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黑衣面具人的声音传来。
是了,这个声音就是萧九幽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听到的那个声音。
冲动当然是魔鬼了,会坏很多事情的。
萧九幽却知道他这一声父亲,从来都不是冲动行事。
嗯……他只有他自己的思量。
萧九幽在一瞬间就祭出青霜剑,没有一丝的犹豫。
萧九幽手持青霜剑,也就在一瞬间,他轻轻地挥了一下手中的剑。
一股冷冽的剑气,向黑衣面具人袭去。
黑衣面具人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威胁,就立马躲开。
萧九幽的剑式招招狠戾,剑气招招逼人。
黑衣面具人起初只是一直在闪躲。
没过多久,他已经闪躲不及也只好应战。
“竟然不是,那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萧九幽在打斗的过程中都还有闲心说话。
黑衣面具人仍旧是不说话,但是接萧九幽的剑气却气定神闲。
他们在打了几十个回合之后,仍旧没有人落下风。
萧九幽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拿下黑衣面具人的面具。
萧九幽想萧粒伪装得太好了,只要不把,确凿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说他自己就是的。
黑衣面具人看到萧九幽有些走神了,就想快些结束这场打斗。
黑衣面具人就默默地加大了招式的复杂性还加快了速度,他的灵力也一点点地加强,最后就没有再隐藏实力。
萧九幽当然也感觉到了黑衣面具人的灵力与武力值的变化,没有再敢走神,立刻马上就收回了,所有的注意力。
黑面巨人每一个招式都是干脆利落的,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他只想早点结这场斗早点打消萧九幽那怀疑的念头。
“啧……你这是……”萧九幽只是莫名其妙地说了几个字,接下来的话他也没有说完,不过他看着黑衣面具人的眼睛倒是有趣。
就是有些让萧九幽觉得还差一点的是,黑衣面具人到现在还没有拿出他的武器。
这边的打斗的场面恢宏大气,各种招式的交手也不含糊。
这种场面也没有引来萧门各子弟的围观。
一股灵力幻化的剑,凭空出现在了黑衣面具人的手中。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宁可用灵力化剑,也不愿拿出武器。
萧九幽趁黑衣面具,人不注意自己,也如同他一般,剑力化作一把剑。
在出其不意之间,用里面画成的喇叭剑,直逼黑衣面具人的面具而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剑已经到了眼前。
黑衣面具人扶手挡落剑,面具也差一点就被一分为二。
这一下黑衣面具人也不装了,直接展现所有的实力。
每一道招式的萧九幽节节后退。
每一道剑气划在萧九幽的身上,都是招招见血。
萧九幽又有些无奈轻轻一笑,看来这件衣服,是要废了。
当然黑黑黑衣面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能把招数狠辣的人撞在一起,必定是要两败俱伤的。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了黑衣面具人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
萧九幽无奈,照这么看来,他这点皮外伤也算不了什么了。
黑衣面具人也不落后连续的进攻招式一出,到后面萧九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身子一翻,却也没有避开,黑衣面具人手中用灵力化成的剑,它就不偏不倚刺在萧九幽的右肩下面。
黑衣面具人明显一震。
萧九幽趁这一瞬间,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摘下了他的面具。
随后立刻与黑衣面具人拉开了距离。
萧九幽觉得身上哪里都疼,双膝有些发软。
他却有些庆幸,还好现在是晚上看不清他这副满身是血的样子。
此在他身上的灵力剑已经化作风四散而去,不过留下的伤口,渗出了无数的血,一点一点地渗进了衣服里,怕是有些止不住了。
他右侧的衣裳被染成了一片红,大概是他没有及时止血的缘故,血就这样轻轻地、慢慢地往下滴落。
萧九幽手里拿着黑衣面具人的面具,慢慢地端详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抬头,看向不远处,果然啊,那是自己熟悉的脸庞。
“父亲……”萧九幽的手有些抖,他觉得自己要握不住这个面具了,就紧紧攥着。
也不管面具边缘那尖锐的面已经划伤了他的手。
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萧粒并没有什么话语,只是盯着萧九幽一直往下滴的血,眼神中似乎出现了几丝的慌乱。
“原来是你啊!”萧九幽轻轻地笑了笑,他那笑一点都不好看,大概是太疼了,倒是有些想哭笑。
对面的萧粒没有否认。
“父亲何必大费周章你的眼这么大一出戏,您只要一说,我都会做到的,不是吗?”
萧九幽手握着面具,一点一点向萧粒靠近。
在离萧粒很近之后,他缓缓递去面具。
见萧粒没有戴面具,一直盯着他的伤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没有慌,他就这样拿着面具,手举着面具站在萧粒面前,等待着萧粒来接。
“会吗?”肖莉似乎是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很轻,但凡小九又不注意,听都听不到。
“会。”
萧粒没有去上萧九幽这个会,是真是假,他的只是觉得这个小朋友。
还是像当年第一次见他时,固执地拉着他喊父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已经在深渊边缘挣扎了许多年,想回到有光的地方,已经回不去了,但是面前这个又固执又倔强的孩子呢?
他自己呢?真的舍得把他拉入深渊吗?
这是萧粒这么多年,不该面对的问题。
萧粒没有接萧九幽手上的面具,而是从储物空间中翻出来了一瓶药,递给了萧九幽。
“不用。”萧九幽也没有接。
“解药。”萧粒见萧九幽只是看着他并没有接就解释的。
“父亲,我有的。”萧九幽当然听懂了萧粒的话语,那个是那个毒药的解药。
可是他好像也不太需要。
“好。”萧粒收回那瓶药。
伸出右手,接过了萧九幽递过来的面具。
萧九幽,这才发现面具上,已经被他沾染了血迹。
他赶忙用干净的袖子,把面具擦干净了,再递给了萧粒。
萧粒接过面具,并没有戴上。
萧九幽要轻松一笑,转身缓步往外走去。
他看着他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有些自嘲。
想了想还是拿出披风给自己披上,那一袭披遮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血迹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的疼。
嗯,话说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奇心害死猫啊。
萧粒也没有阻止萧九幽的去向,他就捏着面具,一言不发。
其实他早就该万劫不复了的,可是总有那么多人,就算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也要把他拉回深渊边缘,可是他却怎么也走不上来的。
他也是个凡人,也和他们一样,心里的执念太深了。
他明知道这些执念会害了他自己,也会害了,整个萧门,当然也会害了那个孩子,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了,凭什么呀?
“哈哈哈,你说这可不可笑。”萧粒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似乎是在心中跟谁说话,然后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
小九幽出校门时,没有人敢阻拦他,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出去了。
他轻轻一想,是啊,他的父亲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把他逐出了萧门的。
现在呢,他是九幽国师,有权有势,当然没人敢拦他了。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吧,他的思绪有些乱,也就喜欢胡思乱想。
他想的那些东西呢?平常的话,他大概也不会去想。
哎……
萧九幽带着一身的伤,趁着夜色走了。
……
独孤典有些无聊地走过来时发现一袭红衣,站在国师府门口时就一愣。
这边已是半夜,这一袭红衣站在这里倒是有点吓到他了。
“他还没有找到吗?”信汇楼的楼主独孤典突然走到云子君的身边问道。
云子君一愣回道,“嗯。”
他声音中没有一丝的犹豫,这让独孤典有些惊讶,“这世间居然还有你云子君找不到的人。”
“我并不是万能。”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起伏。
“看来子君公子并没有很着急。”独孤典的话语有些调侃。
“不急 。”
“真是惜字如金,你可以多说几个字的。”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无趣,“话说,大半夜的你站人家国师府门口,这样不好吧。”
云子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不进去?”
“我并没有私闯豪宅的习惯。”云子君这回是多说了几个字,不过说出来的话是真的气人。
独孤典愣是被气到了,他这是在嘲讽,自己喜欢私闯豪宅吗?
“你找不到东西是有原因的。”躲过点也知道怎么往袁子君伤口里撒盐。
“不需要原因。”只要你插手就行了。
这一回,是真的把独孤典的话堵在心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是过来看戏的。
唉,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独孤典心中想,跟一个理智又清醒的疯子说话,是真的没必要。
“慢走不送。”
“你……”
独孤典也没有停留,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云子君,然后转身就走了。
唉,还以为来这里能够碰到一场大戏,没想到什么也没有,还平白地受了气。
独孤典典转眼就走了,当然是一点停留也没有喽。
云子君也就这样站在江东国之府门前。国师府内一片灯火通明,也没有人睡着,守门的人也仍旧是站着的。
他们都知道子君公子,也知道这个一袭红衣的人就是子君公子,是在等他们的国师回来。
虽然他们国师总是三天两头不在,又或者半个月不在。
不过嘛,他们倒是相信这红衣一站在这里等,他们国师应该是会赶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