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现在仙力太薄弱,暂时回不了仙界。只能在外面闲逛着,见时间不早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她看了看身上的银子,没事也够用。她随机入住一家客栈。
一进客房门的她就往床上瘫……
她看着戴在手上的金骨铃。
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谁啊!门都不敲一下!
玉林下床淡定的看了一眼,原来是那个舞姬。
但她现在穿的是平常女子的衣服,并无刚见面那般艳丽,她惊奇道:“原来你还真的在这!”
“干嘛?”玉林心生疑惑,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
“听别人说你是受伤被捡到的,怕你身上没钱去睡大街,所以……”玉林插了一嘴,道:“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傻啊!这个镇子才多大?再说了,有什么事钱解决不了的?”芳燕走向玉林。
额……原来是花钱买信息啊!
“你为什么要出去做……”“妓女”这两字未脱口,玉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话说到一半就像水洒出去一样收不回来了。
芳燕也知玉林想说什么,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气愤,似要把玉林杀了一般,“你说谁出去做呢!我可是良家妇女!我就在那当保镖!最多跳跳舞弹弹琵琶帮那老鸨引客,其他事我可没做过,那些龌龊之人我碰都没碰过!还有谁说在那里的女人就是出去做的!”
“关键你这张脸,还有你在那种地方,真的很难想象到你是……良家妇女。”玉林在“良家妇女”那卡顿了一下,似乎有点难说出口。
芳燕怒值飙升,眼里似乎冒着滚滚岩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话了?她怎么这么生气?
玉林看着这似乎要杀了自己的女人,不知说什么,“那个……那个你先别生气。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玉林一是在转移话题;二是真正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芳燕用力掐着玉林的脸,她眼里的岩浆都快溅到玉林了,她语速很慢,“我叫芳燕,芳香的芳,燕子的燕!你记住了!”
“得得得,记住了记住了,你先放手!”玉林疼的直叫唤。
芳燕把手松了下来。
玉林左右侧脸上各多了一个被掐过而很明显的红痕,她手不断揉着被掐的地方,缓解一下疼痛。
“让你欺负我!”燕儿在旁边小声嘀咕一句。
“我从小习武,爹爹说过人要活的干净、用干净的钱、要对得起自己同时也要对得起别人,要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地做个正直的人。所以我不会随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玉林连连点头同意,道:“那现在你爹爹……”
“他啊,去世了,他还是个两袖清风的民官,可惜被陷害砍头了,也可惜一生的清明碎了一地……”她倒吸一口气,继续道“家族里也没有几个活人了……”
无意间戳到别人的痛处玉林心里也很愧疚,喃喃道:“对不起啊我……”
“对什么不起啊?”芳燕弹了玉林一个脑瓜崩了“我在这都站着么久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迟钝的玉林才反应过来,便邀请她坐下。
“诶,你手上的那串铃铛在哪买的,还挺好看。”
“自己做的,用骨头做的。”玉林故意说是骨头做的,想吓一吓燕儿。
效果似乎不太理想,燕儿没被自己吓到,反而更感兴趣了,“骨头做的?那它响起来的声音是怎么的?”
“在那里你没听到它响?”
“没有。”燕儿一脸无语的表情“谁打架注意你这玩意。”
玉林勉为其难的摇了两下,道:“好听吗?”
骨头碰撞的低哑声与铃铛响起的清脆声相结合,声音很怪,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
“也就那样吧!”
玉林心里憋屈道:多好听的声音啊!什么叫就那样吧!
玉林缓了一会,问道:“镇子最近有发生什么奇事嘛?”
“什么才叫奇事?天灾**算吗?”
“算!”
芳燕一听却笑了,道:“哈哈哈哈哈,奇事?哈哈哈哈哈天灾**日日都在上演,奇事?可笑!”
玉林心里一僵,怎么也笑不出来。她望了望窗外,明月高照,说道:“时间好像也不早了哈!不如你先回去?”玉林怕燕儿误会是要赶她走,所以她用委婉的语气说的。
芳燕看了看窗外的明月,确实挺晚了,不能打扰别人休息,那就先走了——她浅浅回了个“哦”,接着走向隔壁间客房。
芳燕故意在玉林旁定了间客房。
玉林本还想提出送她的,话都快到嘴边了,但看到芳燕去了隔壁客房,又把话深深地咽下肚子。
芳燕走后,她盯着手上的金骨铃,想试试还能不能招魂。她跳出窗去,一人来到荒郊野外,摇晃着铃铛。
芳燕看到跳窗的她,嘴里嘀咕道:“不是说夜深嘛?还出去?”她嘴里骂骂咧咧地跟了出去。
玉林摇了半天,魂没招来,虫却引来不少。
“害——果然是没用的啊!我明明记得有给它加独立的仙气的!”她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靠在一颗树旁说着。
旁边的树众一直发出叽哩咕噜的声音,玉林站起身,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只小男孩的灵魂啊!是金骨铃把他召唤到这了?
芳燕躲在树丛中看着,惊了一茬!
“我就说嘛,能用。”玉林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那只灵魂,“小子,你躲着我干嘛?我才是你的召唤人。”
“害!丫头,这是吾的玩具啦!”一个白发男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是白蛇。
玉林听闻立即松手,尴尬道:“不好意思啊!还给你!还给你!”
那半透明的魂魄回到了白蛇身边,白蛇在上下打量着玉林,“就是你这丫头封了那天?”
玉林点了点头道:“嗯!你是?”
“吾乃此地守护神。”白蛇顿了顿,继续道,“你呢?”
“我是仙界上源武神将军,名玉林。”
“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它缝上,那你也挺厉害的!”白蛇伸出手,“吾给你点仙力吧!”
玉林眼冒星星,二话不说把手伸了出去,激动道:“谢谢前辈!”
二人指尖间闪起一道亮光,玉林感觉到身体有股暖流经过。
“咔嚓!”树丛中突然发出响声,是芳燕不小心踩到干枯的树枝了,她愣在原地不敢动,心里默念着:完了完了……
“谁!谁在那!”玉林扔了一块石头过去。
芳燕猛的站起身往侧边躲,见不小心露出原型,尴尬道:“我……我就出来散个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玉林都无语了,谁大晚上来这散步?
白蛇从指尖弹出一个小球,小球正中芳燕眉心,芳燕突然间晕倒,玉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她。
白蛇道:“吾把她记忆消除了,明日醒来就没事了。吾想闭关一段时日,先走了。”
“多谢前辈!”
玉林抱着芳燕回去时,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可能是错觉……
第二天的芳燕确实忘了昨晚的事。
芳燕住在她隔壁,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骚扰玉林。
白天,玉林也没闲着,她在镇像融入百姓的生活。镇子看似人人安康和乐,在背地里却有些人病重央央,无钱看病。
她见百姓疾苦便帮他们看病,一文不收,人人供奉她为“女菩萨”。
都很好相处的。
某日,镇子里的井水突然变得黢黑,连水周围的动植物也无可幸免的亡了。不但是那个井,是整个镇子的水源都如此。
有些不怕死的还尝了几口,不等第二天就身起红疹,卧床不起。
玉林对此也没什么法子。
夜晚。
玉林在客栈里捣鼓着药材,希望有点用。
“咯吱——”有人推门而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你来啦?快帮我捣药。”
“就知道指挥人。”芳燕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去帮忙了“捣来有什么用?”
“不是那个水惹出来的病嘛,想着可能有用。”
芳燕笑道:“你人这么好,还以为你是哪门子神仙呢!”
玉林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你名字确实和山脚那座庙一样。”
玉林道:“如果我说我就是那座庙供奉的神,你信吗?”
芳燕哈哈笑了两声,大抵是不信得,“听说那座庙供奉的是一个战神呢!供奉的自然是个男将军,除非你本是男子还练过易容术,把自己变成女的。”
玉林,本就是女子。她本就是仙界上源最强的战神。她没有练过什么易容术,更不屑于改变自己的性别。
她早就知道那座庙供奉的神像是个彪形大汉,她看到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的信徒知道她是个战神,但不信她是个女子,因为女子本柔弱的观念刻在他们的骨子里太深了,如此彪悍的武神又怎会是个女子?
所以他们宁可相信玉林是个彪形大汉也不相信她是个柔弱不禁风的女子。
不过,以这个彪形大汉为神像,她的信徒也变得越来越多,拜的也越来越虔诚。
玉林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说道:“那如果我是神,你会当我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