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已经是深夜。
两人轮流守夜，前半夜是沈瑾瑜。
篝火在夜色中燃烧，发出细微的声响。
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但更远的地方，依然被夜色笼罩。
沈瑾瑜坐在篝火旁，望向四周。
营地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股不祥的感觉，还在空气中弥漫。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等待。
等待下一次攻击的时机。
然后，后半夜到了。
云墨尘醒来，走到篝火旁。
"换我。"
云墨尘开口，声音很轻。
沈瑾瑜沉默。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沈瑾瑜起身，走到一旁，准备休息。
但云墨尘却开口了。
"等等。"
沈瑾瑜停下脚步。
"怎么了？"
"有些话，想跟你说。"
云墨尘开口，声音很轻。
沈瑾瑜沉默。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云墨尘。
"什么话？"
云墨尘的视线在篝火和沈瑾瑜之间移动。
然后，他看向夜空。
夜空很黑，只有几颗星星，在远处闪烁。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
"关于契约。"云墨尘停顿了一下，"关于...我们的未来。"
沈瑾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关于契约？
关于...他们的未来？
"什么意思？"
云墨尘的视线从夜空移开，落在篝火上。
手指在剑柄上轻抚，动作迟疑。
"我们的立场。"云墨尘停顿了一下，"我们的...选择。"
沈瑾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们的立场？
他们的...选择？
所以，云墨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也在...挣扎？
"什么选择？"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视线在沈瑾瑜的脸上停顿。
像是在寻找什么。
但那些东西，他找不到。
"我们的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我们的...未来。"
沈瑾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们的路？
他们的...未来？
所以，云墨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也在...挣扎？
沈瑾瑜的视线也落在篝火上。
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然后，又松开。
"不知道。"沈瑾瑜停顿了一下，"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视线在沈瑾瑜的脸上停顿。
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那些东西，他确认不了。
"回不去了？"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篝火。
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他的脸。
但那些光，却无法照亮他眼中的情绪。
"那怎么办？"
沈瑾瑜的呼吸在关键抉择前停顿。
手指在剑柄上轻抚，动作迟疑。
然后，他看向夜空。
夜空很黑，只有几颗星星，在远处闪烁。
"不知道。"沈瑾瑜停顿了一下，"但有些东西，需要时间。"
"时间？"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需要时间，去想清楚。"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篝火。
"那就等。"
"等？"
"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等时间，去想清楚。"
沈瑾瑜沉默。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等。"
两人沉默。
篝火在夜色中燃烧，发出细微的声响。
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但更远的地方，依然被夜色笼罩。
而他们的未来，也像那些被夜色笼罩的地方一样。
模糊。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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