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走得很灵通,各大新闻报纸都铺天盖地报道了这场低调又奢华的婚礼。关于豪车,酒店,首饰的报道更是数不胜数,引起广泛讨论。
很可惜的是,新娘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一家媒记拍到了方时安的正脸,被广泛传开的只有一张她的侧脸照,还被头纱隐隐地半遮着。
婚礼后的第一天,季迟宇就带着方时安跑进跑出,签署各类协议文件,季迟宇的各类资产都将和方时安共同享有。最后两人通过私人定制的民政局服务,正式办理了结婚证。
其实季迟宇大可不必兜这么多圈子去这些地方,只是他很享受听着别人称呼他们为“季先生,季太太”。
回到公寓的时候,两人在电梯里遇到了相熟识的人,就是方时安那天一个人遇到的戴着金表的中年男士。他自然地和季迟宇攀谈着并连连看向方时安,夸季迟宇的眼光好。
等中年男子出电梯后,方时安忍不住好奇地说道:“他的妻子很漂亮,那天我看到过。”
“哪一个?”季迟宇挑眉问道。
方时安正想形容那天那位女士的穿搭,季迟宇淡定地说道:“他老婆太多了。”
“哦。”方时安应道。她觉得真是奇怪,普通人讲到这种事情应该滔滔不绝地讲下去。可听着季迟宇并没什么兴致,她也就不讨没趣继续追问了。
一进家门,季迟宇便有些赌气地问道:“你还会觉得自己是情妇吗,季太太?”
方时安内心: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难不成还要感谢你不让我落个情妇的名号吗?”方时安回嘴,他未免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对你的感情。”
“那我明天就继续找工作啦!”方时安说道。一方面是不想回应他如此严肃的情感袒露,另一方面把自己工作的诉求说清楚。
“不行。”季迟宇撇开头,去客厅那儿倒了杯水。刚才方时安眼睛放光地看着她,他差点忍不住就一口答应了。
“为什么?”方时安追过去问他,“我不会再找客房服务这种你看不上的工作了。”她的话里带了点刺。
季迟宇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因为学历不好看,所以在南洋这儿找不到她满意的工作的。可是他又不愿意她继续遭人拒绝,看着她屈身去找客房服务这样的工作,他的心里很难受。
环境的改变让她放弃了年少时深造画画的梦想,只能现在让世俗的眼光被人挑剔,他替她觉得不甘。
转念一想,他说道:“除非我帮你联系。”
方时安也是要强的人,尤其在季迟宇面前。她不想事事都靠他,这种金钱阶级的**差异让她感到难受。
哪怕签了那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合同,她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有那些虚无缥缈。她一声不响地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方时安给方玉珠打了一个电话。方玉珠高兴地和她讨论着婚礼的视频录像,说她的婚礼的布置和服饰都很漂亮。
方时安根本无心讨论,把自己和季迟宇的情感困惑以及找工作的事情一一和方玉珠吐露。方玉珠虽然是过来人,但她的自我意识并没有方时安那么强烈。
她没有让方时安一定要靠男人的想法,但她认为既然有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去把握。有时候,不用太在意自己的面子。
一开始的方玉珠或许对季家还有些忌惮或是什么,可是对于劫后余生的她而言,还有什么是比生存更重要的呢?之前穷苦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现在安闲有余的日子,也是过一天是一天。
在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方玉珠说了一句:“安安,你还是太爱他,所以万般小心。”
这句话回荡在方时安的脑袋里。爱这个词,她现在还不敢提及,这个东西,失去了不是更加痛苦。情感经历的苍白让她只是懵懵懂懂地和季迟宇周旋着。
晚饭的时候,方时安闷头嚼着红烧肉,用一句“菜烧得真不错”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季迟宇真害怕她开口就要提找工作的事情。但又过了一会,她脑子里盘算着方玉珠的话,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句:“那你帮我联系吧,我自己不找了。”
季迟宇惊得夹了一块小米椒放在自己碗里,之后又立马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备忘录的一页。里面是他早就提前给方时安联系好的十家业内知名的出版社,报社,广告设计公司等,一一罗列了和方时安兴趣相匹配的岗位。
方时安划着这一连串的名单,内心惊呼着季迟宇的效率和人脉。能进这些名气响当当的企业,她简直想都不敢想。她挑了“尼斯食品公司”的产品包装设计岗。
这家食品公司尤其擅长开发可爱又风趣的零食,说不定她可以把一些童风的设计理念加入其中,而且又可以接受新领域的学习,方时安不禁充满了期待。
晚上的睡觉成了大问题。昨天晚上由于情形特殊又氛围使然,让他们两个同床共枕了一夜。但如今回到了公寓,这不是分分明明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房间。
季迟宇洗完澡出来,厚脸皮地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睡?”
“我还是习惯我房间的床。”方时安婉拒道。
“那我来你房间。”
季迟宇转身回自己房间拿了一个枕头,一溜烟地进了方时安的房间,把枕头扔在了她的床上,一气呵成地躺下。
首先,他们已经结婚了,其次,季迟宇说过不会对她强制做些什么,再者,那句“你还是太爱他”回荡在她的耳畔。
“睡就睡喽。”方时安掀开被子,也故作轻松地躺在了上面,“记得关灯。”
然后她压了压床角的被子,把头半埋了进去,翻了个身,远远地背对着季迟宇。
他看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床缘,啪嗒关了灯后,禁不住地一把从背后抱住她。
方时安被软乎乎地裹在季迟宇的怀里,不能动弹:“你干嘛,我等会怎么翻身?”
“放心,昨晚见识过你的威力了,”季迟宇用一种将要睡着的语气,拖着懒洋洋的尾音,“让我自私一下,抱着你我才能安心入睡。”
“什,什么威力。”方时安疑惑道。
“手乱摸,脚乱踢,全身都不安分。”季迟宇凑近她的耳朵,“你这样会很危险的。”
热度蹭蹭地爬上方时安的脸部,幸好是在夜里,不然季迟宇看到她脸红成这样,肯定要捉弄她。
碍于这番“警告“,季迟宇倒是睡得安分了,可方时安却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的睡姿过于张狂。
不过后来慢慢地,方时安又开始睡得四仰八叉了。半夜的时候,季迟宇醒了一次,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软绵绵的方时安,只能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压制一些**。
第二天一早,方时安醒来看到季迟宇的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两只手臂露在被子外面,胸肌只盖住了一半。
“你神经啊你!”方时安用凶狠的口气说道。
季迟宇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怪你,半夜我太热了!”
他掀开被子往房间外走,方时安看着他健硕的上半身,感叹道:原来他平时那身西装下藏了这么一副好身材。
正当方时安直溜溜地盯着他的背影,他突然在门口转身说:“早饭要吃什么?”
方时安顿时一阵心虚,害怕他发现自己在垂涎他的身体,马上低头抓了抓被子:“不,不知道知道,随便。”
季迟宇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嘴角笑了笑:“看就看了呗。”
方时安气呼呼地朝他扔了一记枕头,季迟宇眼疾手快地溜走了。
早饭吃得那叫一个舒心,季迟宇的手艺真是没话讲。
方时安问他什么时候学的,季迟宇正要说:“在英国……”的时候,这话又被他憋了回去。
因为之前在南黎岛时,一提到往昔的回忆,方时安就眼见的心烦和伤心。
她意识到了他的克制,没想到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说:“去就去了呗。”
季迟宇松了口气,感到方时安的心理包袱似乎卸下了一些。他乐呵呵地吃着早饭,并说今天要跟她出去约会。
“你又没跟我预约,我今天已经约了周言。”方时安说道。
“我们是新婚诶,时间难道不应该分给我一些。”季迟宇吃醋道。
方时安埋头吃着煎包,刺溜一口,汤汁溅到了季迟宇的衣服上。方时安放下咬着的煎包,起身给他拿纸巾。
“你坐下吃吧,我去换件衣服。”
“哦。”方时安心安理得坐下,继续啃起生煎包。
出发前,季迟宇很自然地和方时安一块下楼,送她去赴约。周言和方时安约在了张海路,这儿是南洋市顶级的商圈。
“钱是拿来花的。” 方时安下车前,季迟宇叮嘱道。
“怎么了?”方时安当然知道钱是拿来花的。
“我们结婚了,所以,”季迟宇顿了顿,“花卡里的钱不要有负担。”
“哦。”方时安应道,关上了车门。
生活永远是一个无解的谜
又闲又忙
明天开始强制自己看书,强制自己写小说
好希望再找到一份不错的实习(枯萎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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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