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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

《月无寒》— 第一章

雾气蒙眬,寒雨连江,一阵冷凛的朔风扫过地面,滚起了地上的落叶,枯黄的碎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渗入了不一样的味道,诡异。

苍嫩的手指因为冷水的作祟,泛出了碧苍色的血丝,也显的更为透白,凌乱的头发沾上了水珠,随着风的摇曳转阿转的,原本顺滑的头发看似枯燥,如同地面的枯叶少了滋润,发梢处也分了叉,她扭了扭手中的布块,老旧的质料与她的皮肤磨蹭着。

这原本不是她该有的生活。

春野家族,是三大贵族的其中之一,另外两大家族便是和钦家族与日详家族。春野家族是最为富有,其次和钦家族再来就是日详家族,此三大贵族非同小可,即使是武林同盟大会仍然有他们参与的份,在江湖上也实有名气。

但如今,三大贵族之一的春野家已灭亡,没有人会知道其原因所在,也没有人会晓知春野家还留下了唯一的活口,但就算是这样,留下的人也只是区区一名女子罢了,当今时代,哪来的女人出头天?

自年幼,她的父亲什么事都会依着她,唯有一件事不能,也就是习武,还记得她有次向哥哥偷学了武功,结果被发现后,不但被责罚,还两个晚上都不准吃饭,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大概体会的出,父亲是非常不希望自己习武。

也因为如此,在家中唯一不懂武的只有她了。

只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家人会有如此的下场,才一瞬间所有的美好都化为乌有,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男人!

自从家破人亡以来,她就被带到这陌生的地方,一开始她谁也不敢问话,只得穿着一身发臭的囚服,听别人的差遣做那个做这个的,不过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刚好也认识了一个男孩,这男孩有着金黄色的头发,碧蓝色的双瞳。

她已经忘了是怎么认识这男孩,只知道他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比自己早了几个月来这,这男孩的名字叫做漩涡鸣人,做事粗枝大叶,说话像个孩子,最喜欢露出傻傻的笑容。

但是樱挺喜欢这笑容的,因为活在这里,只能看别人摆脸色。

从那男孩的口中,她才知道她所待的地方就是魔教的双辞宫,而那名黑发男子就是双辞宫的宫主,宇智波佐助。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以冷面黑将、杀人瞬息的〝魔瞳血手〞闻名江湖,每当有人提到魔教中的宫主,也一定会联想到〝绝世美男〞,所以又有人称他为『冷面美将』。

至于之前看见站在宫主身边的红发男子,即是双辞宫的现任左护法,沙瀑我爱罗。闻言魔教中所养的真正魔物,也就是他了,许多人都说他的身体里寄居了一种魔物,身边总是充满了妖气,只有将死在他手上的人才能真正的看见里头魔物的相貌,只是这些都只是传言罢了,是不是真的还没办法真正的证实,不过从他杀人的方式看来,确实血腥。

而另一名有着鹅黄色头发的女子,只是宫主身边少有信任的跟随,叫做山中井野,身手不错只是还没法比的上宫主和左护法,不过仍然是有资格待在宫主身边。个性有些任性,却也体贴。

当然了,在双辞宫中,没有人不知道井野对宫主的喜爱,唯有宫主似乎还不清楚,或者该说是装做不知道罢。

双辞宫拥有两位宫主,一个就是宇智波佐助,另外一位就是日向宁次,这位宫主也拥有不凡的身手,和佐助几乎不相上下,只是很少出面于江湖,唯有一手筝琴名传天下,宁次和佐助的个性大有不同,性子较为柔和不像佐助那般的刚烈,在江湖上世人都称他为〝玉面公子〞。

佐助负责双辞宫的北面,宁次负责双辞宫的南面。

在双辞宫以身上的服装来辨识身分,有土、红、蓝、青绿、白色这五种。

白色便是在宫中地位较高者,只有宫主和左护法可穿,青绿则是跟随佐助宫主的随从,而蓝色就是跟随宁次宫主了,至于红色就是专门管理下层奴才的总理,地位是比囚犯和低下的奴才高了些,最后土色的衣服,就是像樱和鸣人身上所穿的一样,囚服。

不过话说回来,在樱到了双慈宫做了囚犯后,不是在做粗事就是在干活,或者是尔偶听听鸣人说些宫里的事情好打发时间,从头到尾她根本就没有再见到那叫做佐助的宫主。

有的时候到了晚上她就会偷哭,毕竟她一个女子就承受了这样的压力,怎能简简单单就过意的去?也因为如此,在待在宫中几天的日子她也会将自己的心事说给鸣人听,也在他面前立誓绝对要杀了那男人,好以报仇血恨。

鸣人总是听她说话,有的时候会笑着有的时候会很专注,不管如何在樱的心中,她认为她是交了个很好的朋友,她很珍惜他,不但是因为他对自己好,也因为他是她失去家人后第一个好朋友。

一个,说心事的好友。

她开始学习去接受这样的事实,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她不再是那富家女子,她不再是个给爸爸妈妈疼的孩子,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决定在她报仇后,她一定会重新颠起她的家庭,即使她只是个女人。

今天的日子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被人从监牢里脱了出来,干些有的没的杂事,有时她看看自己的双手,原本的鲜嫩都成了皱皱的纹路,粗糙一点儿也不光滑,虽然如此但这却成了她向前努力的力气,没错,只要她的苦吃的越多,就表示她有所成长,因为她已经不是从前春野家的孩子了。

「樱!樱!妳瞧瞧我抓到了什么?」一大早,鸣人就活泼乱跳的跑到她的身边,有些顽皮的在她耳边说着,只见他慢慢地张开了他的手,原来里头藏了只小小的蚱蜢「你这家伙,这种时候了,还有空闲抓这?」她笑着,敲了敲鸣人的头。

「嘿嘿,但妳不是笑了么?」

樱听她这么说只是一愣,这才想起她今天一起床胸口就很闷,可能是因为昨晚又做了恶梦,所以心情不是很好,脸上的眉头从头到尾都没卸下过,这时她才心里感动,鸣人这小子虽然行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对她却是细心的很。

她看了看鸣人,便笑的更开,鸣人见了难免心里少跳了一下,虽然樱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但方才稍微用水洗了一下脸,再加上早晨的阳光射了下来,发上的水珠被照的灵闪闪,和她的笑脸配在一起实在美极了,更何况樱本来就生的漂亮,只是平时的污浊遮住了她的脸罢了。

樱见鸣人看傻了,也不觉得奇怪便道:「怎么了?」

鸣人察觉自己的失礼,便摸摸头不好意思的将手中的蚱蜢放了,才起身道:「没什么,只是今天…..」话还未收尾,不远处的门突然打了开来,平常会来这里的几乎是专门打理囚犯的总理,不过今日的来人不但是个陌生的面孔,还身穿着青绿色的衣服。

她眨了眨眼,正觉得奇怪时,只见那男子突然走向自己只是冷道:「妳便是春野樱?」樱听他这么问,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男子见了便道:「恩,那妳跟我来。」樱听了只是愣了愣,便看向鸣人,只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她才跟在那男子身后。

走出去了时候,她听到那些站在门看守的侍卫不断的往她身上打量,还不停的说些有的没的。

「今天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佐助宫主竟然会要见一个囚犯?」

「就是说阿,这种囚犯算什么来着?佐助宫主见她做什么?」

「谁知道了,我看她姿色不错,也许是宫主…….」

「闭上你的嘴!搞清楚点,这样污辱佐助宫主,不怕被杀头啊!」

樱皱了皱眉,也懒的管那些人的闲言闲语,只是握紧拳头跟在那男子的身后,她从来没踏出过那处,趁现在赶紧记好双辞宫的地形,以免到时后复仇了迷了路,正当她这么打算时,那男子已停下了脚步,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已经单膝跪下道:「左护法。」

「人带来了么?」

「是。」

樱愣了愣,才发现站在那男子面前的竟是那红发男子,我爱罗。只见他看了自己几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便看着她道:「以后就是由我教妳武功了,这是佐助宫主的吩咐,懂么?」

不等樱回答,我爱罗就转头看着那男子继续道:「先把她带下去梳洗后,再来见我。」樱听他这么说,似乎是看扁了自己,却又不得说什么,只能握紧了拳头,抿了抿下唇。

那男子应了一声后,便带着她到了一间房内,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新的衣服也已经放在一旁,一声下令后,她便赶紧在规定的时间内洗好澡,洗好后也将许久没有整理的头发蟠好,白皙的脸蛋带着因为热水所浮出的嫣红。

打理好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然是象样了些,还记得前几天几乎是一个礼拜才随意喜一次澡,身体都是脏呼呼的,每次以水当镜都快认不出自己来,而现在这么一大洗一翻突然有些高兴,便扯起淡淡的弧度。

身上的服装果然是青绿色的衣服,看来她是暂时成为仇人身边的随从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也比较方便,而且她还有七年充裕的时间,可以准备好杀了他。

「好了么?佐助宫主要求要先见见妳。」

房外突然传出那男子的声音,樱这时才知道那男子从头到尾都一直在门外等着,便赶紧不好意思的出了去,随着那男子走过一个美丽的庭园,话说虽然双辞宫是魔教人所住,不过里头的摆饰道是美丽,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感觉。

可能是冬天的关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凑巧身前的男子也停下了脚步,只见他突然将门巧巧的打开,然后转过身适意要她进去,樱见了只是愣了一下才赶紧照做,当她进去的时候那男子突然道:「佐助宫主,人带来了。」

她听见房内有人恩了一声,那男子就把门关上了,完全没告诉她要做什么,她呆愣在原地四处张望,根本就看不见什么人影,房里的摆设很简单,却让人有股轻松的感觉,桌上放了个香熏,她只觉得人有些轻飘飘的。

踌躇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连人影都没见到,便小心翼翼的移动了脚步走近放满东西的桌上,她仔细一瞧,上面是放了许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她好奇的闻了闻,只觉得里头好像是放了什么中药之类的,难道说这位宫主身子不好,所以必须服药么?

不过这么说也不对了,那天他只是手轻轻一动,就将她的全家杀光,怎么可能会染疾,但桌上这些瓶瓶罐罐又该怎么解释来着?是毒药还是……

才想到这时,突然听见房间更里头有声音传出,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不过她还是认的出这是她仇人的声音,双辞宫的宫主,宇智波佐助。

「进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提起脚步走了进去,这时她才知道原来房内更深处竟是澡池,突然她停了脚步,虽然澡池的外头隔了一面薄纱,但是她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佐助泡在澡池里头,虽然不明显但那白皙的背脊却让她的心少跳了几下,正当她要拍醒自己时,突然里头带着醉意的声音又传出。

「进来。」

虽然是同一句话,但这次的语气却是充满了命令,其中也参杂了不明的醉意,樱迟了迟仍然没有踏步,毕竟她一个女子怎能和一个没穿衣服的男子相处?只是又想到这宫主也不好得罪,只好硬着头皮掀开薄纱走了进去。

果然里头雾气蒙蒙,里头也有些闷热,只见佐助是背对着她侵在澡池里,只露出了轮廓细致的背脊,她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现在是她最好的复仇机会,但可惜的是她身上没有带任何可以伤人的东西。

「过来。」

只听佐助又淡淡的说着,语气带了七分的醉意,三分的慵懒,完完全全少了在樱印象中的冷淡,樱听了只觉这人甚是奇怪,那么喜欢命令人,却又不敢不服从,只好再向前几步,但也只是几步而已。

佐助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却又很快的停了下来,便有些不满的转过身看向她,樱见他这么看自己突然觉得全身不太自然,而在这时她也发现佐助的脸上竟然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正觉得奇怪时,刚好瞟过被放在的上已被喝了三分之二的酒。

「过来。」

还没来得及惊讶这位宫主也会喝酒时,又是一句命令句,不过樱早就忍无可忍,虽然她知道在这里要压的住气,但平实养惯的富家性子还是使了出来,只是她不是用骂的,而是用行为赌气。

想说这人真好生讨厌,既然要她这么靠近,干脆就直接走到池边,而且是两人几乎可以看清对方脸的距离,本来想说这么靠近他还能拿自己怎样,不过就在这时她只觉自己的心又少跳了几下,虽然眼前是自己的仇人,但因为热气作祟的关系,再加上他身上没什么衣服,竟让她一时离不开眼。

平时已经很骏逸的脸蛋,这时沾染了小小的醉意,倒是十分撩人,那黑色的双眸也少了平时的冷傲,竟多了几分的陶醉,好似醉得发黑的酒池,而发上因为水珠的关系,有些垂了下来,不但看起来长了些也让他的脸更加的纤细。

那苍倦的脸也染上了几分的血色,一瞬间煞是好看,还有那白皙毫无损伤的胸口,也是隐隐约约的浮出水面,又加上酒后的关系,胸前竟是没什么频率的起伏着,樱看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佐助似乎是知道樱在想什么,突然扯起平日没有的弧度,发出醉人的声音:「进池。」话才刚说完,樱几乎是完全石化了,这个人再说什么?!要她和这该杀的仇人共浴?!

不过佐助并不等她反应过来,只是不耐烦的直接将她手一扯,就这样她硬生生的跌近了池子里,水不会很烫但倒是把她呛的唤不过气了,她赶紧爬出水面猛然咳了好几声,正要忍不住开口骂人时,突见佐助的双眼正直视着自己,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因为水的关系变的有些透明。

「你这混账!!」

虽然她是知道眼前这男人的地位可不好惹,但是遇到这种状况难免都会有这种反射动作,其实佐助是因为樱那样傻傻的看着自己而起了趣味,再加上酒精作祟一时间就忘了分寸,就直接把她拉下了水池,想说耍她玩玩,但哪知她身上了衣服竟透明了一片。

不过佐助是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可能是酒未醒仍然醉着,就这样直直地盯着樱看,哪知她竟然骂起了人来,心里突然很是不快便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神缥过了一道锋利。

「放开你的手!」

樱又忍不住骂道,想甩开他的手却有使不出力气,也许是热水的关系,让她的肌肉几乎都放松了下来,哪有什么力气抵抗了?正当她后悔自己不应该赌气时,这时才发现眼前的佐助果然是醉的厉害,脸几乎是一片红,眼神也都是恍恍的。

佐助督见樱慌张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再加上醉的不清,竟然开始打量樱起来,也许是给她穿的衣服大了些,胸前的锁骨毫无遮掩的曝露在自己的眼前,再加上衣服已经湿了一蹋胡涂,更为诱人。

樱的脸也在这种高温下出现了不自然的嫣红,神情又露出想抵抗的模样,一时间佐助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就这么样直接吻了下去,那时候没有想很多,只知道这唇绵绵的,他不讨厌。

樱被佐助的行为吓到,想直接推开,却又无法,没想到她竟然会被自己的仇人吻?这样她要拿什么脸去见已在天上的父亲?正想哭时她突然感觉到对方的舌头霸道的探了进来,一时间呼吸开始有些紊乱起来。

佐助的舌头很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一时间侵袭她的嘴,朦胧的轻轻蹂躏她压抑不住的喘气,也不知怎么了,身体突然热了起来,不知道是热水的关系还是…..

这时佐助终于是松了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樱,她见他的双瞳似乎蒙上了水气,好似薄薄的白纱,参染着不明的醉意,她想这男人真的是醉了,但为什么吃亏的是她?

不过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会觉得那吻很恶心,倒是有小小的眷恋,难道说连她自己也醉了?

还没想完,只感觉抓住自己的手又握的更紧,一阵吃痛她呻吟了一声,一时的不满还有对自己不讨厌那吻而感到羞耻就狠狠地道:「你不要脸!你…… 」话未语毕,佐助又扯住她另外一只手,将两手合并压在身后的墙上高举,樱睁大眼睛看着他完全无法想象他想干什么,只见他压低了身子,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吐着带着酒味的热气,慢慢的说出一个一个字。

「惹到我,妳可知道下场会如何?」

那带着醉意的声音,纷扰了她的心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