我这个位置很简单，大把人愿意签她，而我却永远走不到她这个位置」
「她能有什么位置，状元也没什么了不起，还有状元毕业了在菜摊儿切猪肉呢」听到自家影后这么说，小霖赶忙贬损几句。
「在暨博心里，有她的位置」
助理没有再接话，她知道自家影后暗恋小王总很多年。当年陆子文还是初出茅庐的小艺人，在王氏投资的影片里担任女三号，小王总也刚刚从国外回来，觉得拍戏新鲜去剧场探班，遇到在剧组极无存在感被各种压番的陆子文，仗义出言，金主发话整个剧组对陆子文对态度大变，纷纷猜测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是太子爷的女人。
自此以后就有了王氏小王总是陆子文金主的消息传出，陆子文也因此获得了不少资源，她得益于这样的绯闻，一方面也希望和心仪的人有些瓜葛，自然不会澄清。就经常买些小王总的同款或是情侣款，暗戳戳地放锤，让人有机会捕风捉影，猜测二人的关系。小王总虽然小她两岁，但当年那个仗义执言的他却像一个值得依赖的男人，一直留在了陆子文心里，这些年她越走越顺，心里却一直放着这么个人。她暗示过小王总好几次，但他不是转移话题就是推托自己是浪子不值得留恋。陆子文以为他就这么个性子了，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心动驻足。直到他看到热搜上的若水，看到了小王总对她关切的眼神。方才在大屏幕上传回来的记者采访，小王总看着若水说的那句「瞎胡吹」满眼的宠溺与爱恋，让她心酸得不行，让小王总沦陷的姑娘，终究还是出现了。
若水想喘口气，绕了一圈慢慢走回去。却被不少人挡住了去路，看起来像是粉丝堵在走廊上。
「我刚才明明看到哥哥往这个方向走了」
「对啊，我也看到转弯走过来的」
「我们在这里等等吧」
「好好，今天一定要拍到合影」
若水被人拉了一把进了一个会议室，那人把门反锁了，很小声怼她说「嘘…帮我个忙好不好」
若水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个妆容精致的帅气男人，很眼熟。
「啊！我认得你，你前几天上热搜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若水想了想补充到「挺眼熟的」
「我是Nine团的关昌勋」
「你好」
「你好冷淡」
「很高兴认识你」
「… …」关昌勋感觉受到了冒犯，却还是礼貌询问「你能不能出去帮我引开他们啊，我着急回去，有我们的表演」
「是王氏的活动现场吗」
「是的，你是小王总的顾问吧，不能看着现场表演主唱不在吧」
「好吧，那你先别出来」
「谢谢啊啊」关昌勋说话声音很小，只能用夸张的嘴形表达自己的感谢。
若水出了门，把门关好。一群小姑娘围上来「请问，你看到Nine团的关昌勋哥哥去哪里了吗」
「啊！是她前几天在热搜上的校花，她是王氏的工作人员，她肯定知道」
一时间一群小姑娘兴奋不已，拉着若水不让她走。
「那个，接下来有Nine团的表演，你们找的哥哥应该已经准备上场了，不太会在这个附近，你们要不然去大屏那边看看，他们的表演就快开始了」
「真的吗？今天有表演吗？我们可以进去吗」
「这恐怕不行，但是可以在大屏那边看，等结束了他们离场的时候你们再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可以吗」
「对对！我们先去看吧，等下离场了再去堵堵看」一群小姑娘风风火火走了，看外头没人了，若水才开门把人喊出来「你快去吧，别耽误表演了」
「你不回去吗？」
「我去透口气马上就回去」
「谢谢你」
「没事」
等若水回去的时候Nine团在唱歌，场面很热闹，现场名媛们也有不少喜欢他们的人。合唱和应援声一片接一片响起。
小王总一直在看通道的方向，见到若水回来才收回视线。
「怎么去那么久」
「有点小意外，耽误了一下」
「怎么了？」小王总打量若水，毛衣上明显有拉扯的痕迹「遇到什么人了？」
「台上那些人的粉丝，拉着不让我走」
「然后呢？然后我支开他们了」
「保安怎么让她们混进来的？」小王总有些不悦让哲男去问问。
「不用了，是我走错地方在别的通道遇到的，不是管制区域」
「我说了要人陪你去吧，这都能迷路」
若水也不好说是自己故意瞎逛打发时间的，只好说「我遇到你的影后了，还聊了几句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陆子文？」
「我看你还是和她解释下比较好，我不想被她误会」
「我们就没开始过」这确实是冤枉小王总了，虽说他处处留情，但这种目的性明确，并且一看就是对他有所图的人，他是万万不敢碰的。
「这不重要，小王总你还是私下和她解释下比较好」
「她怎么你了」
「她没怎么我，但是她误会你对我的态度了」
「那就让她误会吧，你就当帮忙好了，她炒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开始我也不稀得去澄清，她一个小艺人也不好过。但后来越来越过分，我戴什么首饰她就跟风也戴什么，越传越真，正好这次我和你有CP可以炒，可以把那些成年旧事压下去」
若水想了想道「那是对您一往情深啊，小王总给加钱吗，如果影后找我麻烦我害怕」
「… …」小王总一脸无奈「加！」
「好，我附加在新的合同里」
「… …」
小王总还想要说些什么，就感受到周遭有些骚动。Nine团的关昌勋走到若水和小王总身边「小王总，感谢您给这个工作机会，也感谢您的顾问，刚才救了我，不然今天的演出就没主唱了」
小王总挑了挑眉看了眼若水，转身回答「您客气了，感谢你们团来助阵才对。我家顾问为了我们王氏，也是尽心尽责了」
「是啊，为了能让我顺利赶上表演，她去和私生们周旋，我很过意不去，特意来谢谢她」
「您客气了」若水回答。
「现在认识我了吗？」关昌勋笑着问。
「认识了，很厉害，表演很精彩」
「下次演唱会请你来」
「举手之劳，您不必放心上」
「帮大忙了，怎么能不好好感谢，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头让经纪人联系你，我们后面还有事儿先撤了」关昌勋和小王总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小王总看着若水，才离开多久，就招惹了个顶流偶像回来，还送演唱会门票！这人是什么九尾狐转世吗？难怪她学长叫她小狐狸？
「刚和你说了啊，遇到一群粉丝，这人让我帮忙把人支开，他好来表演，不然砸的是王氏的场，难道我该拒绝？」
「就这样？你在哪里遇到的？」
「走廊上，他突然把我拉进一个会议室让我帮忙」
「你认识他？」
「不认识，脸熟」
「乖，你不用认得，好好读书就行」
「现在认得了，顶流男团……王氏排面儿真大，小王总我救了你们表演嘉宾，是不是算立功，能不能加钱」
小王总咬牙切齿道「你擅离职守，没陪着我，不扣你钱就不错了，没的加」
「那我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不管了，让你们缺人表演，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
「你别管！你再遇到这种情况，能走多远走多远，一个陌生男人把你拉进会议室，你应该直接掉头就跑，还跟他废什么话？！」
「小王总，这次魏顾问没做错」哲男也开口了，如果表演真的空窗，确实算晚会事故，这小王总也太不讲道理了些。
「你还说！你要是陪着去还能有这事儿？」
一时间两个助理都禁言了。
「您最大，您说不管就不管」若水怕牵连别人决定服从老板安排。
「这还差不多，不许再走开了」再去哪里不知道又要找惹什么人回来，这丫头太危险了，以后还是少带出来算了。但又很想秀怎么办？小王总陷入两难，一直到晚宴结束都在纠结中。
等众人都散了，作为主家，小王总他们是最后出来的。
「小王总…我今天想回家」
「你回去了谁给你涂药，回我家！」
若水没说话。
「你明天没早课对吧」
「嗯」
「去吃夜宵吧，每次晚宴都吃了个寂寞，想吃什么」
「都行」若水也确实有些饿了，晚上几乎没吃东西。
小王总带着若水去吃了家挺出名的海鲜火锅，位子极难订，天天晚上十点后排长队。小王总自然不用排队，带着若水上了楼，这火锅没包间，复古的风格全部是霓虹灯装饰，像是三十年前老风格，全部在大堂摆桌堂食。老板得知是小王总来了，亲自下来接，插号有些对不起排队的客人，只能专门搭了个新桌子出来给小王总了个零号。
「这家吃过吗」
「来过的，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若水和室友一起来过，从晚上八点等到十点才吃上饭，还不是在高峰期，可见人气之旺。
若水也很喜欢吃海鲜，这家挺符合她的口味，就是价格有点高，学生也不太会点太贵的海鲜，本身猪肚鸡的汤底加点蔬菜肉类和便宜的贝壳就很满足了。今天小王总点了一桌子海鲜，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会不会太多了啊」
「吃不完打包回去明天早上你下馄吞」
「呃…也好」这样确实不浪费。
「唉唉你看那边是不是王氏的小王总啊」
「我看像！本人好帅啊！」
「那个妹子是不是热搜上那个校花」
「他俩刚不是在王氏的活动上吗，热搜上有！小王总那句瞎胡吹简直太苏了」
隔壁桌的人在讨论，还有人拍照发到热搜的评论区，本身小王总的「瞎胡吹」就已经挂在上头一晚上了，又有路上拍到新料直接把他们两人送上了榜首。
当晚的热搜前三是
小王总瞎胡吹
小王总和魏顾问情侣装吃火锅
Nine团王氏答谢宴新歌首秀
评论区看到前方发来的二人火锅照片，又炸出一堆CP粉。
「妹子和小王总原地出道吧，神仙情侣」
「我去！好男人果然都给自己女人剥皮皮虾」
「小王总太温柔了吧！魏顾问碗里都是小王总剥的虾！」
「一波若水给我锁死！」
「 1」
「 2」
… …
不到一个晚上，一波若水有了自己的超话，CP粉一下子有了三十多万。
埋头专心吃饭的二人因为吃海鲜的缘故根本没去看手机，小王总专心剥虾，若水负责涮肉，分工明确，很有默契。两人都不爱沾酱，捞起来就吃。海鲜不算太有饱腹感，两人又都挺饿了，消灭食物的速度也变快了，倒真没剩下多少。
两人提着打包袋出去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妹子在直播，小王总还大方打了招呼。
「啊啊啊，居然还打包带走！」
「我刚刚听到他们说要带回去煮馄吞！好节省啊」
「若水妹子好漂亮啊！」
「本人更漂亮！！！身材超级好，讲话很温柔！」
「你们听说没，若水妹子之前有个男朋友，是校草！劈腿室友了，我看了贴子，那室友和校草是高中同学！你们看图，那室友还给她前男友送水送便当的」
「不是辟谣了嘛，若水妹子自己说不是第三者插足的」
「这和插足有什么分别，换你男朋友身边有怎么个红颜知己你受得了啊」
「那是他男朋友眼瞎，分了也好，现在一波若水不香嘛」
「香香香，我要嗑到天荒地老，磕到他们结婚生子娃都取媳妇了，再嗑后一代」
直播间和热搜、超话都极热闹。
故事的主角上了车打开手机才知道自己已经霸热搜一晚上了，若水越看脸色越难看，小王总则是越看越开心，笑得小阔号都出来了。
「小王总，这是不是过头了」
「这有啥，趁这波热度，推我们后续文创计划正好」
「可是…这样我会很困扰」
「我都没说什么，你困扰啥？给你加钱」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我可以解释吗」
「不行！！！如果你现在解释，大家会以为我们恶意炒CP博热度，后续我们推广文创计划还有什么公信力和说服力！」
若水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原本以为就是记者捕风捉影地报导下，蒸主不承认就行了，谁知道会有那么多关注度，甚至连超话都有了，她自己的号一晚上涨粉几十万，已经是百万粉丝博主了。
「那…要持续多久」
「等我们把文创项目推广好，后年云市的博物馆落成，这两件大事做好」
「那…还要两年？」
「怕什么，我俩还要绑定那么些年。何况你自己也知道这两个项目对于填补云临三角文明这一块历史空缺的意义」
「我知道了」想到云临三角的文明空白能够被填补，甚至是被世界认可，若水觉得这些事情也没那么糟心了，她记得到了中美的一个国家博物馆，看到云临三角是没有文明的，亮着世界文明的灯在这一片是完全黑暗的。她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为这一盏灯做些什么，如今博物馆落成，只要全国人民可以更重视云临三角的文明而非繁荣的经济，只要这些科普的文创项目可以推广出去，那总有一天，这盏灯是会亮起来的。她想了想道「我可以配合，但是身边亲近的人，我不愿意骗他们」
「譬如谁？」
「闺蜜、好朋友」
「随你」小王总的语气冷了下来。
两人回家后小王总把人轻轻圈怀里「你怎么这么会撩人，放你出去怎么让人放心」
「我没有」
「还说没有！人都被妳撩的跟来了」
「我不认识他，顺手帮忙而已…啊…」小王总收紧了臂弯，若水皱了皱眉。
「你真的是小九尾狐转世吧？这么勾人」若水听到九尾狐的说法，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我没有…」
「有没有我看看就知道了」
小王总看到若水身上开始发紫的瘀青，有些心疼，手上放缓了动作。温柔的要了一次就抱着人去洗了澡，都收拾妥当给若水上完药拉着人上了床。
「我想了想，你也别再拟合同了，原来那个合同，咨询费给你涨涨」
若水思考了片刻答「那…下次回我家改」
「睡吧，明天给我下馄吞」
「嗯」
「晚安」
若水转身没有回答。
「你还没和我说晚安」小王总像个要糖的孩子。
「… …晚安」
两人在小夜灯温暖的灯光下缓缓入睡，白月光和朱砂痣是多少在爱情里迷路的人找的借口。在小王总后知后觉的爱里，身边的人既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因为他根本没有比较和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