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凌的眼中闪过诧异和不安,但很快就恢复了淡漠的冷色,他静静地直视前方,坚定而清澈的眼神让空气中升腾的炙热情愫很快便烟消云散。
夜白渊识趣地收回手,一脸惋惜,“哎,沈公子如此聪明,人生恐怕会少很多乐趣。”然后迅速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笑的暧昧,缓缓逼近,直到看到那双静如秋水般的眸子闪烁出慌乱的脆弱,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恶作剧,伸出一只手摸向床头的某一处,然后搂住沈离凌,风度翩翩地说了一句,“沈公子,今夜月色迷人,不如陪我出去赏景吟诗?”
说罢身子用力一倾,那床板竟然翻转起来,两个人闪进床板下的黑洞消失不见,而那床板兀自归回原位,一切如常。
门口叶方隐隐有些心神不定,他机警地竖起耳朵分辨着外面杂音喧闹中有何动向。没过多久何叶辰就回来了,告诉他山猪都已经被抓起来了,并没有可疑人物出现,而丁大人又派了一些人手过来。
叶方看看他身后不远处又增派的守卫点点头,对着何叶辰皱皱眉头,“这深山野畜来这边作甚,难道是为了找吃的?”
“找吃的有点勉强,被什么吓过来的,或者。。。被人捉来的?”何叶辰和叶方的感觉是一样的,都知道这里肯定有文章,他抬头望望四周,府邸四处的高树上有他派人盯梢的侍卫,目前都是无任何警报的平静状态。
一时没有头绪,他转头对叶方问道,“沈大人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他习惯自己在房里思考政务,一般不让我们打扰。”那是沈离凌在府中就有的习惯,叶方也习惯配合。
何叶辰低头略一沉思,看向叶方,“这里毕竟不是相府,我们还是多和沈大人汇报下情况吧。”
叶方立即同意地点点头,转身敲门,可是敲了几下都没人回应。
两人立刻觉得不对,哐地一声将门砸开了,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沈离凌选的是丁府客房里略显朴素的偏房,除了沐浴的屏风还有边上华而不实的帷幕,并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两人很快扫了一遍房间,确定没人。
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破损或通外之处,两人同时看向对方,“查暗格!”叶方先一步说出心中所想立刻更加仔细地去搜索,何叶辰则是冲到门口,掏出怀中一个精致的长管黑炮,打开盖头,一条璀璨的亮光似流星般冲到夜空。
外面的侍卫也觉察不对而冲过来,发现沈大人失踪,立刻散开有的负责搜索附近有的跑去通知丁大人有的守着何叶二人。
叶方很快发现了床板的密道,他冲赶回来的何叶辰扬扬下巴,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跳了下去。
跳下去后落脚处是一摊厚厚的松软干草,叶方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立在一旁的地面上,谨慎地看看四周,何叶辰跟在他身后,也拿出火折和他背靠背仔细地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简易的地洞,只有一条暗道在黑暗中深不可测。两人立刻顺着暗道快步前行,走了长长一段距离到达地洞尽头,然后在头顶处发现可以交错的土垒阶梯,两人一跃而上踩着阶梯爬到地面。
那里一片荒芜杂草,不远处便可通向山林,而东侧可见古寒山在暗夜中沉默伟岸的山影。
叶方在地上发现车辙的印记,是通向那片山林的,何叶辰再次向夜空发出信号。
山林中颠簸不平的道路,让马车的速度也不尽人意。
狭窄的马车内被迫半躺在某个罪魁祸首怀里的沈离凌暗暗运气,终于觉得药效开始有慢慢消退的痕迹,至少他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夜皇子此行。。。是来玩的吗?”沈离凌低垂着眼避开上方一直盯着他的灼灼目光,声音因药效显得有气无力,但揶揄的成分并没减少。
夜白渊爽朗地大笑起来,他用手指划过沈离凌光滑细腻的下巴,玩味十足地说,“我啊,是为了你啊。”
“报仇吗?费这么大功夫?”沈离凌毫不给面子地冷冷说道。
“哎呀,床上的恩怨当然得床上了断,可是这赫鸾国国相的床还真不好上呢,费点功夫也值了。”调笑的声音在昏暗和颠簸中伴随更加靠近的炙热温度显得压迫力十足。
“以夜皇子的身份和名号,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怎么会跟我一个无趣男子浪费时间,你们赤夜国这般无事生非,毁盟意图也过于明显了吧?”沈离凌强压着心中的不安起来,表面上依旧泰然自若。
“无趣不无趣的话。。。”夜白渊暧昧地笑着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得听享用的人怎么说。”原本出于逗弄的行为,拉扯开的衣领露出的依然只是脖子而已,也不过多扯出了一抹白皙柔光,带出一段光洁细长的曲线,但在无处可逃的炙热空间却显得异常曼妙动人。明显感觉怀里人的僵硬,长而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夜白渊心思幽幽而起,低头靠近。
“夜白渊,你觉得你能安然走出我赫鸾国吗?”沈离凌咬着牙凌厉地扫过夜白渊,声音冰冷。
“嗯。。。以你家君主的性子,是很难呢。。。”夜白渊看看沈离凌面露难色,语调却满是轻松愉悦,而后继续靠近,近在咫尺的细腻光滑让唇齿留香,很适合小小的发挥下他的另一种功力。
“但是我夜白渊不喜欢无功而返,所以。。。”他恶劣地舔舔嘴唇,“送他份礼物吧。”说罢以唇齿为笔墨,在一片白皙嫩肤上种起了花。被迫承受的人轻轻颤抖和喘息呻吟的反应让一切变得更加可口动人,忍不住让人恍惚间沉浸。
正按捺不住地将手下滑,却突觉胸口有冰凉尖锐的硬物,夜白渊眼神一凛,退直上身,阴沉的看着沈离凌,“沈公子这是药效过了?”
沈离凌冷若冰霜地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的匕首此刻正直直地抵在夜白渊的胸口处,昏暗的马车内寒意乍起,他目光坚定冷漠,“夜皇子玩笑也开了,仇也报了,不如说说你此行的真正目的?”
“呵,不就是。。。”夜白渊毫无惧意,依旧玩味十足地笑着,“你嘛。”
话刚说完,沈离凌就借着马车的一个颠簸将匕首的刀尖向里刺了一点,夜白渊立刻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瞪着他。
“不好意思,你这马车太颠了,”沈离凌面无表情,语气依旧硬邦邦地,“夜皇子不配合的话,我拿刀的手一抖扎进去就不好了。”
“哦?你杀了我的话不怕两国大战?”
“我只是杀了个意图劫持国相的不明盗匪,为何会引起战争?”沈离凌无辜地眨眨眼睛。
“哈哈好,那你觉得我马车外面是没人了吗?”
“没事,来得及先捅你一刀了。”
“那我可要心疼之后的你了。”
“那就赶紧说吧。”沈离凌的药效并没有退干净,他知道自己此刻根本逃不掉,无非也是想拖延时间外加多掌握些可用信息。
“可爱。”夜白渊笑笑,无所谓地主动凑近一点,惊地沈离凌下意识地主动把匕首后退一点。
“唉,沈公子真的不适合拿匕首这种东西呢,我有比这更硬的东西你要不要试试?”夜白渊盯着他,故意笑得邪恶。
被他那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语给震惊了的沈离凌成功地脸红了一波,他突然觉得赫炎平时对他简直就是纯情温柔加礼貌了。
不知道他此刻怎么样了,以夜白渊这性格那林中肯定有诈。。。
“在想什么呢?”夜白渊轻而易举地趁沈离凌一个愣神的空挡抢去了匕首,凑近他低语道,“都跟我在一起了还想着谁呢?”
惊觉自己居然想赫炎想到出神,沈离凌暗暗恼悔,但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失去了震慑的工具,继续问道,“夜皇子,你上次说的琴谷之战一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白渊戏谑的脸色渐渐变成一种沉静的审慎,“你觉得呢?”
“你在故弄玄虚。”
“那你还在意什么?”夜白渊眼神犀利,直直地盯着他。
“我。。。”沈离凌竟一时语塞,难道要说自己的先君至死前都可能有事瞒着他?
“大局已定,知道太多也许不是件好事。”夜白渊幽幽叹息道。
“夜皇子果然是在江湖呆久了。”沈离凌一改刚才的迷茫,用轻视的眼光看着他,“就喜欢拿这些江湖套路来忽悠人吗?装成知道我赫鸾国机密的样子,你难道一直潜伏在我赫鸾君侧吗?”
夜白渊并没吃他这套激将法,反而笑的轻松,“沈国相自然可以不信我,但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新君也知道真相的话,你会不会信他?”
沈离凌一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他。
这时,外面开始有些喧杂声,马车也突然停了下来。
“可惜。”夜白渊微微蹙眉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他这么快就赶来了。”
沈离凌正满心疑惑,忽听夜白渊在他耳边一句“得罪了。”但觉脑后一沉,便陷入了黑暗。
啊被小黑屋支配的恐惧让我少了很多乐趣。。。
一般夜晚匆忙更完就关机躺平了,所以第二天才会注意到发没发成功。今日更新突然又见信标闪烁,我惊地一身冷汗,上一章刚被锁过怎么新一章也被锁了??打开一看,哦原来是之前发过的又被锁了。。。天啊还有这种回马枪的神操作吗?瑟瑟发抖. jpg
每次被锁都有种被老师叫到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面拿不及格的卷子抽脸的羞窘感。个人觉得有的情节不能省,因为那是人物塑造和情节推动的文本载体,缺之不美不完整,而且少了爱的情趣(我是个讲究情趣的人. 严肃脸)。可能个人审美偏好和语言风格容易打火?我已经很认真的不写脖子以下了。。。只是觉得吧不能忽略事件本身的存在性,以及个人对精神感官的侧重性偏好,难道这两个层面也不能碰?剧情会不完整的说。。。此情此景,犹如在电笼中跳舞,不知道哪个动作就触电了,可是还不自量力的有种保持这舞蹈的完整和美感的执念,虽然它也许并不美,也许并没人欣赏。啊,可是那月光迷情下开出的旖旎瑰丽,娇艳芬芳的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呢。(胡言乱语MAX)
(这货到底在写什么?!(写作日记随那个笔了解下。。。(话说扑街小透明就指着没事涨点点击率来聊以慰藉孤单寂寞冷的BLX,现在发现,靠原来还有不是来看文的只是风纪委员会来临检的啊。。。哼!桑心!
完全不敢直视被锁的文也没勇气改虽然其实也没写啥但是总有种我是不是RP有问题的淡淡忧桑. jpg (一切情绪都值得被记住as这是我为真爱发的汗流的泪欲说还休相思病)
好吧这就是一个容易放飞自我越写越没溜的话痨。我一般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一说就容易多的收不住。。。
来文艺的结个尾,不负韶光,不忘初心! - 2020.6.13
哦对了最重要的一句,新人写文,审核大大们手下留情啊!你看这章就是贫贫嘴装装13,啥子也没发生就不要锁了吧0v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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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