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杨夏果然好多了,能自由活动、头也不晕了,和以前完全一样。她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丢掉什么,只是白岸在吓唬她,就是要逼她去一室工作。可是仔细想想,白岸根本没有理由吓唬她,她没什么特别之处,能力很一般,完全够不上一室。
杨夏一点儿也不想去一室,想找白岸说清楚,可是去了几次都没找到,她甚至怀疑白大主任在躲她,没办法,只好等报道的时候再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马兰花很好地履行了保姆和陪玩儿的职责,一点儿没给她爸省钱,天天下馆子,每天带着杨夏在娱乐场所玩儿到正午。一个月下来杨夏实在受不了了,最后几天,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在住处安静地待了几天。
终于到了报道这天,杨夏精神抖擞,在脑海中演练了各种情况,准备和白岸摊牌,让她还回到七室,可是来到了一室,摊牌的对象却不在。
“白主任不在?那他还让我来报道?”杨夏没好气的说。
“老大现在有任务,交代我了,你跟我报道就行。”整个一室只有一个杨刚留守。
“不是,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说,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杨夏觉得她今天不说会睡不着觉。
“老大在出任务,很危险的,不能通信。”杨刚耐心地向她解释,又拉她坐下,“老大特地留下我等你。我跟你说,杨夏,老大不是故意的,奈何这个詹寿太邪门儿了,他也是没想到,你就原谅他吧。”
杨夏心里“呵呵”,邪门?白岸最邪门儿了!
看杨夏意兴阑珊的样子,杨刚又安慰道:“你要相信老大,他一定有办法的,我跟他这么久,就没见过他解决不了的案子,他最近特别忙,就是在想办法。他把你要到一室,就是为了离得近些,好看顾你。”
“老大说了,你来了不用出外勤,留在这里整理材料就行。”杨刚对着杨夏傻乎乎地笑。
杨夏推倒面前一摞文件,翻了个白眼儿:“白岸真是比资本家还资本家,居然还让我干活?怎么,整理这些破文件是啥好工作吗?”
“哎,这可是我们这儿最轻松、最安全的工作了。我觉得老大一定是觉得对不起你,才特别安排你来这里整理文件的,我们想干还不行呢!不过,没事儿,我知道你最近心情肯定不好,今天就我来整理,你在旁边歇着就行。”说着就埋头于一堆堆文件中了。
杨刚虽然长得比较粗狂,但是对她说话一直很温柔,她从进门就一直臭着脸,但是杨刚不以为意,一直笑嘻嘻的,脾气看着还挺好,俨然一副热心老大哥的形象,杨夏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真有点儿于心不忍,欺负老实人,哦不,欺负老实鬼可不是她的作风。冤有头、债有主,她要对线的是白岸,又不是杨刚,他也没做错什么。
杨夏走过去,坐到了杨刚身边,咳了两声,说:“哎,我待着也是无聊,反正以后也是要做的,你……教教我,这个怎么弄。”
杨刚惊讶地抬头,还是傻乎乎的表情,杨夏催促他,他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始教杨夏整理卷宗,其实很简单,几句就说清楚了,但杨刚讲的很仔细。杨夏试着整理了两个,杨刚则在旁边不停地鼓励,夸她聪明又麻利,生怕她不高兴不干了。杨夏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腹诽白岸真是老奸巨猾,似乎早就看清了她吃软不吃硬的个性,找杨刚来对付她。
“你不要小看整理资料这个工作,这儿的资料,和其他科室可不一样,都是很大的案子,很长见识的。多年前,白主任刚刚掌管特别事务处理中心的时候,就是每天泡在档案室里的。”杨刚很真诚地说。
杨夏无所谓地点点头,杨刚看她完全掌握了,就站起身,说:“杨夏,我得去审问个刚抓来的小鬼,这里……留你自己可以吗?”
杨夏抬头,说:“行,你去吧!”
杨刚憨憨一笑:“好嘞,那就拜托你了,有事儿就到隔壁审讯室找我啊。”说完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