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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谁都没告诉。
白天在便利店打工，下班路过商场橱窗，看见一条白裙子，标价八千多。我在那儿站了足足有三分钟，然后转身走了。
晚上去酒吧，桌上放着个蛋糕，还有那条裙子。
阿杰说是陆先生送的，他祝你生日快乐。
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想送就送了，不喜欢就扔了。
我说我不需要施舍。
电话那头他顿了一下。“不是施舍。是……”话说了半截，就挂了。
我把裙子挂起来，一直没穿。不是不喜欢，是不敢穿。穿上就好像承认了什么——承认自己高兴，承认自己在乎。而这些玩意儿，最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