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裴府门口找到了方远,当时让方远去裴府搬救兵,到现在方远还在裴府门口徘徊呢。
见到二人来了,方远一喜,朝二人小跑过去,拽着二人看了起来,将二人拽着转了个圈,看了又看。觉得二人没啥大问题,准备放开二人说点正经话来着,忽地瞥见江复的脖子上有一道划痕,似是新伤,才刚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这是怎么回事,你真让人给伤到了!”方远惊惑道。江复摸了摸脖子,道:“没什么的,不小心蹭了一下,不碍事的。你看,我整个人好好的呢。”方远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又目光幽幽地看向裴星熠。裴星熠故作不在意地摸了摸鼻子,方远直接一拳捶到他肩膀上,作势道:“哟,裴星熠,裴二公子?”裴星熠讪讪作揖道:“方兄见谅,我不是有意欺瞒的嘛,我哥不让我说的。”方远又锤了一下他,算是放过他了。
这时江复才跳出来和稀泥,手上还摸出了块碎银,边往上抛边笑道:“我请二位喝酒去吧,走嘞二位爷。”方远裴星熠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拢住江复的肩膀,将江复压的鞠了个躬,三人又是一阵笑。
好不容易打打闹闹到了酒楼,唤了小二传酒,三人才得意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说几句正经话。
方远道:“你二人是被客栈老板绑了吗,我在裴府门口等你俩的时候,看到了有人押着客栈老板进了裴府。”
裴星熠叹了口气,衰道:“可别提了,我本来是去救江复的,没想到自个也被迷晕了。”
方远毫不客气的嘲笑他。
江复也是笑着,裴星熠瞪了江复一眼,道:“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吗我。”
江复笑着冲他鞠了个手,算是谢过他为自己两肋插刀了,接着不经意地问道方远:“押入了裴府,为何不压到牢里去?”
方远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江兄,这裴持安虽是内侍统领,但因着自己有时也需要审问犯人,与大理寺那些人有些不对付,两方各生嫌隙,手下的人还因此闹过几回,一来二去,官家也就默许了裴持安有部分独自刑审权。”
裴星熠点了点头道:“是这么没错的,这是京城家喻户晓的了,江复你竟然不知吗?”
江复道:“我家有些许偏远,倒是不曾关注京城这些事。”三人聊完正经话,扯了许多闲,酒也喝完了,便起身离开,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
三人正并肩在街上走着,裴星熠问二人今晚住哪,江复打算回客栈住,方远也是。裴星熠不满道:“不行不行,你二人陪我回裴府安置吧,那客栈虽说没了危险,我哥也必定派人保护着客栈,但也不甚太平了,人人都盯着江复,我不放心。”
二人迟疑着,裴星熠见二人没有答复,胳膊搂过二人脖子,将二人往侯府引,二人推辞不过,只好从了他去了侯府。侯府里面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仆役,只有十来个小厮,更多的是一些武夫在守着院子。
三人到府里的时候天也摸黑了,就没再多唠嗑了,裴星熠将二人安置在客房里,再安排了几个武夫守在门口。
安排完这些,裴星熠走进临着两人房间的客房,对二人道:“有事问小厮,或是到这间客房来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