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马场里空荡荡的,杂役仆人都去吃饭了,只青儿一个人被留在这里喂马。
马不吃饱,她也别想吃饭了。
她是被马场主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驯马女,因为驯马出色被重金买来,但是这马场主的女主人见她长得标致,心里恨得牙痒痒,经常吃一顿没一顿,人比买回来的时候还瘦。
忽然脚步声响起,马儿纷纷抬头,青儿也转头看去,是马场主,一边走一边在她身上打量。
他的目光让她汗毛树立,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躲开,忽然,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
青儿奋力挣脱,青筋暴起也丝毫不能撼动,她欲呼救却被捂住嘴。
她被关进了一间偏僻屋子。
只见他将门关严实了,他笑道:“别出声,让我好好疼疼你,我保证她再也不敢打你了。”
青儿忙从塌上跳了下来,瞥见墙角的瓷瓶,故意往角落里后退而去。
他一步步逼近,一直到角落时忽然扑过来,青儿趁机抄起了瓷瓶,直接往他头上砸去,咚的一声瓷瓶碎了一地,顿时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捂着流血的脑袋倒在了地上。
青儿大口喘气,抬脚就冲到大门,可是刚一打开门,就见女场主就站在门口。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怒火熊熊燃烧,未听她辩解一句,就直接一巴掌将青儿扇倒在了地上。
“好啊,你这小蹄子背着我勾引男人!”
男场主是怕老婆的,见她这样,慌忙地溜了出去。
青儿倒在地上,嘴角鲜血流了出来,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女人迈步上前,“看来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看我不抽烂你的脸,看你怎么勾引男人!”
说着从腰间扯出皮鞭,哗啦一声甩开,然后朝青儿狠狠抽去。
青儿耳边嗡嗡响,却咬着牙不出声,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沾染着血迹斑斑。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停了下来,端了一盆冷水直接泼下去,顿时身上的伤口就像被撕开了,撕裂蔓延至全身。
女人质问:“以后还敢不敢了?”
青儿脸上混杂着汗珠,水珠还有血渍,就像从斗兽场里遍体鳞伤的小兽。
目光却从麻木变得凶狠起来,却被蓬乱的头发挡住,只听她声音低沉沙哑:“不敢了……”
女人这才收了鞭子,转身走了出去。
青儿才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倚靠在门边狠狠盯着女人的背影。
与其如此苟且偷生,不如拿命一搏。
她转眼看着马厩,心生一计。
于是抬起手到嘴边,只见她用力吹起了口哨,一瞬间,马厩里的马个个都停止了咀嚼,四处张望,然后再次听到哨声响起,便也躁动不安起来,跺起马蹄,几乎全部都冲了出去,往外狂奔。
那女人嘴巴差点没掉下来,转头看见上青儿,飞跃上马,挽住缰绳,“驾!”的一声,马儿驼着她往马场外冲去。
几乎所有的马都跟着她冲了出去,犹如汹涌的洪水决堤,势不可挡。
马场主被老婆揪着耳朵,大骂道:“马都被她带跑了,还不快去把她给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