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钟声响起,考试结束的信号传来。这意味着初中时代的最后一场考试已经落下帷幕,也标志着初中生活正式画上句号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们的初中时代送行。
万家中灯火通明,有一盏灯格外耀眼,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房子主人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恭喜我们的顾大少爷,成绩屏蔽进入第一中学!”
“恭喜我们的傅大少爷,美术专业全市第一,进入第一中学!”
傅凌洵勾住顾哲衍的脖子狂喜:“太棒了!傻子,我们又在一个学校!”
顾哲衍欲哭无泪:“苍天啊,为什么我们又在同一个学校啊?!”
庆祝宴会结束后,司机的车停在门口,傅凌洵赶忙拉着顾哲衍往门外跑:“傻子,愿赌服输履行承诺啊。”
顾哲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步伐轻盈地走到驾驶座位旁,优雅地拉开车门,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知道啦,神经病,走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在 SAOTHA 品牌店里,顾哲衍正站在试衣镜前,身上穿着一件秋冬系列的新款外套。这件外套的设计简约而不失时尚感,采用了高质量的面料,触感柔软舒适。它的颜色是一种深邃的藏青色,既显得稳重又不失个性。外套的剪裁十分合身,完美地勾勒出顾哲衍修长的身材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帅气。
女服务生在一旁夸奖道:“顾少爷,这件就是是为你量身定做,一般晒出天际,这件衣服是我们秋冬系列的最新款,是我们老板亲自设计的全球仅一件。”
顾哲衍看了一眼价格:竞品。又照了照镜子,一边脱外套,一边向傅凌洵进行眼神对话。
顾哲衍:想买,你钱带够了吗?
傅凌洵:成功你猜测正确,未知价我肯定没带够钱,回家,我给你做一件独一无二的。
顾哲衍:可是……
就在他们进行眼神交流时,一个男服务生伸出手:“不要就给我。”
顾哲衍懵懵的看着他下意识把衣服递给他。
服务生将外套拿到收银台:“结账,送回我家。”
收银小姐笑了笑:“整家店都是您的啊,何必结如此之多的账呢?”
“我要小票。”
顾哲衍后来扯着服务生的衣服骂道:“你有病啊,抢我衣服干嘛?”
服务生:“你又没付钱,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
“我又没有说不给钱,而且我在思考,刚准备去结账的时候,你拿走了,而且直接挂款你说付就付,你们店的工资很多吗?”
服务生拿出小票举到他面前:“不好意思,我不只打这一份工钱我还真有,我也看中这件衣服,而且我已经给钱了,这是我的了。”
周围有许多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傅凌洵赶忙拉开两人,扯着顾哲衍就往外走。
顾哲衍看见了服务生胸前别着的名字牌:虞景泽。用凶狠的语气对他说:“虞景泽别再让我遇到你!”
虞景泽对他摆摆手:“后会有期。”
顾哲衍气的跳脚:“去你的后会有期,后会无期!”要不是傅凌洵死死抱住他,恐怕他现在已经拳脚伺候了。
顾哲衍气的耳朵通红,这样子莫名有些可爱,“气死我了!”
傅凌洵也不太会安慰人苦口婆心道:“别气了,气死了谁得意,回家我给你做一件全球仅一件的,要不要?”
“可是……”
“别可是了,回家吧,我去外面,晚点回来和我妈说一声。”
“好,你去干嘛?”
“看奶奶。”
顾哲衍躺在沙发上看手机,顾父端着一盘水果给他:“试试?我亲自买的水果。”
“你什么时候会买水果了?”顾哲衍抓起一个苹果,一口咬下去马上吐了出来:“呕~这么甜,甜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假的?”顾父也尝了一个,酸的直翻白眼:“我感觉我要升天了。”
顾哲衍把苹果放下:“你老实告诉我,谁教你挑水果的?!”
“你妈。”
“我问你谁买的你骂人干嘛?”
站在后面的顾母没忍住轻笑,顾父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这水果是你妈妈买的。”
“你找她?!老妈要不把我们酸死,要么把我们甜到发苦苦死。你应该问傅阿姨的。”
顾父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我现在就去找傅阿姨一起去买。”
顾哲衍想了想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哎,你说我开个水果店,怎么样?”
“你的假期就这么个50来天60天开学之后谁理啊?你可别指望着我和你妈管。”
顾母附和:“你知道怎么进货吗?知道怎么零售吗?”她想了想:“不过你开也不是不行,让你提前知道赚钱不是容易的事,实在不会你就算了。”
“所以你们同意了?放心,不用你们管,我开学就把店卖了,除非生意好了,一切我自有安排。”
顾父冷笑:“呵呵,随便你,反正我只付钱,营销不会再来问我。”
半个月后,海棠路新开了一家水果店——与卿赏。
“小泽,去买些水果,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安安好不好?”
“不好。”
“放心,他们包在爷爷身上,你就去看看她吧,天天缠着说要哥哥,今天她生日,你就去陪陪她吧。”
虞景泽听爷爷这么说只好点点头。
虞老把车开到离医院最近的一家水果店——与卿赏。
虞景泽拿了一个水果篮分析起水果店,这里从前也是一家水果店,新店主就刷了个墙,换了一些氛围灯条,水果的种类比一般的水果店要丰富很多,收银台前还有一些果汁,收银台后是收银台,仓库从后面看还有点大。
虞景泽拿了三瓶西瓜果汁喊了声结账。
顾哲衍从收银台下直起腰,看了一眼报数:“五十六元。”用袋子装起来递给客人时,抬眼看了一眼,脱口而出:“我擦!”这声喊的突然,吓得虞景泽差点没接住。
“虞景泽!怎么是你?!你这个死仔。”
虞景泽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又见面了炸毛仔。”
虞景泽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字,转身回到车上。
顾哲衍身子比脑子快的追出去大喊:“虞景泽!”
虞老看到后视镜里的少年问虞景泽:“那小伙子是你朋友?”
“不是,一个……无法形容的人。”
“我们小泽也是有这样的朋友咯,这个西瓜汁挺好喝的。”
“……”
虞景泽看向后视镜,隐约看见远处的人回到店铺。
顾哲衍你屁股坐到沙发上,点开傅凌洵的聊天框:我真服了,我的第一个客户,你猜是谁?
神经病:虞景泽?最近也就他能让你火大。
傻子:对啊,我看到他就来气。对了,傅奶奶怎么样?
神经病:快好了。
虞景泽跟在爷爷后面提着水果递给爷爷:“我就不进去了吧?”
“他们都不在,等会叫你再进来。”
虞老打开病房门,笑的一脸慈祥对虞安安说:“安安,我也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虞安安高兴的抱住虞老:“爷爷,我想死你了!你带的什么礼物啊?我都没看你拿东西,是不是骗我的?”
虞老亲了亲虞安安的脸蛋:“爷爷怎么会骗你呢?”他扭头对门口喊道:“进来吧。”
虞景泽深呼吸,挤出一丝微笑,走进病房。
虞安安又惊又喜的看他,出现跑过去抱住他:“哥哥!”
虞景泽单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虞安安依旧挂在他身上。
“哥哥,你怎么来了?”
虞老笑着问:“怎么不想哥哥来吗?”
“想,安安超想哥哥的!”
虞安安想亲却又不敢亲,虞景泽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僵硬的把脸凑过去。
虞安安有点惊讶,她捧着虞景泽的脸颊,用力亲一口,甜甜的说:“我最喜欢哥哥啦!”
虞老笑的逗她:“那安安喜欢爷爷吗?”
“喜欢!”
虞景泽打开西瓜汁给她,她喝了一口拉着他说:“哥哥,我带你去看一个可爱的。”
随后拿出了床头柜上的两包饼干。
虞老:“这什么可爱的东西,不能让爷爷知道吗?”
虞安安牵着他们的手:“一起去!”
她带着他们去到了医院的公园里,靠近小溪边的一棵大树下,对着树上喊:“乐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一只小狸花猫从树上跳下来,躺在地上打滚,露出它那雪白的肚子。
虞安安蹲下来摸摸她的肚子,拆开饼干,掰开递给它,看着它吃完后将它抱起来。
虞老疑惑:“安安,这小猫是怎么回事?”
虞安安抱在怀里逗乐乐玩:“我和护士姐姐出来玩,然后一只小猫一直跟着我,我喂了它点面包,给它取名乐乐,然后就一起玩了”
她把头低在小猫头上,让虞景泽觉得小猫跟安安有点像,但他莫名其妙觉得更像另一个人……
虞景泽烦躁的摇了摇头,非常怀疑自己遇到了那个傻子是不是被传染了。
虞老问:“那乐乐检查过了吗?”
“不知道啊,但我觉得它挺健康啊,而且护士姐姐也同意我跟它玩啊。”
“那安安可以把乐乐给爷爷带去检查一下吗?”
虞老抱着小猫带去检查,虞景泽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虞安安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西瓜汁,另一只手则像小尾巴一样紧紧地牵着哥哥的手,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哥哥,然后扬起自己那小巧可爱的脑袋,奶声奶气地对哥哥说:“哥哥,我累了。”
虞景泽见状,将她抱进怀中,朝着住院部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进住院部门口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尖锐刺耳的爆鸣声划破了空气,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还没等虞景泽反应过来,一名身穿鲜艳红色长裙的女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猛地冲了上来。只见她满脸怒容,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直直地扇在了虞景泽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虞景泽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脑袋猛地一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旁路过的人迅速掏出了手机蓄势待发的录下犹如番茄短剧一样的抓马剧情。
那名女子趁势从他怀中夺走了小女孩虞安安,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仿佛生怕有人会抢走她一般。
虞景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耳边回荡着那女子的叫骂声和虞安安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整个世界都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心中的愤怒要把整个人点燃,可眸子只是半睁开厌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说话。
虞老刚带小猫检查回来,站在住院部门口看着这情形愣了一下,赶忙过去把虞景泽拉到自己身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女子见老人来了,强行压下怒火:“虞老您怎么能把安安给他抱呢?万一摔着怎么办?”
虞安安带着哭腔反驳道:“为什么不可以?!哥哥不会摔着安安的,你为什么要打哥哥?!”
虞老大概知道情况是怎么个回事,怒斥女子:“陎艺,你这是无理取闹!你在怎么样?你在公共场所不分三七二十一的打人实在是难以理喻。”
虞岭南给了陎艺一耳光:“你要疯到什么程度?!”
虞景泽缓缓开眼于角落里的一个人,四目相对……
顾哲衍连忙低下头轻声问:“他是不是看见我们了?”
傅凌洵:“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
两人弯着腰,从人群中离开,虞景泽不想听他们争吵,转身离开这嘈杂的环境。
“我靠,他是虞氏集团董事长的孙子啊?”顾哲衍和傅凌洵回到水果店,坐在沙发上分析。
傅凌洵想了想:“这不对啊。”
顾哲衍回答:“我知道,我没想出理由啊。”
“你想啊,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服装店里面而他只是个服务生。”
“但是他能一下子付那么多钱,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但是作为虞家的孙子,他为什么要去打工呢?”
“不清楚,有机会问问。”
突然,顾哲衍的手机震动,手机屏幕显示着顾父,他接起来:“喂?”
“小顾啊,你今晚去洵仔家里吃饭,还是在家里吃?”
“我去洵仔那吃,我不想进医院了。”
上次他妈正常去出差,顾父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三脚猫功夫厨艺要给他露一手,结果何止是露了一手,简直是只手遮天不停的露成功把两人干进来急诊。
要不是傅凌洵爱犯贱过来找他发现两父子昏迷不醒,此时此刻的场地恐怕已经是阴曹地府了。
“你现在肯定在公司对吧?”
“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顾哲衍挂断电话,啃完最后一口苹果表演一个三分球扔进垃圾桶里,手臂搭上傅凌洵的肩膀:“走了,回你家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