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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月亮25

出门后在路上透过车窗看见了大街上不少情侣结伴,有的买了花,有的买了其他的礼物,打扮也很精致。

一眼扫去,很多门店前放着横幅,花店前都是年轻的情侣和大学生。

等到了岔口,陆泽盛降下车窗,“路上注意安全,我走了。”

商灼月:“那祝你七夕快乐。”

“也祝你。”他道。

他们在这边分别,商灼月继续往前开,陆泽盛拐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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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抱着一束花,提着包就走进办公室了,这束花很大,让总裁办里的人忍不住看过来。

她今天的打扮也跟平常大不相同,穿着漂亮的短裙和高跟鞋,不过想不出商灼月穿着这身去开会。

花束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导致宁敬文下午过去和商灼月谈工作,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束花,一转头又看见了桌上那盒巧克力。

巧克力盒子是爱心的,一看就是七夕限定的巧克力。

人刚走,陆泽盛来了电话。

“灼月,在忙吗?”陆泽盛那边很安静,应该也是在办公室里,他刚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办公室。

商灼月合上文件:“不忙,快把巧克力吃完了,给你留了两三块。”她想起什么,回归正题,“怎么了?”

他停了几秒钟,陆泽盛继续问她:“晚上要不要来我这边吃饭?过第一个七夕。”

商灼月:“不订餐厅?”

平常都是直接订餐厅,在餐厅庆祝,之前生日和7月17让庆祝领证都是在餐厅,所以她比较疑惑。

“我觉得,你应该吃腻餐厅的菜了。”陆泽盛轻声“嗯”了下,“灼月,你要不要,来我家?”

一个月没去他家了,上次去了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心跳慢了半拍,闭了闭眸,深呼一口气。

“好,怎么突然想带我去你那?”

“就是想起来了。”陆泽盛手指在桌上反复来回摩擦,勾了勾手指,而后道,“那天我喝醉,让你进来,本来想让你先走的,现在也不迟。”

商灼月语气中的笑意更深:“那天你说你不需要帮助。”

陆泽盛:“怎么还跟我翻起了旧账?”

“不可以吗?”

“可以。”

“……”

挂断电话,商灼月整理了会下周的行程安排,又看了会资料,半个钟头就这么过去。

谁知宁敬文再次敲响办公室的门,“商总,方便吗?”

商灼月被他的语气惊的抬头,“进来。”

宁敬文重新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下周新品上市发布会你去?”

商灼月抬眸:“当然,到时候去的应该会很多,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好了,蓝宜在风口浪尖这么久,新品上市肯定会被竞争对手针对。”

“对了,明天会大换血,之前说好的,你没意见吧。”

宁敬文:“没有。”

努力的人自然会有明显的业绩,依旧为负,不合格的当然也不可能留下。

-

电话挂断两个钟头,盛听韫大驾光临。

当时陆泽盛在问秘书钟弦其的事情,见他进来才把电话挂断,盛听韫隐约听见钟弦其的名字。

盛听韫思索半忖才开口,“你们在说钟弦其啊?这人你防着点,他当初可把商灼月还惨了,坑了商灼月整整一百多亿,相当于京月几个月的收入,一年下来赔付这么多,亏了,最后盈利只那么点。”

陆泽盛长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他知道的肯定不如盛听韫知道的多。

“具体怎么了?”

盛听韫把知道的告诉他,现在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没有他和商灼月这层关系,盛听韫就算和陆泽盛再好,从小的交情,快三十多年的相处,也不会说一个字。

但陆泽盛和商灼月领了证就不一样了。

当初那么多人来问,也没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没人确定公司是京月集团,京月集团业内第二大公司,所以他们挨个来问。

“当初商灼月团队里出了卧底,那次商战,就比如一年收入几十亿全部要因为专利费用倒贴给别人,内部股东相当于拿不到什么分红,核心技术还差点没了,天价专利费,团队还出了内鬼,还是两个,竞争公司还趁那个时候给京月施压,钟弦其倒是得到好处了,京月可是要亏本的,一年内还回不了本。”

“商灼月那么谨慎点一个人,身边许秘书也不简单,是我见过最忠诚的一个人了,就算商齐宴也不一定能找出他的缺点,就是合同里被钟弦其和同伙动了手脚,有很多坑,还有巨大的天坑,要赔付巨额债务,等到了后面才知道,债务多到等于当时京月三个月的盈利。”

说句不好听的,就等同于亏了三个月,三个月没有任何盈利,还要倒贴。

盛听韫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细细品尝,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这才继续说,“分公司资金链还出了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团队出内鬼,合同里有陷阱,商灼月支付了钟弦其天价的赔偿金。”

“而且他们的劳动合同也有一条规定了,离职三年内不得在与京月有竞争关系的公司从事,不然就要赔付商灼月违约金,但跟她支付的那个赔偿金来说,违约金并不多,也就是说她支付出去的三亿,钟弦其才还回来不到1%,这谁能想到京月会出内鬼呢。”

陆泽盛不知道说什么,端起水杯,抿了抿。

盛听韫把水杯放下:“钟弦其一开始跳槽到别家,说来好笑,那家公司要支付专利费给京月,所以绕来绕去,只要他还在这个行业,就绕不开商灼月,要知道,二十岁的商灼月,名下就已经有了多家公司,除非钟弦其换个行业继续干,不过换个行业还是有商灼月的公司。”

当时分公司还没有把钟弦其挖过来。

要不说商灼月精着呢。

合同里明确标注了,因故离职跳槽到竞争公司,需赔付本公司违约金,含有赔偿金高达8.9亿。

损害科研核心技术这一个,商灼月又让他赔付了4.5亿。

而且卧底是两个人,两个人都脱不开关系。

所以最后把商灼月支付出去的三亿,原原本本还回来了,他们还要各支付4.5亿,相当于她又赚了三亿。

盛听韫:“当时商灼月二十岁,刚上任不久,被整个董事会问责,还好有商齐宴和许董坐镇,我当时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和小公子买东西呢,这还买什么,我直接过去帮忙了。”

陆泽盛听完,把水杯中的水喝完:“难怪我怎么查都没法再查到更多,分公司挪用公款将钟弦其挖过来,为了灼月,我肯定不会留了,而且还触碰到京盛的底线了。”

“……”

陆泽盛继续道:“那些天,京月那边卡我们合同了。”

盛听韫也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说起钟弦其这号人了,他笑了,“活该。”

“我真不知道这号人。”陆泽盛没隐瞒,“最近才知道,人是前二部总裁招进来的。”

当初如果知道,在他放她鸽子的情况下,又有合作。

根本不可能让人进来,让钟弦其进来,等同于在侮辱商灼月。

因为这件事,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商灼月到处打压钟弦其,其次京月名下企业很多,遍布都是,每个行业几乎都有商灼月的企业公司。

现在资料证据齐全,他们没有理由反驳。

他发消息给秘书:【去人事部通知一声,把钟弦其,盛和那边副总辞了,下周开会,空缺位置内部竞争,如果有疑问,让他们来找我。】

一条消息总结完,一锤定音。

京月集团和京盛集团一直合作的好好的,突然卡了两个合同,毫无理由很难不让人怀疑。

-

下班后商灼月回到家没多久,外面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停在门口,没有开进来停在停车坪上,过一会儿就出去了。

陆泽盛还是那件灰色的西装,商灼月前面重新换了一条紫色的短裙,从桌上拿着黑色的墨镜戴上,又拿着爱心巧克力走出去。

他站在那边,看她的眼神和以往不同,眼中和最初的不同的是,多了独属于她的爱意。

走到他身前,商灼月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盒子,“陆总,现在吃不吃?”

“就搁这挖苦我呢?”

“……”

商灼月看了看他的眼神:“那你喝水吗?”

陆泽盛别开头:“不喝。”

他无奈地笑了笑,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最后两人走过去,他拉开了门,她坐了进去,陆泽盛从另一边上车。

车内,商灼月打开盒子,拿了两块巧克力,位置是两边,中间那块始终没有吃。

陆泽盛接了过来,两人的手指短暂的碰了下,无名指处的戒指相互碰了下。

陆泽盛把巧克力塞到嘴里,他牙还是酸酸的感觉,身边商灼月已经吃完了,她把盒子盖上。

两人都准备好,车子这才开出去。

以往回家的路,他走了无数次,红绿灯处,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姑娘。

这次的道路又好像和平常都不同。

商灼月开了窗打算透透,从车内看出去的夜景不错。

恰好这时,经过了京盛集团大厦。

淡黄色的光亮,上面“京盛集团”四个字,在夜晚的照亮下很漂亮。

车来到了门口,感应门感知到了,没几秒门就开了,陆泽盛的车子开进去,停在了停车坪上。

他的住宅不算很大,也不算小,但很适合一个人住,房子各种设施齐全,泳池,健身房都有。

车子停好,陆泽盛才下车,商灼月刚把安全带解开,一开门就跟他的视线撞上了,一时间没有什么动作。

陆泽盛犹豫了下,朝她伸出一只手,“走吧。”

她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一只手,两人的手紧紧牵着。

走到门前,陆泽盛输入指纹开门,似乎想起什么,松开手把门重新关上,他侧头,“灼月,你开下门。”

她凑过去,挪动一两步,站在他旁边输入指纹开门。

“咔”的一声,门开了。

陆泽盛:“进去吧。”

“……”

陆泽盛牵着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又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小蛋糕放在桌上。

厨房里还有没收起来的工具,看起来像是自己亲自下厨,客厅的饭桌上放着三菜一汤,还热乎着。

商灼月偏头:“你自己下厨?”

陆泽盛无奈一笑,勾了下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第一次七夕,自己过节,哪有让别人下厨做的道理。”

他平常也没怎么下厨过。

第一次下厨也是给她。

“……”

陆泽盛端着桌上的菜去厨房热了热,从做好饭菜到过来,已经冷了不少。

隔了几分钟端着盘子走出来,来回两趟。

商灼月拿了两个水杯,倒水喝,她抿一口。

茶壶里的水都是提前弄好的,杯子也清洗过了。

陆泽盛又去客厅的茶几上拿了爱心蜡烛过来,这是之前没有用完的,当时她生日的蜡烛店家多放了几个。

“怎么没扔掉?”商灼月看见他手中的蜡烛,问道,“放着留用?”

“差不多,觉得后面还会用上,就留着了。”陆泽盛垂眸,“小月亮,这个蜡烛,跟七夕,你不觉得很配吗?”

“……”

“也是。”她道。

商灼月应了声,陆泽盛走过来把碎金色的蜡烛放在小蛋糕中间,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蓝灰色的打火机,点上火花。

一时间连四寸都没有的小蛋糕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

她不禁愣了下,“你有愿望吗?”

陆泽盛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知是在问他,“以往我没什么愿望。”

这些年就这么过了,每天都这么过着,偶尔选父亲不在家的日子回家陪母亲吃饭,工作出差,和发小聚会。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那时如果真有愿望,应该也是以后才能知道的事情了,但今年不同。

“但今年我希望和吾爱,长长久久。”

“就像这盒七夕巧克力一样,长久。”

“……”

商灼月心一动。

他说,她是吾爱。

她没忍住开口,“我是吾爱,那你觉得你是我什么?除了丈夫。”

陆泽盛眠了下唇:“初恋。”

“是么?”

商灼月点头:“嗯,好像……”

“还真是初恋呢。”

“要不然,你替我把蜡烛吹了?”他意有所指。

商灼月反应过来后,无奈地看着他:“那就不算是你许愿了。

片刻后。

他把蜡烛吹灭,陆泽盛拿起盘子和勺子,弄了一块蛋糕下来,“七夕快乐,小月亮。”