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拿到方白英的资料后，赵知乐跟程琪捧着泡面坐在角落里研究起来。
方白英可以说是真正别人家的孩子，尽管有个如日中天的院长父亲，但自身的优秀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成绩优异、能歌善舞、文采斐然，被学校保送去X国留学，并且年年得奖学金。
真是顺风顺水，锦绣前程。
程琪叹了口气说：“队长，我看是查不出来什么来了。”
赵知乐深有同感，资料上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价值：“重点放在出国之后吧……她们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X国。”
程琪又低头翻了翻资料，思考着说：“方白英是保送，我们去学校问问，有没有一同被保送的。”
二人按照资料上的地址找到方白英的高中，说明来意后，学校领导查找一番后给了他们一个名字和电话，说是与方白英一届保送去的另一名学生。
拨通电话表明身份后，对方欣然同意见面。
程琪端着三杯咖啡走到沙发旁坐下，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赵知乐推过去一杯咖啡问道：“怎么称呼？”
“我叫段辰。”男生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
赵知乐开门见山地说：“你认识方白英吧！”
段辰点点头：“是的，我们是高中校友，还一起去的X国留学。”
“那，文小莹，你听说过吗？”赵知乐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
“听说过啊，我们在X国都是一个学校的。”
赵知乐和程琪对视一眼，紧接着追问：“那方白英和文小莹认识吗？”
段辰推了推眼镜说：“不止认识，她们还曾经动手打过架。”
闻言赵知乐和程琪大吃一惊，方白英礼貌谦逊亲切可人的模样，依旧停留在二人脑海中，说是吵架拌嘴都觉得有些违和，更何况是动手打架？
段辰接着说：“因为那事她们两个人都受了处罚，不过，方白英有家里的关系，对后面的学业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倒是文小莹，之后不久就退学了。”
赵知乐抿了口咖啡接着问：“为什么退学？单单因为打架？”
段辰摇摇头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那，她们为什么打架？”程琪问。
“为了一个男生……这事当时还挺轰动。是有一次留学生聚会，文小莹当着在场所有人面说方白英是第三者，插足了她的感情……”
“方白英怎么说？”
“她当时气坏了，根本不承认自己是第三者，她说跟那男生在一起时，他明明是单身。文小莹却不听，还先动起手来了。”
程琪合上笔记本，有些生气地说：“那个男生呢？”
段辰说：“那男生一开始不在，被叫来的时候两个女生也已经被拉开了，他二话没说，就把文小莹打了……”
“岂有此理！”程琪握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赵知乐一震，撇撇嘴转向段辰说：“文小莹具体是什么时候退学的，退学后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段辰推推眼镜，仔细想了想说：“大概是两三年前吧……至于退学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不好意思啊。”
赵知乐笑笑说：“谢谢，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没耽误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能配合警察工作，我很荣幸。”
赵知乐起身，却顿了一下：“对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段辰微微蹙眉，说道：“好像是齐策……”
程琪肉眼可见地失态了，她把咖啡洒了一身，地上也有不少。
送段辰走出去时赵知乐又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段辰推推眼镜说：“我在人民医院，是内科医生。”
赵知乐挑挑眉说：“你跟方白英是同事？”
段辰点点头，“嗯，对。”
赵知乐若有所思地紧紧眉头，又仔细看了看那双藏在镜片后面无辜且坦然的眼睛，伸手跟段辰握了握手，便目送他走开。
转身回到咖啡厅时，程琪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惊讶中，没能回过神来：“队长，不会吧，这世界这么小吗？”
赵知乐翻了翻程琪的笔记本，打趣地说：“警察的世界，也许就是这么小……走吧，再去见见那个方医生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当方白英听到“齐策”二字时，表情出现了些许不愉快，她抿了抿手中的咖啡幽幽说道：“对，是我的前男友。”
刚想打开本子记录的程琪，却听见方白英嗤笑一声：“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渣男一个，欺骗感情还手脚不干净，怎么，原来是他犯事了啊？那倒也不奇怪。”
赵知乐轻咳了一声，这方医生前后判若两人，看来对齐策是深恶痛绝：“你们是在X国认识的吗？”
方医生点点头说：“对。”
程琪问：“那，能不能详细说说你们在X国的事情？”
方白英放下咖啡，稍稍调整呼吸说：“其实很简单，同是留学生，自然走得近些，只是我可能太天真了，才会被他一次次欺骗吧。”
赵知乐问：“那，齐策劈腿的事，是在X国还是在国内？”
方白英嘴角微微颤动：“国内的事，跟我们医院的一个小护士。”
“文小莹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赵知乐盯着她问道。
“之前不是问过……没听过，不认识。”方白英转头看向别处。
见状赵知乐沉默了一会，接着问道：“那你们分手之后，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方白英笑笑：“他还能去哪，城市里的大医院是呆不了了，他只能乖乖回到老家去，骗骗那边的人吧。”
见赵知乐不自在地转了转头，方白英解释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不是说你们，没有恶意。”
赵知乐摆摆手：“没事没事，那，段辰你认识吗？”
方白英一脸疑惑：“是我们医院的内科医生，当然认识。”
赵知乐接着说：“他也去X国留学了吗？”
方白英皱皱眉说：“我不太清楚。”
程琪有些惊讶，问：“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
方白英摇头：“不是吧，我是回国后到医院才认识的他。”
见赵知乐和程琪对视不语，方白英低头看了看手表：“警察同志，我那边还有病人，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程琪起身送走方白英，在赵知乐身边小声说：“这个女人有问题！”
赵知乐提眉问道：“什么问题？”
“一，她承认齐策是前男友，却不承认认识文小莹；二，她承认认识段辰，却不承认一起去留学……如果那个段辰没有撒谎，那方白英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只承认一半？”
“段辰去留学的事情，是学校告诉我们的，他肯定没有撒谎……至于在X国发生的事情，就不好说了。”赵知乐陷入沉思。
“队长，队长……”程琪打断他，“现在能给我讲讲那个齐策的事情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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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方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