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天林岁岁在群里分享了自己的动态和一些照片,把陈义和周易培羡慕的不行。
最后林岁岁在假期倒数第二天回来了。再然后,就是拉着时予赶快补作业了。
不上学的日子总是快的,但在学校的日子度秒如年啊。应该不会有人喜欢上学吧。
国庆后,学生都不情不愿的回了学校。各班也根据月考成绩换了位置。
时予班的换位制度是按成绩排位,所有人站门口,看成绩单顺序叫一个进一个,选位置,最后班主任再看看哪里不合适,简单调一下。
很不幸,时予在月考前屡次被语文老师和班主任逮到说话,所以失去了自主选位的权利,被刘老师安排到了第五排,周围全是男生。
时予:……呵呵
但时予可是个小话痨呀,“销冠在哪儿都是销冠”,时予在哪里都能说。
不到一天,时予已经和周围混熟了。
嘿嘿,销冠在哪儿都是销冠。
再之后,就回归平常了。
时予的新同桌是个……不冷不热的人,或者是“高冷”。这是刚开始对他的评价。
但时予和他熟了之后就会发现他真的很贱,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熟了之后总爱拿时予的笔或书,还老不还她、老骂她、还会互相肘击……时予真是受够了,之后坐同桌的每一天,都越来越想打死他。
时予也时常向许显知吐槽:“我真服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贱,人到底怎么能贱成这样。”
许显知就笑着问:“他欺负你没。”
“欺负算不上,我俩算互殴,互骂。”
“那你记得收着点力。”
“许显知,你啥意思,啥叫我收着力,他劲才大呐。”
许显知就一直笑。
“……你到底在笑啥,我就这么招笑?”
后来一次下课,周围人闲聊中,得知时予的妈妈是老师。
时予的同桌就说:“你妈是老师你为啥学习不好。”
周围听见了也都问:“是啊,为啥。”
是的,时予是他们中学习最差的,骂不过时予时,他们总拿成绩说事。
时予在心里咆哮:又是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暴露我妈是老师呀,这不找事儿嘛。
小学的时候,时予是在张静淑所教的学校上学的,从小学习就不太好,但几乎学校老师和同学都认识她。同时,也被问过很多次这种问题:“你妈是老师你为啥学习还这么差。”
不是说张静淑不管,张静淑从小到大都把时予分在老师教的很好的班里。时予数学差,就给她报各种各样的辅导班。
平时晚上也会给张静淑的同事阿姨们打视频问一些题。
记得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时恬有时也在,有一次晚上因为一个题,时中松和时恬两人争辩不休,现在想想挺可笑的,一个全班前10的好学生,和一个自称自己上学时候数学很好很好,答案被当做参考答案的成年人,因为一个二年级数学题争辩不休。
这就是时予的童年啊!尽管这样,她的数学成绩依旧这样,甚至随着年级越高,题难度越难,她的成绩也在下降。
因为张静淑是老师,加上时恬学习很好,所以就连邻居也都认为时予学习很好,每次见面都会聊聊成绩:“小予呀!这次成绩怎么样呀,你应该很好吧?”
时予心里很讨厌这些人,但也总会礼貌笑笑说:“还行”。
导致时予每次出门都得先在楼道里,或者趴在窗户上看看楼下有没有周围的邻居,直到看到楼下没有熟人还敢出去。
他害怕被问这些问题,他也不想给张静淑他们丢脸。
时予无数次心里在想:我到底为什么学习这么差呀?我为什么什么也比不上别人?……
今天这个问题,时予也只是笑笑:“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父母是干什么的,孩子也就一定要擅长什么呢?
孩子一定要带着父母的光环吗?
这些事情她也去跟岁年小分队聊过,她说:“我发誓这个暑假我要提升自己,你们帮我补课好不好?咱们几个互相学习。”
许显知:“你确定?你能坚持下去吗?”
时予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能?你别小瞧我。”
“不是小瞧,是事实。”
紧接着就是一次次的考试,班级小考、月考、中考、第二次月考、最后等待期末考。
初中刚开始的第一学期,应该还有人不适应,也有人不在乎成绩,想着还有两年呢,之后再好好学。时予就是这种心思,但她的成绩很稳定,一直都是班级40多,有时会偶尔跑到30多名。
7年级上学期最后那段时间已经是1月份了,快过年了,那时过年还稍微有一点点年味儿。还有人放烟花,放炮。
有一次晚上放学,学校旁边有人放烟花。时予满眼羡慕,扭头对石沐瑶几人说:“好美呀,我也想放烟花,平常看见也没多羡慕呀。”
周易培冷笑一声说:“因为现在咱们在学校,还没放假,看啥不羡慕。”
“也是,放假应该就不羡慕了”。
“但是,你们过年都回老家吗?”
陈义说:“我们应该会回,但每年也就过年那几天回,很快就回来了。”
石沐瑶下一个说:“我过年也不在这儿,我爸在外地,每年过年我,我妹和我妈都会去外地一起过年,开学前几天才能回来。
时予接着说:“好吧,那你俩呢?”
许显知和周易培齐声说:“不回。”
“哦哦,我也不回,我家就在本地,开车20分钟就到了,早上去,晚上就回来了。”
这是陈义插了一嘴:“时予,你知道林岁岁过年回家吗?”
时予想了想:“他们应该也不在这儿过年,他们家一般都是出去旅游过年的,但也不会太久。不超过半个月。”
其他人一脸羡慕:“她真潇洒呀!”
时予笑笑说:“到时候让他多拍点照片,你们不就相当于也去过了吗?”
很快,期末考结束。
当晚学生们尽管背着沉重的书包,但几乎都是跑出去的。脸上都洋溢着自由的喜悦。
“我操,我终于熬过来了。”
“我放假直接玩疯。”
“呕吼~我放假了,我自由了。”
“手机,我来了,游戏我来了。”
自由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园。
时予心里想:就20多天的假,一个个到底在燃啥呀?
时予几人从楼上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被褥,行李箱,袋子……铺满了校园中间的地面,周围还站着很多人,都是住宿生的。周围全是嘈杂的声音。
“哇塞,这住宿生的东西还真不少呀,满地都是。”周易培一脸震惊。
许显知也感叹:“太多了,得亏咱们学校够大呀!”
时予急着放学就催促道:“行了,别搁这儿站着了,赶紧走!我急着放学呀,我要回家,我想我床了,想我手机了,想我电视了……”
说罢,既然就说说笑笑的往大门口走了。
再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