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玉想到将来乘风身边还会有别的女人,觉得与其将来难受,那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成亲,也省得将来看到乘风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她心里难受。
“乘风。”
“怎么了?”
乘风替绸玉诊了脉,她的脉象没什么问题,只是人看起来,似乎有些蔫蔫的,眼眶还有些红。
“是不是身上不舒服?”乘风跟绸玉额头抵着额头说道。
他不擅治妇人病,这次随行的太医里倒是有一位擅长给妇人医治的,“是不是月事来了,肚子不舒服,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不是。”绸玉摇了摇头道。
难道是他昨天晚上弄得她不舒服了?
若是那样的话,便是太医来了,也不可能给他看那种地方,以绸玉的性子,便是真的那里不舒服,也不会说出来的。
乘风想着,便撩起了绸玉的裙子,“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绸玉连忙坐了起来,将裙子从乘风手里拽了过来,连忙遮住自己的腿,“没事,不是……不是那里伤了。”
“那是哪里不舒服。”乘风将绸玉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膝上,蹭着她的脸颊问道。
绸玉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纹样上,乘风回来之后,换了一身衣裳才过来的,这次的衣裳上绣得是龙纹。
这是只有圣上和太子才能用的纹样。
绸玉觉得,有些话总归还是说开了好,憋在心里她也觉得难受。
“乘风。”
“嗯,我在呢。”
“你……你往后可会娶别的女子?”绸玉声如蚊讷道。
“什么?”乘风没听清楚。
绸玉却咬住下唇,突然就想起了先前泰景帝跟她说的那些话,说要抬她入东宫为太子嫔。
那是不是说,皇上心里,其实是有其他的太子妃人选。
女子要以夫为天,作为太子妃,更是要处处以太子为先。在太子身边放人,也是太子妃该做的事情。
可是那些绸玉都不想做,她从没那么想着,如果乘风不是太子,她也不是什么国公的女儿该有多好。
如果乘风还是玄阳观里的小道士,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让乘风还俗,让他去当坐堂大夫,她可以嫁给乘风当大夫的娘子,她可以帮着采草药,也能帮着晒草药。
那些如今都不可能了。
乘风是太子,她曾经可以理所当然做的事情,现在再做出来,就是不懂事了。
再严重一些,就是善妒跋扈。
为什么要是这样呢?
她不想和别人共侍一夫,不想和别的女人去争抢乘风的宠爱。
乘风轻抬着绸玉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却发现绸玉眼睛红红的,顿时慌了神,“阿玉,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我们……”
绸玉想说,要不我们的婚事算了吧。
她知道大姐姐说的那些,并非是危言耸听,京城这边好似都是这样的。
乘风抱着她,想着绸玉刚才的那些话,顿时皱紧了眉头,“是不是有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他现在真想把暗七找过来问问,方才是不是有人在绸玉身边乱说话了,可又舍不得放下绸玉。
“到底怎么了?阿玉,你跟我说说,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绸玉摇了摇头,看向乘风,“你往后,可还会娶别的女子?”
乘风皱起眉头,不解道:“什么娶别的女子,我只想娶你,怎么还会娶别人?”
“可你是太子,不可能只有我一个,若是皇上再给你指别的女子,我……我接受不了。”
乘风看着她,不由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傻阿玉,原来是醋了。”
“才没有。”绸玉为自己辩解道。
“我只要你一个便够了,怎么可能还娶妾纳妃,你可别听旁人胡说,你该问问我才是。”
乘风总算明白,绸玉为何是这个模样了。
他将下巴搁在绸玉肩膀上,“你难道还不信我吗?”
“我自然是信你的。”绸玉小声道。
“那你还要如此?”
“可你是太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我呢?即便是你不愿,那……若是强塞给你呢?”
“谁强塞给我?难道是我父皇,他塞我就要啊?老头子硬塞给我也不行,我又不是那配种的马,他想要他自己纳去,管不着我的事情。”
乘风在绸玉的脸颊上亲了亲,“你竟然如此怀疑我?该罚你让我多亲亲。”
绸玉双手抵在乘风胸前,抬眸看着他道,“你或许现在是不要的,可是以后呢,以后你想要怎么办?乘风,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没办法做到和别人分享你,更不想要和人争风吃醋,倘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皇家成亲,就没听说过有和离的,与其那样,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成亲。
“你竟然连以后的事情都想了?”乘风有些诧异道:“我也想了我们以后的事情,不过我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绸玉闻言,不由好奇了起来,“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乘风凑近绸玉耳廓,低声说了几个字。
听得绸玉面颊绯红。
“你莫要胡来。”
想起大姐姐的话,绸玉连忙道:“离成婚也没多久了,还是不要再这样了,既然是夫妻之事,也该成了亲之后再做。我们这样,还是不好。”
乘风扣着绸玉的腰,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还是好奇,到底是谁跟她说了什么。
他无法接受绸玉跟别人有秘密。
想要问她,倒是也简单,乘风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听说是绸玉的大姐林芷莹,乘风神色顿了一下,“是她跟你说的这些?”
“大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夏嬷嬷也说过这样的话,皇家的规矩,肯定是不一样的。”
乘风看着绸玉,拨开她的衣领,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绸玉没想到他会这么做,顿时痛呼出声。
“你咬我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罚你,谁让你不信我的?你竟然还想悔婚。”
“那不是悔婚,那是……”
“还敢狡辩,就该罚你。”乘风目光在绸玉面颊上扫了一眼,他本来想咬在脖颈上的,知道她怕羞,如此明显的位置,倘若被人看见,免不了要受非议,这才咬在了绸玉的锁骨上。
说罢,就要去扯绸玉的衣带,却被绸玉拉住了手腕,“不行,不能脱衣裳。”
“那你忍心看着我难受吗?”乘风抓着绸玉的手按下去说道。
“总之……就是不行,不是也快成婚了,还是不要这样的好。”绸玉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乘风盯着绸玉的面颊,突然道:“只说不让脱衣裳,我不脱总行了吧?”
不脱也有不脱的法子。
绸玉哪能辩解得过乘风,裙子又让他给撩了起来,“不、不行……”
“这也不行?我又没脱。”
绸玉被他闹得没法子,只能任由他施为,乘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按揉着,所到之处跟着了火似的,绸玉却仿佛被他搓揉成了一潭春水。
她却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仰躺在榻上,用力咬住下唇。
半晌,乘风才抬起头看了过来,将绸玉堆叠的裙摆放了下去,埋首在她怀里,等着她平息。
乘风在她怀里蹭了蹭,隔着衣裳便咬了过去,察觉到绸玉颤了一下,乘风轻笑一声,“阿玉,我不会有别人的,这辈子,不,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要你,倘若我负了你,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还没出口,就被绸玉按住了嘴巴。
“不要胡说。”
乘风却是抓着她的手,抬头认真看着她,“我若负你,便不得好死,让雷祖劈死我。”
“你说这些做什么,快呸掉。”绸玉急得要坐起身,可是腿脚酸软无力,只能靠在榻上。
乘风抱着她,脸颊在她腰腹上蹭了蹭,“阿玉,我只要你。当然,你也只能嫁给我,想到你会嫁给别人,我想我会疯的。”
在他疯掉之前,他可能会先杀了那个把她抢走的人,再把她抢回来。
谁也不能抢走他的阿玉。
绸玉抬手抱着乘风,“有你这话,我倒是安心许多。乘风,我没有那么大度的,我也不想你有旁人,想到那个可能,我心里也会很难受。”
乘风起身,将绸玉抱起放在膝上,“所以,我们都只能有彼此。”
“嗯。”
见绸玉点头,乘风心里瞬间就通畅了许多。
又道:“心情好些了没,要不要吃些东西?我还猎了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乘风让人送了热水过来,擦洗了一番,这才带着绸玉出去。
绸玉感觉那里有点儿不太舒服,走得有些慢,乘风干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快放我下来,要是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看见就看见呗,就该让人知道,你是我的,越多人知道才越好。”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阿玉是他的,他是阿玉的。
绸玉脸皮可没乘风那么厚,立马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前藏了起来,乘风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都带了笑。
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人看见了,绸玉看不见,只当作不知道这回事情。
去了乘风的营帐才知道他猎到了什么,是两只活雁。
“这是我亲手捉的,给你的聘礼。”
“你去狩猎,就是为了抓这个?”
“当然,可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捉住活的,你不奖励奖励我?”
绸玉看着他,让他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乘风却并不满意,执意要让绸玉在他另外的一半脸颊上亲一下,还有额头下巴都要亲才肯罢休。
“哪有你这样得寸进尺的?”绸玉笑道。
“那怎么了,本来就该是我的。”
乘风吩咐人将那两只活雁好好照顾着,到时候和聘礼一并送去国公府。
又带着绸玉吃了些东西,都是猎来的猎物做的吃食,大多数都是炙烤的,也有的用来炖汤,御厨的手艺,自然是极其好的。
绸玉吃了一些,又喝了半碗燕窝牛乳羹,这还是乘风见她喜欢,特地吩咐御厨给她准备的。
剩下半碗乘风端起喝了。
“你不是不爱喝这个?”绸玉擦着嘴角问道。
“是不爱喝,可你喝过的,总感觉格外香甜。”
“贫嘴!”
一边说着,绸玉拿着帕子去擦乘风嘴角的牛乳渍。
乘风抓过绸玉的手,放在手里捏了捏,“想不想骑马,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先前在玄阳观里,乘风就说过要教绸玉骑马,只是后来没了机会,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然不能错过。
绸玉也想试试,乘风亲了亲她的手道:“先让他们备着一匹马,明日我便教你,回去之前,保准把你教会了。”
乘风其他事情上倒是十分利落的,不过在绸玉身边,又是格外的缠磨人,倒是答应不脱绸玉的衣裳,可是他的花样也不少。
非要缠着绸玉弄了一回,绸玉只觉得不仅腿酸,手也酸了。
“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绸玉有气无力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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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