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故事。”小巫童手撑着下巴,摇着头看向姜聊,夹着稚嫩的声音问。“你当真舍得忘记这一切,那故事里的那个‘她’呢?”
姜聊低头抿嘴,良久后又抬头望向窗外。
已经是春天了。屋檐下的幼鸟饿得唧唧乱叫,前几天下了一场雨,院子里的秃头老树开始一点点抽芽,刚破土而出的绿草上坠着晶莹的露珠。阳光照过来,草里面、树上都想是藏了宝藏一般,闪闪发光。
突然,想起地下城药泉边那棵永远不会枯败的桃树。姜十堰死后,姜聊听他的话,将尸首烧为灰烬,又找了要去大漠的商队让他们带着姜十堰的骨灰去到大漠,埋到黄沙之中。
忙完这一切,姜聊浑身的精力都被抽干了,眼泪早在前几天就流完了,眼睛又干又痛。回到三皇子府,一连睡了两天。一觉醒来,看到孟芜抱进来一个盒子,说是姜郴给他的。
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五十四金条还有一些良田地契,当初姜十堰说要把这些给姜聊的时候,姜聊想了一下说先留在姜十堰那保管着,等以后再说。此外还有姜十堰留给他的一封信,满篇密密麻麻的都是要他以后保重保重再保重。
姜聊缓缓开口:“我离了‘三皇子’这个头衔就是江湖上天天喊打的姜逢生,她不一样,离了我她还可以是她自己。她那么好,她要生活在阳光下,而我只是影子,是躲在地下的蛆虫。”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直觉告诉姜聊,滕子绪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姜郴送来的那封信里,最末尾是姜郴写下的——“小心滕子绪,他疯了!!”
姜十堰走了,楚留客也走了。姜聊不想再失去了,或许离开也是一种保护。姜聊留下的那些钱够孟芜后半生不愁吃穿。
姜聊来到苗夷,找了滕子绪那族的另一个分支——翮族。听说他们又叫人忘记一切的药。
那些回忆太痛苦了,亲人的离世是在姜聊的世界下了一场绵绵不断的大雨,每天都跑到冰冷的雨水里。
所以,他选择忘记,忘记就不会痛苦。
闻随听完后,手指放在杯沿上一圈圈转,撇撇嘴,小声吐槽道:“真苦情。”
话刚说完,脑袋就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闻随惨叫一声,疼得他紧闭双眼,捂住脑袋倒向一旁。
闻随旁边的白胡子老头,一脸严肃地训斥:“阿闻,不可以对客人没礼貌!!”
“呜呜呜……”闻随欲哭无泪,“知道了…对不起。”
白胡子老头看到闻随认错态度诚恳,满意地点点头。脸转向姜聊,直接上演了一个川剧变脸,上一秒一脸严肃,下一秒就笑脸如花,亲密地握上姜聊的手,仿若忘年之交。
吸吸鼻子,一副感动到要哭的样子,只是演得有点假。“老夫我呀,听了你的故事相当感动,太感人了!!老夫这就去给你拿药!”
话毕,白胡子老头就从地上弹跳起来,一眨眼就跑到药房里开始捣鼓。动作敏捷到一点也不像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
闻随虚眯一只眼见白胡子老头走远了,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悄悄凑到姜聊耳边,小声说:“其实我师父就是想拿你试药,我们寨子里的人都被我师父搞得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弄怕了,打死也不吃,你倒好上找了还吃药。”
“不过,你来的倒也及时,不然就是我吃了!!!”闻随小小一个,环抱着手靠在窗边,看着在药房里捣鼓的白胡子老头,一边摇头一边咂嘴,“我三岁那年,这老天骗我说什么我是天选之子,被他忽悠着拜了师!哼!我们翮族人最重情义一生只能认个师父!我阿爹还和这老头师出同门!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每每想到这些,闻随就哭笑不得,跟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师父。发呆时候常常会自我反问,我的人生还有希望吗。
姜聊看向闻随的眼神,不自觉带上柔和。五岁的孩童脸上肉肉的,手也胖乎乎的,两只眼睛又圆又大,还硬要装成大人的样子。苗夷一带的人好像都很喜欢穿扎染带银饰,闻随脖子间挂着一把银制的平安锁,下面坠着的流苏会随着闻随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垂下眼看向一旁放在桌子上的木盒,楚留客的那把蓝宝石弯刀放在木盒旁边。
闻随看了眼姜聊,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个盒子,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弟弟。”姜聊回答他。
闻随带着姜聊来到寨子后的一个小土坡,翮族人死后都葬在这。埋在土里再种上一棵树,树代替人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在世间。当然也可以选择就普通的土葬、火葬都行,在这方面翮族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时间太急没来得及定制墓碑,姜聊思索片刻,选择和翮族大多数人一样种上一颗树。如果叫楚留客来选,他大概也会这样选择,他还会觉得很酷。
地上挖出一个半米深的土坑,木盒和弯刀一同放进去。闻随在一旁扶着树苗立在上面,姜聊拿起铁锹把土铲进去,土稀碎地洒在木盒上。
土坑三两下被填好,姜聊又拍了拍把土压得实一点,又浇了一些水。
水从上而下,水流淋在嫩绿色的叶子上,水珠滑过叶子一颤一颤的。姜聊胸口起伏还是闷得慌,眼睛也有些疼,心里还是有些依依不舍,想起来还是会痛。
小土坡面朝南,清晨暖洋洋的阳光放好可以晒过来,刚好就落在叶子上。光透过叶子可以看到叶脉,叶子的绿色很好看,像生命的颜色。
楚留客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放心!!”闻随看到姜聊快哭了,揉揉头感觉应该去安慰一下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才能安慰到姜聊心窝子里去。向前一步,拍拍姜聊的肩膀,又拍拍自己的胸脯,发自内心地说:“我选的这个位置巨好!保证养你兄弟茁壮成长!!你饿不饿?走!去我阿妈家吃饭,老头做的饭堪比毒药。”
自那天那从大火后,他们一一致都认为三皇子“温孤行”死了。民间还传出来各种谣言,有人说他是接受不了友人离世于是**,还有人说他是躲在房间里炼丹药把自己炸死了,甚至还有一些阴谋论。
只有孟芜知道“死”的根本不是温孤行。
三皇子的葬礼上,各路王公贵族按照礼节敬了礼去溜到后花园里去。
身旁老嬷嬷的哭声响彻天际,侧耳仔细听还能听见屏风后,有人在谈论“温孤行”真正的死因。孟芜跪在棺椁旁,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麻木许久的人终于被拉回来,眼睑抬起望向棺椁,里面其实只有一件衣服。
孟芜发白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姜聊是不会死的。姜聊是就算真的到了绝境,也会想办法给自己拼出一条路来。就如他的名字一样——“逢生”,他怎么可能把命看得这么轻。
再此前一天,姜聊还独自去了衙门,将楚留客的尸首要了回来。
和姜聊一起消失的还有楚留客的骨灰。
姜聊一定是躲了起来。那他又躲到哪里去了?还有为什么要抛下我。
那天燕尾阁究竟发生了什么?孟芜怎么问,姜聊也不说。
姜十堰和楚留客为什么突然离世?到底发生了什么?姜聊为什么要瞒着我?以至于一句话也不说就一走了之。
三皇子葬礼结束的三日后,管家突然发现与“三皇子”、楚公子关系甚好的孟娘子,留下一封离别信,简单收拾了行李就走了。
孟芜也不知道去向何方,去哪里才能寻到姜聊。
从京都到南川快马加鞭两日就能赶到的路程,孟芜走走停停,每到一个镇一个村落就停下来,拿着姜聊的画像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无一例外都是“没有”。
孟芜走了一个半月终于到了南川。至于为什么是南川,起初孟芜下定决心要去寻姜聊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南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是命运给她的指引。
去了南川的几个镇子都一无所获,孟芜想去主城区碰碰运气。
一进城,先闻到的是蒸包子的香气,然后是一声又比一声高的叫卖声。正好赶上集市天,孟芜有很强烈的预感在催动着她,拿出一张姜聊的画像,一头扎进人群里。
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话来没有问出口。就被往前走的人推着往前走,孟芜停下不下来,一回头乌泱泱的全是人头,随波逐流往城中心走。
刚刚还整齐有序的人忽然变得急躁,人大步向前走,每个人的肩膀擦过孟芜,孟芜被撞得东倒西歪,不知道那几个人蛮不叫理的踩在孟芜脚上。
背后猛地一撞,孟芜差点被撞飞出去,右脸又被迎面袭来的竹篓筐擦过,上面粗糙的倒刺刮过孟芜的脸,脸上显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屋漏偏逢连夜雨,手中的画像不知何时别人带飞。孟芜望着飘在空中的黄纸,推开、挤进拥堵的人群去追。
黄纸反而越飞越高,孟芜快要被挤得窒息了,期间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人渐渐少了,黄纸从空中落在地上。孟芜快步跑过去捡起来,上面还被人踩了好几个脚印。
孟芜心疼坏了,呼了口气,拍着上边的泥土。
“姑娘,你是在找人吗?”一道故作老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孟芜回头,才注意到自己停在了一个算命的摊子前。摊主两鬓雪白,捋着长长的胡子,看着五六十岁,却有一双清亮的眸子。
摊铺十分连简略,就一块大布上面写着“算命”,看着十分不靠谱的样子。
孟芜尬笑着拍拍手,转身要走。
见孟芜要走,老摊主又说了一句:“阴女命祭鬼神,今生缘浅来世续。”
孟芜抬脚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摊主。
“先生请你说直白些。”
“你我有缘,我叫告诉你他在哪。”看到孟芜停下,老摊主有些得意地又捋了两把胡子,侧身指着斜对面地街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就顺这条街往前面走,自会遇到你要找的人。”
孟芜顺着老摊主手指方向看,那条街道的人要更少一些。
“谢谢。”孟芜放下几文钱,点头道谢。
孟芜绕到那条街,街上大多数都是买胭脂水粉的。孟芜顺着街往下走,越往里走越心慌,要是没有遇到姜聊怎么办。
正想着,手忽然被人拉住,手腕传来掌心的温度,脉搏跳动,孟芜的心也跟着狂跳。
有些僵硬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姜聊的脸。
孟芜猛地深吸一口气,被握着的手都在抖,哆嗦着嘴唇,都快要哭出来了。
姜聊低头看着孟芜,眼底欲言又止的疑惑。
一开口,孟芜人都傻了。
“姑娘,我们是不是认识。”
某处巷子深处,孟芜一巴掌扇在姜聊脸上,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姜聊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只顾自己的疯子。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全世界都以为他死了,自己像一个疯子一样哭哭寻他。结果呢?到头来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心中一股子闷气无处发泄,问他什么他都是摇头,一遍遍重复“不记得了”。像在问一个傻子,自己的情绪撒些在一个傻子身上到显得她蛮不讲理。
孟芜早就泪流满面,揪着姜聊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直视自己。“姜聊,难道真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你信任过我吗?每次都是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什么都替我做决定!你有问过我吗?!!我不需要!我也想要的!是!你需要我!!我也想帮你!!”
孟芜的怒吼声渐渐小了,哭腔愈浓,哽咽到不成调。
“我找了你那么久,你现在却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闭着眼垂下头,额头靠在男人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那么真实,感受心脏在里面跳动。
“自私鬼!!…”
姜聊脸上五个火红的手指印,还有一些痛,不过更痛的是心。他低头看着怀中哭泣的女人,明明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为什么心一丝一缕地绞着痛。
好痛,好痛。痛到他都没有察觉到泪水划过他的脸。
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嘶哑,下意思地说出。
“对、对不起…”
垂在身侧的手僵住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不知道是抱还是不抱。
好不容易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手臂一点点圈紧。刚刚触碰到,却被孟芜一把推开。
姜聊脚下踉跄,往后退了半步。看见孟芜倔强地抹除眼角的眼泪,湿漉漉地眼睛看着姜聊,姜聊读懂了她眼底的情绪是失望。
孟芜旋即笑了一下,扭头转身离开小巷子。
独留姜聊愣在原地,还陷在孟芜刚刚的眼神里。
夜里,孟芜坐在窗边软榻上。窗子大开,夜晚的微风轻轻吹过脸颊,鬓角的发丝随风飘动。趴在窗边,脸靠在小臂上,看着窗外清冷的明月。
门被人推开,孟芜看出是姜聊,他还是跟过来了。孟芜回头,故意不去看他。
姜聊走进,在床榻边坐下。
孟芜干巴巴地问:“你来干什么?”
“你受伤了。”姜聊奉上手里的药膏。
孟芜才想起,摸向自己的脸,被划伤的地方还有些痛,尤其是刚刚还被泪水泡过。
内心某处的柔软被戳中,孟芜终于舍得施舍给姜聊一个眼神。
眼睑微垂,长又密的睫毛盖住漆黑的瞳孔。姜聊打开药瓶,手指抹上一点,大胆地凑近。
姜聊的脸忽的放大,孟芜紧张地都快忘记要这样呼吸,闭上眼睛后,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清楚地感受到脸上一凉,孟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等适应了药膏的冰凉,孟芜才慢慢睁开眼,望着他。
姜聊离得很近很近,眼睛正一动不动盯着伤口处。孟芜有点恍惚,清晰地看到姜聊脸上的小绒毛,看清他左侧眉头的那颗红痣,就连他右眼下的那个痣都那么清晰。姜聊呼出的温热气体洒在孟芜脸上,孟芜愣愣地伸手去触摸那颗痣。
姜聊涂药的手一顿,放下药瓶。手指轻轻摸向孟芜的脸,指腹接触到脸颊。
孟芜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孟芜收回手,拉开两人的距离,两颊滚烫绯红,只要望向窗外来分散注意力。
窗外的月亮明亮耀眼,照在孟芜脸上。
她还是妥协了,“罢了,总比真的死了好。”
“从今往后,你要是再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你就死定了。”
姜聊悄悄挪过来,人还有些木讷,点头答应。
“你可以告诉我以前的事吗?”
孟芜侧头看他,姜聊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呆,像一只小狗。半晌,孟芜就这样望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这短短的二十多年他经历的所有悲欢离合。太残忍了!或许忘记也是一种救赎。
默默低下眉眼,手靠在窗边,视线移开看向外面,逃避姜聊过于炽热恳求的目光。
姜聊看出孟芜的逃避,紧抿着双唇,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过往太难以启齿,所以无法可说。
姜聊起身要走,孟芜反手拉住他。
忽而,笑道。
“之前的你……”
晚安呐~
浅浅聊一下吧~
姜十堰:他呢是大漠人,西域那边的,我很喜欢他蓝色的眼睛。他的妈妈也是一个悲惨的人,很小的时候被卖到青楼,最容易被花言巧语骗的年纪遇到他的傻子渣爹,干完一切提起裤子就走了。被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好不容易活到五岁,渣爹回来要把小时带走,那肯定不同意呀!结果又差点被不讲理的客人当做雀奴。母亲无奈求中原茶商带他走,跟着商队讨生活。几经转折到了地下城。
他其实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谁对他好,他就把心掏出来。他对他身边都有一种占有欲,也不是要时时刻刻看到,就是不接受拒绝他们远离自己,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物理距离
他感受到了渐行渐远就会卑微的讨好。意识到姜聊不喜欢地下城,不喜欢出任务,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就委婉的和姜聊可以不用去的。其实…他是纵容滕子绪的报复的,仅限于自己,滕子绪第一次假扮承复他就看出来了人。他对滕子绪的纵容,是不可能让姜聊去查什么“隐”,那只是他编的理由,他意识到姜聊的不开心,想要他出去走走,也知道老皇帝要选送玉的人,他就忍下对老皇帝这种人的厌恶,跑去温孤长耳边嚼舌根。姜聊从楼鐢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问他,玩得开心吗……知道姜聊有喜欢的人,是有点伤心的,是那种儿子长大了?怎么一股单亲妈妈的味道?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看到儿子要结婚了,又高兴又不舍的
恶因恶果。对他好的姜漻生为了救他死在了火里,自己不仅毁了容,姜郴还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固执的以为只要把姜漻生复活,他和姜郴就能回到以前,执念化作的恶因。老东西死后,姜十堰不允许姜郴出去的原因,除了滕子绪外还有,就是他知道姜郴讨厌他,走了之后肯定不会回来,他舍不得。他在意的在乎的,一个个都走了,他不接受!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最欠打的方法
可怜的孩子,多次写的时候,我都会忘记他毁容了,如果没有那场货火,姜十堰将是一个异域风情帅哥
姜郴:一个很复杂的人。母亲刚生下三个月就死了,父亲对他爱搭不理,就一个爱自己的哥哥,还因为自己作死没了。自己因为害怕愧疚,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一遍遍的催眠自己,把所有的锅都甩给姜十堰,看到姜十堰受伤的脸,就想起自己的罪行,所以故意疏远逃离
他对姜十堰是爱得太痛苦,他看到姜十堰从苗夷回来,第一眼是心疼,觉得他瘦了,看到他脸上的疤,又心疼又愧疚。又想起那些回忆,时时刻刻刺痛着他,所以他选择逃避,就给姜十堰一种“姜郴恨死我了”的错觉。姜郴从头到尾恨得都是自己和那个老东西
知道姜十堰在苗夷干的那些疯狂的事,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姜十堰是因为他才这样的。又开始后悔,如果当初自己不这样做,和他好好说清楚,不让他去苗夷,把他养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就不会这样的了。姜十堰的恶因,姜郴也有参与
知道姜十堰把姜聊捡回来的时候,姜郴真的很无语,他觉得姜十堰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连看着姜聊也烦。姜聊一直以为姜郴看不惯姜十堰,其实最看不惯的是你——姜聊。尤其是知道你的第一次任务是要杀墨竹的时候,要不是那张脸都想下毒让你驾鹤西去了。大堂罚姜聊的时候居然还要连同姜十堰一样,姜郴当时又生气又无语,觉得台下的人是傻叉,台上坐着的那个老东西是大傻叉
鸿和死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一直在怨自己,怨自己走的太慢了,怨自己不听姜十堰的话非要跑出去,怨自己要和滕子绪有过多的交流,怨自己要疏远姜十堰,怨自己放了那把火
姜郴表面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姜十堰身上,本质是最恨的还是自己,尤其是在姜十堰死后
他自己也说过,“因为恨,一生都活在痛苦里,痛苦使人丧失自我,丧失理智”
最后的最后!!姜郴和鸿和是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磕了!!我就是喜欢年下姐狗
到地府了也要给我在一起浅浅聊一下吧~
姜十堰:他呢是大漠人,西域那边的,我很喜欢他蓝色的眼睛。他的妈妈也是一个悲惨的人,很小的时候被卖到青楼,最容易被花言巧语骗的年纪遇到他的傻子渣爹,干完一切提起裤子就走了。被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好不容易活到五岁,渣爹回来要把小时带走,那肯定不同意呀!结果又差点被不讲理的客人当做雀奴。母亲无奈求中原茶商带他走,跟着商队讨生活。几经转折到了地下城。
他其实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谁对他好,他就把心掏出来。他对他身边都有一种占有欲,也不是要时时刻刻看到,就是不接受拒绝他们远离自己,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物理距离
他感受到了渐行渐远就会卑微的讨好。意识到姜聊不喜欢地下城,不喜欢出任务,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就委婉的和姜聊可以不用去的。其实…他是纵容滕子绪的报复的,仅限于自己,滕子绪第一次假扮承复他就看出来了人。他对滕子绪的纵容,是不可能让姜聊去查什么“隐”,那只是他编的理由,他意识到姜聊的不开心,想要他出去走走,也知道老皇帝要选送玉的人,他就忍下对老皇帝这种人的厌恶,跑去温孤长耳边嚼舌根。姜聊从楼鐢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问他,玩得开心吗……知道姜聊有喜欢的人,是有点伤心的,是那种儿子长大了?怎么一股单亲妈妈的味道?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看到儿子要结婚了,又高兴又不舍的
恶因恶果。对他好的姜漻生为了救他死在了火里,自己不仅毁了容,姜郴还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固执的以为只要把姜漻生复活,他和姜郴就能回到以前,执念化作的恶因。老东西死后,姜十堰不允许姜郴出去的原因,除了滕子绪外还有,就是他知道姜郴讨厌他,走了之后肯定不会回来,他舍不得。他在意的在乎的,一个个都走了,他不接受!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最欠打的方法
可怜的孩子,多次写的时候,我都会忘记他毁容了,如果没有那场货火,姜十堰将是一个异域风情帅哥
姜郴:一个很复杂的人。母亲刚生下三个月就死了,父亲对他爱搭不理,就一个爱自己的哥哥,还因为自己作死没了。自己因为害怕愧疚,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一遍遍的催眠自己,把所有的锅都甩给姜十堰,看到姜十堰受伤的脸,就想起自己的罪行,所以故意疏远逃离
他对姜十堰是爱得太痛苦,他看到姜十堰从苗夷回来,第一眼是心疼,觉得他瘦了,看到他脸上的疤,又心疼又愧疚。又想起那些回忆,时时刻刻刺痛着他,所以他选择逃避,就给姜十堰一种“姜郴恨死我了”的错觉。姜郴从头到尾恨得都是自己和那个老东西
知道姜十堰在苗夷干的那些疯狂的事,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姜十堰是因为他才这样的。又开始后悔,如果当初自己不这样做,和他好好说清楚,不让他去苗夷,把他养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就不会这样的了。姜十堰的恶因,姜郴也有参与
知道姜十堰把姜聊捡回来的时候,姜郴真的很无语,他觉得姜十堰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连看着姜聊也烦。姜聊一直以为姜郴看不惯姜十堰,其实最看不惯的是你——姜聊。尤其是知道你的第一次任务是要杀墨竹的时候,要不是那张脸都想下毒让你驾鹤西去了。大堂罚姜聊的时候居然还要连同姜十堰一样,姜郴当时又生气又无语,觉得台下的人是傻叉,台上坐着的那个老东西是大傻叉
鸿和死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一直在怨自己,怨自己走的太慢了,怨自己不听姜十堰的话非要跑出去,怨自己要和滕子绪有过多的交流,怨自己要疏远姜十堰,怨自己放了那把火
姜郴表面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姜十堰身上,本质是最恨的还是自己,尤其是在姜十堰死后
他自己也说过,“因为恨,一生都活在痛苦里,痛苦使人丧失自我,丧失理智”
最后的最后!!姜郴和鸿和是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磕了!!我就是喜欢年下姐狗
姜三原本住的南院与其他三个院比较起来有点破,姜大在的时候会拿钱装扮一下显得没有那么的破旧,等到鸿和这里直接装修成最豪华的院子
你们两个到地府了也要给我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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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忘记就不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