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君按白玥给的方向指示,独自一人来到了萧门的一个荒废的花园里。
野草满地,有些长得相对高的都已经能挡住人的视线了。
还有些倒下了的围墙,上面长满了杂草。
大概是太久没有打理了的原因,还有碎了一地的瓦片。
看瓦片碎裂的年代也应该有些久,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苔。
远远看着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荒园……
走进去就发现不对劲了。
阵法……是有一个,云子君看了看这个阵法,发现这个阵法跟施法人相关联。
这个阵法一旦被破坏,施法人就会知道。
这倒有些棘手,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开,要花上的精力和时间有些久罢了。
云子君刚要踏上阵法的边缘,就发现阵阵的剑气让他袭来。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他就被剑气笼罩着,每一道剑气都闪着凌厉的杀气。
大概有一种你若不识好歹强闯,就让你葬身此处之意。
云子君没有管周侧随时都可以向他袭来的剑气,往后退了好几米。
他往后退是剑气却没有跟上来,似乎是感应到威胁消除,然后又慢慢回归平静。
看来也是离阵法的距离很近,才会催动剑气护阵法。
这样就好办了,免得打草惊蛇。
看这阵型倒是有些像四门兜底阵,不过却又少了一个方位。
所谓四门就是四方排兵布阵,按照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布阵。
这大概应该是施法人自己创立的阵法,只有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三个方位。
阵法变化莫测,要认真看阵法阵眼,找出对应弱点才可破阵。
阵眼……按一般的来说,都是防护最严密的地方。
不管了,就先试试看吧。
云子君祭出离魂剑,剑身在阵法周围飞了一圈后,回到云自选手中。
可以了,阵法上的剑气与离魂剑感应最强烈的那处在南方朱雀。
云子君来到朱雀方位,也就一瞬间的事情,朱雀方位被云子君利用护阵法的剑气开了个口子。
用灵力操控保护阵法的剑气去破坏阵法,施法人当然是感受不到的。
在周围的剑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利用了的间隙,迅速闪现了进去。
阵法里面的风景与外面荒凉的景象也差不了多少。
是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园子,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没过了云子君的腰部。
沿着杂草间的一条小道,慢慢往前行,在小道的尽头,云子君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
那里并排着三块墓碑,周围的杂草被清理得很干净。
墓碑上的字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看得不是太清了。
这一番景象让云子君也是一愣……
云子姐君过去一看,发现第一块墓碑上只剩几个斑驳的字,那应该是名字。
萧粒之?
是萧粒之,还是萧粒之墓?后面只剩一个字,应该是刻意划去的,上面有剑划过的痕迹。
按推测应该就是萧粒之墓没有错了。
自己给自己立墓还墓下另有其人,又或者……狸猫换太子。
云子君收回思绪,继续看第二第三个墓。
第二个墓上只有萧夫人之墓几个字。
第三座墓上的字已经被剑全部划去,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对,第三个为什么什么也没有?
云子君发现剑痕也有规律,像萧九幽留给他信号一样。
云子君带着灵力轻抚上面的剑痕,最后呈现成三个字,莫相思。
萧粒?萧夫人?莫相思?
云子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思,看来萧门也不简单啊!
也就一瞬间的事情,云子君退后了好几步,轻轻地向面前的三位长辈行了礼。
再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比较蹊跷吧。
云子君四处转了一圈,倒是没有看到什么比较不合理的地方。
其他的方向都是野草蔓延,倒显得有些杂乱,也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就只有通往几座墓碑附近这一条路,也就他们周围比较干净整洁了。
云子君走回原点,看着墓碑愣愣地出神了几秒。
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地往墓碑走去。
他倒是在目前停留了,像刚才一样行了礼。
“各位前辈,打扰了。”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那是肯定的事情,所以在行完礼说完话之后往后一绕,来到了墓碑的后面。
墓的后面还是有些整洁的,往前走一段时间后,倒是与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云子君的眼神扫过前面不远处有些倒伏的杂草时,心下不由得想,嗯,看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些倒伏的杂草,并不是因为天气情况或者被风吹倒,而是想有人刻意地把杂草扒拉开压倒的。
走近一看,他还发现有一些人为折断的痕迹。
折断的痕迹还比较轻,杂草也还没有干,也就是说这边这条路最近有人在走。
那些扒拉开的草杂草间可以顺利通过一个人。
这中间倒是像一条人为开辟出来的路,也就只有这一人宽的地方旁边有杂草倒?其他的杂草都是正常向上生长。
看来这边是有人来过,而且还走过好几趟,走过去的还不止一个人。
云子君顺着,走了下去发现还挺长的,倒是眼睛也望不到尽头。
弯弯绕绕地绕了许久之后,发现走到了尽头,这边的杂草似乎是已经很多年没有清理了,已经枯萎了的杂草秆与在蓬勃生长的杂草混杂在一起,大概要有人一般高了。
看来这边是有挺重要的东西。
云子君蹲下来,细细看起了地面。
地面一平米左的杂草似乎是被清理了,泥土好像也被翻过看着比较新鲜。
萧门应该没有人,闲到来到这个地方种个什么东西吧。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还是先翻翻看吧。
云子君也就抬手间的事情,手中就多了一个锄头。
要是此刻有人在他身边,大概会比较惊诧地问他,你没事儿吧,带个锄头干什么?
别人的储物空间一般都放着金银财宝,药材丹药之类的名贵物品,到子君公子这里倒好,放起了锄头。
不过想想还是比较合理的,毕竟他要挖药材之类的。
不过话会说回来,他是可以用灵力的呀。
云子君三下五除二地开始刨地面,刨了一会儿,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锄头似乎是撞到了什么铁器一般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听到响声的云子君,练了一下之后,继续把表面的土刨开,之后发现了个机关。
云子君收起锄头,伸手打开了那个机关。
往后退了几步后,看到地面缓缓地打开了一个口子。
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就像开门一样,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个人通过的入口。
如何处理?
这个就只能亲自下去看一眼。
楼梯一阶一阶地往更深处延伸去,无法知道下面是什么。
云子君也就思索了一会儿,就抬步往楼梯走去。
这台阶应该是斜斜地通往下面某个地方的,越往下走越黑,云子君也只好拿出照明工具。
走过很多阶台阶之后,他就来到了一个平地。
照明工具上的火焰并没有熄灭,看来这里人是可以进去的。
前面是一个很宽的通道,云子君顺着通道往前走,看到手中的火焰,仍旧没有熄灭,也就继续往前走。
他走了好一会儿之后,就被一扇门挡住了去路。
这是一道没有镂空的门,不了门的背后是什么东西?
云子君走近时发现这门已经有岁月的痕迹了,上面从外面可以锁住的,但是却没有落锁。
轻轻推开门之后,发现不远处是一道镂空的门。
他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快步走向那扇门,那扇门上面落了锁,是从外面锁住了的。
手中的烛火并不能照得很远,所以并不能看清镂空门背后的场景。
云子君仔细看了一下门上的锁。
这个锁并不复杂,也就是普通的锁,用普通的方法也能打开。
当然也可以用灵力打开的,不过本着不破坏的原则,从仓储空间中拿出一个细小铁片。
经过一番捣鼓之后,锁就轻轻地开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推门而进,径直往前走去,发现这是一个房间。
云子君站在房间内,望向外面只觉得这里面像是一个大型的封闭住所,外面的人进得了,里面的人出不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点见解倒是与萧九幽一样。
云子君四处转悠,发现有卧室,里面只有一张有床板的床。
云子君轻抚上床板,看向手面时没有任何的灰尘。
他的心跳有些快,这里或许有人住过。
那边的桌子应该是年代太久远已经褪去了它人工赋予它的颜色,只留下了陈旧的木制品该有的颜色,而且还带有裂纹。
云子君靠近桌子,亮光照在桌子上,面向床的这桌子这边的桌椅,好像有一些点点的暗红。
凑近一看发现这些暗红有些纹路……
血……指印……
云子君望着上面的血印子发神,他的心像被人揪住一样,一阵一阵地慌乱。
云子君的手,轻轻浮上去的那一瞬间,手像被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许久之后轻轻收回手。
他的手都在抖,一种莫名的痛,直接蔓延心底。
“萧影,我没有来晚了对不对。”他似乎是在寻求心理安慰,喃喃自语道。
可惜的是这周围仍旧一片寂静,无人应他的话。
云子君,并没有逗留太久,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边应该是书房,这书房内的书架没有一本书,书架上已经落了灰尘,看来这里不常有人来……
看完书房没有任何异常后,又转向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墙上、地上都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应该就是苍山练武场,这里的所有的武器已经被搬空什么也没有……
其他空的地方都看了,仍旧是什么都没有……
看来他们转移阵地了又或者他怀疑错了。
云子君再次转回卧室发现房内有些湿冷。
他的手再次抚上桌子上的血印子,等他的手离开的时候,那一天天暗红,已经被他指间的灵力,清洗干净了。
他撤回手,桌子上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
他收回盯着桌子边缘的双眼,抬不往外走去。
等他来到出楼梯的出口的时候,身后的一切都被他恢复成原来他没有来时的模样。
他站在外面,看着那延伸到里面的斑驳的楼梯,轻轻地闭了闭眼。
眼睛再次睁开时,他隐藏了,眼里所有的情绪。
云子君没有任何表情地关上机关。
他的手顿了顿还是没有再次选择拿出锄头来把这地方全部盖上。
也就是手轻轻翻动的瞬间,他的脚边已恢复了来时的模样。
他没有任何犹豫离开了这个地方,走时还顺便隐去了,他来过的任何一点痕迹。
他在这阵法间来去自如。
当然,走时也没有惊动任何的施阵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