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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呓

“忆秋江南东风去,宛惜归秋无知己”

少女昏迷沉入梦乡,她念着远方带来一句诗歌,不知它的来处,不知任何含义。

秋风来到曾经的去处,再回头去看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模样,花尽落,落尽纷飞,不知何时再开。

感受梦中秋日,天气逐渐变秋凉,温度有些冷,但也算不上太冷。

但少女在梦中无法感受到寒冷,她静静独自走在大街上,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在街上闲逛。

就那样漫无目的一步又一步走下去,街道仿佛毫无尽头,不知道走多久街上终于出现两三个人,偶然间听到路人讨论的话题,好奇凑过去听他们在聊什么。

话语间迷迷糊糊,在梦里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他们的神情有些垂怜?少女不明白,他们都在怜悯什么……

好奇心不禁隐隐作祟,挠得心里直痒。

听不清他们那一群人讲什么,他们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五官一点点融化,少女看到此情景内心毫无波澜。

听不出任何话题,心生无奈且浮躁,不耐烦选择默默离开,独自一人缓缓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走,远方的路没有尽头,走不尽。

梦里的路什么时候才有真正的尽头,或许永远等不来结果。

一阵狂风吹过,吹得少女身形不稳站不住脚,摇摇欲坠。霎时间一道白光闪过,温柔的光将她包裹住,白光缓缓散开。

缓缓睁开眼,恍惚间一封信随风飘来,少女下意识将那封信接下,垂眸沉默看着这封信,将信封凑近鼻尖,好奇嗅一下信封上有什么味道。

信封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那是什么味道,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信封在手中没待多久,带有花香的信封化为点点星光而消散,那封信甚至还尚未来得及打开去看。

少女凝望空荡的手,睫毛颤了颤。不知从哪里飘来独属于鲜花的浓烈香味,浓烈的花香将少女拉回思绪。

抬眸瞥见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家花店。

花店大门敞开,花香从花店里弥漫出来,各种花香交杂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什么花香,但却意外的好闻。

好闻的香味引诱少女鬼使神差走进去,踏进花店那一刻起,店里所有陈设连带场景迅速变化成一片花海。这片花海的花从来没有见过,不是现实中该有的花。

梦里会出现现实中没有见过的花吗?

叮呤——铃铛清脆响起,清脆的响声将少女的意识唤回,随着铃声眼前出现一位神秘的存在。

祂那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少女同样在抬眸望着祂,祂微微歪头冲少女莞尔一笑,那位生灵只是静静看着少女,沉默不语。

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要说什么,无奈冲少女笑了笑,抬手竖食指触唇比“嘘”。

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随之天地开始旋转,一切化为泡沫散开,变为星光。

少女独自一人站立在空白茫茫的空间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样的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静静站在原地漫无目的发呆,视角不断转换,不断变换场景,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自己在扮演谁。

自身无法梦境脱离,任由梦境被动摆弄,在梦里看见很多故事,其中好像有不属于少女的记忆。

猛然看到远处莫名感到熟悉的背影,心口沉闷而不语,视线死死锁定那道熟悉的背影,内心十分复杂。

身体不受控制发疯般冲上前去,想要抓住那人的身影,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

她无力大声呼喊,那人始终没转过身看她……

从梦中醒来再度陨身入梦,少女不知梦中梦。

缓缓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尚未清醒,却被眼前突然出现一辆货车吓到,货车迎面而上,眼看要撞上去,吓的在原地不敢动弹。

时间被拉长,少女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草草结束,但却没有感知到然后疼痛,此时感到疑惑。

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事,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换一个位置站着,少女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做梦。

少女站在另一个位置,目睹一场车祸的发生……

她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微微放大,胃里翻涌直难受,干呕想吐。

“呕——”

少女受不了眼前一切,眼前一黑,不知过多久再次“清醒”,又回到眼睁睁看着那道让少女觉得莫名熟悉的背影离开。

但这次她明显感知到自己能控制,试图喊一声,愣一下——没想到那道身影竟然回头转身,可惜看不到那人的脸。

为什么就看不清呢?就因为这里是梦吗?

“……”

花瓣很是应景从天上飘落下来,眼前人样貌逐渐清晰,还没有看清她的样貌被她直接拥上来,紧紧被抱着。

靠在耳边,温柔的话语在她的耳边环绕,将最温柔的气息留在她身上,声音轻到还没有来得及听清,身影逐渐消失,独留她一人。

少年化蝶归去,来生再见……蝴蝶纷飞,飞到远处再也不回来。

不知是谁抱着墓碑在那里痛哭,诉说近些天的委屈,可惜知己早已归去,无人再去倾听她的话。

落花纷飞尽,何时已归?

“霜降——”

霜降貌似是唯一能记住的名字,那是梦中唯一出现的名字,不过那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明霜皎皎,月白枝头,月光盖住那抹身影,那道身影早已模糊,连同她的名字一同埋没……

那人模糊的模样,看不清她的样貌,仿佛让人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梦令人沉迷,可梦是沉甸甸的梦,载满不好的“记忆”,那只是梦中喃喃呓语。

记忆逐渐混乱,直到什么都记不得所有,忘记一大片一大片,一片空有。

脑袋一片混乱,尚未恢复清明,不知道要过多久脑袋依旧是混沌,许久响起一道声音。

“你我本就不该相识一场”

“竟然你见过我一面,那便是有缘”

一素白衣银发的精灵再一次出现在少女面前,精灵笑眯眯凝视少女。

周围场景悄然变化,取而代之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这里貌似是精灵的主场。

少女听到祂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呆呆望着祂,开口询问:“你是谁?”

闻言手抵在唇边轻笑一声,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你是谁?”

少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从梦中惊醒,脑袋昏昏沉沉,脱口而出。

“我是谁?”

听到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微微愣住一瞬。从梦中惊醒,猛得坐起,一大口一大口喘气,不知道还以为是缺氧。

伸手一模枕头,感觉到有些湿哒哒,还有点黏糊,那场梦过分真实。

只是一场梦罢了,为何因为一场梦哭泣?可能梦太过于真实,真实到还以为是真实存在过。

不应该为梦而哭泣,一切只不过都是假的罢了。

梦里那道身影的少年不知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梦中人喊她“霜降”,少年宛如霜一样融化在梦里。

再看已是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