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预感到了危险和绝望,立刻向张亭跪下来:“兄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来没想杀你,真的,我我我错了,对对对不起,我当时是一时脑热,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真的不想待在这儿……我不想……”他涕泪交加地恳求张亭的原谅,可是对方并不为所动。
张亭冷笑一声,说:“你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你肢解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你埋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说完,不待对方反应,一把将其推了下去。
杨夏感觉到旁边的宋莹莹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她向下看去,只见王强躺在地上挣扎,这时他旁边的土地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王强还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正努力爬起来。
直到周围的土地都开始松动,他才开始意识到危险,他慢慢向后退,最后靠在一棵树上,警惕地看着地上的变化,这时土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外爬,杨夏看不清那是什么,旁边的陈晓爽却大声叫了出来:“天哪!那是一只手!那边,你们看那边,还有一只脚,天哪!这都是什么?”
杨夏仔细看去,地下的东西全都跑出来了,都是残肢,它们仿佛有意识一样,全都向王强移动。此时的王强已经吓呆了,一步都挪动不了,任凭那些残肢一拥而上,抓住他,把他拖进土里,他这时才开始尖叫挣扎,手指在土地上留下一道道划痕,但那些东西数量太多、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抵抗不住,最终被拖进了土里,渐渐地没了声音。
白岸应该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仍旧一脸无波。张亭最后没有往下看,而是抬头看着月亮。杨夏惊呆了,她觉得陈晓爽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她快把自己的手捏断了。
这时,旁边的宋莹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一样的爬上栏杆,想要跳下去,杨夏赶紧把她拽下来,按在地上,白岸走过来,在她额头上画了一下,她才安静下来,但眼神变得浑浊无光,好像个傻子一样。
“白主任,谢谢,可是,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快走吧。”张亭依然看着天上的月亮。后来杨夏才知道,那河岸正是王强当初掩埋张亭尸体的地方。
他们在白岸的带领下押着宋莹莹出来,锁住门后,又驶向另一扇门,那是宋莹莹的归宿。
这次是一扇老旧的防盗门,张亭却停在了门外,对他们说:“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白岸:“你确定?”
张亭看了一眼宋莹莹,点了点头。眼神说不清的复杂,爱?恨?不舍?厌恶?执念?释然?杨夏看不明白。
陈晓爽则问道:“张哥,你不是……”
杨夏打断了她:“既然这是张哥的决定,我们就尊重他吧。”
张亭拍了拍杨夏的肩膀,说:“我在这里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