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笑？”
“看来那个陶冉没告诉你吧？我手里可是有……”
林姗晃了晃手机，看着正在录音的屏幕，唐娜的话噎了回去。
“秘书的薪资不低，要求的学历也不低，照你的资质，再等几年也许就可以晋升了。你做这些小偷小摸的事，是在犯罪。”
唐娜疑惑地笑道：“小偷小摸？犯罪？你有证据吗。”
“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就及时回头，不要等……”
“少拿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指挥我，”唐娜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清高，很了不起？你敢说你一个高中学历，进纪氏没依靠任何关系？”
“……作为曾经的朋友，我最后提醒你，不要做傻事。”
“我不需要你的提醒！”
唐娜挥手，餐盘上的甜点滑落，在地上粉碎。
看着脚边的污渍，林姗的心中五味杂陈，想说的话噎在喉咙，最后转身离开。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看着空旷昏暗的秘书室，唐娜攥着手中的纸，狠狠砸向地上的甜点。
林姗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唐娜扬起嘴角。
林姗果然做贼心虚，被她揭穿真面目后，桌子都来不及收拾就跑了。
那就让她帮忙收拾一下好了。
……
次日一早，林姗就被紧急召回了公司。
“听说是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都谈好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啊？”
“谁知道呢……”
听着秘书室里的纷纷议论，唐娜拿起梳子，轻轻梳着头发。
林姗，纵使你有天大的关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等着被开除吧。
……
纪南俞办公室内。
“没想到她还是死不悔改……”
“她父亲曾是公司的老员工，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之前做的事影响也不大，怪我。”
林姗诧异地看了眼杰森，“你早就知道？”
“是的。”杰森轻鞠躬，“少爷，我……”
“杰森跟我汇报过，我批准的。”
“你们两个倒是瞒得深，早知道我也不至于担心半天了。”
纪南俞拉着林姗在身边坐下，“她父亲和公司的股东牵连颇深，轻易动她，不好解决。”
“嗯……我没想到这么明显的陷阱她都会跳进去，之前我虽然怀疑她盗窃公司内幕信息外传，但一直没有证据……”
“多亏有你，才能抓到她的把柄。”纪南俞淡淡挥手，“叫她上来。”
林姗深深呼气，起身走到门边。
心情反倒沉重起来。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唐娜推门进来，“纪总，找我什么事情呀？”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纪南俞坐在桌前，脸色阴晴不定。
“什么？”
林姗缓缓开口，“你昨晚为什么动我的电脑。”
唐娜看了一眼纪南俞，“你电脑没关，我顺手帮你关了，怎么？你该不会和纪总说是我动了你的东西吧？”
“监控显示你在我电脑前停留了长达五分钟，还给自己的手机传输了文件。”
“对啊，那有什么问题？昨天的会议记录是你做的，我拷贝一份而已。”
林姗无奈地看着她，感到心力交瘁。
“我昨天发给过你。”
唐娜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指着林姗说道：“昨天大吵一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害我，我当然要自己留个备份。”
“……”
“纪总，我不知道为什么林姗会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也许是因为昨天我揭穿了她，她恼羞成怒才……”
纪南俞些许意外地挑起眉头。
林姗还会和人吵架？
新鲜事。
“揭穿？”纪南俞饶有兴味地说着，“说说看，你都知道什么。”
唐娜本还有些紧张，没想到纪南俞居然相信她的话，立马挺直腰杆，走到纪南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