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门山外的临时营地,炊烟袅袅升起。后稷带着百姓们将最后一批粮草搬入营地,士兵们正在检查兵器与绳索,铠甲上的寒光在晨光中闪烁。禹站在营地最高处,龙眼开启,目光穿透孟门山的浓雾,落在那处天然隘口上。
隘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崖壁上布满青苔与藤蔓,隘口中央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口堆积着数不清的巨石,巨石后方,隐约可见手持长矛的守卫来回巡逻,黑色煞气如同云雾般在隘口上方盘旋。
伯益走到禹身边,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禹公子,根据西岳次子的供述,隘口内共有三层防线,每层都有百名守卫,还有数十处陷阱,最深处是相柳的巢穴。”
禹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孟门山的西侧:“大费的人马已经到了隘口后方,只等我们发起佯攻。”
伯益抬手看了看天色:“辰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禹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与百姓们高声说道:“今日,我们要攻破孟门隘口,清除共工余孽,还黄河水脉一片清明!”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百姓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农具,脸上满是坚定。
伯益带领着三千士兵与两千百姓,朝着孟门隘口的正面走去。士兵们手持盾牌与长矛,百姓们则推着装满干草与油脂的木车,队伍浩浩荡荡,很快便抵达了隘口前的空地上。
隘口上的守卫看到来人,立刻敲响了警钟。刺耳的钟声在山谷中回荡,很快,隘口后方便涌出数百名身着黑色铠甲的守卫,他们手持染煞长矛,眼中闪烁着凶光,死死盯着下方的队伍。
“禹,你竟敢闯我孟门山!”一名身材高大的守卫将领站在隘口上方,高声喝道,“识相的话,立刻退兵,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伯益上前一步,高声回应:“共工余孽,污染水脉,祸害苍生,今日我们便是来清理你们的!”
守卫将领冷哼一声,挥手下令:“放箭!”
无数支带着黑色煞气的箭矢从隘口上方射来,如同雨点般落下。伯益立刻指挥士兵们举起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箭矢撞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少数箭矢穿透盾牌的缝隙,射中了后方的百姓,受伤的百姓立刻被抬到队伍后方,后稷带着医官迅速上前医治。
“推木车!”伯益高声下令。
百姓们立刻推着装满干草与油脂的木车,朝着隘口下方冲去。守卫将领见状,再次下令放箭,却被士兵们的盾牌挡住。木车很快便抵达了隘口下方,百姓们将干草与油脂倒在地上,然后迅速退回队伍。
“点火!”
伯益一声令下,无数支火箭射向隘口下方的干草。干草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在隘口下方燃烧起来,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朝着隘口上方涌去。守卫们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冲!”
伯益带领着士兵们,趁着浓烟的掩护,朝着隘口上方冲去。守卫们立刻挥舞着染煞长矛,与士兵们厮杀在一起。隘口上方顿时响起一片兵器碰撞的声响与士兵们的喊杀声。
禹站在临时营地的高处,密切关注着隘口的战况。他看到伯益的队伍已经冲上了隘口的第一层防线,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抬手,朝着孟门山的西侧挥了挥旗帜。
孟门山的西侧,一条极为陡峭的小路上,大费正带领着两百名精锐士兵,小心翼翼地攀爬着。小路两侧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士兵们腰间系着绳索,手中握着铁镐,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看到禹发出的信号,大费立刻高声下令:“加快速度!”
士兵们立刻加快了攀爬的速度,很快便抵达了隘口的后方。隘口后方的守卫们都被正面的战斗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大费带领着士兵们,悄悄绕到守卫们的身后,然后突然发起攻击。
“杀!”
大费一声怒吼,手持巨斧,朝着一名守卫将领劈去。那名守卫将领猝不及防,被巨斧劈中,当场毙命。其他守卫们见状,纷纷回头,却被精锐士兵们杀了个措手不及。
隘口上方的守卫将领看到后方出现敌军,脸色大变,想要分兵去抵挡,却被伯益缠住。伯益手持长剑,招招直逼守卫将领的要害,让他根本无法分身。
禹看到隘口后方的战斗已经打响,立刻带领着剩余的一千士兵,朝着孟门山的西侧小路冲去。他要从西侧小路绕到隘口的后方,与大费的人马汇合,前后夹击,攻破隘口的防线。
孟门山的西侧小路上,禹带领着士兵们,迅速攀爬着。他体内的龙魂之力运转,红光笼罩周身,让他的速度变得极快。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也纷纷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抵达了隘口的后方。
“杀!”
禹一声怒吼,冲入守卫的队伍之中。他双拳挥舞,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龙魂之力,被击中的守卫纷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大费看到禹赶来,心中大喜,立刻带领着士兵们,与禹的人马汇合,一起朝着隘口上方的守卫冲去。
隘口上方的守卫们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很快便被击溃。守卫将领看到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禹追上。禹一拳击中他的胸口,将他打倒在地,大费立刻上前,将他捆绑起来。
攻破隘口的第一层防线后,禹带领着士兵们,继续朝着隘口的深处冲去。隘口的第二层防线与第三层防线的守卫们,看到第一层防线被攻破,纷纷涌出,与禹的人马厮杀在一起。
战斗异常激烈,守卫们的染煞兵器威力强大,许多士兵都被煞气所伤,口吐鲜血。禹见状,立刻运转龙魂之力,红光笼罩着士兵们,将他们体内的煞气清除。士兵们恢复体力后,再次投入战斗,士气大振。
伯益带领着百姓们,也冲上了隘口的第一层防线,他们负责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搬运物资,为前方的战斗提供支援。后稷则带着医官们,在隘口的后方搭建了临时的医馆,救治受伤的士兵与百姓。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隘口的第二层防线与第三层防线相继被攻破。禹带领着士兵们,终于抵达了相柳巢穴的入口。巢穴的入口处,散发着浓郁的黑色煞气,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大费走到禹身边,喘着粗气说道:“禹公子,相柳的巢穴就在里面,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边的士兵们。士兵们虽然个个都带着伤,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龙魂之力,红光笼罩周身,然后朝着巢穴的入口走去。
“进去!”
禹一声令下,带领着士兵们,冲入了相柳的巢穴。巢穴内一片漆黑,只有黑色煞气在空气中弥漫。士兵们点燃火把,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巢穴内的通道极为狭窄,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藤蔓,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突然,通道的深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如同雷鸣般。紧接着,无数条黑色的巨蛇从通道的深处涌来,它们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口中吐着信子,朝着士兵们扑来。
“小心!”
禹一声提醒,运转龙魂之力,红光凝聚在双拳,朝着巨蛇群砸去。巨蛇们被红光击中,纷纷身体爆裂,化作黑色的煞气消散在空气中。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挥舞着兵器,与巨蛇群厮杀在一起。
通道内顿时响起一片兵器碰撞的声响与巨蛇的嘶鸣声。禹带领着士兵们,一步步朝着通道的深处推进,每走一步,都要与无数的巨蛇战斗。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终于变得宽敞起来。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内,洞穴的中央,盘踞着一条巨大的九头蛇,它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黑色煞气,九颗头颅都张开着血盆大口,眼中闪烁着凶光,死死盯着众人。
这条九头蛇,正是共工余孽的首领,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