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是短暂的,没有人会陪伴我们一辈子,请珍惜你我余下的岁月吧,我看不清下一次的因果了。
碎银找到碎金了,可她的内心依然留有恐惧,又一次因为自己的胆小错过了。
她要被自己演进去了。
碎银不明白常青所说的一切,她不想知道,但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这不是个好兆头。
莫夏似乎变了,是像那种骨子里的本质暴露出来的感觉。
莫夏匆匆离开了。
常青跪倒在地,血沫不断从口中涌出。
木贻跑上前,却被常青用刀尖逼退。
常青:“离我远点……我,我自己能缓过来……咳咳”……
碎银:“……你和他,认识”
常青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常青:“对不起…那个竹简……”
碎银站起身,走到常青面前,俯视着她。
碎银:“你说不说?”
眼看气氛愈发紧张,新目子再次劝架:“别、别吵架啊……有话好好说嘛…”
北冥鱼正捂着胸口,扶着桌子艰难道:“是啊…这地方这么奇怪,别生气,再把自己气坏了…”
常青把剑尖插进地里,扶着剑柄爬起来。
常青想拿走碎银的黑色竹简:“……竹简”
碎银抱着臂,嘴角微微上扬,将竹简从袖子中抽出,放在常青面前晃了晃
常青伸手,碎银直接张开手掌,竹简摔落在地。
溃狐:“姐啊…你到底怎么了?”
米司顿:“你很害怕?还是说,你觉得对不起碎金?”
简希沧:“对啊对啊,每次提到你弟弟你好像都不太对劲!”
碎银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脚尖踩上竹简,看着常青的眼睛再次审问到:“你跟本王的弟弟很熟吗?”
常青的眼里明显带上来恐慌:“没、没有,不熟……”
碎银的笑容放大:“不熟?他可不会跟不熟的人这么多话。跟小央有关的事情你一个子儿都骗不到我”
常青口腔黏膜都快被咬烂了。
碎银愤恨:“你怎么会跟他那个畜d生扯上关系啊?”
尉蓝一脸看好戏的姿态,懒散道:“你这么说他吗?他不是你亲人吗?”
碎银转过头,迎上尉蓝的目光,哼笑出声:“亲人?不是仇人我都得给菩萨把脑袋磕烂了感谢人家的大发慈悲”
尉乐:“……你俩,你俩关系……这么差吗……”
“也不是说差”,碎银歪了歪头,“挺好的”
常青缓慢的蹲下身,不顾脸面的去捡碎银脚下的竹简。
她本就是个当狗的。
碎银一脚踹在常青肩头,骂到:“好狗,滚远点,月例会给你结清的”
简希沧:“!!!碎银,你过分了吧…咱们又事好好说不行吗?怎么还动上手了?”
碎银的眼睛是有些下垂的,她此刻的眼神带有逆人性的感觉。
碎银:“她现在跟碎金扯上关系了!碎金已经死了,死了!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他那种人根本就是反社会!不正常!……跟他扯上关系怎么可能有好下场?“
简希沧:“可是……”
话音未落,满墙的黄符上再次出现熟悉的眼睛图案。
只不过图案渐渐变成的真实了。
眼球在眼眶内蠕动,发出血肉纠缠的声音,然后——
全部看向常青。
常青:“!疯了吧……”
黑色不明物从眼眶内涌出,包裹着眼球一起,前端凝聚成极其尖锐的模样,朝着常青拥抱而去。
这里并不是常青熟悉的环境,她不敢贸然行动。
她的“妖力”还是有些特殊的。
碎银没看清常青是怎么跑走的,而面前的地面怎么碎成渣的却看的真真切切。
她认得这团黑,是碎金。
这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碎银感觉到自己被震起来了一瞬。
不明物从地里出来,夹杂着各类碎石泥土。
碎银转过头,像鬼一样没有人形的东西趴在窗户外面。
碎金:“小鸢你终于赶青青走啦!”
窗户是关上的,从里面听不太清楚,只有沉闷的响声。
双双靠在玻璃上,发觉有什么声音,一回头,见鬼了。
双双:“啊……!”
双双可怜的向后退,拽着尉蓝躲在他身后。
碎金显然是发现了这个十分眼熟的小羊,歪着脑袋想了想,撕开窗纸,飘到双双跟前,面对面说着。
碎金的声音清晰响起在耳畔:“哎!我记得你!你是双双!永吉邵!对不对!”
碎金每说一句就往前飘一步,说到最后已经把手双双逼到屋子另一边了。
双双泪眼婆娑,哭的稀里哗啦的。
碎金:“你怎么还不会说话呀?小哑巴,你哥哥都会吃人了”
他哥哥是七七,尉蓝曾经最好的朋友。
“同为一人”
简希沧走到呆住的碎银身旁,手捂着嘴偷笑道:“他这是不跟不熟悉的人说话啊?这都快亲人家脸上了,好没有边界感啊——”
碎银回过神来,看向碎金,的确如此。
哈哈
碎银:“……小央”
碎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碎银。
没有任何反应。
溃狐溜到碎银身后,害怕的看着自己所谓的“堂哥”。
碎银盯着碎金半天了,结果他一句话也没说。
碎银:“……忘了我是谁了?”
碎金眨了眨眼睛,突然消失又突然凑到碎银面前。
(嗅———)
碎银看着碎金又开始和小时候一样闻味了,重重叹了口气。
碎银:“……哎—,你又不是属狗的”
简希沧:“他在干嘛?”
碎银:“想我了吧,闻闻”
木贻:“他长眼睛干嘛的?”
碎银:“他眼瘸”
碎金又转了几圈,自顾自的飘到碎银身后。
尉乐:“鬼啊———!”
……
尉乐喜提自己亲哥一巴掌。
米司顿:“你反射弧有点长了……”
双双还愣在原地。
碎金拿起碎银的头发看了看,又戳了戳她的脸,甚至是想掀她的裙子。
七岁就死掉了,没人管,什么也不懂。
碎银看着这张和自己七八分像的脸,心里想着怎么毁掉碎金的脸。
两张脸,看起来年龄加起来不到三十,长的很显小,很呆萌。
奔三的人了,却是十七岁左右的样子,连碎金也是如此。
碎银这一会快把眉毛拧烂了,一把抓过自己的裙摆,忍着怒气道:”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碎金跟人说话很难保持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就比如现在他又把脸凑到了碎银脸上。
碎金撅着嘴:“小鸢没想起来吗?”
碎银:“啊?什么东西”
碎金向后飘了飘,手在头上脸上比划,嘴里还说着:“就是这个,这个这个!”
碎银沉重的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面具?”
碎金:“对对对!……你是不是还没想起来?”
木贻:“?这俩人跟仙家对话上了”
碎银看着碎金比划半天也没弄出什么名堂来,问他他也不说,索性当成看不见他了,转头安慰溃狐去了。
碎金的动作停止了,脸色愈发阴沉,又一次移动到了碎银身后。
碎银:“你多大了?!赶紧从我脖子上下来!”
碎金骑她脖子上了。
碎金拽着碎银的头发,大声喊着:“青青为什么没告诉你?她明明答应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碎银:“你给我撒手!自己使多大劲儿没点数吗?”
碎金又开始蹬腿了。
碎金:“啊!!!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现在就要陪我去找她!!!走啊!!”
碎银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赶紧滚下去!!”
碎金哭着喊:“小鸢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许凶我!!”
新目子弱弱的声音响起:“你,你们两个,别……打架”
碎金:“她为什么没跟你说啊!你陪我找她去!”
碎银:“我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你脑子没毛病吧?那一箭又没崩你脑袋上!”
碎金拿刀架在碎银脖子上,无理的开口:“陪我去找青青!!!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见到你的!!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不恨我了!!”
脖颈上留下瞩目的血痕,碎银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接着冷哼一声。
刚才碎金的妖力砸向地面的那一下威力可不小,直接动手未必能赢。
眼看着刀尖一点点刺破皮肤,简希沧一个健步上前直接拍开碎金的手,刀飞了出去。
简希沧冲着碎金大骂道:“你什么人啊?碎银不是你姐姐吗?有你这样的吗?你……”
尉蓝赶忙捂住简希沧的嘴,他知道当年在东街的时候面前之人脾气有多差。
碎金盯着简希沧,眼中似乎带有疑惑,转瞬即逝。
碎金收回视线,将身体前倾,两只手抓住碎银刘海的发尾把玩着。
碎金漫不经心道:“小鸢,她怎么也是橙色的?”
也?
橙色头发的确不多见,大多是月兔家的人才会有暖色调的头发。
简希沧挣脱开尉蓝的束缚,指着自己,霸气十足:“因为我哥是简东明!”
碎金手上动作突然停下,略微僵硬的转头,问道:“简……简东明?月兔那个,家主?”
简希沧:“对!我是他妹妹简!希!沧!”
米司顿:“……你不用自报家门的“
碎金一脸震惊的看向简希沧,缓缓从碎银身上下来,飘到了教室门旁边。
碎金一想,简东明妈妈不是早死了吗?不是只有简东明一个孩子吗?
“你……你妈是谁?”
简希沧:“我!没!妈!”
哈哈
碎金:“你不会有两个爹吧?!……那小橘子呢?”
简希沧:“你才是兔儿爷!你全家都是兔儿爷!就你和莫夏说的那些话都不像是正常的!!”
碎银:“?”
简希沧拍了碎银一下:“没说你!”
碎金炸毛了:“你什么意思!?”
简希沧:“哟哟哟!好——威风呀!我家在去除邪祟这块还只有点造诣的,有本事你就来!”
碎金还是很在意简希沧说他和莫夏行为不轨,哭了,声音了全是害怕,后背撞上墙:“小莫快把我打死了!!家里那么黑,一个人都没有!!他一走就好久都不回来,都是这样!!一个和我说话的都没有,我跑了他把我按墙里打!!我不要再回去了,我不要……“
没等碎金说完,门就被“砰”的一声打开了。
莫夏迅速的一把捞住碎金的后脖颈,说道:“抓到了,走吧,该回家了”
碎金惊恐的看了莫夏一眼,被莫夏提着在手里扑腾着,大喊:“小鸢你救救我!!我不要回去!!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带我走吧!!!”
莫夏一手提着碎金,把他拽到自己身后,眼睛看向简希沧,自言自语道:“换命还真让他给学会了”
碎银:“放开他“
莫夏歪头:“你们两个要是都想活他就必须待在家里”
“小鸢……!!”
莫夏拽着他一下子撞墙上,他安静了,抱着头止不住颤抖,满脸的血。
碎银指挥妖力刺向莫夏,他躲了下,手被打到了,碎金瘫在地上哭。
碎银上去拍拍碎金的头,他扑进碎银怀里哭。
“碎银,你比我清楚他,他的痛觉到底好不好用,你不知道?”
“那不是你虐待他的理由”
“我在保护你,你去看竹简里的因果,告诉你,你打我这一下我要讨回来的,他敢……”
“小鸢……”,喜神弱弱的叫了一声,看起来快晕了。
莫夏指着碎金,笑了:“你看看,他还在装,我不说了行了吧活祖宗”
碎银招呼木贻过来,木贻照做了,刚蹲下身,碎金把碎银往一旁推了一下,自己挡在中间,和木贻大眼瞪小眼,抱紧了碎银,表情很无辜。
木贻以为自己想多了,身上给他治脑袋,发现他瞪着自己,根本不像疼了的样子。
“呵呵”,木贻翻了个白眼。
北冥鱼瞧见碎金这副死样子,往前走了两步,发出一声惊呼。
碎银自然而然回头:“怎么了?”
北冥鱼捂着心口靠墙滑倒:“被吓到了……”
眼神看着碎金。
……
碎银知道碎金什么德行,撇下他去看北冥鱼了。
碎金呆在原地,浑身炸毛,气的。
莫夏好笑的蹲下身,低声道:“人家是勾心斗角才站在碎银身边的,你玩不过他的”
碎金一脚踹开莫夏。
莫夏踉跄一下:“你继续打,你看谁打得过谁”
“小鸢!!”,碎金抬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手到胳膊拉了那么大一道伤口,新鲜的,还在流血。
碎银头疼,但北冥鱼是真的容易挂掉,便只应了碎金一声。
碎金难以置信:“……小鸢?”
“你等会儿,他是真容易死”
碎金生气了:“他容易死?!他不是林鹤一的儿子吗?他病不是早好了吗!!!”,碎金指着北冥鱼,“你是不是那个给小鸢递婚书的?!!是不是当年要娶她!!!”
“碎金!!”,碎银回头瞪他,“那是很久以前父母说的亲,我没同意!!”
“咳咳……”,北冥鱼咳出一口血。
“贱人!!你装什么!威胁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北冥鱼看着碎金,快哭了,扯了扯碎银衣角:“殿下……”
碎银谁也没搭理。
木贻嗤笑一声:“这喊的不是挺有力气吗?给你治也是浪费我妖力啊”
“和你什么关系!!”
喜神站起来,瞪着北冥鱼:“林院是吧”
碎银感觉不对:“你干什么?”
碎金跑了,莫夏伸手抓没找着,打个招呼去抓人了。
“永七七!!看着点他别再跑回来了!”
莫夏在外面喊。
七七,还姓永。
尉蓝死死盯着门外,白色的身影。
七七是白头发的小羊。
七七随便答应了,声音也对上了。
七七是个饿死鬼,一辈子也吃不饱。
棕色的眼眸里带着目的看向屋子内的人,手里拿着弓箭。
可偏偏他看见了尉蓝。
另一边
莫夏的妖力封死了结界内的视线,他现在什么也不怕。
“偷拍狂”的相机被莫夏的妖力压成了破烂。
莫夏:“莲华,你去找哪一只朊鬼我都会找回来的”
莲华看不出男女,长而厚的刘海盖住了因长时间不眨眼而充血的眼球。
莲华:“……穷奇……向死而生……赔……赔我”
莲华说话慢吞吞的。
莫夏:“你,可以是莲华,但莲华可不单单指一个人,哈哈,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吧”
莲华扔掉不成样的相机,掏了新的一个出来,对准了莫夏。
线条一样的一团东西让莲华的头重重地砸进了墙壁。
莲华命很大,这样了还死死瞪着莫夏,它不会眨眼。
妖力绑着莲华伸向外面。
莫夏:“如果你从这里摔下去没死,爬也给我爬到祝夷楼那跟她说少来找我们,如果死了,她还会在造新的莲华”
松绑,莲华直直的摔了下去。
五楼。
莫夏倚在栏杆上,看向四肢扭曲的莲华。
莫夏托着腮,笑着:“死了啊,这么容易死啊”
待了一会儿,莫夏起身,准备再次去抓碎金。
楼下,还没完全咽气的莲华转动着眼球。
黄头发的小狗妖面无表情的看看他,举起了板砖。
另一只黄色的小狗妖来了,擦了擦冷汗,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搬走了莲华。
同时,碎银拿起了讲台上碎金模样的狐狸玩偶。
简希沧有点无语:“你弟弟……”
“他就这样,无理取闹,没办法只能惯着”,碎银打量了北冥鱼一眼,没掩饰。
莲华:本身是无性别的,其实活的时间长就会分公母,深绿色头发,刘海长,灰绿色眼睛,152cm,不会眨眼,不太会说话,无妖力
米思莲:米司顿姐姐,无性别,白色头发棕色挑染,长发马尾,黄色眼睛,162cm,22岁死,现在26,无妖力,在制作毒药解药方面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