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挑衅!
无惨毫无温度的声音开口说到,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接下来有别的事情。蓝色彼岸花出现在义城。”
“属下一定把它交到您的手上。”童磨抬头,面朝无惨,虽然只能看到膝盖的位置,还是表忠心说道,
“不需要你来,我请到了新的帮手。”
“去协助他!”
童磨胳膊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靴子踩在他的脑袋上,
“做好你该做的事。”
硕大的无限城瞬间消失不见,
再回过神来,
童磨回到了属于他的教主宝座上,
无惨大人今天似乎格外的容忍他,开心,头发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果然只有他才能成为大人最倚重的上弦。
至于那个帮手,要好好会一会啦。
“教主大人,下一个人可以进来了吗?”下属站在门口的帘子外面,轻声提醒,
“当然可以了,请进来吧。”童磨心情很好的欢迎来解除痛苦的人。
西洋烧制的琉璃盏通体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饮料,
鲜红的葡萄酒泛着诱人的光泽,鲜红的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葡萄的汁液还是人的血液。
童磨对着照应出来的影子自视,
“高手啊,隐藏的够深的。” 酒下肚不知道多少杯,还能站着和自己耗着
“明说吧,老板给了你什么好处。” 晃荡的酒杯,
里面的液体摇动的恰到好处,半点也未曾撒出来。
“我们是朋友。”
“你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协助,假装要吃掉你,然后被鬼杀队的那些小家伙救走。”童磨的脸伸向那人的耳边,
“不需要你们,在下一人足以。”咪咪笑,
“无惨大人啊,偏心,实在是太偏心了。”童磨晃动着手中的琉璃盏。
对面的青年一身黑色,边缘处绣着繁复的金色的花纹,额头上贯穿着整整一条缝合的痕迹,显得神秘又危险,
“说真的,你需要我什么样的协助?”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深浅,既然是无惨大人找来的贵客,童磨试探的问道,
“管好你的人,我不需要协助。”羂索冷冷开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没有在对方身上发现任何咒术的气息,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只会是累赘,
那个神秘的雇主也是,连亲自接见都不敢。
“老板给你什么好处?”童磨确认他不过是雇佣而来的罢了,那他是不是有可以从中调和的机会。
“都是办事,为谁有什么分别。”童磨有特殊的手段,短暂的隔绝无惨的监控,他想要拉拢这个人,
眼前人虽强大,也只不过是**凡胎罢了。
“啧,做好你该做的。”羂索脑补出一场无能的主人和野心勃勃的下属之间的大戏,只不过他可不愿意插手这种麻烦的情况,他只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转身就想要离开,
童磨拉住他,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意图,没有站在自己这边,怎么能轻易的离开?
一人一鬼对峙,
酒馆里晚上来寻欢买醉,或者期待艳遇的客人不少,却没有人敢靠近这两个气质特殊的人,
无形之间划分处一条隔离的屏障,是气在对抗,
僵持到场中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美酒,招待好我的朋友。”没意思,他平日里来酒馆可是很受欢迎的。
酒保连连应是,接住童磨抛在空中的金币。
好师兄,坏师兄,师兄来了不理睬,师兄走后悄悄言,
狯岳被关在昏暗的房间里,
虚弱的蜷缩在角落里,额头上的伤口干枯的结成血痂,周围四溢着臭烘烘的气味让人作呕,这是在茅厕附近修建的杂物室,早就已经废弃,
好不容易听见有人路过的动静,狯岳想要求救,却只能呜咽着发出细微的响声,
一片漆黑当中,狯岳淬了毒般的眸子精光闪烁,
那些个东西竟然敢这种对待他,封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他的头撞墙,还挑断了脚上的经络,
哪怕是拼命的求饶也没有用,只会迎来更加残忍的折磨,
现在他已经算是个废人了,
最好是祈祷吧,祈祷不要让他活下来!
狯岳在将宁那里吃瘪,
受到将宁致死量的攻击,
“我们不要什么玉石宝钗的,就给我们钱好了。”大郎被二郎挡在身后,二郎想来脑子转的快,不愿意就这么吃下这个暗亏,
眼见着他们不吃软的,官差面露愠色,
本就不是诚心来换购,谁不知道以物易物的时代早就成了过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这不过的仗着自己穿着身官服就横行霸道,
这车木炭虽然值不上多少钱,却是他们兄弟三个大半年的成果,顶着炎炎酷暑,流了数不尽的汗水,就指着它们预备过这个冬天了,
满满当当全是品质最好的炭火,前些年好不容易才搭上万世极乐教伙房厨师的路子,才能卖进去,今年也是早早就说好的要送过去,
要是这边耽误了,惹了哪里面的人,就单是跺跺脚,他们兄弟以后的日子也不用过了,
可这官差这边也是得罪不起的,
二郎本意是想要搬出万世极乐教的名声,
官差已经黑了脸色,
硬是要他们拿出出售炭火的资格审查,
天皇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皇子公主,铁匠的孩子生下来就是铁匠,父辈烧炭,儿子也是一辈子烧炭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