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的空气凝滞得像块冰,惨白的灯光洒在冰冷的瓷砖上,映着地面斑驳的血渍与水渍,泛着森冷的光。
韩维晨那句“今天也会是你们三个的祭日”刚落,王丽娜如遭五雷轰顶,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像一滩被丢弃的烂泥般瘫软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却驱不散心底的滔天恐惧。
王丽娜的瞳孔涣散得没有一丝焦点,嘴唇哆嗦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缝里嵌进了灰尘与干涸的血屑。
另一边,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地上的男人早已彻底崩溃,疯了一般扭动着身体,胸腔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嘶吼:“是她!全是她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她骗来的!放我走!快放我走啊!”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来回回荡,却只显得更加绝望。
两个保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手上力道陡然加重,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四肢,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男人挣扎间,额头蹭过粗糙的瓷砖,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冷汗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污痕。
紧接着,其中一个保镖快步走出卫生间,片刻后拿来一卷厚实的黑色胶带。二话不说俯身捏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仰头张开嘴,随后将胶带一圈圈粗暴地缠在他的嘴上。
“嗤啦、嗤啦”的黏合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叫喊,只留下喉咙里沉闷如猪哼的呜咽,像困兽在绝境中最后的悲鸣,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疯子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飞快掏出手机扫了眼屏幕。随后他快步走到韩维晨身边,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汇报了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韩维晨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寒意却像潮水般愈发浓烈,嘴角那抹残存的嘲讽笑意,早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狠戾,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等疯子说完,韩维晨缓缓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丽娜,他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王丽娜的心脏上。
韩维晨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家常,可每一个字都淬着毒,精准扎进王丽娜的死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在高昌监狱服刑,是吧?”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睨着王丽娜,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恭喜他,有你这么个‘孝顺’女儿,接下来在监狱里的日子,怕是要比地狱还难熬了。”
高昌监狱……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丽娜的心上。她爸在监狱里本就因得罪人过得步履维艰,若是再被针对性打压,后果不堪设想!
王丽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韩维晨,彻底懵了,这根本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整日吊儿郎当、爱开玩笑的痞气少爷!眼前的男人,心狠手辣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让她吓得魂飞魄散。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却还在拼命往角落蠕动,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份致命的恐惧,指尖抠得地砖划出几道白痕,指甲都快要掀翻了,疼得钻心,却浑然不觉。
韩维晨看着她这副丧家之犬般的狼狈模样,忽然转头对着身边的疯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平日里的痞气,却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指着一堆垃圾般指着王丽娜:“疯子,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疯子连正眼都没瞧王丽娜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斜扫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太脏了。”
“哈哈哈……”韩维晨听了疯子的话,忽然低笑出声,平日里那副标志性的痞坏笑容重新浮上嘴角,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阴狠的算计,那笑容落在王丽娜眼里,比哭还要可怕。“脏归脏,今天就当给兄弟们发个福利,让大家玩玩。”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王丽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盖过了自己的尖叫,眼泪混着花掉的妆容往下淌,脸上斑驳不堪,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泪痕,口红蹭得满脸都是,模样凄惨又丑陋。她看着眼前笑里藏刀的韩维晨,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对她还算客气的男人,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如此泯灭人性,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肯留给她。
韩维晨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像变脸般瞬间恢复了冰冷刺骨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一字一句地说道:“别玩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