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继续赶路。
山路蜿蜒，晨雾还未散尽。
沈瑾瑜走在前面，云墨尘跟在后面。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但那种距离，却像是被什么拉近了。
沈瑾瑜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然后，又继续。
云墨尘的脚步也停顿了一瞬。
然后，又继续。
然后，沈瑾瑜停了下来。
云墨尘也停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沈瑾瑜的视线移开，望向远处的山峦。
云墨尘的视线也移开，望向另一侧。
然后，两人的视线又移回来。
在空气中相遇。
停顿了一瞬。
然后，又移开。
"你感觉到了吗？"
云墨尘开口，声音很轻。
"什么？"
沈瑾瑜的视线移回来，落在云墨尘脸上。
"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不知道。"云墨尘停顿了一下，"但有些东西，不对劲。"
"不对劲？"
"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我们。"
"牵引？"
"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连接我们。"
沈瑾瑜沉默。
然后，他看向云墨尘。
"连接？"
"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我们的心绪。"
沈瑾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心绪？
所以，契约的力量，不只是力量互通？
也...牵引心绪？
"那怎么办？"
云墨尘沉默。
然后，他看向沈瑾瑜。
"也许，需要适应。"
"适应？"
"是。"云墨尘停顿了一下，"适应这种...牵引。"
沈瑾瑜的视线在云墨尘脸上停顿。
手指在衣角上轻抚。
然后，又松开。
然后，沈瑾瑜的视线移开。
云墨尘的视线也移开。
两人的视线移开，但那种距离，却像是被什么拉近了。
不是真的拉近，而是那种在空气中流动的拉近。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连接我们。
不是力量，而是那种...更微妙的东西。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
有什么话想说，但没说出口。
那种感觉，在萌芽。
但这是契约的影响，还是真实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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