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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雪落无痕[番外]

从滑雪场回到家的时候,商灼月跟陆泽盛又上演了一次激烈的大战,在回程的车里就有些情动。

结束后,商灼月睡前想再看下手机,看见群里在晒下午茶的蛋糕,她咽了咽,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子,声音缓缓响起:“想吃?”

也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下一秒,他就一口咬定,“明天带你去买。”

商灼月哭笑不得。

他们明天还要去巴黎铁塔下拍照,也就没再怎么样,商灼月刚闭上眼睛忽然又睁开,仰头看她,“老公。”

“嗯?”

“你这边有什么纪念的东西吗?”

她想看看照片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陆泽盛不常来这边,应当不会留下什么纪念性的物品。

陆泽盛差点就脱口而出“没有”,忽然又想起什么,改口道:“有。”

他起身刚想去寻找,又回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商灼月在床上等了一会儿见陆泽盛拿了个相机和旧手机回来,她疑惑了下,陆泽盛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充电线,还有一个厚厚的相册。

他这些年并没有添置什么东西,数据线能找到,还能看见上边有些旧了。

陆泽盛给相机插孔插上数据线便放在一侧,同她看起了相册,相册是他之前随手拍的照片,算是旅游,大学照片。

他记得那年毕业他出国旅游,连东西都来不及放下,后来相册放在巴黎,陆泽盛也没想过再带回去。

没想到,多年后再来,是和爱人,是两个人过来窥看过去的天光,仿佛尘封的秘密被人揭开了。

许多年前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带着一腔热血出国。

七八年后,他早已变得成熟,接手家里公司,唯有他眉间的笑意,与他说话的腔调,可以看见过去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而他也早已不是一个人。

谁能想到去年他还是那个随心所欲的陆大公子呢,半年过去,家里就给他开始相对象。

这门婚事,最开始谁也没抱希望,长辈们相上,小辈不想那就是没用。

当时双方家长都准备好了,结果回来说他俩成了,立马改了主意,新年一起过。

一年,物是人非,爱人相伴。

“……”

商灼月窝在他怀里,翻看相册,还能时不时看见商齐宴的身影,有几张也有她的身影,很多事原本她已经不记得了,但看到照片的那一瞬好似又想起来了一般。

陆泽盛毕业那天,商齐宴也去了他们学校凑热闹,当时商灼月偷偷回国,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意外之下,她去参加了陆泽盛的毕业典礼,如今看来,也是意外之喜。

不知看了多久,等陆泽盛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他低笑出声,把被褥上的相册放到一侧,轻轻地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而后自己也慢慢平躺下来。

第二天一早,商灼月起的格外早,她起来的时候陆泽盛还没醒,本来要去洗漱,她思索半忖,缩了回来,微微起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转念,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拍了照录了视频。

她把镜头翻转过来,清晨的她头发凌乱,有种柔和的美在身上,商灼月在镜头前露出一抹笑,比了个耶,身后是熟睡的陆泽盛,他的呼吸平稳,看着一时半会不会醒。

拍完照发了朋友圈,商灼月把手机放下,她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睁开眼睛,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她走到卧室里的独立洗手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才反应过来什么,耳垂上戴着两个十字流星银色耳环。

大概是昨晚陆泽盛给她戴上的。

她顿了下,摸了摸耳垂,拿下来一个,仔细看了看。

怎么感觉,陆泽盛每次戴的耳环,耳夹都差不多,她一直以为他戴的是同一个设计的耳饰。

都是白色,她就没有特意去看。

但手中这个,她认得,相亲那晚第一次去他那的时候,他戴的就是这个。

至于为何记得这么清楚,当时他亲吻着她的唇,那么近距离,她只能看见他的刘海和耳垂,商灼月就多看了几眼他的耳夹。

她很喜欢戴饰品的男人,陆泽盛身上的气质说不上温柔,又不是很清冷,算是一半一半,戴上耳环,耳夹以后仿佛整个人更上一层,更要命的是,好看。

清尘脱俗,温润如玉。

他不属于任何一边,身上的气质让人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真要说的话,当时在包间,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只能用几个成语来形容。

眉清目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温和。

那么多词,她竟然想不到怎么形容他。

“……”

商灼月索性不想了,重新将耳环戴上,她拿过洗手台上的牙刷,上边有粉色的,看着像新的。

她轻哼着小曲,却不知外头的人录了一段视频,镜头锁定在洗手间门口,她清脆悦耳动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群里他们几个一块出去聚餐,说他们不在感觉少了点什么,最重要的还是那句“没了陆泽盛在耳边嚷嚷,好不自在”,他当做没看到。

商灼月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他领头的扣子没扣,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在橘黄色和雪色交加的天气下,面前的男人好似一副画,他单手支着额头,嘴边叼着一瓶牛奶在喝。

他喉结一滚,领头半开,像在勾引鱼上钩。

男人眼神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又解了颗扣子下来。

目标明确,故意为之。

她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抱枕,朝他扔了过来,顺手帮他扣子扣上:“有没有公德心。”

陆泽盛:“没有。”

“你有病。”

“我有病。”

“……”

说着说着都笑了,商灼月缠绕上他的手指,轻轻一勾,温声细语:“老公,起来了。”

闻言,陆泽盛把头埋在她肩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抱紧了她,时不时发出一点迷迷糊糊的声音。

商灼月一愣。

他居然,在撒娇。

她刚准备说什么,放在一侧的手机响了,商灼月低头一看是许迎安,她拿起来接了,拍了拍抱着自己的男人,他没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喂,妈妈?”

许迎安掐着点打过来了,听女儿的声音应该是刚洗漱好:“宝贝,吃饭了吗?”

“还没呢,刚起来没多久,怎么了妈妈?”

许迎安失笑:“阿盛在旁边吗?”

商灼月直白问她:“陆叔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陆怀之一噎,没想到她直觉这么准。

陆泽盛眯了眯眸。

商齐宴一直在旁边憋笑。

陆怀之要去陆泽盛之前住所,陆泽盛把密码换了,进不去,他那又不是钥匙开门的,是密码锁的门。

陆泽盛那边有一些布置的道具,谁知道还没进去,就被拦在门外进不去。

许迎安:“问问阿盛,他家里门密码是多少,过去拿点东西。”

陆泽盛温声道:“20190505。”

他说呢,许迎安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许迎安笑着道谢,挂断电话,商齐宴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又把笑意收敛,看了一圈婚房,感觉他们几个像个强盗一样,把妹妹之前家里的圣诞树,灯串,一系列东西都搬了过来。

听说陆泽盛后来也在家里弄了个圣诞树,想拿过来,弄个成双成对的,喜庆。

陆怀之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找到好几个陆泽盛记录东西的本子,数字都输了个遍也没成功,又不能破门而入,只好过来找陆泽盛。

曾映月扶了扶太阳穴:“走吧?你把结婚和订婚日期还有两个孩子的生日输了个遍,怎么把领证日期忘了?”

陆怀之:“走了!”

-

商灼月欺身而上,捏他的脸,笑道:“陆总,我不知道五月五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泽盛能清晰看见她瞳孔中荡漾着缩小版的自己,近到他能看见她的刘海,听见她的呼吸声。

他单手撑住床,看着她。

突然不想回答,他准备起床去洗漱。

商灼月抬手把他摁了回来,陆泽盛哭笑不得,“……你先起来。”

“你先告诉我。”

“立夏。”

她咬了一下他的脖子:“老公。”

陆泽盛闭了闭眼又睁开:“领证那天。”

他抬手推了推她,发现推不动,气笑了,恍惚间才反应过来,身上的人有一米七六,力道并不算小。

商灼月捏捏他的脸颊:“早安呀小公子。”

说完她就轻哼着小曲出房间了,陆泽盛一愣,很快房间传来一声温柔又好气的声音,“商灼月!”

罪魁祸首下了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皑皑白雪,雪落,仿佛看不见尽头。

尽头一片灰茫茫。

“想吃什么?中午我带你去吃昨天看上的下午茶,不对,我们去的比他们晒的要好。”

身后传来一道温柔地声音,很宠溺,仿佛几个月了他们还在热恋期,怎么都不够。

商灼月拿过桌上的高脚杯,隔空跟他碰了一杯:“小陆总,怎么知道我想吃?”

“挺明显的。”

大雾散开,尽头的雪地上仿佛有一道身影,雪地上的脚印,那人好似一直在等她一般,雪色和月色交加,携手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