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两人继续前行。
山路更加崎岖，但两人都没有停下。
沈瑾瑜走在前面，云墨尘跟在后面。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但那种距离，却像是被什么拉近了。
然后，沈瑾瑜停了下来。
云墨尘也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个废弃的村庄。
村庄很旧，已经荒废了很久。
但那些房屋，还在那里。
破败的房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两人走到村庄前。
"这是什么地方？"
云墨尘开口，声音很轻。
"不知道。"沈瑾瑜停顿了一下，"但那些房屋，很旧。"
沈瑾瑜的视线落在村庄上。
"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视线在村庄上停留。
然后，又移开。
"你...来过这里？"
沈瑾瑜开口，声音很轻。
云墨尘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没有。"
"但你的眼神..."
"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想起了什么？"
云墨尘停顿了一下。
"很久以前的事。"
"什么事？"
云墨尘停顿了一下。
"不重要。"
"但你的眼神..."
"什么？"
"像是...很痛苦。"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痛苦？"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折磨你。"
"折磨？"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像是...很久以前的痛苦。"
云墨尘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很久以前的痛苦？
所以，云墨尘的过去，充满了痛苦？
"那是什么痛苦？"
云墨尘停顿了一下。
"都过去了。"
"但你的眼神..."
"什么？"
"像是...还在痛苦。"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还在痛苦？"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折磨你。"
"折磨？"
"是。"沈瑾瑜停顿了一下，"像是...那些痛苦，还没有过去。"
云墨尘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那些痛苦，还没有过去？
所以，云墨尘的过去，还在折磨他？
"那怎么办？"
云墨尘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
"但你的眼神..."
"什么？"
"像是...需要什么。"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需要什么？"
"不知道。"沈瑾瑜停顿了一下，"但有些东西，不对劲。"
沈瑾瑜的视线在云墨尘脸上停顿。
手指在衣角上轻抚。
然后，又松开。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沈瑾瑜的心中浮现。
不是真的浮现，而是那种在情感中浮现的浮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情感中游走。
然后，那种情感，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指向了一个更大的怜惜。
然后，那种怜惜，在萌芽。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
有什么话想说，但没说出口。
那种怜惜，在萌芽。
但这是同情，还是更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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