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吴思齐捧着她的脸,缓缓靠近。
吴思齐扣住她的双肩,用脚尖将门关闭。
接着,祝鸣的后背被他挤得贴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不可以,痛痛痛!”祝鸣大呼,手掌摸到了开关,摁下去,室内瞬间亮得发白。
“对不起。”吴思齐揉了揉她的脑袋,进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鼻息相贴,“可以亲你吗?”
“这种时候还问这个?”祝鸣瞪眼,却见吴思齐面色飞红,竟不像有意作弄她,而是认真地在征询她的意见。
祝鸣手上的推拒换作绵柔抚摸。
吴思齐的脸颊肉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温温软软的,像出炉不久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白面馒头。
她的心比滑落出眼眶的泪水还要烫,想举步逃离却被吴思奇困在怀中。
“怎么哭了?我什么都还没做……”
“亲我呀,笨蛋。”祝鸣嗔道。
得了她的允许,吴思齐不再犹豫。
祝鸣还没来得及合眼,吴思齐的唇瓣就贴到了她的唇角处。
温热柔软地触感让祝鸣再一次落泪。
她的指尖在发颤,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他胸口上。
“我们以后不会分开的吧?如果分开了,我怕自己会疯掉。”祝鸣抽泣。
在感情方面,她是极度悲观主义者。
以前怀疑别人对她的喜欢,现在觉得爱犹如泡沫易碎。
至始至终,她都想将自己置身于情感之外,来去自如。
可当体会了令人欢喜的亲吻,她还能来去自如吗?
“我会一直喜欢你,爱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她终于还是用自己的眼泪换取他的承诺。
寻寻觅觅些许年,最后于灯火阑珊处,蓦然发现她喜欢的人,一直在等她。
次日清晨,天色仍泛着一抹青蓝。
祝鸣于梦中惊醒,睁眼所见是霞紫色的被子。
她胡乱地穿上拖鞋往外走,没有目的地寻找,直到在厨房发现吴思齐的身影。
“饿了吗,早晨还要等一会儿才好哦?”吴思齐转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祝鸣缓缓走向他,好像走进某种幻境之中。
“你是我的田螺姑娘吗?”她怔怔然地问。
“不是,田螺姑娘会和心上人分开,而我不会离开你。”吴思齐端着煎蛋和一碗鸡胸肉拌西兰花到餐桌上,头也不抬又转回去找餐具。
可他的话语声却不断:“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让我给你做饭吃,那我建议你换个称呼。”
一转眼,他又回到了桌前,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又将腰围解开搭在空出来的椅子上。
软乎乎的毛衣袖口处露出手腕。
祝鸣的目光很轻易地就被吸引过去,紧紧粘着他的手。
原来喜欢吴思齐,不止颜控,还有受控也能得到满足。
祝鸣红着脸,又有些呆。
“只做饭啊,保姆吗?这也太亏了吧。”她说。
“亏了吗?”
“对啊,一想到不能肆无忌惮地亲亲,就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没说不可以啊?”
“可以吗?”
“嗯。”
“你过来,我要把你亲晕。”
吴思齐:“……”某人在挑衅。
可他还是乖乖地凑近,甚至捧着祝鸣的两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祝鸣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刚要下嘴,却被吴思齐低头躲开了。
“换一个称呼好不好,我不想只做你的田螺姑娘,我想当你一辈子的爱人。”
他还在为方才的话赌气呢。
为了不让到嘴边的肉飞了,祝鸣满口答应:“嗯,下午我们就去挑戒指,我跟你求婚!”
至此,吴思齐才抬头,主动吻了过来。
等等!怎么总感觉不对劲!祝鸣接着就被亲得思绪迷了路,根本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工作结束后,两人去了趟商场,手里都戴着一枚戒指出来时,她才恍然大悟。
“求婚的条件不是我把你亲晕吗,怎么反过来了?”
“好像是哦……要不这样,晚上给你机会,让你亲回来。”
“不行,这样只是抵了今天早上了,下次,下下次的主动权都只能在我手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