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一吻月亮 > 第81章 初雪降至[番外]

第81章 初雪降至[番外]

蜜月旅行在二十二号当天出发,商灼月和陆泽盛还购置了几套新衣服,陆泽盛还打电话通知那边的管家买一套滑雪用的装备。

巴黎估计会下雪,如果碰巧,他就带着商灼月去滑雪,他们没怎么滑过雪,小时候曾映月和许迎安会组团带他们去巴黎滑雪。

欧洲那边有时候会比国内早下雪,他们还曾一起在那跨年。

后来她一个人在欧洲生活,而他留在了国内,没有选择出国,他们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一人在西,一人在东。

她出国留学,到后来常驻伦敦。

他留在国内,跟朋友,家人在一起,却始终缺失她的身影。

再后来,除夕夜错过了,他们以一顿饭给那次不那么圆满的相亲画上了句号。

六年后,他们再次在除夕夜相亲了。

这次他们给他们的相亲画上了真正的圆满的句号。

在巴黎陆泽盛有两套房子,都是陆怀之在他高考后过户到他名下的。

别的不说,在物质这方面,陆怀之从来没缺他什么,要什么有什么,江清淮有句话还真没说错,从来没哪个人,跟他一样金枝玉叶的。

他们这一路是坎坷不平的,陆泽盛不是,沈忻白他们跟人有冲突几年下来可能就过去了,但陆泽盛不会。

是个记仇的人,尤其还被养的这么金贵,可能会记一辈子。

早上陆怀之他们过来帮忙收拾,陆泽盛面无表情地看着桌上几十瓶牛奶,果粒橙,“哪来的?”

陆怀之面不改色:“还能哪来的,婚礼上的。”

陆泽盛:“拿回去,我们这够了,冰箱里都是,我们也不一定全部喝完,你送给陆云霄他们去。”

曾映月:“你们回来的时候应该刚好月底,不过也没事,公司那边有你哥哥他们,你们可以多玩几天。”

陆泽盛一顿,点头。

商灼月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商齐宴已经在门口了,这次也去不了几天,只带了几套衣服,那边的住所还有衣服,也没多带。

等他们走出去,曾映月他们关上门,上车跟在商齐宴的车后面,商齐宴领头,陆怀之跟商恭礼的车跟在后头。

一路向机场开,商灼月昨天到今天一直有种感觉,好像他们办了婚礼后,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说不上来,可能因为,之前他们之间缺失一场仪式,直到现在,或许才是他们真正的,婚后生活。

车里放着音乐,陆泽盛不禁挑眉,他看看前排的两个人,轻哼一声,“你就把我丢在这。”

商灼月失笑:“毕竟婚后第一天,下次再坐哥哥副驾驶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前面商齐宴跟商灼月并肩。

后座上陆泽盛跟行李袋坐在一起,根本让人提不起精神。

开到了机场,陆泽盛立马从车上下来,去拉副驾驶的门,把她拉到怀里毫不犹豫亲了一口,商灼月左看右看,踹了他一脚,“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有老婆就行。”

商灼月:“……”

商齐宴去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拿下来,他们带的东西不多,还有个星黛露娃娃,陆泽盛那天去了趟之前商灼月的住处,把那个娃娃拿了过来。

商灼月还看见陆泽盛去了趟商场买了给娃娃穿的公主裙,她哭笑不得。

他给这个星黛露娃娃取名:“轻吻月亮”

商灼月不同意,让他换一个,结果他对着星黛露左一个小月亮右一个小月亮。

那天回来的路上碰见沈挽莺一家,叶南星说他三十岁装嫩。

商齐宴把行李推过去,陆泽盛接了过来。

商灼月把身上风衣的扣子全都扣上,陆泽盛从后座上拿下一顶贝雷帽给她戴上,奶油色的贝雷帽跟她这一身黑色显得格格不入,她看了看自己的穿搭,没忍住笑,“早知道不穿这个了。”

常年工作的穿搭已经习惯了,等来年春天,她就挑一件裙子穿给他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商齐宴:“……”

想打人,这两个完全不顾家里唯一单身狗的心情。

许迎安欲言又止,思绪万千,最后只道,“玩得开心,记得保暖那边冷。”

商灼月上前抱了下母亲:“知道啦,许总,我们要走了。”

“……又开始了!快滚!”许迎安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怀之的车在后边停下来,一下来就快步往前走,刚准备说什么,听见儿子慢条斯理地开口,“爸,麻烦给我婚假批一下,加上六年前的。”

“谁跟你一样一年之内请两次婚假!”

“之前婚礼没办。”

陆怀之:“行行行,等你们回来也差不多十二月了,你们去好了,跨年夜前回来就好了,我跟你岳母他们商量了下,打算跨年夜一起过。”

陆泽盛应了一声:“知道了。”

“你们这次玩的愉快就行。”曾映月吸了一口凉气,临近初冬的天是比较冷的,她走上前去,“对了,不管在哪,都得注意保暖,尤其是欧洲那边,我前面看那个天气最近一直是阴天。”

这些嘱咐应该是对一个未出社会的孩子说的,儿子今年三十岁,她还是会把他当个孩子。

曾映月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幸福圆满,自己也会很开心。

就像曾经个无数日夜,他只有父母,亲人,兄弟,朋友相伴。

从今以后,还有爱人。

不再是和以往一样每天有固定做的事,他们以后还会有很多个第一次,还会一起去做很多事。

“妈,我今年三十了。”

“三十了也是个孩子,好了,不说了。”

告别后,陆泽盛牵起她的手,两人边跑边回头,冷风吹起他们的衣摆,还能看见他们站在不远处。

进了机场,商灼月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身边人没动,陆泽盛定定看了她几秒钟,而后弯腰把她抱到行李箱上坐好,她一惊,抬头看他,“你多大了?”

“一岁。”

“……那我刚出生。”

商灼月抱紧他的腰,陆泽盛推着行李箱往前走,过了十几分钟她从行李箱下来,有些地方实在不合适,还耽误时间,一直等上了飞机,她还精气十足,时不时捏捏他的脸,亲她一口,把风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然后伸手探进他衣摆里摸摸他的肌肤,陆泽盛的眼神仿佛就在说——落地你等着。

巴黎早上六点钟左右落地。

……

他们在这边都有几套房子,陆泽盛带着她去了自己那边,他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就算来巴黎,也是去朋友那边聊天聚会,吃完饭当天忙完工作可能就走了。

巴黎这边聘用的司机管家接到消息,司机就开车过来了,上了车商灼月在把玩着他的手指,陆泽盛抱着她,“回去先调生物钟再去玩行不行,我怕你困。”

“嗯,好。”

回到家,陆泽盛跟商灼月进屋。

商灼月随意扫了两眼,失笑一声,脸颊突然被人捏住,抬眸看去,她呼吸有点儿急促,陆泽盛的脸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很近,她听见他似笑非笑地问:“夫人在笑什么?”

“笑你爱干净。”

“嗯?”

看到的第一眼她就想到了原先陆泽盛在上海的家,跟这里一样干净整洁,东西从大到小排列着,颜色也是统一排列。

除了风格不同,其他一模一样。

商灼月凑近亲了他一下:“跟你原来的家一模一样的干净。”

陆泽盛消化了下这几个字,纠正:“是我们的家。”

“我没住过,不算。”

“怎么不算?住过好几晚。”

话音落,她脸颊有点泛红,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陆泽盛跟她对视笑着,笑着笑着就进了楼上浴室。

他将她推到墙上,商灼月刚想伸手去拉他,陆泽盛突然去前面把花洒打开,而后过来抱着她亲吻,在浴室内转了个圈,身上的衣衫被腿去。

商灼月里边只穿了件毛衣,她身子颤了下,身前的男人呼吸有些乱,他手往下,从她衣衫里探了进去,摸到了温热的皮肤,她感觉到了冰冷的手,咬咬牙忍住了。

他托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商灼月眨了眨眼,耳垂有些烫,听见他不紧不慢地说:“帮我脱。”

“你在折磨我呢?”

商灼月的手被他带动,最后落在了他的皮带上,她手一抖,想抽离,却被他按住,而后覆上她的手背,“灼灼。”

她调理了下自己,刚摸上他皮带后方,前方的花洒忽然被抖落,方向朝着他们这边打了过来,地上溅了水,商灼月差点一滑,下意识抽了出来,再一看,她将他的皮带抽了出来。

陆泽盛:“……”

他将耳垂上的耳夹摘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抬手解开两颗扣子,笑看着她,好似在勾引她。

商灼月感觉浑身发烫,余光瞥了几眼手中的皮带,有些不自在,她抬头看他,对上他坏笑的目光。

手中的黑色皮带此时就像个烫手山芋。

她当下就打算把皮带扔到一侧,手被他握住,商灼月感觉浑身都在灼烧,再抬头的时候看见他伸过来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另一只手勾住皮带,把他们两个人紧紧圈住,长度不够,他还将她拉到怀里。

跌入深海中,商灼月呼吸乱了几分,紧紧抱着面前的人,那人似乎也在隐忍什么,直到最后彻底坠入深海,像是一夜蒸发。

昏睡前,他好似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商灼月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她扶着腰坐起来,往楼下走的时候,陆泽盛已经做好饭了,他掐着点去做饭的。

她从楼梯上一眼瞥见法式桌子上的一桌子菜,直白道:“你叫了帮手?”

陆泽盛直接忽略她毫不掩饰的目光,根本不觉得这是他自己做的目光:“嗯,叫了阿姨过来。”他又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先吃饭,等会带你出去滑雪。”

“啊……雪?”

“嗯,我这有滑雪工具。”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法国,商灼月常年在欧洲,并不意外这个时间有雪,通过落地窗看见不远处的房屋积雪。

商灼月脱口而出:“我记得小时候去追极光,你滑倒了。”

陆泽盛:“……”

这种事记得最清楚。

两个人都迫不及待的去滑雪,但商灼月也不想让蜜月的第一顿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商灼月拍了他们的第一顿饭,又拍了两人在落地窗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底下很快有了点赞评论。

她随意瞥了几眼,前排被几个熟悉的人占满了,后排几乎全是合作伙伴的祝贺,还有几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宿敌,商灼月一眼瞥见盛听韫发的表情包,看着挑衅十足,还有排在第一个商齐宴的表情包。

她发现这两个人也就喜庆的日子看的顺眼,不顺眼的时候怎么看都不顺眼,比如现在。

她刷新了下朋友圈就准备继续吃饭,看见朋友圈最新陆泽盛也发了一条,仔细一看,照片居然是她的睡颜,是在飞机上的,她戴着口罩靠在他脖颈处的照片,脸上不知道哪来一个月亮的贴纸。

直觉告诉她,拍完陆泽盛可能就拿下来了,商灼月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一字一顿道:“陆、泽、盛、”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老婆?”

这眼神看着就挺无辜的。

商灼月抽了抽嘴角,心道,这辈子都摘在这个看着无害的狐狸身上了,一股狐狸味。

她又有种这男人过去二十九年都在装乖,商灼月定了定神,不对,是今年。

今年的他跟她以往认识的他不太一样。

商灼月失笑:“狐狸精。”

“你家的。”他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

她决定自己要安心吃饭,不再跟他对话了,这个男人十句有九句都在说情话,他声线清冷又好似太阳,再说句情话,更不得了了。

陆泽盛不打算放过她,声音缓缓响起:“哦,好的,老婆。”

“陆泽盛!”

“嗯。”

听着有点宠溺地感觉。

商灼月拿起筷子,陆泽盛也不继续瞎闹了,他夹了几块肉给她,又拿了个空碗盛汤,很快一碗汤放在了她手边。

她侧头的时候跟他的目光对上,对视了几秒钟。

“你有病。”

他重复她的话:“你有病。”

“别学我。”

“别学我。”

商灼月和陆泽盛在左一句右一句中,这顿饭居然吃了将近半小时才急急忙忙准备换装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