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鹿阳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身体还往旁边侧了侧,“只是觉得是朋友而已。”
“你懂吧,朋友在b612孤身一人,就我这么个朋友,所以我...就稍稍关心了一点点。”
姜从寒没有揭穿鹿阳,这也没什么好揭穿的。
“到了。”
救护车到了医院,权祁云被飞快送进了抢救室。这次的情况虽然没有上次心脏碎裂那么凶险,但也很危险。
是酒精戒断反应。
也是在救护车上时,鹿阳才知道,原来权祁云酗酒。
鹿阳并不喜欢人酗酒,但人们总说借酒浇愁,所以现在权祁云这样,是不是也有过去发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的原因呢?
抢救已经结束了,权祁云已经换上病号服躺在了床上。
鹿阳觉得和姜从寒呆在一起过于尴尬,便出了病房门透气。
结果——
“十三号单人病房的天使,你知道吧?”
“怎么了怎么了?我记得她先前也来过。”
“可不是,原先不是我值班我没发现,我刚刚给她换病号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居然有那个烙印!”
“哪个烙印?”
“哎呀!就是在星狱服刑的罪犯会被烙的那个烙印啊!”
“什么?”
“...”
鹿阳已经听不清自己都听到了什么了,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怎么会?
鹿阳并不愿意相信权祁云是会做出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的人,可是...
可是,十三号单人病房,确实只住了权祁云一个人...
“啊,没想到你现在就知道了啊,虽然是因为意外。”姜从寒幽幽的说着,“鹿阳,你不会因为这样,就讨厌起人家来了吧?”
“...”
鹿阳摇了摇头,“不,只是觉得很惊讶,我并不认为权祁云是会违法犯罪的那种人...”
“当年,一定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吧?”
“...”
姜从寒认真的看了鹿阳好几眼,发现对方的表情和态度都不像作假,才松了口气。
并且觉得,也许权祁云的选择,并没有错。
鹿阳是真的信任着她,比自己这些更亲近的人,还要信任...
“是,很不好。”
“不过,如果哪天她愿意告诉你有关于自己的身份和过往经历,就代表她真的爱你爱到无可救药了。”姜从寒顿了顿,“也真的,放下了那些不堪的过去...”
姜从寒发现鹿阳的眼睛亮了起来,又笑道:“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权祁云是被冤枉的,她坐的,是冤狱。”
这下,鹿阳所有的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哼。”
“不要对我说这些来试探我,搞得我好像知道她进去过就不和她做朋友似的。”鹿阳嘟囔道,“所以她母亲或者别的那些亲人,过去没有信她,对吗?”
“是,甚至做出了伤害她的行为。”
怎么就不是伤害行为呢,毕竟,下令监禁权祁云两百年的不是别人,就是权祁云的母亲大人啊!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鹿阳望着房间里权祁云的睡颜,问道:“作为朋友,我总得做些什么。”
“和往常一样对她就好,她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另眼相待...”
鹿阳咂摸出不对劲来了。
“姜从寒,你被调到b612,不会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接近权祁云,甚至缓和与她的关系?”
姜从寒没有否认。
“是。”
“...”
鹿阳抬头,一直盯一直盯着姜从寒,就算姜从寒有再厚的脸皮,都被盯得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呵...”
鹿阳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促狭的笑道:“姜从寒,你喜欢权祁云。”
“...”
姜从寒心虚的后退了一步。
“没有。”
鹿阳轻嗤。
“呵。”
“真没有。”
姜从寒发现鹿阳嘲笑得更明显了,才双手合十,哀求道:“别告诉她,拜托拜托。”
“当然,我可不想多出个情敌出来。”鹿阳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补充道,“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没有喜欢权祁云。”
“啊,对...”
姜从寒笑得意味深长,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加一下星联号吧,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就很方便。”
“哦,哦。”
鹿阳露出了自己的二维码,姜从寒很快扫了二维码添加好友。
加完好友,两人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权祁云还像个睡美人一样的熟睡。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像是做了梦魇。
“姜从寒,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鹿阳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第一次见面时,看权祁云那样卑微的求你,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不好说话的人。”
“...”
姜从寒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的确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只不过不是面对你们而已。”
“不早了,我们先歇着吧。”
姜从寒的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状态,所以她现在真的很累。
“明天不上班吗?”
听着鹿阳脱口而出的话,姜从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有没有可能,明天是周六?”
“...”
鹿阳轻轻敲了一下脑袋。
“哎呀,我给忘记了。”
“...”
“唔...”
就在姜从寒和鹿阳对话的间隙,权祁云发出来一点声音。
“是不是有声儿?”
“是。”
两人对视一眼,便很认真的看着权祁云。
权祁云醒了。
“...”
坐直身体,权祁云揉了揉快要爆炸的脑袋,眼睛还有些迷迷瞪瞪。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权祁云又躺下了。
“这个梦太假了。”
显然,在权祁云的潜意识里,鹿阳不可能和姜从寒走得那么近。
“噗...”
鹿阳与姜从寒面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笑完,两人偷感极重的,跑到权祁云的手边,排排蹲下。
“嘶嘶,嘶嘶——”
姜从寒装作蛇一样的,嘶嘶了好几声。
鹿阳倒是大胆许多,直接伸手摸了摸权祁云的脸。
姜从寒想也没想就拍掉了她的手,不仅如此,还对鹿阳怒目而视。
鹿阳讪笑了一声,接着就眼睁睁的看姜从寒准备伸手去碰权祁云。
手伸到一半呢,又停下了。
刚准备缩回去,就发现权祁云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来了。
“...”
姜从寒的脸色变得有些白,语气也有点支支吾吾。
“那个...我...嗯...”
权祁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打量着这间房间,然后耳朵变得有些红。
“我...怎么又进医院了?”
姜从寒和鹿阳两个人站了起来。
鹿阳说:“你因为酒精戒断反应昏迷了,昏迷前你给自己的亲属发去了消息,然后这位又联系了姜从寒。”
“我听到动静开门发现了这件事,便一起来了。”
“...”
权祁云抿了抿唇,现在自己酗酒的事肯定已经被心上人发现,所以...
“我,我在努力戒酒的,不,不酗酒了。”
权祁云现在,根本不敢看鹿阳,生怕看到鹿阳的脸上有嫌弃的表情。
鹿阳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与心里,虽然无奈,但还是笑着说:“戒酒好呀,但要科学的戒,不然像今天这样就吓人了。”
“嗯,嗯。”
听鹿阳这么说,权祁云的脸上才多了些喜意。
“谢谢你们,我好开心。”
“开心就好呀。”鹿阳戳了戳姜从寒,让姜从寒也说点话。
姜从寒没懂鹿阳的意思,反而问:“鹿阳,你戳我干什么?”
“???”
鹿阳真的力竭了,你说我戳你干什么?我戳你是因为我事儿多吗?
鹿阳一脸幽怨的看着姜从寒,这时,姜从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鹿阳的意思。
“...”
姜从寒目移,尴尬的笑了笑。
“嗐...”
权祁云的唇角弯了弯,她很少见到姜从寒这样。
“不说这些了...”
权祁云问:“我可以出院了吗,可以的话就先去我家玩一会儿吧。”
“我去问下医生,你们俩在这慢慢聊。”
说完,姜从寒就快步离开了这个令自己无比尴尬的地方。
病房里只剩下了权祁云和鹿阳两个人。
权祁云拍了拍床边,问:“要不要坐下来?”
望着权祁云现在这种既羞涩又希冀的神色,鹿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藏下的那股想欺负对方的心思又起来了。
这样想着,鹿阳还真就坐了下来。
“权祁云,你怎么会染上酒瘾的呀?”鹿阳温柔的笑着,想诱导权祁云说出来,“和我说说吧,也许我可以劝解你。”
“...”
“我,这个...”
权祁云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见状的鹿阳笑得更大声了。
“权祁云,你好可爱,没发觉我刚刚是在欺负你吗?”
权祁云愣了会儿,眨巴眨巴眼睛。
接着,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是不是太笨了?”
“...”
鹿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伸出手,摸了摸权祁云的头。
“乖,你很好。”
门口,刚准备进来的姜从寒退后了几步,没有进来。但眼睛一直盯着两人。
她会一直视奸鹿阳,一直...
虽然这本书扑街了,但下一本存稿来到了八万,只能拿着胡萝卜吊着自己了,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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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