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蝉鸣声起,暑气渐重。在天气彻底热起来之前,结束了异常繁忙的大二下学期。几乎没有睡饱过的她回家躺了两天,小王总年中到各地分公司视察出差,刚好赶上她期末考试,两人倒是有一周多没见面了。节目的录制也因为各人的档期进行了调整,剩下的两期到六月底集中在海外录制。前头已经播出的几期节目反响很好,收视率和讨论度颇高,各方面都有计划做第二季,故而这第一季的收官至关重要。
许多消失上古的文明在海外都能寻得踪迹,古人的智慧和胆识远超当代人的想像。随着羽人当年的痕迹越过大洋,专家们找到不少联系,节目组自然不会放过这一讯息,海岸沙滩也是很好的拍摄素材,雅俗共赏。
若水在家休养了两天哪里都没去,睡到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终于觉得人神清气爽起来,积压的疲劳一扫而空。她给家里做了个大扫除,决定今天好好做一顿饭犒劳自己。清理哥哥房间的时候有些怅然,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哥哥还是杳无音讯,若水时不时打个电话留个言,期待奇迹发生,但始终像石沉大海,毫无回应。若水也偶尔给他留语音信息,思念有个寄托也好。
小王总匆匆推开家门的时候若水正好把汤往外放,若水不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原本应该结束晚饭局第二天才飞回云市的小王总在监控里看到若水买了好多菜回家准备做饭,不知怎么的就不想参加可有可无的局了,买了最近一班民航的票匆匆赶了回来。
「怎么今天回来了」若水看着一桌子菜想这人真会选时间。
「感应到你要做大餐了,不想去饭局了」小王总随意将鞋子甩在一旁,要去接若水手里的锅子。
「你别动了,我戴隔热手套了,去洗手帮我摆碗筷吧」
小王总露出了小括号,快十天没见了,怪想的,他匆匆洗了手摆了碗筷,过去把人圈进怀里。
「吃饭吧,我也饿了」若水轻轻推开他,去取紫薯米糕。
两人几乎吃完了一桌子菜,小王总全程猛夸,脸上的奶膘一鼓一鼓的。若水看着桌前的他有些晃神,哥哥也喜欢做自己做的饭,但哥哥食量小,两人从没有清盘的时候,一顿饭总要分两次才能吃完。眼前和仓鼠一样进食的小王总让做饭的人颇有成就感。
吃完饭小王总火速帮若水收拾碗筷,行动之迅速堪比小火箭,都收拾妥当拽着人就去洗澡。
看着小王总猴急的模样,若水问他怎么不找别人解决一下,她不觉得小王总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小王总听这话差点气笑了,巡视途中总有人塞美人来,逢场作戏也难免,但他始终就是提不起兴趣,任凭人家美女再热情再奔放,他连反应都没有,小王总一度以为是自己有啥毛病了。但今天一回家把人往怀里一抱,立马□□如初,有问题的不是自己的小兄弟,是自己这颗心,非眼前的人不行。
看着若水布满水气三分娇俏三分妩媚三分勾人,还有一分犹豫的眼睛,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带走了,禁欲十天又吃饱肉的小王总可不是唬人的,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才消停。
第二天若水到中午才醒来,看着身边还睡得香的人,若水抬起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嗷呜……」小王总正在做美梦突然疼醒,睁眼就看到若水气鼓鼓又委屈地瞪着他,他抬手看看自己的胳膊,满意地点点头「咬重一点啊,能多留一段时间」
若水觉得前几日的休养白瞎了,一旁的小王总倒是神清气爽,满面笑容,若水则一脸怨念看着他。
「月底要去海岛拍摄了,不许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迹!」
「好好好,还有些日子呢」
「… …」
小王总带着若水去买夏装和泳衣,小裙子小王总倒是条条满意,都让打包起来。选泳衣的时候却颇为纠结。小王总清场了VIC区域的所有男员工,若水耐着性子一套套在试。
「魏小姐,我帮您」一位温柔的导购在帮若水绑身后的带子。
「… 谢谢…」若水有些不好意思。
小王总在外头等着,得到允许后把头凑进来看若水,小王总要求都先包起来,在海岛怎么穿再另说。除了比基尼,也选了些相对保守的款式上镜用。
店员看着两人离开窃窃私语「魏小姐身材也…太逆天了吧」
「都说胸大无脑,她怎么胸和脑容量成正比的」
「看得我都血脉喷张的,女娲捏人的时候她肯定是精心被塑造的那个」
「我要是小王总,我也宠」
两人逛完去了一家烤肉店,小王总看着孜孜冒油的烤肉对在拌饭的若水道「泳衣有些不能穿给别人看!出镜的就穿那几套全包的」
「噢」
「这次去十天」
「那么久?录制不是五天就能结束了」
「带你玩几天,我也好久没休息了」
「那空空…」
「我安排自家飞机,带空空去吧」
「我怕麻烦到别人」
「不怕,工作的时候有人照顾它」
「嗯…好」第一次带空空出远门,若水担心他有些不适应,但寄养或是独自让他在家十天确实又不放心,左右小王总能安排,若水也就欣然接受了。
转眼到了出发的日子,若水一早起来整理好了空空需要带的东西,出发前把他装进一个舒服的小包里放在箱子上。
「空空,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要乖乖的啊」
「喵~」
最后两期除了专家陪行,除了关昌勋,还轻了一位奥运冠军,又A又飒的卓凌。卓凌这几年人气颇高,几乎包揽冬奥参与项目的所有金牌,一七八的身高,大长腿,男粉女粉都为之疯狂。
小王总和若水抵达的时候卓凌和魏朝阳已经在公务候机的休息室等待了。几人想相互打了招呼,卓凌从小在海外长大,性格外向又开朗,抱了抱若水就去逗空空了。若水也怕空空憋的慌,干脆打开笼子让她能和空空玩。
「He is sooooo cute,和你一样可爱」卓凌抱着空空,蹭蹭他的脸,对着若水笑得灿烂。若水看着眼前灰蓝色眸子的姑娘心想这妹子真好看,又飒又美「你过奖了,你才是大美人」
「我们不一样,不同的风格」直白的描述,坦坦荡荡。
「我看过你的比赛,好厉害」
「我也看过你的演讲,青年TED那个,很厉害,有思维很棒」
若水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谢。
两人聊的很投机,小王总也在和魏朝阳聊事儿,不多久摄制组也到了,关昌勋和陆子文登机前才匆匆赶到。需要飞行十一个小时才能抵达目的地羽岛,传说羽族当年南迁的目的地,如今已经是一个旅游胜地了。
空空路上一直黏着若水,若水只好一路都让他挨着自己坐,若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小王总喊醒,让她去洗澡放松下,再有两个个小时就到了。若水正好坐得有些累了,想冲一下热水放松下,把空空交给小王总便去了。碰到裹着浴巾出来的卓凌,她给了若水一罐桃子味的磨砂膏「我问空姐要的但味道实在不适合我,你合适」
「多谢啦」若水闻了闻是她喜欢的味道。
出机舱的时候热浪一阵阵袭来,方才的磨砂膏留香效果太好,若水闻起来像只刚熟的桃子。小王总看着她因为热透着微粉的脸蛋,努力克制着想要一口咬上去的冲动「你怎么那么香?」
「卓凌给的磨砂膏,味道是挺重的」
「什么牌子,我让人去买,闻着挺可口」
「… …我看你是饿了」
大家的行程都挺紧自然没有休息的时间,落地整理下便要准备开始拍摄了。
众人先行到羽族留下的古城遗址处进行拍摄,当地的向导带着一众人参观。建筑的风格和云临出土的陶器上的图案几乎一致,祭祀的玉琮也几乎一样,两者间的联系不言而喻。专家组早就前来考察过,眼下节目组希望将这些证据透过节目传播出去,云临文明对南半球的影响可见一斑。
若水很兴奋,时不时和向导及随行的专家请教,被编导询问为何如此高兴时,她的眼睛闪着光回答「文字记录的是我们对历史理性的理解,感性的认知便是当下了,看到遗迹,甚至是有机会触碰文物的瞬间」若水想了想又补充道「人类一直在追求世间真相道路上快速前进,以科技理解了时间和空间,甚至是宇宙的一部分,但走的越远,若不回头,或许也会距离真相越远。历史正是回头去寻找真相的必经之路,绕不开也跨不过」
身旁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小王总和魏朝阳、卓凌看着若水频频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说法。拍摄完遗址的部分,A组嘉宾们前往海滩继续拍摄,B组则留下同专家一道录单采和空镜。
椰林白滩碧海蓝天,很难叫人心情不好,做足了防晒后各位嘉宾和工作人员也就位了。依照嘉宾数量被分成三组,魏朝阳和陆子文,小王总和若水,卓凌和关昌勋。男生骑摩托艇去浮标处取线索并传达回来,女生在沙滩及浅滩上依照线索寻找本组的宝藏,允许相互干扰。
小王总运动细胞发达,时常约三五好友赛道飞驰,水上摩托自然不在话下,取线索的速度飞快。若水听了线索飞快地在浅滩寻找起来,卓凌和陆子文自然要上前干扰。卓凌仗着身高差把人牢牢困在怀里,陆子文则挠她痒逼她说线索,若水扭着身体动弹不得,虽说泳衣都相对保守,也有薄纱外套,但落了水几乎等同于没有,又经不起拉扯。陆子文有意无意拉扯着若水泳衣的肩带,场面混乱也不好责怪,毕竟游戏总有「失手」的时候。
小王总在一旁看着若水有些心疼却又碍于规则帮不得。若水有一次跌坐在浅滩里想要起来却被陆子文扯住了手臂,拉扯间衣服差点滑落下来,幸而卓凌挡住了陆子文,转身把若水护在自己双臂间让她整理好衣服。
「文姐,朝哥也回来了,你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这时候关昌勋也回来了,卓凌离开前若水小声的向她道谢,她只伸手摸了摸若水的头,笑着跑开了,三人分头开始寻找。线索是个字谜,谜底就是宝藏的坐标。若水很快解开了字谜,又问一旁守着的小王总要了手机查定位往沙滩跑去,那头的陆子文看解密无望干脆丢下线索直接来干扰若水挖坑。她趁人不备,从后偷袭把人按倒在沙地上。虽说这是细软的白纱,但也经不起被人按在地上来回摩擦,若水白皙的皮肤红了一大块,给一旁的小王总心疼坏了。
在一旁观战的男人们看得是胆战心惊。
「小王总,您不心疼啊,文姐太霸气了」关昌勋一副看戏的样子。
「心疼有什么用,又不能参战!」小王总咬牙切齿,很想上前把人拉起来。
「子文确实…太…威武了」魏朝阳看着被压制的若水也觉得有点过了。
卓凌本是在专心解密的,但眼看若水的姿势处于弱势使不出力反抗,一直被按在沙滩上摩擦。她忽然看到身旁有小沙蟹跑过,赶忙捉了一只,走过去放在陆子文肩头,陆子文惊叫一身松了力道,若水照准机会脱身,也翻找起沙蟹来。陆子文见状慌忙跑开了。
观战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凌姐你又救了我一次!回去请你吃好吃的」若水一边挖沙子一边对卓凌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着了」卓凌救了若水赶忙又开始解谜,若水一问她得知也是一首律诗,卓凌几乎一窍不通,见状若水让她看首排和斜线的字。
「原来如此!!」卓凌没多久也解开了自己的字谜,对了坐标去挖沙子了。
最终还是若水最先找到了宝藏,她开心的跑回小王总身边,两人还需要拿着宝藏返回取线索的地方才算胜利。他催促着小王总赶紧的,谁知道小王总拍拍她身上的沙子,一点也不着急,带她上了摩托艇后反而在海面上绕起了圈,绕了两周才开往指定地点交出了宝藏。
「刚刚为什么要绕圈?」若水看着小王总一脸不解。
「等节目播出你就知道了」小王总回忆着自己方才在海面上用摩托艇画出的爱心,很是满意「送你的礼物」
若水没理解他的意思,也不在意,拿了第一很高兴。
「疼吗?」小王总看着若水手臂和肩膀上红红的一大块。
「不疼,没破皮」
「陆子文过分了」
「玩游戏嘛,也难免的」若水心想也不好找麻烦落人口实。
「估计她是想逼我在其他游戏里和你换,好给自己找机会」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小王总打算晚上找制片和导演聊一下。
「她怎么还不死心啊」若水也惊讶于陆子文的毅力,营销号都被告了,还不肯歇。
「不看看我是谁,她不肯放手也正常」
「…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和卓凌处挺好啊」
「嗯,她救了我两次了,等回去我要好好谢谢她」
「嗯,应该的」小王总暗自记下,想着日后若是有需要,捧卓凌也未尝不可,形象积极,还不会找麻烦。
而后的游戏转入餐厅,以烹饪为题,复刻当年羽族传入此地的菜谱。这是若水的拿手绝活,剩下的五人除了魏朝阳能勉强做几道菜,剩下的都是厨房小白,只有惊叹的份儿。若水几乎包办了所有环节,做出一桌美味请大家品尝。
「我去,小王总你是不是太幸福了点,魏顾问简直技能满点啊」关昌勋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小王总闻言小括号能飞起,一脸自豪。
「你说请我吃饭也是自己做吗」卓凌问若水。
「对啊,这样才有诚意」
「太好了!」卓凌很开心。
「魏顾问的手艺确实好」魏朝阳也忍不住赞叹,一旁的陆子文虽不想夸奖但停不下的筷子早就出卖了她。
若水和小王总今天的赛果喜人,他安排的陆透也早早放了消息出去,引起不少讨论,皆表示坐等最后两期节目上线,几波若水的超话热度也是断层式地遥遥领先。
当晚结束录制后大家开了个烧烤趴,在海滩边上,小王总还找人买了烟花助兴。若水看着满天的烟花突然觉得很寂寞,直到小王总把燃烧着的仙女棒递给到她眼前,若水看着眼前温暖的光晕笑开了。烟花的倒影在她眼中流光溢彩,看呆了小王总。
「我也想点一个烟花」若水的声音软软的。
「走,我陪你」小王总回过神来拉着人到岩岩身边要过点烟花的引香握着若水的手「别怕,点了我们就跑」
「好!」若水有些紧张。
引线滋滋起响的时候,小王总拉着若水飞奔,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是满天的灿烂了,若水对着满天的烟花许愿。
「你的愿望里有我吗?」小王总忽然问。
若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现在最大的愿望一定和哥哥有关。小王总没有回头看她,只接着说「希望未来有一天,你的愿望里能有我」
「嗯」若水轻轻回答。
「再点一个」他回头笑着看着若水。
「好」
导演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喊来了在撸串的摄像补几个镜头,放花絮里也好,确实挺美,现实版偶像剧。小王总看若水喜欢,干脆也不让岩岩放了,让若水一个个点过去哄她高兴,她确定挺开心,脸跑得红红的,最后抱着椰子气喘吁吁的坐在沙滩上,小王总看着她笑得温柔。
收官这期有滑翔伞和双人跳伞,两人一组。小王总滑翔伞玩得不错,魏朝阳在军校学过很专业,卓凌也是高手。若水之前和哥哥出去玩,坐过由专业人士带着飞的滑翔伞,如今由身边人掌握生死,还是不免有些紧张。不仅要滑行,几对还要合作完成空中传递信息的任务,依照要求着陆,确实有些难度。
录制当天风向天气都不错,三组人在悬崖边准备启航。
「啊啊啊,凌姐你罩着我啊,靠你了」关昌勋一脸惊恐。
「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参加过参加世界赛事的人」卓凌参加过世界滑翔伞锦标赛,还拿了名次,心中自然有把握。
魏朝阳很稳妥,陆子文也不怕,两人倒是很沉默。
「博..博哥…」
「别怕,博哥带你飞」
「嗯…」
离开悬崖的时候若水紧紧闭着眼睛,直到耳畔的风声变的平缓。
「睁开眼看看」
若水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远处海天一色的壮阔,心中惧怕的感觉淡了不少。
「博哥技术可好了,你别怕,仔细看他们传递的信息」
「好!」若水平静下来看着下方魏朝阳他们的滑翔伞,上头印着信息,她看不清楚,拿出挂载脖子上的手机拍下了照片发到群里,不多久位于上方的卓凌也拍下了他们伞上的信息,现在就等卓凌一组位于下方的时候观察他们伞面的信息了。
小王总顺着风向调整着伞,没多久就到了卓凌上方,若水赶忙拍下信息,几人在群里讨论汇总,得到了任务的要求:飞向山体另一侧的着陆点,依照指定顺序着陆。得到信息的几人按照要求向另一侧飞去。依照要求若水他们是最后一组,需要盘旋一段时间。现在若水已经不紧张也不害怕了,夸赞起小王总来「博哥好稳!」
「厉害吧」
「嗯!」
「跳伞你也别怕,博哥也是有经验的,不会让你受伤的」
「嗯!!!」若水点头如捣蒜。
众人都安全着陆后,摄制组安排了群采让大家聊一聊这一季的拍摄,也为明日的收官跳伞做些心理建设。
大家聊开了以后氛围不错,毕竟录了十多期节目,也都互相熟悉了。跳伞的配置略有不同。毕竟技术含量不同,确实也存在各种风险。小王总持有USPA的D照,可以带若水双跳,魏朝阳B照,卓凌有C照但都不能带人,所以陆子文和关昌勋是请了专业的跳伞教练来带的,一共被分为了五组。
「小王总你好厉害啊,D照要超过500跳,还要考教练执照,你这是全能啊」关昌勋对小王总佩服万分。
「之前在外面读书喜欢这些」小王总挑了挑眉,大有示意他继续夸的意思。
「小王总您累积有多少跳了」编导问。
「1000多跳了,有几年很疯狂,回来以后频率也没那么高了,就维持在一个水准吧,好不容易考取的执照不维持会被要求重新考核的」
「魏顾问怕不怕」编导问。
「之前是有些怕的,但刚刚滑翔伞下来以后就不怕了,博哥很稳」若水笑着回答。
「除了你们我们还请了专门帮忙拍摄的摄影师跟跳,你们明天可别有谁掉链子啊」
「我晚点要去当地的神庙拜拜」关昌勋道。
「我也去吧」陆子文附和。
最后大家决定一同前往,祈求明日平安顺遂。从神庙出来若水看着晚霞笑着对小王总说「博哥,我可是把性命交给你了… 」
小王总愣了一下,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睡前他摸摸若水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嗯」
「我教你的都明白了吧」
「嗯,知道啦」
「睡吧」
「晚安」
「晚安」
第二天做妆造的时候,小王总比平时要严肃。以往每次跳伞,他都是兴奋的,但这次若水绑在他身下,他突然也紧张起来,到了起飞地以后不由得做着各种准备和检查。
若水感觉到了他的反常,有些后悔昨天对他说什么交付性命的话,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若水找了个机会捏了捏他的手道「博哥我昨天瞎说的,你放松点没事的,我相信你」
「嗯……严谨点比较好」
当飞机飞到六千米的高空,看着舱门外若水的脚还是有些发软,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陆子文和关昌勋同若水一样都是第一次跳伞,都紧张的很,几乎想要退缩了,但看着身后的摄像机,做了下心理建设还是决定听着头皮上。他俩是专业教练带,第一二个下去了,一声声惨叫听的若水胆战心惊。
魏朝阳和卓凌也跟着下去了,面色还算淡然,为保安全,节目组还是找了陪跳一起。
最后轮到小王总和若水,若水紧张地手心冒汗,双腿发软。
「别怕」小王总在身后喊「准备好了吗」
「嗯」
小王总抱着若水挪到门边,摆好姿势,临空一跃,若水感觉彻底失重,天旋地转,世界一片宁静,地平线在眼前翻转。若水先前一直憋着,出了舱门想惊叫张嘴却灌了一嘴的风,人在急速下坠,陆地海洋山川河流都在眼前铺展开,这就是我们生存的星球。
「我喜欢你」小王总在身后说到。
「你说什么?」风太大根本听不清。
「我说爽吗」
「我害怕!」
「做好准备!我要开伞了!」
「好!」
伞被打开了,若水感觉整个人向上被拽了起来,小王总控制着降落伞的方向让若水感受着在空中的刺激。
若水觉得从来没有比那个时刻体验到更多的自由,但奇怪的是,也没有比那个时刻更怀念土地和地球。下落的时间并不长,若水看着一点点清晰的土地意犹未尽,小王总操控的落地很稳妥,若水并没有一丝不适感。脱了装备以后若水很兴奋「好好玩儿啊!难怪你要考执照」
「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玩儿,我教你」
「好~~~」若水蹦蹦跳跳去看刚才被摄影师录下的视频。
小王总特别喜欢这些和若水进行的下一次的约定,他希望这样的下一次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对于第一次跳伞的若水、关昌勋和陆子文来说都算是完成了人生一大壮举。几人从机场出来都感受到了些许不同的心境。第一季的拍摄就此收官,打板后多少也有些不舍。除了小王总和若水,大家都是今天回去,小王总安排了飞机先送所有人返回。
「小王总你们不走吗」关昌勋问道。
「嗯,年中休息几天」
「好羡慕你们啊,我明天一早就有工作」
「回去再聚吧」魏朝阳和他俩告别。
「等你回去联系我喔」卓凌对若水眨着眼睛。
「好~一言为定」若水很开心能交到像卓凌一样的朋友。
陆子文深深看了若水和小王总一眼,只憋出一句「玩的开心吧两位」
「姐您辛苦了」小王总营业式微笑。
夕阳的余晖里,小王总带着若水坐上了水上小飞机飞往附近的岛屿,预备在那里度过五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