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怀孕后并没有太多事发生,外界以为他们兄弟兄妹几个住在一起是因为俞酒童怀孕了,因为前几个月秦宴在朋友圈官宣俞酒童怀孕,大家就以为是因为俞酒童。
俞酒童父亲那边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来了,跟她住在一起,两家挨得近,就有人以为住不下了,所以住在商灼月那边。
再加上,商灼月并不显怀,也没人怀疑,而且她才结完婚没几个月,也没有备孕的消息传出来。
更重要的是,商灼月一切正常,该吃吃该喝喝,还有力气吵架,根本不像怀孕的人。
唯一的例外就是商灼月因为工作问题,经常跑新珊,跟江宜菲渐渐熟络了起来。
江宜菲经常在外吃饭,她说新珊的园区没有她喜欢吃的,就经常去外面买着吃。
两人在吃的方面高度达成一致。
互相加了微信每天商讨去吃什么,和江宜菲熟络成朋友,这也是商灼月意料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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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门口,江宜菲拿着两杯奶茶,其中一杯递给她,商灼月接了过来,两人一路吃了许多小吃。
在门口分别后,商灼月就提着一袋吃的回公司了,五一假期即将到来,大家都在规划五一去哪玩。
也意味着——
商灼月跟陆泽盛领证一周年纪念日也即将到来。
五一放假那天,一结束商灼月就离开公司了,隔壁京盛还亮着灯,她走到京盛大堂的休息区待着。
商灼月低着头倒了杯水。
休息区里没什么人,都是跟她一样的。
不远处的电梯门开了,陆泽盛迈着步伐准备往外走,余光在休息区定晴看了半分钟,唇角不禁往上挑。
他快步走上前去,前台工作人员还没看清,只感觉到一阵强风吹过。
陆泽盛走到休息区,从身后抱住她,商灼月回头,距离太近,直接碰上了唇。
她愣了愣,快速后退,“神经病。”
他不在意,追问道:“老婆,你想我了?”
商灼月笑着:“谁想你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五一假期。”
陆泽盛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低声细语:“但是我想你了。”
走到门口,陆泽盛没动,商灼月疑惑地看着他,没过一会儿,秘书回来了,怀里捧着一束花,恭敬地递过去,“陆总。”
陆泽盛应了一声,接过来:“买了花给你当礼物。”
商灼月抿嘴一笑:“谢谢亲爱的陆总。”
秘书识趣的离开了。
手机上跟许秘书对峙,许秘书来了句:【你放屁,你老板还放商总鸽子呢。】
秘书:【人家都过去了,怎么就你过不去?】
许秘书:【滚。】
“……”
陆泽盛不满:“没有陆总两个字,我觉得应该换成老公。”
“好不好?”他眼巴巴的祈求,“求你了,老婆,满足一下我吧。”
“好啊。”商灼月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谢谢亲爱的老公。”
陆泽盛耳垂开始泛红,红透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牵着她回家,家中商齐宴买了一盒巧克力回来,放在玄关柜上。
商灼月进屋后直接把巧克力顺走了,坐在沙发上打开来吃。
陆泽盛抽了几张纸放在她面前,以备不时之需,随后起身走到厨房,看见桌上有几只螃蟹。
“妈。”陆泽盛探了个头出来,喊道,“爸去哪偷了螃蟹回来?”
从阳台出来的陆怀之:“……”
“什么偷的!你叔叔送的!”
陆明舒明确强调了下——这是给侄子和侄媳妇的,不是给你的,别偷吃了。
害的陆怀之跟他争论了半天。
今天五一放假,陆怀之出去买了点菜,还去江云霆那说了几包茶叶,又去言慕启那要了棋盘跟棋子,打算在家空闲的时候跟妻子下棋。
曾映月没憋住笑:“你叔叔说也不能一直重复吃这些就送了螃蟹过来,我搜了搜,不能吃生的。”
陆泽盛:“我们不是从来不生吃吗。”
曾映月:“是啊,所以没影响,生的给你爸吃就行了。”
陆怀之:“……”
陆泽盛应了一声:“那我来弄吧,好久没下厨了。”
下一秒——
陆泽盛被父母从厨房赶了出去,厨房玻璃门被关上。
陆泽盛:“……”
身后传来商灼月不带掩饰的笑声。
商晏白阴阳怪气:“好金贵的公子。”他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哎,时漾,你说咱们有这么金贵吗,没有吧。”
商时漾捂着嘴憋笑。
陆泽盛气笑了:“别找抽。”
他坐在商灼月身边,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下来剥,随后分开,递了一块到商灼月耳边,她边看手机边吃。
商晏白觉得坐着无味,索性打扫起卫生来了,商与礼见状,立马抬脚,“来,商四,这里也扫一下。”
“我去你的。”
商知屿:“两个神经病。”
商与礼问道:“五一假期出不出去?”
商时漾:“不出去。”
“没问你,我问的是小妹。”
商灼月没有准确答案:“到时候再看看。”
陆泽盛低头在看日历。
5月5日,立夏——
下方有一栏备注——领证纪念日。
马上他们即将迎来领证一周年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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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好,商灼月从包里拿了个礼盒出来,“女神节礼品,你们吃吗?”
礼盒是粉色的透明盒,粉色的丝带打结成蝴蝶结,白色的纸盒是四方格,两个蛋糕,一个面包,一瓶牛奶。
商与礼放下筷子瞧了瞧:“不吃,某个小公子应该爱吃。”
陆泽盛正拿着螃蟹剥壳,忽然反应过来在说自己,在桌底直接踹了商与礼一脚,还误伤了陆怀之。
商灼月的碗里放着剥好的螃蟹,她夹起来吃着,吃完她也拿了一个过来剥,剥起来还挺费劲。
半响,她把剥好的螃蟹腿放在他碗里。
陆泽盛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转头发了朋友圈。
这条朋友圈配图是一桌的螃蟹还有他碗里的螃蟹腿,还拍到了坐在身边的商灼月。
叶南星:【哦,我也有。】
陆泽盛:【沈挽莺出差去了。】
叶南星没再回。
俞酒童:【懂了,今晚就让秦宴买螃蟹去。】
窥屏的秦宴:“……”
吃完饭陆泽盛帮忙洗完碗筷,随后带着商灼月出去散步了。
走到别墅后院,商灼月坐在秋千上,陆泽盛顺势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两边秋千。
“宝宝名字想好了吗?”
陆泽盛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他有些急促,“想了很多名字,但寓意都不太好,我觉得有个不错。”
“什么?”
“陆商,商陆。”
商灼月:“……”
她说:“好肉麻的名字,我在公司也想了,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余光瞥见中间那行写着——朝朝暮暮,花朝月夕。
商灼月伸手在本子上轻轻一点,“这是?”
“最近几天一直在网上搜,我觉得这两个不错就写下来了。”
“辛苦了陆总,真巧,我也写了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日月同辉。
陆泽盛坐在她身边,两个人一起看本子。
他说:“不着急,还有好几个月呢。”
“嗯,有点期待跟它们见面,最近我要开始准备伴手礼了。”
“我来就行。”
“那不行,搞的我无所事事,我就图这期间的快乐,一种享受,你别打岔。”
“哦。”
远处,商知屿他们小跑过来,商晏白打了个响指,大笑道,“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呢?跟我分享分享。”
陆泽盛把本子反过来晃了晃:“在给宝宝取名字。”
商时漾拖长尾音:“名字啊?我们最近也在想。”
商与礼轻笑:“被大伯母说我们几个添乱,取得名字都不行。”他说,“秦宴那边也是一样的状况,当然,陆泽盛你要因为我们几个是你大舅哥而庆幸。”
陆泽盛笑着反问:“为什么?”
“因为秦宴取得名都被俞酒童驳回来了,说他取得名字不能看,你还得庆幸灼月脾气好。”
商灼月本来在笑,忽然愣了一下,用手拍了一下他:“你敢骂我,等宝宝出生以后第一件事,我就教它们怎么打舅舅。”
陆泽盛扶着站了起来:“首先,我取得名没问题,那是秦宴取得名有问题,再说了,我们家小月亮是全世界最好的月亮。”
商齐宴越听越不对,反应过来后被气笑了:“你们几个怎么还给自己按身份呢,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大舅哥。”
陆泽盛发现他在变相占自己便宜。
“我没承认。”
“你不承认也得承认,咱俩关系摆在这呢,哎,十年前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咱俩会成亲家?”
陆泽盛抿了抿唇:“没有,谁会想到呢。”
商灼月晃了晃秋千:“我也没想过,我以为会一个人,就像有些人年少时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最后分道扬遮,另娶她人。”
“这是缘分。”
说完,陆泽盛重新握着秋千两边推了推,商齐宴见状上前坐在妹妹身边。
商与礼拿着手机给他们拍了张合照。
“来看镜头!三,二,一!”
拍完商与礼把手机收起来,上前把商齐宴拉了起来,自己坐了过去,“来,帮我们拍。”
商晏白羡慕了:“拍快点,我也要拍。”
于是接下来大家轮流过来拍,最后还给商灼月跟陆泽盛拍了好几个不同视角姿势的双人合照。
拍完后就回到屋里了,商灼月在主卧里走了走,“阿盛。”
陆泽盛刚拿了换洗衣物准备洗澡。听到她喊自己,立刻走过去,“怎么了?”
“我们要不在房间里弄个照片墙吧,正好拍的照片那么多,给导出来。”
从去年到至今他们每个月几乎都要拍个几张照片,尤其是去年六月开始,越拍越多。
陆泽盛走到床边,再看看电视机下方,最后看了看通往阳台的那面墙。
“可以,就是不知道哪个位置好,感觉都挺好的。”
商灼月注意到他的目光:“具体位置我们等回头再商量下,先把照片都导出来。”
陆泽盛点头:“我待会去找爸说一说。”
他们家主卧跟次卧就有两面照片墙,都是陆泽盛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一家三口的各种合照。
商灼月露出一抹笑:“好,你不是要洗澡吗,赶紧去吧。”
等他进了浴室,她才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发现俞酒童晒了在后院拍的合照,也是秋千,是与秦宴的合照。
仿佛p过了,她比秦宴还白。
她直接评论:【你p图了?】
俞酒童:【闭嘴!】
秦宴回复商灼月:【是的,你看我,一点都不突出(翻白眼)(哭)】
俞酒童:【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本来就比他白(龇牙)】
商灼月:“……”
她转头问商与礼要了先前的照片,随后发了朋友圈:【花园之行~还没在新家后院拍过照片(蓝色爱心)】
盛听韫:【有意思,住了快一年的新家?】
商灼月:【你有什么问题吗(微笑)】
盛听韫赶忙回复:【没有,大小姐您真美,旁边那个也是。】
陆泽盛在浴室洗澡,还没看到他的评论,等他出来估计要爆发大战了。
他在浴室洗了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陆泽盛没穿上衣,露出腹肌,他拿着短袖准备穿上。
刚好看见陆怀之过来给商灼月送牛奶喝。
父子俩都陷入了沉默。
下一秒就听见浴室那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他还不忘骂一句,“死变态!”
陆怀之吸了一口凉气:“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娇气的儿子,他到底像谁。”
曾映月进来准备去阳台收衣服。听见这句话,她似笑非笑地抄起衣架,掰了掰。
“陆怀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丈夫,“你、说、什、么?”
陆怀之改口:“像我,一人一半。”
曾映月满意了。
他松了一口气,从年轻时恋爱,他就特别怕妻子叫他全名。
浴室门打开,水汽往外蔓延,陆泽盛穿着短袖走了出来,干毛巾披在肩上,头发湿漉,还没吹,眼神有点儿迷离,他吸了一口气。
陆怀之瞅了眼儿子,感觉他在孔雀开屏,曾映月从阳台出来后,他帮忙拿着衣服就一块出去了。
“……”
商灼月盯着他的脖子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绕到他身边,顺其自然地摸上他的喉结。
陆泽盛闭了闭眼,紧紧握紧衣角,手心出汗。
他看见罪魁祸首摸够了就回到床上去了,商灼月眨了下眼,拍了下身边,示意他睡过去。
陆泽盛无奈,他走过去半躺着。
商灼月漫不经心地将手探进他的衣衫中,往上摸,身边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喊道,“商灼月。”
她“哦”了声,有点可惜地抽回手,“好吧,晚安老公。”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