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
“从那时起,我就起了接触你,再狠狠折磨你的念头。”
“我会和网友分享我和你谈恋爱的事,也会告诉大家...”
“犯罪坐牢的三殿下,她在床上,有多么的放荡。”
“啧啧,不过我出狱后,会来探监的。”
“还有就是,如果哪天你出狱了没处去,我可以给你一个做我情妇的机会。”
“亓官云,你是神族的耻辱,是伟大神皇陛下的污点。”
“...”
权祁云一一复述出了当年的话,眼里含着泪,笑着问熊笑白,“怎么,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吗?”
“洛曼星爵大人不敢承认了?”
“小云,我...”
“哈哈哈...”
权祁云擦去眼里的眼泪,笑着说:“求你别露出这样恶心的惹人厌的表情,你知道的,无论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听。”
“我只想远离你。”
说完,权祁云还补充道:“如果你让鹰长空或者鹿阳知道我蹲过监狱的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定会!”
“嗯...”
熊笑白已经知道,她和权祁云已经说不通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当年的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而熊笑白,确实是借了亓官雪的势,才离开监狱,甚至还混到了一个爵位。
亓官雪,就是陷害权祁云的人。这一点,熊笑白很早就知道了。
可她还是为了自由与权势,放弃了权祁云。
因为无论如何,权祁云都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就算她是嫡系皇族,她也不可能被授予爵位或官职,她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所以,熊笑白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权祁云。
所以她现在后悔了又算什么呢?
当年她说出的那些话有多伤人,她自己真的不明白吗?
熊笑白把曲奇放在了自己与权祁云的间隙处,她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是大殿下陷害的你了。”
闻言,权祁云震惊的望着熊笑白,想听她的再一步解释。
熊笑白继续说:“那时,大殿下和我说,只要我说些不该说的话,让你绝望,让你难过,让你忍不住的想紫砂,那就让我离开监狱,甚至是得到爵位。”
“所以你做了?”
“是的,我真的这样做了。”
熊笑白一点也没有否认,她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抛弃了爱人。
并且,她再也找不回丢失的爱人了。
熊笑白继续说:“从大殿下让我这么做时,我就彻底确定那些罪名和你没关系了。”
“当然,原本我就怀疑和你没关系。”
“第一次知道你的身份时,看到你的头发变成银白色,我就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抱歉,我...”
“别说了。”
权祁云捂住耳朵,“我不想听,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
权祁云完全无法接受,熊笑白居然是为了这样的原因选择离开自己。
虽然这样选择了,自己也确实早早看清了她。
看清了她,并不适合成为未来的另一半。
权祁云放下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就这样安静着安静着,就到了权祁云的家里。
下了星梭,熊笑白打量了这个小区好几眼。
这是一个有点年头的老小区。
权祁云摁下电梯,熊笑白快步跟了上去,没有再继续看外面。
电梯停在了七楼。
权祁云的房子在702,鹿阳的房子在701。
权祁云指了指701,说:“这是鹿阳的房子,我和她是邻居,她也是我店铺的房东。”
“虽然你可能已经都查到了。”
权祁云看着熊笑白,很认真的说道:“我喜欢鹿阳,虽然还认识不久,但我喜欢她。”
“而且我真的很讨厌你,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关系,不要越界。”
“...嗯,我明白。”
权祁云输入了密码,开了门。
熊笑白看着权祁云设置的密码,眉头直跳。
怎么能设置这么简单的密码,家里的安全和自己的安全还要不要了?
但熊笑白也知道,自己就算说了,权祁云也根本不会听。
她不会听自己的任何一句话。
开门进来,权祁云给自己换上常用的拖鞋,把专属于鹿阳的拖鞋藏好,又找出一件丑兮兮的拖鞋给熊笑白。
“你穿这个。”
“...好。”
熊笑白看到权祁云的举动了,也知道她做这些动作的原因。
但看到曾经的恋人现在这么讨厌自己,避自己如蛇蝎,还是觉得一阵的恍惚,和难受。
熊笑白换好鞋子,就开始打量这间房子。
房子不大,应该在两百平左右,只做了一间卧室,有一间游戏室、厨房和卫生间。
权祁云甚至没有准备第二间卧室。
她是笃定自己不会有朋友呢,还是不愿意收留朋友或友人过夜?
指了指沙发,权祁云道:“坐那儿去,我拿点东西。”
“嗯。”
熊笑白坐下了,权祁云没多久就拿着东西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这边。
随便扔了一罐不好喝的鸡尾酒到熊笑白身上,又把洗好的葡萄放到沙发的中央,权祁云打开自己手里的鸡尾酒,喝了一口,才说:“别说我没有招待你。”
熊笑白哑然失笑。
她又快速扫了一眼这间房子,问:“你就住在这里吗?”
这话一落下,权祁云怀疑的看了熊笑白一眼,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不然呢?”
权祁云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还是能从冷冰冰的语气里,听出一丝的开心和自豪。
“这里是我的家。”
熊笑白面露难色,她不敢想权祁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陛下她们对她不好吗?
好吧,权祁云应该也才恢复自由没多久...
“你的家,不是在...”
熊笑白的话还没说完,权祁云就语气坚定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家。”
“...”
这下子,好像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熊笑白还是没忍住,问:“是不是陛下她们,对你不好?”
权祁云捏住鸡尾酒罐子的手,骤然捏紧。
“挺好的。”
“那你怎么住在这里,以你的身份,你应该...”
“我什么身份?”权祁云一脸平静的看着熊笑白,脸上好像无悲无喜了,她反问,“是劳改犯的身份吗?”
熊笑白真的怕了。
她猜测,权祁云现在的状态比当年在内厄姆一级女子监狱时更差。
怎么会这样呢?
想想,熊笑白又想到,自己可能也是造成这副状况的推手。
最后,熊笑白也只不过求她,别再这样说了。
“求你,别这样。”
熊笑白转移话题,问:“我看你是二月份来的b612,冤屈也是二月刚洗清的,原先,你是自由身吗?”
喝了一大口鸡尾酒,梨子味的,权祁云笑了。
“你猜?”
熊笑白真的猜了。
“我猜不是。”
“嗯,之前一直被软禁着,好在吃穿用度还可以。”
“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
权祁云说:“我现在,挺好的。”
熊笑白并不认为现在的权祁云很好,相反,她的状态糟糕透了。
权祁云是那种一旦爱上对方,就会爱得要死要活的那种人。且如果对方做出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一定会对自己做出极端的行为。
鹿阳呢?
如果鹿阳知道权祁云的身份,或者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从鹰长空那里得知权祁云坐过牢的事呢?
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绝望?
会不会,放弃自己?
更别提,鹿阳的寿命在三千年左右,而权祁云的寿命,远超一万年...
鹿阳一定会死在权祁云的面前,所以鹿阳死了,权祁云要如何呢?
熊笑白根本不敢想。
权祁云需要活下去的支柱,但这些支柱,不应该仅仅只是依赖于爱情。
友情、事业、亲情...这些都应该成为她活下去的支柱。
她要活着。
好好的活着。
权祁云自几十年前的事情之后,就知道熊笑白是个邪恶乐子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问:“鹰长空原先做生意亏钱,是不是你做的?”
“趁着这次机会,把钱还给人家吧。”
“嗯。”
熊笑白不仅承认了这件事,还承认了另一件事。
她说:“原本我还是打算继续整鹰长空玩的,但她和我说自己拉到了一个天使的投资。”
“我本来想着哪里有什么蠢蛋天使看到她的那稀烂的策划书给她投资,加上她还说这天使很美很大方,且拍了合照在朋友圈,我就看了一眼。”
“结果是你...”
权祁云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鸡尾酒。
“哦,我,蠢蛋天使。”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熊笑白叹息,她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在知道你喜欢鹿阳之后,我就确定,你是因为鹿阳,才给鹰长空投资的了。”
“你是那种为了爱情亲情和友情,会不顾一切失去理智的那种人。”
权祁云没有否认。
“嗯。”
熊笑白抿了一下唇,眼神带着希冀,开口问权祁云。
“那么,你就不好奇,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