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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连环杀人案

虞周末年,大案迭出,衙门**昏聩,世风封建闭塞。当今陛下为整肃刑狱,特设督察司,广寻能人异士,专办疑难重案。

“我许知夏,愿入督察司,尽绵薄之力查案断冤。”堂前女子声线清亮,长发挽成麻花辫垂于胸前,眉眼间满是坚定。

旁侧几人相继自报姓名,语气和善:“慕嘉兴。”“宋之。”“韩磊。”“周皓晨。”

唯有人群中一人面色冷淡,眉眼间带着倨傲——此人名裴桉阳,出身达官显贵,家世不凡。他瞥了知夏一眼,只道:“想入司,便拿实力说话。”言罢拂袖而去。

慕嘉兴忙上前宽慰:“姑娘莫怪,他本就是这般性子,我们初来之时,也是如此。况且你能通过入司比试,已然十分厉害。”其余几人亦纷纷点头附和。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呼喊:“不好了!出新案子了!”来人喘着粗气,脸色发白,“东街商铺门前,出了人命!”

知夏当即抬眼:“地点在哪?引路!”

几人火速赶往案发现场,东街商铺前早已围满路人,议论纷纷。宋之上前厉声喝道:“都散开!督察司查案,闲杂人等退避!”人群闻声纷纷散去,谁也不愿凑这死人的热闹。

尸体已被从门楣上解下,裴桉阳正蹲在一旁仔细查验,其余人各守其职,有条不紊。知夏初来乍到,恰逢此案,只得立在一旁凝神观察现场:地面凝着暗红血迹,死者脖颈有明显绳勒痕迹,双手手腕被利刃划开,伤口深可见骨,地上的血迹显然是从手腕流淌而出。

她心中快速推演:死者舌头未伸,绝非缢亡,致命原因应是手腕割伤导致的失血过多。再看死者衣着华丽,衣料与首饰皆是今年最新样式,绝非寻常人家女子,定是名门千金或商户之女。

裴桉阳起身沉声道:“尸体抬回督察司,慕嘉兴,速画死者画像,贴出寻人启事,寻其家人认尸。”

“是。”慕嘉兴领命,转身便去准备。

许知夏上前一步,直言己见:“死者系失血过多而亡,此案定是仇杀。”

裴桉阳侧目看她:“你何以断定是仇杀,而非其他?”

“其一,手腕伤口深可见骨,下手狠戾,绝非普通谋财害命;其二,死者既已身亡,仍被吊于门楣,显然是凶手故意为之,意在警告他人。”知夏条理清晰,字字有据。

裴桉阳眸光微动,未置可否,只道:“回司再议。”言罢率先离去,知夏紧随其后。

督察司内,众人围坐议事。裴桉阳看向知夏:“你且将方才观察到的细节,细说一遍。”

知夏颔首,将自己的推断一一讲明,末了补充:“凶手吊尸示众,必是与死者有深仇大恨,此举是为了发泄怨恨,亦是向相关之人发出警告。”

周皓晨接话:“我已审问过商铺掌柜,他称昨夜并无异常,今日清晨开门时,才发现死者被吊于门前,所言句句诚恳,应是属实。”

“寻人启事已贴遍全城,想来死者家人很快便会前来。”慕嘉兴道。

“案发现场已派人封锁,无人敢擅自破坏。”宋之沉声汇报。

韩磊抚了抚袖角,笑道:“你们都忙完了,那我便去验尸了。初步看,确实是失血过多致死,手腕伤口便是致命伤。”

正说着,门外小厮来报:“裴少,死者家属到了!”

“知道了,下去吧。”裴桉阳起身,“我去见他们,你们在此等候,稍后另有安排。”

待裴桉阳离去,知夏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默念几遍“裴少”,忍俊不禁。她转头问慕嘉兴:“为何大家都称他裴少?”

慕嘉兴笑道:“裴公子是家中独子,家世显赫,相识之人皆称他裴少,时日久了,大家便都习惯了。”

“原来如此,倒也有趣。”知夏轻笑。

韩磊忽然想起一事,问道:“许姑娘,还未问过你的来历,你家住何方?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知夏神色微淡,轻声道:“我无家可归,家中早已无亲人,自小便随师傅游历四方,习得一些查案辨物的本事。”

韩磊闻言,忙道:“既是如此,姑娘若不嫌弃,有空可去我家吃糕点,我阿姐做的糕点堪称一绝,她在西街广乐坊旁三十步处开了糕点铺,姑娘随时可去。”

知夏心中一暖,颔首道谢:“多谢韩兄,有空我定去尝尝。”

几人正聊得投机,裴桉阳推门而入,见他们围作一团,沉声道:“聚众闲聊,成何体统?”

众人慌忙归座,宛如学生见了严师,大气不敢出。

裴桉阳落座,面色凝重:“死者身份已确认,是城西商户柳家之女,名唤柳依依。据其家人所言,柳依依于三日前失踪,家人曾报官,奈何衙门置之不理,一拖再拖,竟酿此惨祸。”

宋之闻言,怒不可遏:“如今的衙门,竟如此胆大包天,连人命案都敢拖延不查!”

知夏眸光冷了几分,沉声道:“衙门早已**不堪,七年前便是如此,时至今日,更是变本加厉。”

裴桉阳抬手按了按眉心,沉声道:“多说无益,速查此案,早日擒获真凶,让柳依依沉冤得雪。”

夜色渐浓,众人各自散去,督察司内只剩裴桉阳一人。他望着窗外夜色,指尖轻叩桌面:许知夏看似淡然,提及衙门时,眼中却藏着难掩的怨恨,定是有过往旧事,只是她不愿提及。

另一边,知夏独自走在归途中,夜色寂寥,前路漫漫。于她而言,这世间唯一的牵挂,便是师傅。

推开门,屋内暖灯摇曳,师傅正坐在桌边,见她归来,笑道:“知夏回来了,快来尝尝师傅熬的粥。”

知夏撇嘴,凑到师傅身边撒娇:“师傅,怎么又熬粥呀,我都喝腻了,想吃干饭,师傅~求你了~”

师傅无奈失笑:“就知道你会这般说,厨房的锅里温着饭菜,快去吃吧。”

“就知道师傅最疼我!”知夏喜笑颜开,快步奔向厨房。锅中果然是她最爱吃的几样菜,热气腾腾,暖了人心。

天刚蒙蒙亮,知夏便醒了,推开窗透气,一眼便看见院中灶台前,师傅正忙着熬粥。师傅素来如此,每日清晨都会为她熬一碗甜粥,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师傅,怎的这般早便熬粥了?”知夏走到师傅身边。

“你一早便要去督察司,我不早些熬,你岂不是要饿着肚子出门。”师傅手上不停,温柔笑道,“不多睡会儿?”

“不睡了,我就守着师傅,看看师傅是怎么把粥熬得这般好喝的。”知夏倚在灶台边,笑意盈盈。

师傅搅拌粥的手忽然一顿,神情恍惚,脑海中闪过一句熟悉的话:“不了,姐姐,我就看着你煮粥,看看你是怎么把粥煮的那么好吃的。”

“师傅?你怎么了?”知夏察觉异样,轻声唤道。

师傅回过神,摇了摇头:“无事,粥快熬好了。”说罢拿起碗,舀了满满一碗粥,递到知夏手中,“小心烫。”

知夏接过碗,正用勺子搅拌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师傅,我去开门。”知夏放下碗,快步走到门口。

门一开,门外站着督察司的小厮,神色急切:“许姑娘,又出新案子了!裴少让小的来唤你速回司!”

“知道了,你先回,我随后便到。”知夏应声,转身便要收拾。

师傅叮嘱道:“又有案子了?路上小心些,过会儿师傅去给你送粥。”

知夏一心想着查案,只听清了前半句,匆匆应了声,便快步出门,直奔督察司。

一进督察司,便见众人聚在堂前,神色凝重。知夏快步上前:“何事如此紧急?”

裴桉阳抬眼,沉声道:“又发现一具尸体,死法与柳依依一模一样,亦是失血过多而亡。”

此时天尚未大亮,知夏未及用膳,头发也未来得及梳理,闻言心中一沉,走到座位前坐下。

“死者是城东李府千金,李慧兰。”裴桉阳继续道,“尸体现于李府门前,其家人称,李慧兰亦是三日前失踪,同样报官无果。”

“死法相同,定是连环杀人案!”知夏当即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出柳依依与李慧兰的共同点,顺藤摸瓜,找出凶手。”

裴桉阳颔首,显然与她想到一处:“我等已排查过,二人无其他交集,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参加过上月安阳府举办的赏花宴。”

“赏花宴?”知夏面露诧异。

“正是。”裴桉阳道,“此宴由安阳郡主主办,能受邀参加者,皆是名门望族的公子小姐,绝非等闲之辈。”

知夏愕然:“这赏花宴,我亦参加过。那日不过是寻常宴会,并无异常。”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知夏忙解释:“我与安阳郡主是至交,师傅曾救过郡主性命,故而郡主邀我赴宴,并非因家世背景。”

宋之连忙问道:“许姑娘,你可还记得,当日参加赏花宴的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共计二十三人,十一位男子,十二位女子。”知夏记性极好,一一细数,“南阳公主与驸马,当日也在宴中。”

裴桉阳当即下令:“宋之,你即刻带人,将当日参加赏花宴的女子尽数保护起来,谨防凶手再下毒手。”

“是!”宋之领命,即刻动身。

“其余人留守督察司,随时待命。韩磊,随我去验尸。”裴桉阳话音刚落,便见韩磊点头应下。

知夏与慕嘉兴、周皓晨留在司内,三人闲聊案情,正说着,门外小厮来报:“许姑娘,门外有人找你。”

知夏心中疑惑,起身出门,见师傅站在门外,手中提着食盒,不由心头一暖:“师傅,您怎么来了?”

“你一早便走了,粥也没喝,怕是要饿肚子。”师傅将食盒塞到她手中,“粥还是热的,糕点是我在韩家糕点铺买的,多带了些,你分给同僚们尝尝。快回去吧,我便不打扰你查案了。”

“师傅路上慢些,小心车马。”知夏叮嘱道。

师傅挥了挥手,转身离去。知夏提着食盒回到堂内,众人见了,纷纷笑道:“许姑娘,这是家人送来的吃食?”

“是师傅熬的粥,买的糕点,大家一起尝尝。”知夏将食盒打开,盛出粥来,自己先坐在一旁,偷偷喝了一口,还是熟悉的甜味,暖了脾胃。

“许姑娘,过来一起坐,我们正说着案子呢。”慕嘉兴招手道。

“你们商讨要事,我在一旁喝粥,怕是不妥。”知夏道。

周皓晨笑道:“有何不妥?我们一早来司,也都带了吃食,早习惯了。我爹娘开包子铺,我带了些包子,大家也尝尝。”

慕嘉兴也道:“我带了些家常便饭,一起吃些吧。”

知夏见众人热情,便不再推辞,盛了几碗粥,递到二人面前:“尝尝我师傅熬的粥,味道极好。”

三人围坐一桌,同吃早饭,气氛融洽。不多时,裴桉阳与韩磊归来,见三人吃得热闹,并未斥责,只是立在一旁看着。

慕嘉兴见状,连忙盛了一碗粥,递到裴桉阳面前:“裴少,快来尝尝,许姑娘师傅熬的粥,味道绝了。”

裴桉阳接过碗,尝了一口,眉眼微舒,确实清甜可口。

韩磊瞥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笑道:“这糕点,一看便是我阿姐做的,许姑娘倒是会买。”

众人说笑几句,裴桉阳放下碗,面色重归凝重:“言归正传,李慧兰尸体无异常,死法与柳依依完全一致。方才接到消息,陈府千金陈敏,今日清晨失踪了。”

“什么?”知夏当即起身,“陈敏亦是赏花宴上的女子,定是凶手所为!我们现在便去陈府,或许还能找到线索!”

“我正有此意,只是司内事务繁多,我等脱不开身。”裴桉阳看向知夏,“你初来,尚无杂事,此事便交予你,可否?”

“自然可以!我即刻动身!”知夏话音未落,便要出门。

“吃完粥再走,不差这片刻。”裴桉阳道。

“不了,救人要紧,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知夏言罢,快步出门,直奔陈府。

陈府上下乱作一团,家丁仆妇四处寻找陈敏,知夏进门后,直奔陈敏闺房,见陈府管家立在一旁,忙问道:“管家,陈小姐何时失踪的?可有异常?”

管家垂泪道:“今日清晨,丫鬟伺候小姐梳洗,见房门虚掩,推门而入,便发现小姐不在房内,床被凌乱,想来是小姐晨起时弄的。门窗皆是完好,窗户还是从里面锁上的,不知小姐为何会失踪。”

知夏仔细查验闺房,门窗确实无破损,床被凌乱,显然陈敏是正常晨起,绝非被人强行掳走。她又在陈府内四处查看,行至后门,见门边亮着一盏灯,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僻静小巷,地面上有明显的马车车轮印。

“管家,近几日,陈府后门可有马车停留?”知夏问道。

管家摇头:“绝无可能!后门素来紧闭,从未开过,府中运东西,皆是从前门进出,从不走后门。”

知夏心中疑惑,蹲下身查看车轮印,脑中快速梳理线索:门窗完好,陈敏自愿出门;后门紧闭,却有陌生车轮印;陈敏晨起失踪,定是被人诱出府中,引至后门,再掳上马车带走。

她顺着车轮印一路追寻,行至大街上,因人来人往,车轮印早已被踏平,无从追寻。

“线索断了。”知夏轻叹一声,正欲询问路人,抬眼便见前方竟是自己居住的方向,心中一动:师傅晨起熬粥,定在院中,或许看到了可疑马车。

她快步归家,推门便喊:“师傅!”

师傅从屋内走出,笑道:“何事如此匆忙?查案遇到难处了?”

“师傅,您今日清晨,可曾看见一辆马车,从门前小巷经过?”知夏急切问道。

“确有一辆,行色匆匆,颇为可疑。”师傅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知夏简单将陈敏失踪之事讲明:“我奉命寻找陈敏,那马车定是掳走陈敏的贼车!”

师傅眸光一沉,道:“既如此,带上你的剑,随我来!”

知夏心中一喜,忙回屋取剑,随师傅上了马车。

“师傅,可知掳走陈敏的是何人?”知夏问道。

“盛辉。”师傅淡淡道。

知夏一惊:“可是江湖排名第十三的盛辉?”

“正是。”师傅道,“盛辉、黎皓、雁栖三人,皆是皇家亲信,专司保护皇家子弟,此事牵扯到皇家,怕是不简单。”

“竟牵扯到皇家了?”知夏面露诧异。

“当年我与你师公闯天下时,这些人尚且年幼,不足为惧。”师傅语气淡然,却藏着底气。

马车行至城郊,停在一座荒山前,山中荒无人烟,寂静无声。知夏与师傅下车,远远便见陈敏被绑在树下,一旁立着一人,正是盛辉。

师傅上前一步,声线冰冷:“放人,或死。”

盛辉嗤笑:“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你留人,我救人。”师傅对知夏说罢,便提剑上前,与盛辉缠斗在一起,剑气碰撞,铿锵有声。

知夏趁机冲到树下,解开陈敏身上的绳索,扶着她便往马车奔去。“师傅,我先带陈小姐走,您随后便来!”

“快走!路上若有人拦路,不必留情,直接动手!”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夏扶着陈敏上了马车,驾着马车便往督察司奔去。行至半路,忽有一人拦在路中,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何人拦路?”知夏冷声喝问。

“黎皓。”面具人开口,声音冷冽。

知夏心中一凛:竟是黎皓!她握紧剑柄,沉声道:“今日我要带陈小姐离开,谁拦我,我便杀谁!”

“那就试试看!”黎皓提剑上前,雪白剑刃出鞘,剑气逼人。

知夏亦拔剑相迎,二人缠斗在一起,剑势越来越快,每一剑都招招致命,兵刃相击的声响震耳欲聋,剑气四散,卷起漫天尘土。

良久,二人皆被对方剑气弹开,知夏抓住时机,猛挥一剑,逼退黎皓,随即驾着马车,疾驰而去,直奔督察司。

马车停在督察司门前,知夏扶着陈敏下车,见裴桉阳立在门前,忙道:“裴桉阳,陈小姐救回来了,我师傅还在荒山与盛辉缠斗,我要回去找她!”

言罢,便要牵马离去。

“我陪你去。”裴桉阳翻身上马,与知夏并辔而行,“此路艰险,你一人前去,不妥。”

知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小心些,黎皓或许也在。”

二人快马加鞭,直奔荒山,行至山中,见盛辉与黎皓皆被绑在树下,师傅立在一旁,神色淡然。知夏心中一松,快步上前:“师傅,您没事吧?可有受伤?”

“无妨,区区宵小,不足为惧。”师傅笑道,转头看向裴桉阳,“裴大人,这二人交由你带回督察司,他们一时半会醒不了,你去叫人来押解吧,我与知夏在此等你。”

裴桉阳颔首,转身离去。

山中寂静,师傅忽然看向知夏,柔声道:“知夏,你的头发乱了,师傅为你梳梳头吧。”

知夏心中微疑,师傅素来不拘小节,今日怎会突然说要为她梳头?她婉拒:“师傅,我都长大了,不用您梳头了。”

“你在怕我,许知夏。”师傅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温柔,反而带着一丝冷冽。

知夏心头一震,猛然后退:“你不是我师傅!我师傅在哪?”

那人嗤笑一声,伸手撕下脸上的假皮,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倒是机敏,可惜,晚了。你将是我第三个目标。”

言罢,便要上前捉拿知夏,知夏拔剑相迎,却因对方武功高强,渐落下风。就在此时,裴桉阳带着人赶到,见此情景,当即下令捉拿假师傅。

假师傅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趁乱点了知夏的穴道,将她掳走,消失在山林之中。

裴桉阳气急,当即下令搜山,却寻不到半分踪迹。

另一边,知夏被掳至一处偏僻宫殿,穴道被解,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换上了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发髻上插满金簪,指甲被涂成鲜红,镜中的自己,宛如待嫁新娘,诡异至极。

她挣扎着起身,去推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有没有人?开门!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娇纵又狠戾:“不必白费力气了,没人会来救你的。”黑影一闪,便没了声响。

知夏心中绝望,猛地用身体撞向房门,却被一股力量弹开,摔在地上。

“真是不乖。”那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黎皓,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黎皓推门而入,提剑便向知夏砍来,知夏拔剑抵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去!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裴桉阳的声音,声线冰冷:“南阳公主,柳依依、李慧兰,皆是你所杀?”

房门被推开,南阳公主立在殿中,一身华服,面色骄纵:“是又如何?不过是几条贱命,我身为公主,想杀谁,便杀谁,岂容他人置喙?”

“你为何要杀她们?”知夏冷声问道。

“她们不过是我的棋子,杀了她们,不过是为了消遣。”南阳公主轻笑,“本想将你也变成棋子,可惜,裴桉阳来得太快了。”

裴桉阳步步逼近,沉声道:“你身为公主,视人命如草芥,滥杀无辜,今日必当伏法!”

“伏法?”南阳公主嗤笑,“我乃金枝玉叶,即便死,也是南阳公主,岂会受你们督察司的刑?我早已服下毒药,今日便让你们看看,公主的命,何等金贵!”

话音未落,南阳公主嘴角便溢出鲜血,面色惨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知夏看着倒在地上的南阳公主,心中五味杂陈。

【结案】

连环杀人案凶手南阳公主,于当日伏诛。商户之女柳依依、李府千金李慧兰,无辜枉死,沉冤得雪;陈府千金陈敏,侥幸逃过一劫。虞周督察司,再破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