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尽的戒断和…眼泪
直到配音完,梓渝再也忍不住也说服不了自己,给田栩宁打了电话……意外的秒接了,控诉他为什么那天突然就走了,为什么分手,不是说要一辈子吗…
田栩宁:“深秋了,等冬天下雪,我带你去滑雪吧.”
梓渝被意外打断,却迎来见面的消息,哽咽着回应“好.”捋顺气息“你不许骗我.”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想下 雪…好想你.
田栩宁带着梓渝在滑雪小屋租好装备,排队坐缆车到滑雪场
“好冷…”这是梓渝见面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双手被冻得通红,嘴巴呼出的热气像喷出白雾落到手上,搓搓手,大眼睛眨巴着看着被冻得起皮手,紧接着一股热意包裹上来,然后就是手上多了一个看起来价格就不便宜的非常暖和的手套,尺寸也刚刚好.
田栩宁一脸专注把手套又往上扯了扯,又靠在一边看着手机…梓渝看了看他,心里荡起一阵阵暖意,
“谢谢哥.”田栩宁也不回应,只是看着他微微点头.
终于到半山腰,他找了块没什么人的地就放下滑雪板,蹲下,伸手去解梓渝的鞋带,“哎哎!!你干嘛?”
想躲开,却被摁住,“别动.”就这样梓渝被拖掉鞋的脚被放在田栩宁的膝盖上,然后套上雪鞋,右脚然后是左脚,一言不发,像沉默父亲理所因当地照顾自己的孩子,“我可以自己来,我又不是没手……”动作顿都不顿一下,又帮他穿上单板,扭好卡扣,卡好绑带.
教 学 时间
田栩宁扶着梓渝慢慢往前走,除了教学必要的沟通几乎也是不说一句,因为是新手吧,手扶着手慢慢往前滑,好几次都没站稳扑倒田栩宁,毫无怨言,只是把他捞起,站稳,继续.
好几次倒在地上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对视时他慌了,怕藏在心底的秘密被看穿,每次镇定地扶他起来,都想拍掉他发丝上的雪,但他克制住了,他怕他忍不住,忍不住将它按进怀里像之前一样揉揉脑袋,太暧昧了,我们,已经不是恋人了,不是吗?嗯.不是了.
两个人一直练到正午,梓渝才拉了拉田栩宁的衣服“哥,”不知道是故意卖萌还是怎的,向田栩宁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饿了.”田栩宁被搞的突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走,吃饭.”又蹲下要帮梓渝脱下划雪板,才发现这小子自己早就摸索着拖好了,只得站起身来,将在一瞬抹去心里的那片失落.
到山底的餐厅,梓渝屁颠屁颠的跑进去,像放学的小孩,“哥,谢谢你教我学滑板,这顿我请你!”但一翻开菜单梓渝就有点后悔,可能是还没出景区的缘故,这上面的价格让他张目结舌,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把菜单推到田栩宁面前“哥,你先看看想吃什么.”转身窘迫地打开手机余额,算上回去的路费和这几天的酒店,还要还债,还剩一点,只不过不能过个好年了……
“哥你看好了吗?”“嗯.”
“那点吧!”
叫来服务员,田栩宁也没委屈,点了几道推荐菜,还点了几瓶大绿棒子
“哎哎,这个就不要了,我们出去喝,这里一瓶二十多块呢.”田栩宁笑了笑也没说话,应许了梓渝的决定.
上了菜,不得不说,这里的菜除了贵就没什么缺点了,好吃得梓渝摇头晃脑的,
好可爱.
吃饱喝足,刚准备被去把单买了,就被田栩宁拉住了“你兜里有几个子我不知道,这里味道不错,我在这里充过卡,刚刚已经叫服务生扣过了.”
梓渝顿住脚步,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害羞地坐回了位置,“谢谢你,哥.”
俩人默契地走出饭店,默契的谁也没说话,默契的俩人都准备走回酒店,默契的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夏天,回到了他们刚拍完戏,一起去外面逛街买绿棒子的时候,像普通情侣一样,结束完一天的工作在外面散步消食.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了啊,不是了…
俩人就像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三天,滑雪,扑倒、被扑倒…吃饭、散步...真真地感受到情侣的味道
今天回到酒店的时候梓渝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从他的包里掏出最开始来到这里田栩宁给他的手套,“田老师,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手套.”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爱爱你的我.
田栩宁微微一愣,突然转变的称呼有点不习惯:怎么不叫哥了…“你拿着吧,你怕冷,怕你没手套,专门给你带的.”“谢谢..谢谢...”
马上就要走了吗,三天,三天怎么过去的那么快,一切都开了快进般,没好好体会就过去了……
在酒店休整了会儿,在床上边玩着手机边擦着半干的头发,房门突然被敲响,“谁啊?”没有回答,只好打开房门,是穿着坎肩短裤的梓渝,脸上红晕晕的,一反刚分别时的正经,不知道是被酒店暖气闷得还是怎么…低头一看,答案明了了,“哥,我们再喝一个呗.”梓渝提起手里装着大绿棒子的塑料袋,直接靠在门框上,田栩宁把他拉进来,“小鱼你喝多了.”梓渝径直走到床边依着床滑落下来,啤酒瓶胡乱倒放在地毯上“什么小鱼啊,我不是月月吗…”田栩宁跪坐在梓渝旁边,想要将他抱起“你喝多了,我抱你起…”话没说完,后颈被环住,整个人被扣向里面,“哥哥,你怎么不亲亲我”一脸娇媚,说着便要向田栩宁亲过去,结果被推开,眼睛瞬间湿润来,“小鱼你喝多了,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语毕,一发不可收拾,那两个大眼睛像汪汪清泉,一直向外泵出眼泪“你骗人…你骗人吧…我们不是说要在一起一辈子吗…”他当然知道自己早就被分手了,只是借此机会再试探试探,“那你可以,”哽咽着,又咽了咽口水,“亲亲我吗…”泪眼汪汪合上微醺的红晕,真是魅骨天成.
“小鱼,我们已经分开了,况且,”田栩宁语句一顿:“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死寂,眼泪仿佛也停止了流动,然后又迸发
“我恨…你…”气音喷的好长,呼吸完全混乱,胸腔剧烈起伏,引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不…信.”晴天霹雳,梓渝感觉随时都要晕倒,本想逃离这个让自己爱到痛苦的人,却浑身无力,眼泪把衣服打湿,耗尽最后的力气把眼前的人拉向自己——是溺水的人抓起水中的浮木,也像丛林中的捕食者抓到心心念念的猎物——在他脖颈处啃下牙印“嗯哼”一身闷哼却毫无怨言,那唇齿好久才分离,身下的那一小只咬得放肆,像标记完领地的野兽露出放肆的笑,然后又在自己作品那里来回抚摸,小心翼翼也理所应当地,还以为是艺术家完成毕生大作在那欣赏.
“田栩宁,你别想摆脱我,你是我的…我的…”
“对不起,但是……”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在怀里哭成了泪人还止不住颤抖,脑袋被挖空,只是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最后还是没忍住抱住了他,两人紧紧贴合,他清楚地感受着怀里的一次次起伏和胸腔里的跳动……
对不起,但是我没办法.
要要是这个世界对艺人再宽容多一些就好了,这半年来他经常想到这,是因为骗不住自己的思念,是一次次半夜时分明明刚刚还触手可及醒来却得克制躲避的焦灼叹息.
他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拥抱,抱着怀里香香的一团,感受着两个同频的心跳互相填补右胸腔的的空缺,他贪恋这瞬间的一切也深知此刻的危险.
心还是任性地给出了答案:
好想吻他.
眼睛也不争气地滴湿了两点床单,
对不起,我好想你.
次日梓渝从床上醒来,昨晚酒精还是发了力让他早早就睡过去,发现自己还在田栩宁房间沾沾自喜却也因找不到其身影而愣神…,人呢…
然后房门就随着滴的一身打开,进来的即是自己所想之人,“醒了?收拾收拾,吃完早餐我送你去机场.”语气平静得好想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田栩宁脖颈上的痕迹成为为唯一的证明,只剩无尽的沉默
到了机场,田栩宁陪他值完机就要去过安检,分别时没忍住开了口:“哥,我回去还可以联系你吗?”眼睛红肿,仿佛昨天的泪痕还留在脸上,也因此生出了几分可人的味道.
“不了吧,”拒绝的话刚说出口看着眼前的人好像要滴出泪来,画风一转“电话吧,发消息就算了.”
“好,”刚转身却马上又飞奔回来,抱住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谢谢你对我那么好,谢谢你哥.”
没有拒绝,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就望着离去的背影直到怎么望也望不到.
就抱这么一下吗,不再抱久一点吗……
190的身高很高,根本没什么能挡住他的视野,但他还是踮了踮脚,就想再远远地看一下,看一下…
他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