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男朋友的清白,那不就是拿来让女朋友霍霍的嘛,尽管来,清白就是给你留的。”
后面,时暮又补充道:“男朋友的任何东西都是你的,你都可以随意支配。”
“当真?那要不你今天来我店里当铲屎官?”既然他这么说了,季青染就不客气了。
“那我得跟跟秘书办确认一下今天的行程,然后在系统里请个假就行了,最近应该没有特别要紧的事。”
说着,时暮拿出手机,准备给秘书发消息。
季青染赶忙伸手拦住:“欸,别!我就开个玩笑,没想耽误你上班。”
“那现在,敢问女朋友,想回哪个家?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时暮含笑看着她,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又好像饱含着纵容。
“左边左边左边。”季青染赶忙回复,拽住时暮就往左边走去。
没两步,走到时暮家门口,一大一小蹲在门边吐着舌头。
看到他们走过来,小的那个歪着脑袋看着两人。
仿佛在说,这两个两脚兽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开门,要是能录入汪的爪纹,汪自己就打开门进去了,不等这两个磨磨唧唧的人类。
而白雪则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稳定发挥了基因优势,展现出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忠诚与稳重。
这么看来,虽然同为比利牛斯山犬,白雪需要教它的东西还有很多。
打开门,两只狗率先进屋,直奔自己的饮水机,狗舌头一下一下地卷着水喝。
而时暮和季青染两人也分别直奔自己的卧室。
等季青染收拾好出来,发现时暮已经在厨房了。
只见厨房里的男人身穿一身休闲服,腰上还系着围裙带子。
季青染远远的看着,一时间,记忆仿佛回到了从前。
小学阶段,爸爸妈妈短暂的终止了到世界各地的野生动物研究工作,转而在国内承担教学等工作。
那几年,是她们特意陪伴季青染才回来的。
幼儿园时期,别的小朋友会嘲笑她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
但小学时期的季青染是极其幸福的。
早上,妈妈会给她穿衣打扮,扎很漂亮的头发。
母女两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扎头发,一起看着围着围裙的季父在厨房里做早饭。
有时候,香味儿把季青染馋得不行,头发还没有扎好,就想跑去厨房。
季母则会一把按住女儿,按住肩膀的那一只手,足以让她一动都动不了。
这时候,季母才会唤季父拿出来一点好吃的,来投喂小馋猫。
季父总是准备双份的,先喂给女儿,堵住她的嘴,然后笑意盈盈地把好吃的喂到季母嘴里。
那种蜜里调油的劲儿,仿佛一切都插不进去,映衬得季青染愈发像个大灯泡。
这般想着,她的脚步已经到了厨房门口,侧身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盯着时暮看了多久。
时暮早就注意到她双眼放空的样子了。
“啊,尝一口,看看味道怎么样。”时暮夹着一块鸡蛋饼,一手在下巴的位置接着,一手把鸡蛋饼喂到季青染嘴里。
这一刻,仿佛时光穿越了十几年,曾经那个围着围裙的身影,从季父变成了时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