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两点”稍作休息,我前往工地。算起来,今天该发工资了。现在我们的存款还有……再加上……哇,今天能带奶奶治病了!
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无论太阳怎么晒,我干起活来都有劲,不一会就干完了一天的活。“今天表现不错,这是你的工资,看在今天还比较努力了份儿上,给你加了点。”
“谢谢老板。”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是正午,从工地回家的路很长,我走的很慢,欣赏了曾经从未注意过的风景。我走都上次捡到玉佩的地方,那张字条上似乎多了些什么……
“叮铃铃”有电话?“叮铃铃”
“喂,您好,请问是慕小姐吗?”
“是的,请问怎么了吗?”“是这样的,您家的老人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希望您过来一趟。”
什么……怎么会……“您好?您在听吗?”
“哦,在的,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拦下一辆出租车,我前往医院。路上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窗外的树木急着向后跑去,像是在告诉我什么。“您好,我是慕凝月。”
“好的,请跟我来。”在洁白的大道上走着,一切都是不染尘埃的白。
手术室前,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那三个红字,心里做好了最差的准备。不知等了多久,一位医生缓缓走出:“抱歉,我们尽力了。”我不知该伤心还是高兴,奶奶走了,家里就剩我了,也只剩我了,没有牵挂了。
“你几岁了,还没成年吧?”
我缓过神,“哦,是的……今年……十六……”
这世界,再没有我牵挂的,或牵挂我的了。
办理完奶奶的丧事,我走回家。好好洗了个澡,我躺在床上,关了灯。我好累……房间里就藏着刀片……真的好累……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行!奶奶她……拉上窗帘,我走向那个藏着刀片的书柜……欸?刀片呢?不见了?没事……没到刀片也没关系……我还有绳子……天花板上也有铁钩……可是……如果这样学校的舆论压力会很大吧……
我没敢哭,也哭不出来。
我现在手里有这些年的工资,有爸爸妈妈留的遗产,有政府的补贴,够我上完大学了,再加上我成绩很好,早就是保送生了。可为什么……他们还是针对我……我经历的还不够多吗……
我好好洗了个澡,给自己做了顿较为丰盛的晚餐,躺在床上。机械灯光撒在我身上,是爸爸妈妈唯一的问候。走进奶奶房间,那是奶奶待过的地方。我身边没人了,我感觉自己病了,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我躺在床上,是梦吗?还是真的?我忘了自己干过什么,只记得自己不被上帝眷恋,是个被社会、被学校抛弃的孩子。我总觉得人生是一场梦,无法分清虚实。又觉得那虚的部分如此真实,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我感觉不到疼,手上的刀痕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又一条,脖子上的勒痕也越来越明显。至于我还在这里……大概是一股无名的力量把我拉下来的吧。
我被身体控制着,走向那片树林。看清了纸条上多的字:找到了。难道……世上还有关心我的人?浑浑噩噩回家,拿起玉佩,其中似乎有块方形的东西,我轻碰一下……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系统1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