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肖野穿上广平放在浴室的衣服,走向卧室。
卧室也是小小的。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简易的衣柜。
而他喜欢的人就躺在床上,给他留了床外的位置。
……
……
肖野看着伏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广平,黑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嫩白的肌肤上,微微嘟着的嘴十分润泽,看着就好亲;被子只搭在腰间,笔直修长的腿就这样露在外面。
肖野只感觉头脑一热,就有什么滴下来了。他一抹,糟糕,流鼻血了!!!
在浴室疯狂地用冷水浇脸,才将冲动抑制。
在心里默念《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他进了房,动作十分小心地在广平的旁边躺下,借着灯光再仔细观察了广平的睡颜,终于熄了灯心满意足地躺下。
今天已经幸福地上了天堂,阿门。
第二天早上当广平的生物钟将他唤醒时,一看时间已经7点了,怎么办完全要迟到了,闹钟为什么会没响啊啊啊啊。
广平来不及纠结,着急忙慌地穿好衣服,冲向门外。
瞪大双眼看着肖野从厨房出来,端来两盘面包配煎鸡蛋,桌上还放着两杯牛奶。
〔你醒啦,刚好早餐做好了,正准备叫你呢〕,肖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意。
广平放慢动作走到桌边,〔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闹钟也没响〕
其实肖野昨夜根本没睡着。他将餐食放到桌面,推给广平一份,〔我关了。昨天太打扰你了,让你没睡好,今早想让你多睡会〕
他注意到广平衬衫的扣子好像扣错位了,指了指他的胸膛。
广平低头一看,窘迫的红了脸,赶紧解下重新扣。白得晃眼,锁骨分明。
肖野不动声色地喝了杯牛奶,喉结上下滚动。
〔趁热吃吧,鸡蛋凉了就腥了〕
〔我还没洗漱呢〕
〔先吃再去吧〕
两人解决完早餐,肖野趁广平去洗漱的时候,叫好了车。
他们赶在8点之前准时到达了学校,在校门口各自分别去不同的岗位。
肖野对我太好了,广平想。
如果他真的想…,也许我可以答应吧,可以的吧。
早上回卧室的时候,他发现地上有些不明的血迹,但是看肖野又不像哪里有受伤;半夜他也短暂醒过,感觉肖野好像把他的手握在手里;以及昨天晚上那个拥抱,在朋友之间好像亲密地不正常;还有那束红玫瑰,在那个拥抱之前,他可以自我催眠,但是,现在看起来确实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是20岁的他,这些他根本不会多想。但经历了秋泓的告白和远走,他也有去了解过这些方面,嗯,有关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感。
如果上述推测正确的话,但是肖野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在肖平生这件事之前,我和他根本就没交集。是不是他普信了?不想做普信男,把肖野放一边吧,工作赚钱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